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22章 雨夜病倒,相依为命

入秋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还只是零星几滴,像断了线的珠子,轻轻落在大杂院的青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转瞬又被风吹干,只留下一点暗沉的印记。

院角的老槐树叶子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垂着,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吹落,飘在积水中,打着旋儿往下沉。

可到了夜里,雨势陡然变大,“哗啦啦” 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声音密集得像千军万马过境,溅起的水花顺着瓦片缝隙往下渗,在屋檐下汇成一道道水帘,垂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

风裹着雨丝,像锋利的刀子,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把房间里的煤油灯吹得忽明忽暗。

灯芯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鬼魅一样,让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阴冷。

桌上的香料袋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辛香,却丝毫驱散不了这股寒意,反而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沉闷。

林小花躺在床上,盖着那床洗得发白的薄被子 —— 这是她买来的旧被子,已经用了好几年,棉絮都结了块,根本不保暖。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像被放在冰窖里,冷得她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牙齿还是忍不住打颤,发出轻微的 “咯咯” 声。

白天帮着挑拣香料时,她就觉得浑身发冷,指尖冰凉得像冰块,当时还以为是风吹的,没太在意,只想着赶紧把香料挑完,好早点休息。

可现在,寒意像藤蔓一样缠上身体,从脚底往上爬,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更难受的是,额头却滚烫滚烫的,像敷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连耳朵和脖子都跟着发烫,呼出的气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心慌,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她想伸手摸一摸额头,手臂却重得像灌了铅,刚抬到一半就落了下来,砸在被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想喊陈则宏,喉咙却像被滚烫的石头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尽力气攥着被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有些发麻,连指甲盖都失去了血色。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看到陈则宏坐在桌边整理账本,煤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侧脸的轮廓格外清晰,他还时不时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关切,像在确认她有没有睡好。

可下一秒,画面就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时候生病时的场景 —— 娘坐在床边,用温热的布巾给她擦额头,手很暖,带着阳光的温度,还会轻声哼着童谣,那首童谣她现在还记得调子,却想不起歌词了。

娘还会给她熬小米粥,放些红糖,甜丝丝的,喝下去浑身都暖和。

不像现在这样,连被子都透着寒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孤单又害怕,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冰凉冰凉的。

“小花?小花?”

陈则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焦急,像一道光,刺破了她混沌的意识。

他原本在整理第二天要给悦来客栈送的五香粉清单,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每一笔都用力,生怕写错一个数字 —— 悦来客栈是他们的大客户,要是出了差错,损失可不小。

见林小花半天没动静,呼吸却异常急促,他还以为她睡着了不舒服,赶紧放下笔走过去。

可走近一看,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起皮,连嘴角都裂开了小口,渗出血丝,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心里一紧,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瞬间慌了神 —— 这温度,比他之前在军营里见的士兵发烧时还要高,那些士兵烧到这个温度,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再烧下去,小花怕是会烧坏脑子。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陈则宏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慌乱,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把自己压箱底的厚外套拿过来 —— 那是他唯一一件厚实的衣服,是之前在小花在市集花了不少钱买的,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天冷的时候才拿出来,现在却毫不犹豫地盖在林小花身上,又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脖子,生怕冷风钻进去。

他快步跑到灶房,舀了些刚从井里打上来的井水 —— 井水比河水更凉,降温效果更好 —— 浸湿干净的布巾,拧到半干,确保不会滴水,才赶紧跑回房间,敷在林小花的额头上。

布巾很快就被焐热,他又转身去换冷水,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歇,眼睛紧紧盯着林小花的脸,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她。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现代学过的物理降温方法,心里一动,赶紧从柜子里找出一小瓶白酒 —— 那是上次阿土上山打猎时,特意酿的野果酒,度数不高,却能驱寒暖身,阿土说这酒在山里受伤时,还能用来消毒,特意送给他们应急用的。

他倒了些白酒在布巾上,轻轻擦拭林小花的手心、脚心和脖颈,白酒的清凉透过皮肤渗入,让滚烫的温度稍微降了点,林小花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也平缓了些。

可她嘴里却依旧小声嘟囔着:“冷…… 娘…… 我要娘……”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却清晰地传进陈则宏耳朵里。

陈则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林小花的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疼她,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像哄小孩一样:“小花,别怕,我在呢,不冷了,啊?我给你盖了厚衣服,很快就不冷了。”

他知道,林小花这是烧糊涂了,把他当成了亲人,才会喊出 “娘”。

可看着她脆弱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早已不是简单的 “大统领” 和 “农民”,而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在这冰冷世界里,互相取暖的亲人。

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小花,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该有多孤单。

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哗啦啦” 的雨声把整个大杂院都笼罩了,连远处的狗叫声都被淹没了。

陈则宏每隔一会儿就摸一摸林小花的额头,可温度依旧滚烫,丝毫没有下降的迹象,反而好像更烫了。

他知道,光靠物理降温不行,必须找些草药来退烧,不然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忽然想起阿土之前说过,山里有一种叫 “退烧草” 的植物,叶子呈锯齿状,边缘还有细小的绒毛,开着白色的小花,像星星一样,熬水喝能退烧,还能缓解咳嗽。

阿土还说过,这种草一般长在岩石下面,因为怕晒,喜欢阴凉潮湿的地方。

可现在是深夜,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山路湿滑难走,而且他根本不知道 “退烧草” 具体长什么样,只能凭着阿土的描述去碰运气。

万一找错了草药,不仅治不好病,还可能有毒,把小花害了;

可要是不找,林小花的烧一直不退,后果更严重,他不敢赌。

陈则宏看着林小花紧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心里做了决定 —— 就算再难,也要去试试,就算豁出去,也要把小花治好。

“小花,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草药,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等着我,别睡,好不好?”

陈则宏在林小花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恳求,又给她盖了一层薄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粽子,才拿起墙角的油纸伞 —— 那是张婶送的,伞面有些破洞,却还能用 —— 披上蓑衣,快步冲进雨里。

雨太大了,油纸伞根本挡不住,没走几步,他的头发、衣服就全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衣领往下流,钻进脖子里,冻得他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可他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快点找到草药,让小花快点好起来。

山路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要陷进泥里,拔出来时还会溅一身泥,鞋子上沾满了泥,重得像灌了铅。

陈则宏手里拿着火把,微弱的火光在雨夜里摇曳,勉强照亮前方的路,却随时可能被雨水浇灭。他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滑倒,山路两旁的树枝被雨水打湿,垂下来挡住去路,他只能用手拨开,树枝上的刺划破了他的手,渗出血珠,雨水一冲,传来一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 ——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找到 “退烧草”,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连手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都没发现。

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脚磨起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像踩在刀尖上,可他却咬着牙坚持着,心里想着小花还在等着他,不能放弃。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看到了几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叶子呈锯齿状,边缘有细小的绒毛,和阿土描述的 “退烧草” 一模一样。

他欣喜若狂,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把草药周围的泥土挖开,生怕伤到根部 —— 根部药效最好,要是伤了根,药效就会大打折扣。

他轻轻把草药拔出来,根部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青草味,他却像捡到宝贝一样,紧紧攥在手里,用蓑衣裹好,生怕被雨水打坏,转身就往回跑。

回到大杂院时,陈则宏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脸上、身上全是泥,像从泥里捞出来一样,鞋子上的泥都快结成块了,重得他抬不起脚。

可手里的草药却保护得很好,没有被雨水打坏。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雨水和泥土,赶紧走进灶房,生火、洗草药、加水,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他把草药切成小段,放进锅里,加了些清水,水量不多不少,刚好没过草药 —— 水太多药效会淡,水太少会煮糊。

然后坐在灶边,往灶膛里添柴,时不时搅拌一下锅里的草药,生怕煮糊了。

草药在锅里 “咕嘟咕嘟” 地煮着,散发出淡淡的苦涩味,飘满了整个灶房,可在陈则宏看来,这却是最好闻的味道,因为这代表着希望,代表着小花有救了。

煮了大约半个时辰,草药终于煮好了,颜色呈深绿色,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陈则宏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生怕洒出来。

他把林小花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了点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又吹,吹了好几下,才用嘴唇碰了碰,确认不烫了,才递到林小花嘴边。

林小花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药汁的苦涩让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躲开,头往旁边偏了偏。可陈则宏却轻声哄着:“小花,乖,喝了药就不烧了,喝了药就好了,听话,啊?”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林小花似乎听懂了,又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把药喝了下去,喝到最后,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显然是苦得难受。

一碗药喝完,陈则宏把空碗放在一边,又把林小花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边,依旧每隔一会儿就摸一摸她的额头,换一换额头上的布巾,布巾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林小花的烧终于退了些,额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像刚睡醒的小猫,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陈则宏,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像熬了好几个通宵,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憔悴,衣服上还沾着泥和雨水,显然是照顾了她一整晚,没有合过眼。

她心里一暖,声音还有些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大统领…… 你一晚上没睡吗?”

陈则宏见她醒了,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松了口气的安心,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身上还冷吗?”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余温,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林小花摇了摇头,看着陈则宏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口 —— 伤口还没愈合,上面还沾着泥,显得有些狰狞,眼泪忽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大统领,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起之前生病时,娘也是这样守在她床边,给她擦汗、喂药,现在娘不在了,陈则宏却像娘一样照顾她,甚至比娘还要细心,还要用心。

陈则宏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傻丫头,哭什么,我们是一起的,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神里满是真挚。

“大统领……”

林小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说,“我…… 我能不能叫你‘爹’?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贪心,可是…… 可是你照顾我,保护我,就像我爹一样。我爹娘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当我的爹?”

话一出口,她就紧张地攥着被子,手指都攥得发白,生怕陈则宏不同意,生怕他觉得自己得寸进尺,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则宏愣住了,他看着林小花期待又紧张的眼神,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和渴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像春日里的暖阳,融化了所有的冰冷,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之前他总觉得,自己是 “大统领”,林小花是 “责任”,是需要他保护的人,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一起摆摊赚钱,一起面对虎哥的威胁,一起解决各种各样的困难,现在又一起经历生病的考验,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他想起昨晚冒雨找草药时的决心,想起照顾林小花时的焦急,想起她烧糊涂时喊 “娘” 的样子,想起她现在期待的眼神 —— 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他们就是父女,是相依为命的父女,是在这陌生世界里,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之前还在纠结 “大统领” 的身份,现在才发现,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彼此的亲人。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却笑得格外温柔:“好,以后你就叫我‘爹’,以后我就是你的爹,我会一直照顾你,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不会让你再孤单。而且我们不是早就对外宣称是父女了,不是吗?”

“爹……”

林小花轻声喊了一句,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感情,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得格外开心,像个找到家的孩子,脸上满是幸福和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陈则宏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暖,之前的孤单和害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则宏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又坚定,像在给她传递力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是自己,还是林小花的 “爹”,是她的依靠,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不再是孤单的两个人,而是彼此的家人,是相依为命的父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前路有多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下去,再也不会让对方孤单。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大杂院的公鸡开始打鸣,“喔喔喔” 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清脆而响亮,唤醒了沉睡的大杂院。

院子里的积水反射着阳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闪闪发光,连院角老槐树上的水珠,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陈则宏轻轻放开林小花,帮她盖好被子,轻声说:“你再睡会儿,我去灶房给你熬点小米粥,病刚好,得吃点清淡的。”

林小花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依赖,看着陈则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 现在她不再觉得孤单了,因为她有 “爹” 了。

陈则宏走进灶房,先把昨晚煮药的锅洗干净,又从米缸里舀了些小米 —— 这是上次从市集买的,平时舍不得多吃,现在却毫不犹豫地舀了小半碗。

他生火、加水、放小米,动作熟练,不一会儿,灶房里就飘起了小米粥的清香,那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早起的邻居都闻了过来。

“陈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早熬粥啊?”

张婶提着菜篮从门口经过,闻到香味,笑着问道。

她看到陈则宏衣服上还沾着泥,眼睛里满是血丝,又想起昨晚的大雨,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是不是小花姑娘生病了?”

陈则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嗯,昨晚发了高烧,现在退了些,熬点小米粥给她补补身子。”

张婶一听,赶紧放下菜篮,走进灶房,看着锅里的小米粥,心疼地说:“这孩子,肯定是昨天淋雨了。你也别太累了,照顾病人最费神,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她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鸡蛋,放在灶台上,

“给小花补补,病好得快。”

陈则宏连忙道谢,心里暖暖的 ——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这些邻里的善意,像阳光一样,温暖着他的心。

小米粥熬好后,陈则宏盛了一碗,放凉后才端进房间。

林小花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里满是好奇。

“爹,外面的阳光好亮啊。”

她笑着说,声音比之前清脆了许多,气色也好了不少。

陈则宏把碗递给她,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粥,眼里满是温柔:“慢点喝,还有,张婶给你送了两个鸡蛋,等会儿给你煮了吃。”

林小花点了点头,喝着温热的小米粥,心里暖暖的,比任何时候都觉得幸福。

吃完粥,陈则宏又给林小花换了次额头上的布巾,确认她没有再发烧,才放心地去整理昨天没整理完的五香粉清单。

林小花靠在床头,看着陈则宏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却很踏实 —— 有 “爹” 在身边,有热粥喝,有阳光晒,就足够了。

不一会儿,阿土也来了,手里还提着半袋新鲜的草药,脸上满是焦急:“陈大哥,小花姑娘怎么样了?昨晚我听说你冒雨去山上找草药,心里一直不踏实,今早一早就采了些草药过来,给小花姑娘补补身子。”

陈则宏笑着接过草药,感激地说:“谢谢你,阿土,小花已经好多了,正在喝小米粥呢。”

他把阿土领进房间,林小花看到阿土,笑着打招呼:“阿土哥,谢谢你的草药。”

阿土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不用谢,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再带你去山上采野果。”

看着眼前的一切,陈则宏心里忽然明白,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孤单的两个人。

他们有彼此,有邻里的善意,有互相帮衬的朋友,这些都是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最珍贵的财富。

而林小花看着陈则宏、张婶和阿土,心里也满是幸福 —— 她不仅有了 “爹”,还有了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她暗暗发誓,以后要更努力地做五香粉,帮 “爹” 分担,也要好好报答这些关心她的人。

阳光越来越暖,照在院子里,照在房间里,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陈则宏和林小花的 “父女” 情谊,也在这个雨后的清晨,正式生根发芽,成为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温暖的羁绊。

他们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前路有多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下去,因为他们是相依为命的父女,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而陈则宏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里也有了新的计划 —— 等小花病完全好了,他们就加快攒钱的速度,早点离开青石镇,去永安府,给小花一个更安稳的生活,让她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长大,不再受委屈,不再受惊吓。

这个雨后的清晨,不仅治愈了林小花的病,也让陈则宏和林小花的关系更加紧密,让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真正的家 —— 一个有彼此,有温暖,有爱的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