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 第146章 红袍夜哭

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46章 红袍夜哭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甘田镇的槐花开得正盛时,毛小方带着三个徒弟推开了道堂的木门。门槛上的蛛网被金狐尾轻轻扫开,达初指尖的狐火跳了跳,照亮堂中积灰的三清像——像前的香炉里,还插着半截没烧完的香,是他们当年离开时点燃的。

“师父,您这道堂比望海镇的盐仓还潮。”小海扛着银蛇剑,剑穗扫过供桌,扬起的灰呛得他直皱眉,“要不徒弟们先大扫除?”他手腕的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那是当年被骨蛇煞气浸染的地方,如今成了感应邪祟的“活罗盘”。

阿秀正用镜心照向墙角,镜面映出些细碎的黑影,像头发丝般缠在梁上。“有阴气,”她指尖凝起灵力,黑影突然缩成一团,“不是厉鬼,更像……执念未散的残魂。”

毛小方将斩妖神剑靠在香案旁,剑穗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甘田镇不比望海镇,百年前是战场,地脉里埋着不少忠魂,也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怨。”他拿起扫帚,扫过地上的落叶,“先把道堂拾掇出来,今晚子时,去镇上看看。”

入夜的甘田镇透着股说不出的诡静。青石板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槐树的沙沙声,像有人拖着裙摆走过。小海的银蛇剑突然指向镇西头的绣坊,剑身上的刻痕泛起红光:“师父,那边不对劲!”

绣坊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混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极了女子的呜咽。阿秀的镜心贴在门上,镜面映出骇人的景象:堂中摆着具盖着红布的棺木,红布下的轮廓窈窕,像个穿嫁衣的女子;棺前跪着个白发老妪,正往烛火里扔纸钱,纸钱燃烧的灰烬中,飘出件红袍的影子,影子的领口处,插着根银簪,簪尖还沾着暗红的血。

“是红袍女鬼!”小海的银蛇剑骤然出鞘,剑光劈向门缝,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她在吸老妪的精气!”

达初的金狐尾缠上阿秀的腰,将她往后带了半步:“别急,这怨气里混着生魂的气息,女鬼还没害人性命。”他指尖的狐火化作只小狐狸,钻进绣坊的窗缝,“去看看她的执念是什么。”

小狐狸很快回来,嘴里叼着块撕碎的红布,布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只是鸳鸯的眼睛被人用墨点黑了,像两团空洞的洞。阿秀的镜心突然发烫,映出段模糊的记忆:二十年前的绣坊,个穿绿袄的姑娘正绣嫁衣,窗外站着个穿军装的青年,两人隔着窗棂相视而笑,青年手里的银簪,与红袍影子领口的那根一模一样。

“是未嫁人的姑娘死在嫁衣里了。”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在鞘中震颤,“红袍染血,怨气不散,多半是含冤而死。”

绣坊的哭声突然停了。红布棺木“吱呀”一声,棺盖自己掀开条缝,缝里伸出只青灰色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正往老妪的方向抓去。老妪却像没看见般,依旧往烛火里扔纸钱,嘴里念叨着:“阿红啊,娘知道你怨,可那人……他不是故意的啊……”

“动手!”毛小方的斩妖神剑劈向棺木,剑光撞在红布上,红布瞬间燃起符火,露出里面的景象——棺中躺着的不是尸体,是件叠得整齐的红嫁衣,嫁衣的领口处,果然插着根银簪,簪身上刻着个“军”字。

红袍影子突然从嫁衣里钻出来,身形比镜心映出的更清晰,那张脸惨白如纸,眼睛却红得像血,死死盯着老妪:“他说过会回来娶我的!他说等打完仗就回来!可我等了二十年,只等到他娶了镇长的女儿!”她的红袍突然膨胀,袖摆甩出无数根红线,缠向老妪的脖颈,“娘,你为什么要帮他骗我?为什么要把我锁在绣坊里?”

“阿红!”老妪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当年是他的部队被打散了,他以为你死了才另娶的!他去年病死前,还攥着这根银簪喊你的名字啊!”她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荷包,倒出半枚铜钱,“这是你们当年定亲的信物,他留了半辈子……”

红袍影子的红线突然僵住。银簪从领口滑落,掉在地上,与老妪手里的半枚铜钱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轻响。阿秀的镜心映出更完整的记忆:青年在战场上中弹,临死前把银簪交给同乡,让他带给姑娘,说“等我”;同乡却贪生怕死,谎称青年战死,还劝老妪把姑娘锁起来,免得败坏名声;姑娘在绣坊里听闻“死讯”,穿着未绣完的嫁衣,用银簪划破了喉咙。

“原来……是这样……”红袍影子的哭声变得凄厉,红袍上的血迹渐渐褪去,露出底下的绿袄,“我绣了二十年的嫁衣,针脚里全是等他的日子……”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突然收起锋芒,剑穗的铃铛发出柔和的响声:“执念起于误会,解于真相。阿红,你的等,他收到了;他的歉,你也该听见了。”

达初的金狐尾卷着银簪和半枚铜钱,将它们放在红袍影子面前。狐火轻轻舔过两件信物,铜钱和银簪突然冒出金光,在空中拼出个完整的“囍”字。红袍影子望着“囍”字,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绿袄的领口处,露出抹浅浅的笑,像当年隔着窗棂看青年时的模样。

“娘,我不怨了。”她的声音变得轻快,红袍化作点点红光,钻进“囍”字里,“告诉镇长的女儿,别恨他,他心里……一直有个穿绿袄的姑娘。”

红光散去时,绣坊的烛火突然亮了许多,老妪手里的荷包里,多了根绣线,线的颜色,是绿袄的颜色。

回到道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小海用银蛇剑挑开灶膛的灰,发现里面藏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糕上的牙印,像极了当年他离开时留下的。

“师父,甘田镇的邪祟,好像比望海镇的温柔些。”阿秀擦着镜心,镜面映出堂中三清像,像前的香炉里,那半截香不知何时燃尽了,留下圈完整的灰。

毛小方笑着给徒弟们沏茶:“邪祟哪有温柔的?不过是人心底的牵挂,有时会穿件吓人的衣裳罢了。”他看向窗外,槐花开得正艳,风一吹,落在道堂的石阶上,像铺了层香雪。

而甘田镇的人不知道,那晚之后,镇西头的绣坊总在夜里飘出桂花香,有人说,是穿绿袄的姑娘在给未完成的嫁衣绣桂花,针脚里的,都是放下执念的甜。

甘田镇·绣坊余香

道堂的晨光刚爬上供桌,小海就举着半块桂花糕冲进内堂,糕点上的牙印被他指腹摩挲得发亮:“师父!您看这牙印,是不是跟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他手腕的旧伤在晨光里泛着浅淡的红,像块褪了色的朱砂痣。

毛小方接过桂花糕,指尖捻起点碎屑凑到鼻尖,香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是当年你偷藏的那半块。”他抬眼看向梁上——昨晚被阿秀镜心照出的细碎黑影,此刻正化作金色的光点,顺着窗棂往外飘,“残魂散了,执念成了福气,倒是桩美事。”

阿秀正用灵泉水擦拭镜心,镜面映出绣坊的方向:“老妪把那件红嫁衣改成了婴儿的襁褓,说要送给镇长的小孙女。”她指尖轻点镜面,镜中襁褓上的鸳鸯被补得格外鲜活,眼睛用金线绣成了月牙形,“红袍姑娘的怨气散了,连带着绣线都有了灵气。”

达初倚在门框上,金狐尾尖卷着串刚摘的槐花:“甘田镇的地脉活了。”他往院中洒了把槐花,落在青石板上竟冒出嫩芽,“昨晚红袍散魂时,镇东头的古井也冒水了,村民说井水里漂着桂花影呢。”

正说着,道堂外传来车轮轱辘声。老妪推着辆独轮车,车上堆着叠新绣的帕子,帕角都绣着小小的桂花。“毛道长,”她颤巍巍掏出个红布包,“这是阿红当年没绣完的嫁衣料子,她说留给你们做护符,能挡灾。”

红布包里裹着块流光溢彩的云锦,边角处绣着半截鸳鸯,剩下的针脚空着,像在等谁来补完。阿秀的镜心突然亮起,映出红袍姑娘的虚影——她正坐在绣架前,手里的银针穿过云锦,将空着的针脚补成了漫天星辰。

“师父,”小海突然拍大腿,“咱们把道堂的窗棂都换成桃木的吧!我看镇西头的老木匠手艺好,还会在木头上刻符咒呢!”他银蛇剑突然出鞘,剑光在晨光里划出道弧线,“正好试试我新练的‘破煞式’,给道堂驱驱潮!”

毛小方笑着摇头,将云锦往达初怀里塞:“阿初,用你的狐火烤烤料子,去去潮气;阿秀,你用镜心照照,看看有没有藏着没散的阴气;小海,别拆窗棂,先去井里打水,把三清像擦干净。”

阳光穿过道堂的窗,落在供桌上的云锦上,云锦突然泛起金光,补完的星辰针脚里,飘出朵小小的桂花,落在毛小方的发髻上。远处的绣坊传来老妪的笑声,混着织布机的咔嗒声,像支温柔的歌谣。

甘田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甘田镇·棺中绣

入了夜,道堂的烛火总往东边歪。小海的银蛇剑在鞘里嗡嗡震,剑穗的铃铛撞出细碎的响,像有人在耳边磨牙。他揉了揉手腕的旧伤——那处皮肤突然泛出青黑,像被谁掐了把。

“师父,镇东头的古井不对劲。”小海攥紧剑柄,指节泛白,“井水下午还漂着桂花影,这会儿黑得像墨,扔块石头下去,连个响儿都没有。”

毛小方正给三清像上香,香灰突然笔直落下,在供桌上积成个小小的坟包。“去看看。”他抓起斩妖神剑,剑身在烛光里泛着冷光,“阿秀,镜心跟上;阿初,护着你师妹。”

古井边的青石板湿滑得像抹了油,月光照在水面上,竟映出片血红。阿秀的镜心刚凑过去,镜面“咔嚓”裂了道缝——水里浮着件红嫁衣,领口的银簪闪着寒光,簪尖的血珠滴在水面,漾开的涟漪里,浮出张惨白的脸,七窍都淌着黑血。

“是红袍姑娘!”小海的银蛇剑骤然出鞘,剑光劈向水面,却被血色弹回,“她不是散魂了吗?”

水面的红嫁衣突然鼓胀起来,像有人穿着它坐起身,长发从水里铺展开,缠住小海的脚踝。那头发冰得刺骨,往骨头缝里钻,小海疼得闷哼一声,低头看见脚踝上爬满了青黑的血管,像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动。

“是井里的东西在扯她的残魂!”阿秀的镜心突然爆发出强光,镜面的裂缝里渗出鲜血,“这口井是百年前的万人坑,地脉里的怨煞聚在这儿,红袍姑娘的执念被勾住了!”

达初的金狐尾缠上小海的腰,往回拽的瞬间,井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指甲泛着青黑,抓向众人的脚踝。“师父!是枉死鬼!”他指尖的狐火燃成面火墙,火舌舔过那些手,发出“滋滋”的响,却烧不灭——那些手的皮肤下,裹着的不是骨头,是成团的黑发。

毛小方的斩妖神剑插进井口,剑身上的符咒亮起金光,却被井水的黑血层层裹住,金光越来越暗。“这怨煞借红袍的嫁衣聚形,想冲出来祸害人!”他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身上,“小海,砍断她的头发!阿秀,照她的脸!阿初,烧!”

银蛇剑劈向水面的瞬间,红嫁衣突然散开,露出里面的景象——无数具白骨叠在井底,最上面的那具,手里攥着半截鸳鸯绣帕,帕子上的金线被血浸成了黑红色。红袍姑娘的脸浮在白骨上,七窍的黑血滴在帕子上,竟慢慢绣出了另一半鸳鸯,只是鸳鸯的眼睛,是两个黑洞。

“她在补绣帕……”阿秀的镜心剧烈震颤,镜面的裂缝爬满她的指尖,“她想补完当年没绣完的活,可这怨煞在利用她的执念!”

达初的狐火突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顺着黑发钻进井底,照亮了白骨堆里的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甘田镇绣坊,光绪二十七年,活埋绣女十三名”。“是当年的绣女被屠镇的兵痞害死在井里!”他嘶吼着,狐尾绷得像根弓弦,“她们的怨气没散,红袍姑娘的执念成了钥匙!”

就在这时,井底的黑发突然往一起缩,缠成个巨大的茧,茧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眼睛,齐刷刷盯着井口。红袍姑娘的脸贴在茧上,七窍的黑血变成了丝线,往茧里钻,茧身渐渐浮现出件完整的红嫁衣,领口的银簪闪得越来越亮。

“不能让她绣完!”毛小方的斩妖神剑突然爆发出龙吟,“绣完的那一刻,就是她们破土的时候!”他纵身跳进井里,剑光劈开黑发,落在石碑上,“阿秀,镜心照碑!这是怨煞的根!”

镜心的强光射在石碑上,碑身裂开道缝,缝里流出腥臭的黑血。红袍姑娘的脸在茧上痛苦地扭曲,她的手还在机械地绣着,银簪突然掉在石碑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那声音里,混着个微弱的哭腔:“娘……我不想害人……”

“阿红!”井口传来老妪的声音,她拄着拐杖,怀里抱着那半块桂花糕,“这是你当年给兵哥哥留的,你忘了?你说要等他回来一起吃……”

黑茧突然剧烈摇晃,红嫁衣上的针脚开始脱落。红袍姑娘的脸转向井口,七窍的黑血变成了泪水:“娘……我记起来了……桂花糕是甜的……”

“是甜的啊……”老妪的眼泪滴在桂花糕上,“娘给你留了二十年,你尝尝……”

桂花糕从井口落下,刚碰到黑茧,就燃起金色的火焰。红袍姑娘的手突然停下,她抓起银簪,狠狠刺向黑茧——茧身瞬间炸开,黑发里飞出十三只白蝴蝶,每只蝴蝶翅膀上,都绣着半朵桂花。

毛小方从井底跃出,斩妖神剑上的黑血正被金光驱散。他看着那些白蝴蝶绕着老妪飞了三圈,渐渐消散在月光里,突然捂住心口——刚才在井底,他看见石碑后藏着个小小的绣绷,上面绣着十三只蝴蝶,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沾着点桂花糕的碎屑。

小海的脚踝恢复了原色,只是旧伤处多了个小小的桂花印记。阿秀的镜心裂缝里,渗出的血珠凝成了颗红豆。达初的金狐尾上,沾着片带着香气的白蝴蝶翅膀。

老妪把桂花糕放在井边,轻声说:“阿红,兵哥哥没忘你,他托梦给我,说在那边给你备了绣架,架上全是桂花线……”

道堂的烛火终于直了,月光落在供桌上,香灰堆成的小坟包旁,多了片带着香气的白蝴蝶翅膀。毛小方摸着剑柄,突然发现剑身上的符咒,被谁用金线补了个小小的桂花结。

甘田镇的夜,终于静了。只是从那以后,每逢月圆,镇东头的古井里,总会飘出桂花的甜香,混着断断续续的绣花声,像谁在说:“补完了……都补完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