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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26章 鬼船渡怨,腐海生花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古溪镇的炊烟尚未散尽,百里外的望海镇就成了新的炼狱。

这镇子临海而建,世代靠捕鱼为生,可三个月前,镇外的“鬼哭滩”突然起了邪风——每到月圆夜,滩涂深处就会飘来艘破烂的木船,船帆是用晒干的人皮缝的,桅杆上挂着串骷髅头,风吹过时,骷髅嘴里会发出“呜呜”的哭声,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更邪门的是,只要被那哭声缠上,镇上的渔民就会在夜里往海里走,第二天被发现时,尸体早已被泡得发胀,肚子里塞满了腥臭的海泥,喉咙里还卡着朵暗紫色的花,花瓣边缘全是倒刺,像无数只小牙。

毛小方带着三人赶到时,正撞见望海镇的渔民在烧尸体。熊熊烈火中,尸体竟坐了起来,皮肤裂开无数细缝,从里面钻出条条白色的海虫,虫身泛着银光,掉进火里非但没烧死,反而“滋滋”地啃食火焰,看得人头皮发麻。

“是‘腐海煞’。”阿秀的疤痕刚触到海风就烫得厉害,她望着鬼哭滩的方向,那里的海水泛着诡异的暗紫色,浪涛拍打着礁石,声音像有人在磨牙,“那船是‘渡怨船’,专门载着海里的怨魂上岸,船上的花叫‘噬心兰’,能钻进活人的喉咙,啃食他们的魂魄。”

达初的狐鼻动了动,妖气在周身凝成层薄霜——空气里的腥臭味混着股腐烂的花香,闻久了喉咙里像卡着团棉絮,又痒又堵。“海里有东西在催它靠岸,”他往滩涂深处望去,暗紫色的海水下隐约有黑影在蠕动,轮廓像无数条纠缠的巨蛇,“是‘海煞母’,那些海虫和噬心兰,都是它养的‘孩子’。”

小海扛着把劈鱼刀,往滩涂的泥里狠狠插了一下,刀身带出的泥里缠着缕海藻,藻叶上还挂着片碎布,像是从渔民的衣服上撕下来的。“他娘的,这海泥里怕不是埋满了尸体?”他往渡怨船的方向努努嘴,“你看那船板缝里,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渡怨船的木板缝隙里,钻出无数只细小的眼睛,黑沉沉的,正死死盯着岸边。船帆上的人皮在月光下微微起伏,像人的胸膛在呼吸,桅杆上的骷髅头突然“咔哒”动了动,下颌骨撞在一起,发出“当当”的响,像是在敲丧钟。

“呜——呜——”

骷髅头里的哭声突然变得尖锐,滩涂的海水开始往上涨,暗紫色的浪涛里漂浮着无数具尸体,都是被噬心兰害死的渔民,他们的手臂伸直,手指指向岸边,像是在召唤新的“同伴”。

“不好!它要靠岸了!”毛小方的桃木剑瞬间出鞘,红光劈向最前面的浪涛,“阿秀,用你的血焰烧退海水!达初,护住小海!”

阿秀的疤痕炸开金光,金红火焰顺着滩涂蔓延,在身前烧出一道火墙。暗紫色的海水被火焰一烧,发出“滋滋”的响,冒出刺鼻的黑烟,浪涛竟真的退了几分。可渡怨船却借着浪势往前漂,船帆上的人皮突然裂开无数小口,从里面喷出密密麻麻的海虫,像银色的箭雨,射向火墙。

“是‘噬火虫’!”达初的狐火立刻化作盾牌,挡在火墙前,“它们专吃火焰!”海虫撞在蓝焰上,发出“噼啪”的爆响,却前赴后继,很快就在盾牌上啃出无数小洞,眼看就要钻进来。

小海急得掏出火折子,点燃怀里的艾草绳,浓烟呛得他直咳嗽,却把靠近的海虫熏得纷纷落地。“他娘的烧不完!”他往渡怨船的方向扔了块沾着黑狗血的石头,石头砸在船板上,竟“噗”地冒出团黑雾,黑雾里浮出张女人的脸,长发遮住了眼睛,嘴巴咧开到耳根,对着他们发出无声的笑。

“是海煞母的幻影!”阿秀的火焰剑突然暴涨,金红火焰裹着煞母本源的暖意,狠狠劈向那女人的脸,“她在船上!”

火焰劈在船帆上的瞬间,人皮发出凄厉的尖叫,竟像纸一样燃烧起来。渡怨船剧烈摇晃,桅杆上的骷髅头纷纷坠落,掉进海水里,激起无数暗紫色的水花。可就在这时,船底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条巨大的触手,上面长满了噬心兰,花瓣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带着腥风拍向火墙。

“是海煞母的本体!”毛小方的桃木剑带着符火,直刺触手的顶端,“它把自己的身子藏在船底,靠触手吸食活人的魂魄!”剑刃没入触手的瞬间,无数噬心兰突然爆开,喷出暗紫色的汁液,落在火墙上,竟把金红火焰浇得只剩点火星。

阿秀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海煞母的煞力比她想象中更沉,像座压在火墙上的山。她看着触手越来越近,上面的噬心兰正对着她张开嘴,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枚玉佩,忙掏出来握在掌心。

玉佩刚碰到她的血,突然发出温润的绿光,与她的金红火焰交织在一起。火墙瞬间暴涨,绿红相间的火焰像条巨蟒,顺着触手往上爬,烧得海煞母发出震耳的咆哮,触手猛地缩回船底,溅起的海水里浮着无数烧焦的海虫和噬心兰。

“有用!”达初的狐火立刻汇入火墙,蓝焰与绿红火焰交融,在滩涂前烧出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阿秀,玉佩里有煞母的本源之力,能克这海煞!”

渡怨船在火焰前无法前进,船身开始剧烈地腐烂,木板一块块掉进海里,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船舱,是个巨大的肉囊,囊上布满了眼睛和嘴巴,每个嘴巴里都含着颗跳动的心脏,正是被海煞母吞噬的渔民魂魄。

“吼——”

肉囊突然炸开,无数条触手从里面钻出,像巨蛇般缠向火焰屏障。阿秀的火焰剑与玉佩共鸣,绿红火焰顺着触手烧过去,肉囊在火中发出痛苦的嘶吼,那些眼睛里流下暗紫色的血泪,嘴巴里的心脏纷纷化作金光,往岸边飘来,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小海举着劈鱼刀,砍断条漏网的触手,刀身沾着的暗紫色汁液突然“滋滋”作响,竟开始腐蚀金属。“他娘的这玩意儿有毒!”他往刀上撒了把糯米,糯米遇汁液立刻冒烟,总算挡住了腐蚀,“师父,船要沉了!”

众人望去,只见渡怨船在火焰中渐渐解体,海煞母的触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条最粗的,死死缠在桅杆上,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飞出,红光穿透火焰,直刺那根触手的根部:“就是现在!”

剑刃没入的瞬间,海煞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条触手突然爆开,化作无数暗紫色的光点,被海风一吹,竟在空中开出片诡异的花海——噬心兰在月光下绽放,花瓣却在缓缓枯萎,最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渡怨船彻底沉入海底,暗紫色的海水渐渐变回正常的蓝,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为逝去的魂魄送行。阿秀握着掌心的玉佩,绿光已经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暖意,疤痕处的灼痛也渐渐平息。

达初扶着她的肩膀,狐耳在风中动了动:“结束了。”

阿秀点点头,抬头时,正撞见达初眼里的光,像望海镇的月光,像火焰熄灭后露出的星光,温暖得让人安心。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可她望着平静的海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藏在深处——海煞母临死前,那些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恐惧,是种“终于等到了”的诡异兴奋,像骨师当年一样。

毛小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眉头紧锁:“这海煞母的煞气……和骨师同源,像是有人刻意养出来的。”

小海往海里吐了口唾沫,把劈鱼刀扛在肩上:“管他是谁养的,来一个咱砍一个,来一双咱烧一双!反正有阿秀的玉佩、达初的狐火、师父的桃木剑,还有……还有我的劈鱼刀!”

阿秀笑了笑,握紧达初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师父和小海。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滩涂的泥地上,映出四个互相搀扶的身影。

这条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鬼船、更多的海煞、更多的惊心动魄。但只要他们四个还在一起,就没有走不完的路,没有跨不过的坎。

望海镇的晨雾还没散,滩涂的泥地里就爬满了半透明的小螃蟹,爪子踩着昨晚海煞母留下的粘液,留下串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小海蹲在水边洗手,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水底的影子喊:“师父,你看这水底下是不是有东西?”

毛小方走过去,就见浑浊的海水里浮着片破烂的船帆,边角还沾着点焦黑——是昨晚渡怨船烧剩下的残骸。可奇怪的是,那帆片明明该沉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托着,在水面轻轻摇晃,边缘还时不时闪过道红光,像有人在水底点灯。

“不对劲。”达初的狐耳抖了抖,妖气顺着水面探下去,突然脸色一变,“水下有股熟悉的煞气,和骨师当年留在青铜棺上的一模一样。”

阿秀刚把玉佩收好,闻言立刻凑过来,指尖的金红火焰轻轻点向水面。“滋啦”一声,水面冒起白烟,帆片突然剧烈晃动,像被无形的手拽着往深海拖,拖出的水痕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红。

“追!”毛小方的桃木剑率先出鞘,红光划破晨雾,“这帆片是活物引的路,不跟上才是傻。”

四人踩着滩涂的软泥往深海方向追,脚下的泥里时不时钻出条银光闪闪的小鱼,却在碰到他们鞋边时突然炸开,化作团血雾——是海煞母的残躯还在作祟。小海挥着劈鱼刀乱砍,骂骂咧咧:“他娘的死了都不安生,这些玩意儿比蚊子还烦!”

追出约莫半里地,那帆片突然在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前停住,帆角轻轻拍打礁石,发出“啪啪”的响,像在敲门。阿秀凑近了才发现,礁石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孔里塞着些风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人的指骨,指节处还缠着褪色的红绳。

“这是‘锁魂礁’。”毛小方用桃木剑拨了拨孔里的指骨,眉头皱得更紧,“以前听老渔民说,淹死在海里的人,魂魄会被礁石吸住,指骨缠上红绳,是家里人怕他们找替身,才做的记号。”他突然顿住,声音压低了些,“但这些指骨……都带着妖气,不像是普通人的。”

话音刚落,礁石突然“咔哒”响了一声,从中间裂开道缝,缝里黑沉沉的,隐约能看到阶梯往下延伸。达初的狐火往里探了探,蓝焰突然变得不安分,竟簌簌发抖:“里面有东西在哭,好多人在哭。”

阿秀的疤痕又开始发烫,比昨晚对付海煞母时更烈,她下意识摸出玉佩,绿光刚亮起,礁石缝里就传出阵女人的尖笑,笑得人头皮发麻。“是骨师的声音!”她猛地抬头,金红火焰瞬间暴涨,“他果然没死透,这些指骨是他养的‘饵’,引我们来的!”

小海已经一脚踹开裂缝,劈鱼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管他是活是死,敢耍我们,今天就把他的骨头也塞进这礁石缝里!”

裂缝里的阶梯又陡又滑,壁上渗着黏糊糊的液体,闻着像腐肉混着海水的腥气。走了约莫百十来级,前方突然开阔起来,竟是个天然的溶洞,洞顶挂着无数石钟乳,每根乳石尖上都嵌着颗眼珠子,正幽幽地盯着他们——都是昨晚被海煞母吞噬的渔民的眼。

而溶洞中央,摆着口青铜棺,棺盖半开着,里面黑沉沉的,看不清有没有东西。但阿秀一眼就认出,棺沿上刻着的花纹,和当年骨师密室里那口一模一样。

“别碰那棺材!”毛小方突然喊住正要上前的阿秀,桃木剑指着棺盖内侧,“上面有符,是‘往生符’的反咒,碰了会被拖进轮回缝隙。”

可已经晚了,阿秀的指尖刚碰到棺沿,石钟乳上的眼珠子突然同时转动,齐刷刷看向她,溶洞里的尖笑变成了无数人的哭嚎,青铜棺里猛地伸出只手,指甲又尖又长,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着圈褪色的红绳,和礁石孔里的一模一样。

阿秀只觉手腕被攥得生疼,那力道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猛地抬头,青铜棺里的黑暗中缓缓浮出一张脸,皮肤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血,正是骨师!只是他半边脸已经溃烂,露出森白的骨茬,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绿火。

“好久不见啊,小侄女。”骨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刺耳又黏腻,“你娘当年没说完的话,要不要我替她补全?”

“放放手!”阿秀的金红火焰顺着手臂烧向那只手,却被对方身上的黑气弹开,“我娘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达初的狐火瞬间笼罩整个溶洞,蓝焰映得石钟乳上的眼珠子泛出诡异的光:“骨师,你藏在这礁石底下养尸,是想借海煞母的怨气重铸肉身?”他说着甩出狐尾,狠狠抽向青铜棺,却被棺身弹出的黑气震得后退三步,尾巴尖都焦了一块。

毛小方的桃木剑直刺骨师面门,剑风卷起无数符纸:“往生反咒困不住我们!你以为凭这些冤魂就能翻盘?”符纸在空中连成阵,金光乍起,石钟乳上的眼珠子纷纷爆碎,哭嚎声戛然而止。

小海趁机抡起劈鱼刀砍向那只手,刀刃却像砍在棉花上,只听“嗤”的一声,刀身竟被黑气腐蚀出无数细孔。“他娘的这什么鬼东西!”小海骂着后退,刀柄上的木纹突然渗出鲜血——那是他爹留给他的刀,竟被煞气侵体了。

骨师的笑声在溶洞里回荡,抓着阿秀的手突然往棺里拽:“你娘当年把煞力渡给你,以为能护住你?太天真了!这煞力本就是我的,现在该还给我了!”

阿秀只觉体内的金红火焰突然失控,顺着手臂往骨师那边涌,疤痕处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就在这时,她攥在手心的玉佩突然炸开绿光,母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响起:“秀儿,玉佩碎,煞力醒,骨师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体内的‘共生煞’……”

“共生煞?”阿秀猛地清醒,原来母亲当年不是封印了煞力,而是将自己的煞力与阿秀的命魂绑在了一起!骨师要夺的,是母女两代人的煞力!

“达初!”阿秀突然大喊,“烧我的血!”

达初一愣,随即咬牙照做,狐火裹着阿秀的指尖血,瞬间化作条血红色的火鞭,狠狠抽在青铜棺上。“滋啦——”黑气遇血火竟像雪遇骄阳,瞬间消融,骨师的手发出凄厉的惨叫,松开了阿秀。

毛小方趁机将桃木剑插进棺盖缝隙,符纸齐燃,金光将整个棺材裹住:“小秀,念往生咒!正咒破反咒!”

阿秀忍着剧痛,跟着毛小方念起咒语,每念一句,青铜棺就震动一分,骨师的绿火眼窝疯狂闪烁:“不!我的肉身!”

小海突然想起什么,掏出腰间的酒葫芦,将剩下的烈酒全泼在石钟乳上,用火折子点燃:“烧死这老怪物!”火焰顺着酒精蔓延,那些没爆碎的烟珠子纷纷滴落油脂,竟成了助燃物,整个溶洞瞬间成了火海。

骨师在棺里疯狂挣扎,黑气越来越淡,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绿火彻底熄灭。青铜棺盖“嘭”地合上,上面的反咒符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阿秀瘫坐在地,手腕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却感觉体内的煞力前所未有的顺畅——原来解开共生的束缚,才是真正的觉醒。达初用狐火燎了燎她的伤口,皱眉道:“这疤痕……好像变深了。”

毛小方收起桃木剑,看着青铜棺喃喃道:“骨师虽灭,但这锁魂礁的怨气还在,怕是还会出事。”

小海踢了踢棺材,呸了一口:“出事就再打!老子的刀还没砍够呢!”

突然,溶洞深处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水面泛起黑色的漩涡,一只长满吸盘的触手猛地从水里窜出,卷向最近的小海——

那触手的顶端,竟长着只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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