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见·渡江战役西突击武汉外围对峙(五封)
一>、见·第五封电令:对桂系应根据
联桂反蒋方针采取具体步骤
一九四九年四月上旬的武汉外围,春风裹着长江的雾气,在战壕上空凝成薄薄的霜。四野先遣兵团第十二兵团的战士们趴在冻土上,步枪的枪口依旧对准汉宜公路,手指却离开了扳机——根据**第五封电报指令,黄冈至蔡甸一线 “暂不进占”,与白崇禧部的对峙从“炮火交锋”转为“静默较量”。但这静默里,藏着更紧绷的神经:地雷引线仍攥在战士手里,联络兵正带着暗号穿越防线,安庆方向的桂军撤退路线上,警戒哨早已就位。每一处“不开火”的默契背后,都是百万大军对“联桂反蒋”战略的精准执行。
四月八日清晨,汉宜公路防线:冻土上的“枪口朝内。汉宜公路的隘口战壕里,班长周锐正用刺刀轻轻拨开地雷引线旁的积雪。根据电报“暂不进占”的要求,原本拉到战壕里的引线,被他重新固定在枯草根部——既不拆除地雷,也避免误触,这是“不主动进攻却绝不放松警惕”的底线。战士王强趴在旁边,棉手套里攥着联络暗号本,封皮上“朋友而非敌人”的字迹被体温焐得发烫。
远处,白崇禧的桂军哨兵正站在碉堡顶张望,望远镜的镜片在雾中泛着微光。王强刚要举起望远镜观察,就被周锐按住:“别用望远镜,容易引起误会。”他指着碉堡旁新挂的白旗。那是昨夜双方约定的“静默信号”,却没人敢掉以轻心。昨夜有桂军士兵试图靠近战壕,被周锐用手电筒打出“三短两长”的暗号,对方回了“两长三短”,才各自退回。这暗号,是电报里特意标注的“试探性联络信号”。
上午十时,桂军一辆运输车沿公路驶来,车速慢得反常。周锐立即让战士们隐蔽,自己举起红绸布(约定的“非攻击标识”)。运输车在离战壕百米处停下,一名军官探出头喊:“我们送些伤兵去武汉,按约定路线走!”周锐回应:“沿公路中间走,别越线!”运输车缓缓驶过,车轮压在公路中线,溅起的泥水没敢沾到防线一侧。王强盯着车上的伤兵,发现他们都没带武器,才松了口气——这就是电报里说的“使武汉不感震动”,连撤退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见·安庆城郊:撤退路线上的“暗号核对”
四月九日午后,安庆城郊的稻田里,四野某部联络兵李刚正握着电报抄件,在田埂上等待桂军的撤退部队。电报里“允许安庆桂军向南京或武汉撤退”的指令,被他折在胸前口袋里,边角已被汗水浸软。远处传来马蹄声,李刚立即掏出白毛巾系在左臂,这是提前约定的标识。
桂军骑兵队在田埂前停下,为首的军官翻身下马,手里也攥着一张纸条:“你们的暗号是‘长江’,我们的是‘汉水’?”李刚点头,接过纸条核对——上面的撤退路线与电报完全一致:沿安庆至芜湖公路,每五公里有一个联络点,守军不得设置路障。军官突然从腰间掏出枪,李刚瞬间按住腰间的手榴弹,却见对方把枪放在地上:“只是习惯,现在咱们是‘朋友’了。”
骑兵队出发前,李刚检查了他们的武器——所有步枪的枪栓都被卸下,放在马背上的木箱里。“按约定,武器得交给我们保管,到南京再还你们。”李刚说,军官没反驳,只是叹了口气:“打了这么多年,总算能不打了。”骑兵队走远时,李刚看到稻田里的警戒哨都放下了枪,却仍保持着警戒姿势——电报里说“作准其撤退之部署”,却没说可以放松警惕。
傍晚,最后一批桂军撤退时,突然下起小雨。李刚撑着油纸伞,陪军官走了一段:“前面有我们的炊事班,能喝碗热粥再走。”军官愣了愣,接过粥碗时,手在发抖:“没想到……你们会这样待我们。”李刚笑了笑:“**说,要从敌对变朋友,粥总得喝热的。”
花园镇:碉堡群下的“试探性接触”。四月十日上午,花园镇的碉堡群前,四野先遣兵团参谋赵磊带着两名战士,举着“联络旗”走向桂军阵地。根据电报“设法与花园白部负责人联络”的指令,他们要确认“暂不进占”的边界,更要试探对方的态度。
碉堡里的桂军士兵起初举着枪,见赵磊没带武器,才慢慢放下。一名营长从碉堡里走出,手里拿着地图:“你们的防线到镇东的小河,我们在河西,这是约定的‘中间线’?”赵磊点头,指着地图上的花园镇:“镇上的粮库、医院,我们不会碰,你们也得保证不破坏。”营长突然问:“要是和谈崩了,你们还会打过来吗?” 赵磊沉默片刻,说:“我们希望和平,但也不怕打仗。”
两人在碉堡旁的石头上坐下,春风吹过,带着远处稻田的青草味。营长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递给赵磊一支:“之前在孝感,我们打了三天三夜,没想到现在能坐在一起抽烟。”赵磊点燃烟,烟雾在雾中散开:“**说,桂系不是我们的死敌,只要不帮蒋介石,咱们就能交朋友。”营长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的长江——那里,和谈的消息正随着江风传遍两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