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蝎子先是一愣,继而傲然昂首:千年雪蛤为主药,辅以...
放屁!李时珍突然暴喝,千年雪蛤只能镇寻常蛊毒,对这噬阳蛊根本无效!
白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住,红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岳不群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是...是用我的本命蛊为引。白蝎子终于低声承认,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以自身精血喂养十年,才炼成这一只净天蛊
李时珍闻言,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起来。他快步上前,竟一把抓住白蝎子的手腕:让老夫看看你的脉象!
白蝎子下意识要挣脱,却在接触到老神医炽热的目光时怔住了。那目光中没有鄙夷,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对医道的执着。
难怪...李时珍把脉片刻,突然长叹,你这丫头,知不知道用本命蛊救人,折损的是自己的寿元?
殿内一片寂静。岳不群震惊地看向白蝎子,却见这位素来妖娆的女子此刻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我当然知道。她轻声说,但这世上,总要有人为过去的罪孽赎罪。
岳不群和陆炳闻言同时一震,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白姑娘...岳不群声音微沉,紫袍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你竟是以自身寿元为代价?那日见你施术如此轻松,我还以为...
陆炳冷峻的面容也罕见地松动,他上前一步,绣春刀鞘上的金线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此事过后,本官必当奏明圣上,为你请功。
白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腰间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慌乱。
谁、谁要你们假好心!她猛地扭过头去,雪白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红晕,老娘...我不过是为自己以前造的孽赎罪罢了!
李时珍捋须站在一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忽然从药囊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塞到白蝎子手中:每日一粒,可补元气。
白蝎子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瓷瓶,指尖微微发颤。这个曾经杀人如麻的五毒教长老,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女。
岳不群见状,轻叹一声走上前来:等此事了结,你体内的紫极天火,我会收回来。
白蝎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紫极天火本是岳不群为控制她而种下的禁制,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保障。
呵...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熟悉的媚笑,岳掌门这是心疼奴家了?
陆炳轻咳一声,适时插话:白姑娘的功劳,朝廷不会忘记。不过眼下...他目光转向床榻上的裕王,当务之急还是救治殿下。
李时珍突然拍案而起:有办法了!他枯瘦的手指激动地颤抖着,既然白姑娘能用本命蛊压制噬阳蛊,老夫再以回阳九针激发殿下元气,辅以...
等等。陆炳突然打断,李神医,您方才不是说续命需要十二个童男童女吗?怎么现在...
李时珍老脸一红,支吾道:那是...那是下策。既然你有本命蛊相助,或许可以...
可以用我的净天蛊为媒介?白蝎子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老神医的意图。
李时珍闻言,白须下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红。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囊,眼神闪烁不定。
这个...老神医支吾片刻,突然长叹一声,罢了。老夫实话实说。
他颤抖着手翻开《禁方录》,指着其中一页道:当年苗疆巫医确实以童男童女为引,但老夫行医四十载,早已改良此法。他抬头环视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所以方才那般说辞,是怕...
怕怀璧其罪?岳不群敏锐地接话,紫袍下的手微微握紧。
李时珍沉重地点头:若让权贵知晓续命之法,老夫余生恐无宁日。
白蝎子突然轻笑出声,腰间的银铃清脆作响:老神医倒是谨慎。不过...她指尖轻轻点向自己心口,您没想到镇压蛊虫的,会是消耗寿元的本命蛊吧?
正是!李时珍眼中精光暴射,枯瘦的手突然抓住白蝎子手腕,童男童女之法,本质也是转嫁寿元。而你的本命蛊与宿主同源,配合老夫的回阳九针...
他说着从药囊取出一包金针,针尾竟都缀着细小的红宝石:以蛊为媒,以针为引,或可不必伤及无辜,就能为殿下续命!
陆炳闻言,冷峻的面容终于松动:需要多久?
三日准备。李时珍竖起三根手指,但要白姑娘全力配合。
白蝎子红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要能救活殿下,在所不辞。
岳不群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这倔强的老神医,终究还是被白蝎子的牺牲打动了。
李时珍突然将《禁方录》重重合上,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陆炳,声音压得极低:今日此法,你们必须立誓不外传——即便是圣上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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