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毯子早已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喘息微微起伏。
青璃终于稍稍退开,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红透的脸颊,挑眉笑的肆意。
时愿说不出话,狐狸眼水汪汪地瞪他,那眼神毫无威力,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什么瞪他?那是抛媚眼呢。
他低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轻柔的吻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而手指,依旧流连在那对柔软的狐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直到窗外传来里沐摔锅砸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动静搅碎了屋内的暧昧。
时愿回过神,慌忙拉过滑落的毯子裹紧自己,咕噜着就从他身上翻下去。
每天亲兽夫的嘴可以,听他嘴里的话就不行了。
青璃面色阴郁,就差一点他就能把她狐狸尾巴刺激出来了。
毛绒绒的从头捋到尾,她会叫的更好听。
“里沐!”他头也没回,“能不能安静点?刷个锅跟拆房似的!”
外面的动静非但没安静,反而传来更剧烈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吃饭时,里沐端着精心熬煮的肉汤和杂菜饭上桌。
“过来吃饭!”
时愿裹着一块金棕色的毛皮抹胸,腰线收得极细,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腹。
下身是用同色皮毛和兽皮缝制的短裙,随着走动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刚坐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青璃竟直接把时愿圈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吃饭。
坐在上去的时候,小雌性大腿肉还会溢出来,被压的红了,指关节也是粉的,整个人都漂亮的不行。
那么好看做什么,怎么这么香,是想让他们对她做那种事?
那臭蛇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时愿也不推辞,微微张口含住勺子,咀嚼时脸颊轻轻鼓起,模样娇憨得很。
“青璃,你别太过分!”
青璃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菜喂到时愿嘴边:“她太笨了,自己吃饭容易洒到衣服上,我这是防止后面难洗。”
时愿刚咽下嘴里的饭菜,听到这话立马反驳:
“谁笨啦!你就是想趁机说我坏话!”
嘴上这样说着,身子却没从他怀里挪开,反而小手指了指远处的菜。
给我再来勺那个,不谢谢你。
一旁的里沐看得眼酸,重重啧了一声:“要吃不会自己动手?”
话落,却默默把她爱吃的往青璃手边推了推,方便他夹取。
不是他心疼时愿,是怕外人看到以为他们虐待她了呢。
好几次他想开口和时愿说话,要么被她下意识忽略,要么被青璃不动声色地打断。
这蛇昨晚上结契成功了?
不能啊,今天时愿没赖床。
以前干完几次以后连吃饭都得去床上喂的。
她生昨晚的气了吗?
可是…里沐有种特别的直觉,他觉得一旦结契,这只小狐狸就真的再也不会看自己一眼了。
他得吊着自己这块肉一点点馋着她。
如果同前世一般,一个兽人没有了价值就彻底不配留在她身边了。
当然这是下下策,如果时愿能爱上他,他可以勉强忘掉前世的痛苦,答应结契。
当然他一定会犹豫几秒,毕竟他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人!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
里沐这才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愿一巴掌就再次落在了他脸上。
“你发什么呆!问你话呢!”
时愿皱着眉,收回手还轻轻甩了甩:
“我记得有个小鞭子,阿父送我的,我应该贴身带着,是不是你们给我放起来了。”
里沐盯着她的小手,喉头微微滚了滚:“换只手打。”
这只昨晚上打过他了,手会疼。
时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扬起的另一只手硬生生顿在半空,被他预判了?
“谁要打你!我问你鞭子呢!”
“没丢,给你收拾放屋柜里了,最上面那格。”
时愿噔噔噔跑回屋,一下翻到了熟悉的队友。
拎起那根小皮鞭,甩了甩,抽在空气里中咻咻的声音响起。
时愿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不错还是这个手感。
“我要去山上摘小甜果!有我这鞭子在,遇上小野兽也不怕!”
里沐闻言开口:“山上很远,想吃甜果我们去给你摘。”
时愿半点不领情:“不要,我就要自己去!而且我才不累呢,青璃背着我不就行了?”
她说着就往青璃背上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里沐,你就别跟来了,在家看家!顺便把饭盆洗了。”
“凭什么是我看家?我也想去!”
“就凭我是主人!”时愿趴在青璃背上,冲他做了个鬼脸,“快去快去,不然回来我用小鞭子抽你!”
最终留下里沐一人在原地瞪着他们的背影,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收拾饭桌。
青璃稳稳托着时愿的大腿,脚步轻快地往后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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