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见·中突击集团:长江北岸的钢铁洪流
一>、见·铜陵望江炮战:迫击炮群的弹幕封锁与渡江前火力决策
一九四九年四月的安徽铜陵至望江段长江北岸,夜色如墨,近八百门八二毫米迫击炮按“三线梯次”隐没在滩涂泥泞中,炮口直指南岸——这是总前委为渡江战役量身打造的“低空火网”,从战前的火力参数标定到战时的动态调整,中突击集团指挥部与总前委的每一次决策,都在将这道火墙锻造成掩护战船登陆的“死亡屏障”。炮身震颤的轰鸣里,藏着百万雄师渡江的决心;弹片飞溅的硝烟中,写着指挥层对渡江前每一个火力细节的极致把控。
四月十九日夜,总前委战前部署:火力网的精密规划与渡江协同,三线梯次布局的战略考量。总前委指挥部里,煤油灯的光映着长江两岸的军事地图。陈毅司令员指着铜陵至望江段的南岸滩涂,对中突击集团指挥员说:“这里是敌军防御的薄弱点,但也布了三层战壕,必须用迫击炮群打出‘弹幕封锁’,让敌军抬不起头,才能给战船争取登陆时间。”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出三条横线,“八百门迫击炮分三线排布,前沿线离江四十米,负责压制敌军战壕;中线在后方两百米,补漏火力缺口;后线五百米,储备弹药并应对突发反制——这样的梯次,既能形成持续火力,又能避免被敌军一炮端。”
粟裕将军补充道:“每门炮每分钟十五发射速,必须保持住!按这个密度,三十公里宽的江面,每分钟能落下一万两千发炮弹,足够织成密不透风的火网。”他转头对后勤参谋说:“弹药必须备足三倍用量,每门炮配三百发炮弹,输送车要提前在交通壕旁待命,不能让炮群断了弹!”
中突击集团政委立即记录指令:“已协调三个弹药营,今夜凌晨前将炮弹运抵各炮位;每辆输送车配两名步兵护送,防止敌军小股部队袭扰。”总前委的部署,让迫击炮群的每一个炮位、每一发炮弹,都成了渡江战役的“火力基石”——他们知道,这道弹幕能否按计划形成,直接决定着第一波登陆部队的生死。
四月二十日凌晨三时,弹着点标定与观测体系构建。中突击集团观测营已在北岸滩涂搭建起十个观测点。观测兵们趴在临时堆起的土坡上,通过夜视仪锁定南岸的战壕标记。“总前委要求,第一波弹着点必须精准落在南岸滩涂三十米上空,形成烟尘屏障!”观测营营长对着电台大喊,每个观测点都配备了测距仪与信号枪,一旦发现弹着点偏差,立即用信号弹标定修正。
中突击集团司令员亲自来到前沿观测点,用望远镜查看南岸:“敌军战壕里有探照灯,你们要利用灯灭的间隙修正参数,别被他们发现观测位置。”他指着远处的一棵枯树,“以那棵树为参照物,左偏五米就是敌军主战壕,弹着点必须覆盖那里!”
至凌晨四时,所有观测点都完成了弹着点预标定,迫击炮手们根据参数调整炮角,炮架深陷在泥泞中,需两人合力才能撬动。“记住,总前委的命令,开火后五分钟内必须形成完整弹幕,不能给敌军反应时间!”炮群指挥官对着各炮位喊道,战士们的棉裤已被泥浆浸透,却没人顾得上拧干——他们知道,再过一小时,这八百门迫击炮,就要为渡江大军撕开第一道口子。
四月二日凌晨五时,战时火力压制:中突击集团的动态调整与弹幕威力,首轮弹幕的形成与敌军的恐慌。中突击集团指挥部传来命令:“开火!”第一门迫击炮的炮口焰在夜色中亮起,紧接着,八百门炮依次轰鸣,炮口焰连成绵延三十公里的火墙,炮身后坐激起的泥浆溅在战士们的棉裤上,瞬间结成冰壳。“装弹!校准!发射!”炮手们按“流水线”作业,每分钟十五发的射速让炮身滚烫,有的战士用袖口蘸着泥浆降温,继续推送炮弹。
第一波炮弹在南岸滩涂三十米上空爆炸,烟尘与碎石形成宽两百米的灰幕,后续炮弹不断补入,灰幕渐渐织成“弹幕墙”。南岸战壕里,敌军机枪手王二麻子刚探出头想射击,弹片就击穿了他的头盔,鲜血顺着枪管流下,连人带枪倒在战壕里。另一名士兵试图匍匐转移弹药,刚爬出去两米,就被炮弹冲击波掀翻,身体在泥水中翻滚数米,胳膊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再无动静。
中突击集团观测营通过夜视仪看到这一幕,立即向指挥部汇报:“弹幕形成成功!敌军主战壕火力减弱百分之七十!”司令员对着电台下令:“保持密度!重点封锁战壕出口,别让敌军增援!”通讯兵沿着交通壕奔跑,泥浆溅满后背,却把命令精准传至每一个炮位——此时的炮群,已成为渡江前的“火力盾牌”,将南岸的敌军牢牢困在战壕里。
敌军反炮火与中突击集团的果断应对。凌晨五时三十分,南岸突然传来“轰隆” 声——敌军的七五山炮开始反制,炮弹落在迫击炮群的中线位置,炸飞了两门迫击炮,三名炮手当场牺牲。“敌军反炮火!立即调整参数!”中突击集团司令员对着电台大喊,同时联系总前委:“请求空军支援,压制敌军山炮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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