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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21章 理念的碰撞:效率与人情

清晨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子,透过糊着细纸的窗棂,在青石板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跳动的精灵。

院角的老槐树抽了些新叶,嫩绿色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悦耳,给安静的大杂院添了几分生气。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林小花面前竹筛里散发出的辛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着格外舒服。

林小花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挑拣香料,石凳被岁月磨得光滑,带着温润的触感。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领口处缝着一块补丁,是她自己用同色的线细细缝补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木簪是陈则宏上次在市集给她买的,上面刻着小小的花纹,她一直很珍惜。

她的指尖纤细却灵活,轻轻拨弄着竹筛里的八角,每一颗都要翻过来仔细检查 —— 正面看有没有虫眼,侧面看瓣儿是不是完整,连底部的细小纹路都要留意。

遇到带虫眼的、瓣儿不全的,她就用指尖轻轻捏起来,放进旁边的小布包,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生怕碰坏了那些完好的八角。

“卖给客人的得是最好的,可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偷工减料。”

她嘴里小声嘀咕着,嘴唇微微动着,眼里满是认真,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阳光落在上面,投下淡淡的阴影,连阳光的移动都没察觉。

陈则宏拿着小本子走过来时,脚步很轻,青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却还是被林小花敏锐地听到了。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专注的神色,看到是陈则宏,才露出浅浅的笑容。

陈则宏穿着一身青色短褂,布料比林小花的粗布衣裳厚实些,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磨粉时不小心被石杵蹭到的。

他手里攥着半截木炭,指腹沾了点炭灰,指尖还有些黑色的印记,小本子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纸页边缘都有些卷起。

他在林小花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石凳的凉意透过布料传到身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把本子摊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些许沙哑,却透着理性的清晰,像清晨的露水,干净又明确:“小花,你看,我们现在每天能做五十包五香粉,要是能优化流程,把挑拣、研磨、混合、装包的时间拆解开,合理分工,应该能提到八十包。”

林小花好奇地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纸页,能闻到纸上淡淡的墨香和炭灰的味道。

本子上画着四个方正的方框,分别用炭笔写着 “挑拣”“研磨”“混合”“装包”,每个方框之间用笔直的线条连着,像一条清晰的流水线。方框旁边还仔细标注着时间 ——“挑拣:1.5 时辰”“研磨:2 时辰”“混合:0.5 时辰”“装包:1 时辰”,数字写得工整又清晰,能看出陈则宏的认真。

“我算过了,你负责挑拣和装包,这两项你熟,挑拣时能准确分辨好坏,装包时速度也快,不会浪费时间;我专门研磨,之前那个石臼太小,一次只能磨二两,磨不了多久就得倒出来,再找张婶借个更大的石臼,她家里有个能磨半斤的,研磨效率至少能提高一半。”

陈则宏用木炭指着 “混合” 那栏,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对效率的期待,眼睛里闪着理性的光,

“而且混合香料时,用细筛子过滤三遍,既能保证粉末细腻,不会有粗颗粒,又能省掉之前反复搅拌的时间。你忘了上次搅拌,你手都酸了,还得我帮你揉了好一会儿,结果粉末还是有些不均匀。这样一来,每天能多赚十几枚铜钱,攒够去永安府的钱,至少能提前半个月。”

林小花看着图纸,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边,粗糙的纸页蹭过指尖,带来微微的触感,忽然让她想起昨天去阿土家的场景 —— 阿土坐在自家院门口的小板凳上编竹篮,竹篾又细又尖,不小心就会划破手指。

林小花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竹篾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慢慢渗出来,他却只是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脏布,随便裹了裹,就继续低头编竹篮,仿佛那伤口不是在自己手上。

林小花当时看着心疼,问他怎么不买块干净的布包扎,阿土只是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这点小伤不算啥,过两天就好了。”

他说话时,还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好像怕林小花担心。

当时林小花心里就酸酸的,像吃了酸梅子,现在看到陈则宏的计划,那股酸味又涌了上来,堵在胸口,闷闷的。

她抬头看向陈则宏,眼神里带着犹豫,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布料被她攥得皱了起来,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声音像蚊子哼哼,却带着坚定:“大统领,我们…… 能不能让阿土也参与进来?他最近上山采香料,手脚都被树枝、荆棘划伤了,我上次看到他的手背,全是小口子。而且他家里的米缸也快空了,要是让他帮我们采八角、桂皮,我们给他算工钱,或者分他几包五香粉让他去卖,他就能多赚点钱,也能买点米回家了。”

陈则宏握着木炭的手顿了顿,木炭尖在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眉头微蹙,形成一道浅浅的纹路,指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划了道横线,横线笔直又清晰,像他此刻的思路。

“阿土?”

他沉吟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像在计算一道复杂的算术题,

“可他采香料的速度不稳定,上次他跟我说一天能采一袋,结果只采了半袋,说是在山上遇到了野猪,为了躲野猪,耽误了不少时间。而且他不懂挑拣,采回来的香料里总有带虫眼的,还有些沾了太多泥土,我们还得重新检查、清洗,这一耽误,至少要多花半个时辰。我们现在要的是效率,标准化生产才能保证产量稳定,要是加入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很容易打乱整个流程的节奏,之前算好的时间就都白费了,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进度。”

“可阿土很用心的!”

林小花急忙辩解,声音比之前提高了些,手指攥紧了手里的一颗八角,八角的棱角硌得她手心有些疼,指节都泛了白,

“他上次给我们的香料,都是挑最完整、最干燥的采,还特意在太阳底下晒了两天,比我们在杂货铺买的还干,杂质也少。他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野猪,不是故意耽误的。他真的很需要一个机会,我们帮他一把,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而且…… 张婶家的儿子最近也没活干,天天在家待着,张婶都快愁死了,要是让他帮忙磨粉,我们给他点工钱,他也能帮张婶减轻点负担。张婶之前还帮我们藏过衙役呢,要是没有她,我们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

陈则宏沉默了。

他看着林小花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对人情的在意,像清澈的溪水,能看到底,没有丝毫杂质。

可他脑子里的 “效率”“流程”“成本” 像精密的齿轮,还在不停转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 阿土的不稳定因素会增加时间成本,张婶儿子的磨粉速度可能达不到要求,需要额外培训,还有可能因为操作不熟练导致香料浪费,这些都意味着 “成本上升”“效率下降”。

他从现代社会来,习惯了用商业逻辑衡量一切,每一步都要精准计算,每一个决策都要以利益最大化为目标。

可林小花不一样,她从乡土里长大,在那个充满人情味的小山村,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天经地义的事,她眼里看到的不是冰冷的 “成本”,是身边人的难处;心里记着的不是理性的 “效率”,是 “你帮我、我帮你” 的朴素道理。

“小花,我们现在还在创业初期,资金和时间都很紧张,每一分钱、每一刻时间都很宝贵。”

陈则宏放缓语气,试图让她理解自己的想法,指尖轻轻敲了敲本子上写着 “成本” 的地方,敲击声轻轻的,却带着重量,

“慈善不能和商业混为一谈。我们要是现在把精力放在帮别人上,不仅会降低生产效率,还可能因为分工不明确,出了问题没法追责。比如阿土采的香料要是不合格,我们总不能跟他吵架吧?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张婶儿子磨粉要是不够细,客人吃了不满意,说我们的五香粉质量差,影响的是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到时候连现有的生意都保不住,得不偿失。”

“可口碑不只是靠香料细啊!”

林小花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蹭出 “吱呀” 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像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她手里还攥着那颗八角,像握着证据,举到陈则宏面前,声音比平时高了些,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倔强:“上次我们被虎哥欺负,是面摊老板拿着炒勺冲过来帮我们,王大娘还喊了好多商贩过来,虎哥才不敢嚣张的;阿土每次采了好香料,都先给我们留着,从来不多要一分钱,还说‘小花姑娘和陈大哥不容易,这点香料你们先用着’。要是我们只顾着自己赚钱,不管身边人的难处,以后遇到事,谁还会帮我们?人心不是靠效率换来的,是靠平时一点一点互相帮衬攒下来的,这份人情,比多赚几枚铜钱重要多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陈则宏心里,泛起圈圈涟漪,打破了他心里那套 “商业逻辑” 的平静。

他忽然想起上次躲衙役时,是张婶拉着他们躲进柴房,柴房里又黑又暗,张婶还特意给他们拿了两床干净的被子;

上次磨粉缺布包,是李婶送了几块旧布,说 “我这布放着也没用,你们拿去改改做布包,正好能装香料”。

这些人情,确实不是靠冰冷的 “效率” 能换来的,也不是靠精准的 “计算” 能衡量的。

他一直想用现代商业逻辑在这个世界生存,却忘了这里没有完善的规则,没有冰冷的合同,没有可以依靠的法律体系,只有人与人之间的温度,只有互相帮衬的人情,才是最可靠的支撑,才是在困境中能救命的力量。

“我知道你想快点攒钱去永安府,想早点离开青石镇这个是非之地,想让我们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林小花见他不说话,语气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捏着衣角,眼神里带着恳求,像个做错事却希望得到原谅的孩子,

“可我们也不用一下子提到八十包,每天多做二十包就好,剩下的时间让阿土帮忙采香料,张婶儿子帮忙磨粉。他们赚了钱,会记着我们的好,我们以后摆摊,他们也会帮我们看着虎哥,不用再担心他突然来捣乱,这样我们也能更安心地做生意,这不是更省心吗?”

陈则宏看着地上的香料,竹筛里的八角个个饱满,散发着浓郁的辛香,又看了看林小花认真的侧脸 ——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点红,显然是刚才急的,鼻尖也微微泛红,却依旧透着坚定,像一株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小草。

他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那些精密的 “商业逻辑”,在 “人情温度” 面前,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他拿起小本子,用木炭把 “八十包” 划掉,炭灰在纸上留下一道粗粗的痕迹,然后在旁边重新写了 “七十包”,又在旁边加了个小方框,一笔一划写着 “阿土:采香料(按斤算钱,每斤 1 枚铜钱)”,字迹比之前的潦草些,却透着人情味。

“那我们先试试,试半个月。”

他抬头看向林小花,语气里带着妥协,也带着新的思考,眼神里少了些理性的冰冷,多了些人情的温暖,

“让阿土每天帮我们采两斤香料,给一枚铜钱;张婶儿子帮忙磨粉,每天给半枚铜钱,要是他磨得细,符合我们的要求,再加两文钱作为奖励。要是这半个月没出大问题,我们再慢慢增加产量,也给他们多加点工钱。”

林小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星落进了眼里,刚才的委屈和着急一下子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阿土!他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她放下手里的八角,八角轻轻落在竹筛里,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她转身就要往院外跑,衣角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像只轻快的蝴蝶,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陈则宏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欢快的样子,低头看了看小本子上的修改痕迹,炭灰画的线条有些潦草,却透着浓浓的人情味。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偏执了 —— 这个世界不是冰冷的商业场,不能只靠效率和计算生存。

有时候慢一点,多顾念些人情,多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反而能走得更稳,走得更远。

他拿起木炭,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字:“人心是最大的资产,比效率更重要。”

笔尖落下时,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像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之前因为 “效率” 而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不一会儿,林小花就拉着阿土回来了。

阿土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短褂,衣服的颜色都快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

他手里提着半袋刚采的八角,袋子用粗麻绳捆得紧紧的,显然是怕路上洒了。

他走得急,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笑得格外憨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陈大哥,小花姑娘,你们真的让我帮忙吗?我肯定好好采,不偷懒,每天天不亮就上山,保证采的都是最好的香料,没有虫眼,也没有太多泥土!”

他局促地搓着衣角,手指上的伤口还没好,裹着的布都脏了,却一点也不在意,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个渴望得到认可的孩子。

陈则宏站起身,笑着点头,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少了些平时的严肃,多了些亲切:“当然,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们按斤算钱,每斤一枚铜钱,要是你采的香料特别好,比我们要求的还好,还能多给你加两文钱,就当是奖励。”

阿土用力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却透着激动:“谢谢陈大哥,谢谢小花姑娘!”

他说着,用袖子抹了把眼睛,怕眼泪掉下来,又赶紧笑了,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明天一早就去采,保证不耽误你们的事,肯定采最好的香料回来!”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三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地上,像一幅温馨的画。

陈则宏看着阿土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林小花开心的笑脸,忽然明白: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效率能让他们走得更快,能让他们更快地攒够钱离开这里;

而人情,能让他们走得更远,能让他们在困境中得到帮助,能让他们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能让他们的生意更有口碑,更有支撑。

他之前想照搬现代商业逻辑,却忘了生存的本质,从来都不是只追求速度,不是只追求利益最大化,而是找到适合这个世界的节奏 —— 兼顾效率,也留住人心;追求利益,也不忘人情。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像陈则宏担心的那样,出了点小波折。

第一天,阿土采的香料里混了些带泥的桂皮,泥土还没完全晒干,粘在桂皮的纹路里,抠都抠不下来。

林小花没说什么,只是从屋里拿出一把旧刷子 —— 那是她之前攒钱买的,一直舍不得用 —— 蘸了点清水,一点一点把泥土刷掉,刷完又放在太阳底下晒干,重新挑拣。

这一折腾,比平时多花了半个时辰,等她把香料整理好,指尖都泛了白,却还是笑着跟陈则宏说:“没事,阿土第一次帮我们采,难免不熟悉,下次他肯定会注意的。”

张婶儿子磨粉时也出了岔子。

他力气小,石杵在他手里像个不听话的重物,磨花椒时要么用力太轻,磨出来的粉末粗得能看到颗粒;

要么用力太猛,把石臼里的花椒都溅了出来。陈则宏没指责他,只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教他:“手腕要稳,往下压的时候用巧劲,不是靠蛮力。你看,这样磨出来的粉末才细。”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石杵在石臼里轻轻转动,发出 “沙沙” 的轻响,不一会儿就磨出了细腻的花椒粉。

张婶儿子学得认真,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反复练习了好几次,才慢慢掌握了窍门。

等他们把粗的花椒粉重新磨好,又多花了一个时辰,天已经快黑了。

林小花看着陈则宏和张婶儿子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怕陈则宏后悔当初的决定。

晚饭时,她特意多煮了个鸡蛋,剥了壳递给陈则宏,小声说:“大统领,今天辛苦你了。要是觉得麻烦,我们…… 我们也可以不用让他们帮忙的。”

陈则宏接过鸡蛋,看着林小花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一暖。

他把鸡蛋掰成两半,递给林小花一半:“不麻烦。刚开始都这样,慢慢教就会了。你看阿土,今天采的香料虽然有泥,但比上次干净多了;张婶儿子也学会了磨粉,下次肯定能更快。”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而且,你没发现吗?今天张婶送了我们一把青菜,说谢谢我们给她儿子找活干;阿土离开时,还特意说明天要早点上山,多采点香料。这些人情,不是用时间能衡量的。”

林小花接过鸡蛋,咬了一口,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想起今天阿土离开时的样子 —— 他手里攥着陈则宏提前预支的一枚铜钱,脸上满是感激,眼里的光,是她之前从没见过的。

果然,过了三天,情况就明显好转了。

阿土采的香料越来越干净,他还特意在山上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采来的香料放在上面晒干,再用干净的布包好带回来。

有一次,他还采了些野生的茴香,说 “听说茴香放在五香粉里也好吃,你们可以试试”,眼里满是期待。林小花试了试,把茴香晒干磨成粉,加在五香粉里,果然多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客人都说 “这五香粉比之前更香了”。

张婶儿子磨粉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他不仅能熟练地控制石杵的力度,还学会了自己过滤粉末,不用陈则宏再检查。

有时候,他还会主动帮林小花装包,虽然速度不如林小花快,却格外认真,每一包都装得满满的,系绳子时也系得格外结实。

林小花负责挑拣和装包,偶尔还会跟阿土聊聊天,问他山上的情况,教他怎么分辨香料的好坏;跟张婶儿子说怎么装包更省布,怎么系绳子更结实。

几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天不仅能按时做好七十包五香粉,还能提前半个时辰收工,偶尔还能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

傍晚收摊时,陈则宏算了算账,虽然每天只多做了二十包,比之前计划的八十包少了十包,可客人的反馈却比之前更好了。

有个经常来买五香粉的老主顾,特意跟林小花说:“你们的五香粉不仅香,还干净,我买着放心。我女儿在邻镇,我还让她也来买呢。”

张婶和李婶更是主动帮他们宣传,逢人就说 “小花和陈小哥心善,还帮阿土和我儿子找活干,他们的五香粉肯定好,买着放心”。

短短几天,回头客多了不少,甚至有邻镇的商贩来打听,想批量进货。

有个姓王的商贩,特意从邻镇赶来,尝了尝五香粉,当即就定了五十包,说 “我要带回邻镇卖,要是好卖,以后还来跟你们进货”。

陈则宏坐在院角,看着林小花和阿土一起整理香料,两人有说有笑,阿土还在跟林小花说山上的趣事 —— 他今天在山上看到了一只小松鼠,特别可爱;张婶儿子则在旁边帮忙捆布包,脸上满是认真,偶尔还会跟他们搭几句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地上,像一幅温馨的画。

陈则宏心里忽然有了新的感悟:这个世界的生存逻辑,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

效率很重要,能让他们更快地达成目标;

人情也很重要,能让他们在困境中得到帮助,能让他们的生意更有口碑,更有支撑。

他之前执着于现代商业的 “效率至上”,却忽略了这里最珍贵的 “人心温度”—— 而正是这份温度,让他们的生意不仅仅是生意,更成了连接彼此的纽带,让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夜色渐深,大杂院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像撒在黑夜里的珍珠。

陈则宏在小本子上写下新的计划,这次的计划里,除了 “产量”“成本”,还多了 “阿土香料采购量(每日 2.5 斤)”“张婶儿子工时(每日 2 时辰,薪资 0.7 枚铜钱)”,甚至还有 “每月初一给张婶送两包五香粉”“每月十五给阿土多结 5 枚铜钱,补贴药费”“尝试添加茴香等新香料,优化五香粉配方” 的备注。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星星很亮,像在对着他笑。

他忽然觉得,去永安府的路,好像不再只是冷冰冰的 “攒钱” 目标,而是多了些人情的温度,变得更真实,也更有盼头了 ——

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不再是他和林小花两个人走,还有一群互相帮衬的人,陪着他们一起走;

而这份人情,会像一盏灯,照亮他们前行的路,让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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