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金銮殿前的巨大白玉广场上,正在举行一场所谓的“天骄盛宴”。
数百张白玉桌案整齐排列,坐满了来自中州各地的宗门长老和年轻天才。桌上摆着灵果仙酿,但没一个人敢动。整个广场安静得可怕,气氛压抑得像是大型奔丧现场。
高台之上,龙椅被搬到了最显眼的位置。一个面容阴柔、身穿云纹锦袍的青年斜倚其上,正是上界巡查使,柳云飞。
他手里端着一只琉璃杯,杯中盛着的却不是美酒,而是某种猩红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曾经威严的中州皇帝,此刻正像个点头哈腰的太监,躬身站在柳云飞身侧,手里捧着一份金色的名册,用尖细的嗓音念着:“下一位,天剑门首席弟子,李青玄,上前检测资质!”
话音刚落,一个身背长剑的白衣青年,脸色煞白,双腿打着摆子,一步步挪上了高台。
柳云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手拿出一块透明的水晶石,在那年轻剑修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嗡!
水晶石亮起刺眼红光。
“嗯,不错。”柳云飞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鉴一道菜,“上品火灵根,根骨扎实,肉质想必也十分紧实,是炼制‘血煞丹’的上好主材。带下去,关入丁字号笼。”
“不!大人饶命!我不想被炼成丹药!饶命啊!”那名叫李青玄的剑修瞬间崩溃,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聒噪。”
柳云飞眉头一皱。
两个早已等候在旁的金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青玄,拖曳而行。其中一人嫌他吵闹,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哭喊声戛然而止,人直接晕死过去。
台下,来自天剑门的一位长老眼睁睁看着自家最得意的弟子被拖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其他宗门的人更是个个面如死灰,心若冰窖。
资质鉴定?菜市场挑牲口罢了!今天坐在这里的,全是待宰猪羊!
“这就是你们敬畏的上界?个斑马的,真是开了眼了。”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中带着三分火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广场上空炸响。
众人猛地回头。
“轰!”
金銮殿那两扇雕龙画凤的厚重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化作两道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径直砸向高台上的柳云飞!
“哼。”
柳云飞冷哼一声,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袖子。一股无形的气浪爆开,那两扇堪比法宝的门板,在半空中就“嘭”地一声,炸成了漫天木屑。
他目光阴冷,穿过纷飞的木屑,死死盯住了门口那个悠闲走进来的身影。
“林凡?本使还没去找你,你这只臭虫,倒自己爬上门来送死了。”柳云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正好,本使听说你是天道变数,想必你的血肉,味道一定很特别。”
林凡压根没理他,身后跟着苏媚然、秦若雪、冷月心三女,再后面,是那群穿着“炮灰”制服、垂头丧气的元婴老怪。
他环视了一圈广场上那些正襟危坐、敢怒不敢言的修士,嗤笑一声:“都站起来啊,跪久了膝盖要生根了?人家都准备研究你们的一百零八种吃法了,你们还在这儿给他喊六六六呢?”
此言一出,不少年轻修士脸上都露出羞愤之色,可一看到高台上柳云飞那冰冷的眼神,刚挺直一点的腰杆,又瞬间软了下去。
“一群蝼蚁,能成为本使的丹药,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荣幸。”柳云飞冷笑着站起身,目光完全锁定在林凡身上,“至于你……”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抖,一条金色的绳索从他袖中飞出!
那绳索见风就长,瞬间化作一条摇头摆尾的金色蛟龙,带着一股禁绝万法的仙道气息,朝着林凡的四肢缠绕而去!
“缚灵索!”
“是仙器!”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绝望。仙器之威,岂是下界修士能够抗衡的?这林凡,死定了!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林凡却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混沌雷魔体,开!”
他心中低喝一声。
任由那金色的蛟龙将自己捆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哈!蠢货!被缚灵索锁住,你一身灵力都将被禁锢,跟凡人无异!”柳云飞见状,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林凡身上,猛地爆发出大片大片紫黑色的电弧,这些电弧仿佛拥有生命和腐蚀性,缠绕在那金色的缚灵索上,“滋滋”作响,冒起阵阵青烟。
那号称能压制化神期以下一切修士的下品仙器,此刻在林凡身上,就像一条被扔进王水里的泥鳅,剧烈地挣扎扭曲,金光都暗淡了不少。
“就这?”林凡一把抓住胸前的金色绳索,像是拽着一根普通的麻绳,用力一扯,“这就是仙器?质量也不咋地嘛,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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