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陕北,有个名叫“曹家沟”的村子。这村子名字土气,风水却着实有些讲究。为啥?您瞅瞅那地形——村后头横卧着一座形似太师椅的小山包,山包脚下有条蜿蜒小河,酷似一条玉带缠腰。再往远了看,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活脱脱一把天然罗盘,指针直指山包最高处那块不起眼的青石板。按理说,这地方要是埋个人,保准儿能福泽子孙三代,最少也是个平安康健、衣食无忧。
可偏偏,这曹家沟的老祖宗们,似乎对这风水宝地兴趣缺缺。太师椅是有了,玉带也缠上了,罗盘也指明了,唯独那“主位”——也就是太师椅正中央、玉带环抱之处,不知被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先人,给平了,种上了几垄蔫头耷脑的薄田。村里的老人们私下里也嘀咕过:“唉,这风水,怕是让咱们自己给破了!白瞎了这好地儿!” 但日子照过,也没见谁真傻到去把自己家祖坟刨了,挪到那“主位”上去。
直到那一天这曹家沟的平静被一声哀乐彻底撕碎。
老瘸子的“喜丧”与惊天动地的“开门红”
村里最年长的王老瘸子,终于走到了头。这位老哥,年轻时上山打柴摔断了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按理说,这样的人离世,丧事本该从简。可架不住他早年无儿无女,是村里五保户,最后关头,远房一个侄子王富贵从城里赶了回来,大手一挥:“叔,咱不能让您老人家走得寒酸!咱得风光大办!”
王富贵这人,在城里混得一般,但架子端得十足,钱没赚多少,排场倒是学了不少。他回村第一件事,就是嫌村里那几间土坯房寒碜,大手一挥,在村后山脚下,那块传说中风水“主位”旁边,斥“巨资”(其实是挪用公款加上借的高利贷)盖了一座红砖青瓦的大房子,美其名曰“王家大院”。这房子位置极佳,背山面水,离那传说中的“太师椅”宝座,也就隔着三五步路。
盖房的时候,村里就有人犯嘀咕了:“富贵啊,你这房子盖得也忒靠近那‘龙脉’了吧?小心犯了忌讳。” 王富贵撇撇嘴,叼着烟卷,不屑一顾:“忌讳?能有什么忌讳?我这是新时代青年,科学唯物主义者!再说了,这地方背风向阳,冬暖夏凉,盖房子绝佳!你们懂个屁的风水!” 他心里还琢磨着,等把老瘸子葬在这“王家大院”的后院,岂不是直接占了风水宝地?到时候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老瘸子的丧事,办得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十里八乡的人都来围观,不为别的,就看王富贵怎么“挥霍”。出殡那天,更是达到了顶峰。王富贵请来了县里最有名的唢呐班子,吹得是惊天动地,日月无光。几十号人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浩浩荡荡地向着他那“王家大院”的后院进发。
那后院,正是当年被平掉的风水宝地所在。为了显示“孝心”和“气派”,王富贵愣是把祖坟的位置往后挪了挪,特意在院子里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专门用来安葬他这位“功德无量”的叔叔。
挖坟坑的任务,交给了村里最壮实的小伙子们。大家伙儿抡着锄头、铁锹,叮叮当当地干得正欢。眼看坟坑就要挖好,深度也差不多了,突然,领头的小伙子“狗剩”觉得铁锹头好像碰到了什么硬家伙。“嘿,奇了怪了,这地底下咋这么硬?石头吗?” 他一边嘀咕,一边用力往下挖。
“吭当!” 一声闷响,震得狗剩虎口发麻,铁锹差点脱手。他赶紧扒开浮土,只见下面露出一块巨大的青石板!这石板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年,颜色深沉,表面布满了苔藓和水渍,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石板的大小,几乎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整个坟坑的底部。
“乖乖隆地洞!”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这谁家坟头这么讲究,还铺青石板?”
“瞅着年头不短了,怕不是王老瘸子家祖上传下来的?”
“坏了坏了,这万一是人家哪位先人的原葬地,咱们挖到地头上了,这不犯了忌讳吗?”
王富贵一听,脸都绿了。他本来就惦记着这地方的风水,一听挖出青石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但面上还得撑着。他厉声喝道:“瞎说什么!一个穷瘸子的坟,能有什么值钱的?一块破石头而已!给我砸开它!继续挖!别耽误了吉时!”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被王富贵一激,也不管什么忌讳不忌讳了,找来粗大的钢钎和铁锤,对着那青石板就“咚咚咚”地砸了起来。
“哐!哐!哐!” 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地底下的冤魂都给砸出来。
石破天惊,双鱼戏水,惊煞凡尘
也不知砸了多少下,青石板终于“咔嚓”一声,从中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青石板之下,赫然是一个凹下去的石坑!这石坑不大,约莫脸盆大小,坑底居然蓄满了水!但这水,不是寻常的清水,而是一种泛着幽幽蓝光的奇异液体,清澈得能看见坑底的每一粒石子,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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