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睁眼,正立书房外的回廊下,素色裙裾,简单簪子挽着一头长发。
廊柱上缠的花朵正盛,艳得晃眼,倒衬得她脸色愈发清浅,楚楚动人。
里面一声冷淡的声音传来:“进来。”
时愿眼睛一亮,先看见书案后那人,险些要哭出来。
“臣妇时氏,叩见二爷。”
她屈膝行,小脸着急:
“二爷,夫君被官员抓走说他受贿贪污,可我家四爷可是老实本分之人,万不会做这些坏事的,您作为他的上头官员,定晓得的对不对。”
话落时,书案上的笔顿住。
胤礽终于抬眼望她,目光没落在她急红的眼尾,又扫过她因屈膝而微微松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颈,再往下…
“老实本分?你夫君在漕运上管着粮船,上个月往江南运粮,少了三百石,人证物证都在,你倒跟我说他老实?”
时愿原是急得眼圈发红:“那、那定是有人陷害!二爷,求您再查一查,他绝不敢贪墨官粮的!”
“查?”
胤礽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案面,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看她急得鼻尖沁出细汗,看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倒比平日在下属家端庄模样鲜活十倍。
“查案要走章程,要调卷宗,要问人证,哪一样不要功夫?”
他话锋一转:“可你夫君明日就要押往刑部大牢,按律是要流放三千里的。你说,等章程走完,他还能不能活着从牢里出来?”
时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慌得往前挪了半步,忘了规矩,只是仰着小脸哽咽:
“二爷,求您开恩……臣妇知道身份低微,不该来扰您,可实在没办法了,求您救救他,求您……”
胤礽鼻尖轻动,女子清香更浓郁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暗笑:“救他也不是不行。你夫君的案子,是我认识的人管着的。
卷宗在我这儿,人证也被我截了,我想让他没事,他就能没事。”
“………”时愿不敢接话,总感觉如果回答不对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她。
胤礽:“你夫君犯的错,总不能让我白担着风险。你说,你拿什么来换?”
“这案卷我若压到明日,宗人府那边,怕是要先动刑了,也不知你夫君禁得住几板子?”
时愿慌乱开口:“求二爷开恩!臣妇……臣妇什么都能做,只要能救他。”
胤礽满意了:“过来,坐这。”
时愿愣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她望着书案后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腿邀请她坐过去,玄色常服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微敞,露出点白皙精致的锁骨。
目光沉沉的,不像方才那般冷淡,却更让人害怕了。
可一想到牢里的夫君,她咬了咬唇,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书案边。
胤礽看着她走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下一刻,人已跌进他怀里。
玄色衣料贴着素色的裙裾,两人身上不同的香味互相涌入彼此的鼻尖。
胤礽垂眸看她,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小脸的泪珠。
时愿刚想躲,就被扣住了下巴,逼得她抬眼。
胤礽的指节顺着她下巴滑到唇角,轻轻摩挲了下。
她慌得要躲,可他另一只手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方才不是说,什么都能做?”
时愿眼泪又要涌了上来,忍住咬紧唇瓣,轻轻垂着眼睛不敢瞧他。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去死吧。”
他说话时,气息扫过她颈侧软肉,时愿抖了一下,却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就这样嵌进他怀里。
“是……臣妇、听二爷的。”
胤礽似乎满意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往她衣.领里.探.去。
“生得这样勾人,比你那老实夫君,会讨我的欢喜。”
他将人放在书案上,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脖颈的系带。
层层衣料散开,洁白无瑕。
时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蜷缩,却被男人锁住肩膀,动弹不得。
“二爷……”
胤礽却恍若未闻,目光幽深晦暗。
他从洗笔桶里选了根毛笔轻笑着:“桌上的纸张都被你坐坏了,如今赔我可好。”
笔锋饱蘸丹青,终是落了下去。
狼毫游走于宣纸之上,每绘数笔,便需重新蘸取颜料。
胤礽却乐此不疲。
“此处……”笔尖在颜料盘中稍作停顿,他嗓音低哑,“真多。”
话音未落,毛笔已被掷于案上。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内室锦榻。
“睁开眼睛,”胤礽命令道,“看着我。”
时愿颤抖着睁开眼,双颊绯红如霞。
“记住这一刻,我比你夫君强。”
混沌间,他俯身逼近:“你可会爱我?”
时愿意识涣散,迷迷糊糊间心里想法脱口而出:“恨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棂,掩盖了室内女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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