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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女判官 第44章 书信下落

作者:金气满满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9 12:33:52

伺候苏见薇的傅母和婢女回来的速度,比陶仲谦预估的时间还要早一炷香。

陶仲谦在陶令仪的盯梢下,写好请她舅舅前来浔阳的书信,拿出崇文堂,才让人快马加鞭送往建昌县,他们就回来了。

小姑娘并不关心族中的产业,也没有人教她关心族中的产业,对族中产业的了解,仅限于浔阳城内十余间她常去的商铺位置。

以至于陶令仪对陶氏的一切,也跟着两眼一抹黑,连个大概的估算都做不到。

这也是她会受陶衡欺骗的原因之一。

陶令仪瞥一眼仍旧保持着同一姿势的陶衡,又瞥一眼陶墨钧和陶惟慎。

陶墨钧是三房嫡支,比小姑娘大了整七岁,跟着陶仲谦打理着家族的商业,为人聪明能干,也踏实勤奋,是陶仲谦的接班人之一。

陶惟慎是五房嫡支,比小姑娘大两岁,如今还在州学读书,成绩优异,属于同辈中最有希望通过科举走进仕途的小辈之一。

在小姑娘的记忆里,他们两人待她都极好。

陶墨钧每次出远门,都会给她带很多当地特有的礼物。

陶惟慎则是只要有空闲,就会给她讲一些民间口耳相传的见闻趣事,逗她开心。

但小姑娘的记忆只能参考,当不得真。

就拿这屋里的几个宗老来说,在小姑娘被诬陷下狱前,哪一个不疼她?

结果呢?

出卖起小姑娘来,还不是一个比一个狠?

就连陶衡这个父亲都利益为先,又何况他们?

鉴于此,即便陶季方问陶墨钧和陶惟慎在回来路上,是否私下审问过伺候苏见薇的傅母与婢女,两人回答没有,伺候苏见薇的傅母和婢女也证实没有,陶令仪依旧不相信。

虽然不信,她也没有多问,也懒得多问。

一是浪费口舌,二是她相信伺候苏见薇的傅母和婢女确实不知道那部分书信的下落。

“是大小姐先问,还是我们先问?”等了半晌,都不见陶衡这个族长开口,陶仲谦只好在陶季方的授意下,接过了话茬。

因为退婚书的关系,他问得很有些讨好的意味。

他不觉得有什么,陶墨钧和陶惟慎却大吃一惊,齐刷刷地朝陶令仪看了过来。

这还是陶令仪出事后,他们第一次碰面。

一看之下,两人不觉又吃了一惊。

在两人的印象里,陶令仪一直是个甜美可人的妹妹。

因她极得宗老们喜欢,他们也愿意与她多亲近。

得知她命丧火海,他们还很是惋惜了一阵儿。

得知她从火海逃生,他们在惊奇之余,还各自备了礼物,打算等过上两日,她缓过来后,上门去给她赔个礼。

可现在,她的脸上不仅再无一丝可人的模样,还多了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厉与威严。

这是……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陶崇偃、陶季方等人。

看到他们或冷着脸,或含着笑,或事不关己,料定有大事发生,互视一眼后,有志一同地又往角落缩了几步,决定静观事态变化。

陶令仪瞥了他们两眼,“你们先问。”

贴身伺候苏见薇的共有五人,傅母薛余娘,四婢女:拂云、篆烟、墨卿、烛幽。

配置上,仅比小姑娘少了两人。四个婢女的名字,皆是苏见薇所取。

因着小姑娘对苏见薇的照顾,对她们五人自然也极是熟识。

五人都是客婢,与陶氏属雇佣关系。

按照常理,她们这样的身份,并没有贴身伺候苏见薇的资格。

但苏见薇身份特殊,没犯事之前,也极守规矩,除了她们五个,她院子里的其余人,皆是陶氏的家生子,或者由长房大管事直接安排。

又在小姑娘的维护下,陶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了。

从苏见薇与郑行之苟且,却无一丝风声漏出来便不难看出,她们五个对苏见薇不仅心怀感激,也都很忠心。

小姑娘入狱后,她们五人已经被审问过无数回,也受过不少的苦,形容很是狼狈。

如今被接回来,不知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什么,五人面上皆流露着恐惧之色。

听到陶令仪的声音,五人相继抬头,看到陶令仪的瞬间,心中不由一惊。

她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在狱里吗?

她从狱里出来了?

苏见薇谋害谢三小姐,陷害她的事,都事发了?

那苏见薇……

“大小姐救命!”五人中,烛幽反应最快,似抓了救命稻草般,也不管她是怎么从狱中出来的,立时跪倒地上,砰砰磕头道,“小婢真的不知道小姐的那些书信藏在何处,大小姐素来宽宏大量,还求大小姐开恩救命!”

她一喊,薛余娘及其余三人也迅速跪到地上,磕头喊着救命。

陶令仪的目光,在她们染着血印子的衣裳上扫过,最后落在她们砰砰磕地的脑袋上:“开恩?你们在帮着苏见薇瞒着我,帮着苏见薇陷害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对我开恩。”

“大小姐明察,”依旧是烛幽反应最快,“小婢并不知道小,苏见薇会杀害谢三小姐和诬陷大小姐。小婢得知时,谢三小姐已经遇害。小婢也想过报官,可苏见薇要挟小婢,若敢泄露半句她杀人之事,便要诬陷是受小婢鼓动,才犯下如此大罪。小婢也是害怕,才被迫帮着隐瞒。”

她不想再挨打,也不想死。

苏见薇骗了她们。

苏见薇明明说过,只要她们不认,有郑行之的庇护,她们绝对不会有事。

但事实却是,陶令仪入狱当晚,她们抵死不认,还是挨了好几顿板子。

虽没有丧命,却在庄子上,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少的饭,睡着最破的屋,还日日都要挨上两顿鞭子,比丧命还要叫人难以忍受。

而且回来的途中,陶惟慎还说了,她们明知苏见薇与郑行之苟且,却知情不报,还帮着苏见薇逃离退居,帮着作伪证,数罪并罚下来,轻者要杖一百,流三千里,重者更是要被判绞刑。

不仅如此,她们家中的父母也会受到牵连。

她不想流放,也不想被绞死,是苏见薇骗的她,要罚也应该罚她才对!

“行了!”喝止了薛余娘等人紧跟着的求饶,陶令仪淡漠道,“不想死,那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大小姐开恩,小婢实在不知道那部分书信的下落。大小姐不信,小婢可对天起誓!”

烛幽举起三指,就要发毒誓,再次被陶令仪喝止:“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少给我来这一套!我问你,苏见薇是何时与郑行之勾搭在一起的?”

听到‘勾搭’这样粗鄙的字眼,陶崇偃本就冰冷的脸色,又冷了一层。有心训斥,当着薛余娘等人,又怕落了她的脸面,只能硬忍了。

陶仲谦倒是听得挑起了一侧的眉毛,还以为她对郑行之,对退亲的事,当真一点不在意呢?

原来都是装的呀。

原本对她要补偿的事,还有些心存芥蒂,也有些心生警惕,如今看来,倒是可以稍稍放心了。

他如此想,陶季方、陶伯玉、陶叔远及陶孟徽同样如此。

陶季方还稍好些,陶伯玉、陶叔远及陶孟徽被她强势、冷漠,还不敬尊长,对陶氏也颇不屑一顾的种种行为,吓得颇有些心惊胆战,也多少存着些不满。

现下看她闹了半晌要先见她们几个,竟是为了打探苏见薇和郑行之的事,都不由自主地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被陶氏抛弃以及被郑行之和苏见薇双双背叛,才失去理智,闹这么大脾气。

等事了之后,得好好说一说她了,身为陶氏宗女,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得保持好教养,不能失态,叫人笑话。

不过这次就算了,到底是他们不对在先。

烛幽并没有他们这么多的想法,她满心以为陶令仪会逼问她们那部分书信的下落,万万没有料到她只是问这个,连忙答道:“是去年六月。”

薛余娘抢着补充:“去年六月初九,大小姐去东林寺会见谢三小姐的时候,她以大小姐的名义,将郑二公子约到了湓浦码头,自那日开始,两人便勾搭上了。”

陶仲谦冷笑拱火:“大小姐五月中旬才同郑行之定亲,她六月初九,就和郑行之勾搭上了,还真是迫不及待!”

薛余娘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了。

陶令仪则顺势沉下脸,继续问道:“就见一次面,就勾搭上了?”

烛幽偷偷看她一眼后,壮着胆子答道:“是。”

陶令仪追根究底:“说一说,她都是怎么勾搭的?”

陶崇偃的脸色,更沉更冷了。

就连陶季方,也皱了一下眉。

烛幽却道:“小婢不知,她与郑二公子见面时,从不让我们跟着。”

陶令仪冷眼看向薛余娘:“你也不知道?”

薛余娘硬着头皮道:“是,她也从不让老奴跟着。”

陶令仪总算吃了颗定心丸,先前推测那部分书信,可能被苏见薇藏在了她和郑行之约会的地方,多少有些赌的成分。

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倒是极大。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再一次确定道:“你确定,一次也没有让你跟着过?”

薛余娘称是,怕她不信,又看向烛幽等人:“她们都可为老奴做证。”

陶令仪顺势看向其余几人。等她们都做了确切的答复之后,才接着往下问道:“他们平时都怎么联系,或者在哪些地方碰面?”

“平常就是书信往来,由小婢几人轮换着送到郑家的十里香茶铺,交给掌柜即可,郑二公子有回信,也会送到十里香茶铺。”烛幽见她问的都是事关苏见薇和郑行之的事,不由放心大胆地回答道,“偶尔碰面,多是去庐山北麓的香炉峰,或是石门涧飞瀑,偶尔也会去湓浦口。”

香炉峰和石门涧飞瀑,林木茂盛,还有不少石洞,的确是藏书信的好地方,陶令仪直接锁定了这两个位置。

不是说湓浦口不可以藏,而是人多眼杂,难免有走漏的风险。

为了不引起陶崇偃、陶季方、陶仲谦等人的怀疑,陶令仪故意冷笑一声,刨根究底道:“他们多久碰一次面?”

烛幽答道:“有时一月两回,有时一月一回。”

“一月两回,一月一回,即便从去年七月开始算,他们私底下至少也碰过了九次面。”陶令仪微微抬起下巴,佯装不屑地问道,“从去年六月第一次碰面开始说,他们每次碰面都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做了什么?烛幽你先回答,回答不清楚的地方,你们几个补充或者纠正!”

烛幽哪里能将他们每次碰面的时间、地点都记得那么清楚,勉勉强强地答道:“去年六月碰过两次面,一次六月初九,一次六月十七,都在湓浦码头。七月好像也碰过两次面,一次七月……”

“三次,一次七月初一,一次七月十三,还有一次七月二十。”拂云哆嗦着抢在薛余娘之前开了口,“七月初一是在湓浦口,七月十三和七月二十,都是在庐山北麓的香炉峰。”

拂云的胆子并不大,平常话也不多,是五人中身材最娇小的一个。

苏见薇其实并不太喜欢她,不过看她做事勤快,才一直留着。

若非烛幽先开了口,她恐怕也没有胆子主动开口,但烛幽既开了口,薛余娘也在争先恐后,她便也不敢再保持沉默。

在庄子上的时候,没有管事看着,她们几个便时常将手里的活扔给她,让她代劳。

也时常抢她的饭吃,让她饿肚子。

若她拒绝,她们就会在管事跟前诬告她偷奸耍滑,管事通常不会问青红皂白,因而她身上的伤是五人当中最多,也最重的。

她若再沉默下去,一会儿论起罪来,她害怕她们又会故技重施,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家中还有奶奶和妹妹要养,不能被绞死。

“八月碰过两次面,一次是八月初七,一次是八月二十七,”既然开了口,拂云干脆一口气说了下去,“两次都是在庐山北麓的香炉峰。九月和十月都只碰过一次面,即九月初十,十月初三,都是在石门涧飞瀑。”

“十一月,十二月各碰过两次面,十一月初一在石门涧飞瀑,十一月十三在湓浦口的琵琶亭,十二月初六在香炉峰,十二月二十九在石门涧飞瀑。”

“一月……”

烛幽不满被她抢了风头,暗暗瞪她两眼,有心想把话接过来,可根本记不清每次见面的时间、地点,不由更加恼恨。

篆烟、墨卿也跟她一样,有心想使点坏,让她出丑,又怕被发现,只能暗暗地瞪她。

薛余娘倒是每次都记得,只是不敢贸然插嘴。

“一月和二月,都是初七碰的面,也都只碰过一次面,也皆在石门涧飞瀑。”

“三月碰过四次面,一次三月初二,一次三月十三,一次三月十七,一次三月二十五,皆在石门涧飞瀑。”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头一次毫不掩饰的展露她过目不忘的本事,拂云微微喘息了片刻,又才接着往下说道,“每次碰面,都是在林中僻静处,也都将身边的人遣得远远的,做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陶令仪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她几眼,在小姑娘的记忆里,她一直都不怎么起眼,没想到……倒是意外的收获。

如果她说的不错,苏见薇和郑行之从去年六月勾搭在一起,到今年四月为止,总共碰了二十一次面,六次湓浦口,五次香炉峰,十次石门涧飞瀑。

湓浦口和香炉峰都集中在去年,石门涧飞瀑则大部分集中在今年,尤其是三月,连续四次都在这里。

今年的一月、二月都只碰过一次面,三月却有四次,看起来,这四次碰面就是为了商议谋害她的事。

如果是,那部分书信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地,无疑就在石门涧飞瀑。

地点锁定了,接下来就该去实地搜查了。

陶崇偃、陶季方等人最近肯定会盯着她,还得想办法甩开他们才行。

不动声色地扫他们一眼后,陶令仪照旧看向烛幽等人,等着她们的确认,把戏做足。

烛幽、篆烟、墨卿没有说话,一是她们也不确定她说的是对是错,二是以沉默代替回答,好让陶令仪质疑她,进而她们再集体反驳她,最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反正她们人多,陶令仪岂有不信她们,而去信她的道理?

这一招她们在苏见薇面前用过无数次,可以说屡试不爽。

但陶令仪不是苏见薇,她们的心思也表现得太明显,陶令仪只一眼就看穿了她们。

这个时候还敢耍心机,简直找死!

不过此时不宜生事,暗哼一声,敛住脾气后,陶令仪将目光落到了薛余娘身上。

薛余娘偷偷看两眼烛幽几人,又偷偷看两眼她,在她冷厉的目光中,心头一紧,赶紧实话实说道:“她说的都是对的。”

陶令仪步步紧逼:“你是苏见薇的傅母,她每次和郑行之碰面,都做了些什么,她就从来没有跟你说过?”

“老奴可以发誓,她确确实实从未对老奴提及半个字。”见她不说话,薛余娘连忙举起三指,发个若撒谎,就天打雷劈的毒誓。

“姑且信你一回,若是让我发现你撒谎……”陶令仪威胁性地冷哼一声后,又装模作样地问道,“苏见薇和郑行之联络的书信既是由你们轮流传送,那些书信都收在哪里,你们不会不知道,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吧。”

“大小姐开恩,他们来往的书信,在今年二月之前,确实都是老奴在帮着收拾,”薛余娘小心翼翼道,“但今年二月、三月的书信,她便不让老奴再多碰一下。大小姐若是不信,可问她们,老奴也可再发毒誓。”

得其余几人证实后,陶令仪果断地向着陶仲谦道:“我问完了,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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