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见·江浦核心碉堡攻坚:
万余雄师的残敌围歼战
一>、见·东碉堡攻坚:穿甲弹破防与通风口突袭
四月二十一日凌晨零时,东碉堡的战斗率先打响。这座碉堡由钢筋混凝土浇筑,墙体厚达一米五,配备两挺重机枪与一门迫击炮,驻守敌军三十余人,是三座碉堡中防御最坚固的“硬骨头”。解放军集中一个炮兵连(六门山炮)与一个步兵连(两百人),采取“穿甲弹破防加通风口突袭”战术,力求快速突破。
穿甲弹精准打击阶段,六门山炮在碉堡三百米外架设完毕,炮手们根据侦察兵标记的射击孔位置,反复校准炮口角度——每一发穿甲弹都要精准命中射击孔,才能穿透混凝土墙体。“第一发,目标东碉堡左侧射击孔!放!”炮长一声令下,穿甲弹拖着尾焰飞出,精准击中射击孔,“轰隆”一声,混凝土碎片飞溅,重机枪瞬间哑火,碉堡内传来敌军的惨叫声。紧接着,第二发穿甲弹击中右侧射击孔,迫击炮也被炸毁,东碉堡的外部火力被彻底压制。
通风口突袭阶段,步兵连分成两组行动:一组(一百人)在碉堡正面架设重机枪,对着碉堡门窗扫射,吸引敌军注意力;另一组(一百人)携带炸药包与手榴弹,绕到碉堡后方,寻找通风口——这是钢筋混凝土碉堡的薄弱点,直径约五十厘米,直通内部。战士们用撬棍撬开通风口的铁栅栏,将十颗手榴弹捆成束,拉燃导火索后快速扔进,“轰隆”声在碉堡内部连环爆发,烟尘从射击孔与通风口涌出,里面的敌军士兵呛得纷纷逃窜。
一名战士趁机携带炸药包,从通风口爬入碉堡,刚落地就与两名敌军士兵遭遇。他侧身避让刺刀,同时将炸药包放在碉堡的弹药箱旁,拉燃导火索后快速爬出——“轰隆”一声,弹药箱被引爆,碉堡内部的敌军死伤惨重。后续战士们沿着通风口与炸开的射击孔涌入,与残余敌军展开白刃战,有的敌军举着手榴弹试图同归于尽,却被战士们扑倒在地,手榴弹在空旷处爆炸,未造成伤亡。至凌晨一时,东碉堡被完全攻克,共歼灭敌军三十余人,缴获重机枪两挺、迫击炮一门。
西碉堡攻坚:人梯攀爬与爆破筒突袭。凌晨零时三十分,西碉堡的攻坚同步展开。这座碉堡依托民房墙体建造,将民房与碉堡融为一体,侧面开设三个射击孔,顶部架设两挺重机枪,驻守敌军四十余人,擅长利用民房掩护进行偷袭。解放军集中一个步兵连(两百人)与一个工兵班(二十人),采取“人梯攀爬 爆破筒突袭”战术,破解敌军的“民房-碉堡”联动防御。
人梯攀爬阶段,二十名战士分成四组,在碉堡侧面的民房墙体下搭建人梯。第一名战士踩着战友的肩膀爬上屋顶,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碉堡顶部的重机枪击中腿部,鲜血顺着墙体流淌,却仍死死抓住屋檐,将手榴弹扔进碉堡顶部的机枪阵地,“轰隆”一声,重机枪手被击毙。后续战士们踩着人梯快速爬上屋顶,与碉堡顶部的敌军展开肉搏,有的战士被敌军刺刀刺穿手掌,却仍坚持用另一只手挥舞刺刀,将敌军逼退。
爆破筒突袭阶段,工兵班携带十根爆破筒,绕到碉堡侧面的射击孔旁。一名工兵在架设爆破筒时,被碉堡内的冷枪击中腹部,鲜血染红爆破筒,他却咬着牙,将爆破筒插入射击孔,拉燃导火索后快速翻滚到安全区域,“轰隆”一声,射击孔被炸开,墙体出现宽一米的缺口。步兵连战士们立即从缺口涌入,与内部敌军展开近距离战斗,有的敌军躲在民房的衣柜后顽抗,被战士们的手榴弹炸得粉身碎骨;有的则试图从民房后门逃跑,却被外围的重机枪拦截,尸体倒在巷弄中。
至凌晨一时三十分,西碉堡被完全攻克,共歼灭敌军四十余人,缴获重机枪两挺、步枪三十余支,民房虽有破损,却未被完全摧毁——解房军始终牢记“保护百姓财产”的原则,哪怕在攻坚中,也尽量减少对民房的破坏。
中碉堡攻坚:心理博弈与总攻绞杀。凌晨一时,中碉堡的战斗进入白热化。这座碉堡是三座碉堡的核心,刘振武带着七十余名残兵躲在内部,配备四门迫击炮与六挺重机枪,储存大量手榴弹与弹药,试图“死守到底”。解放军集中两个步兵连(四百人)、一个炮兵连(八门山炮)与一个火箭筒分队(十五具火箭筒),采取“心理博弈 火力覆盖 四面冲锋”战术,彻底粉碎敌军的抵抗。
心理博弈阶段,刘振武先用扩音器对着城外喊话:“共军兄弟们,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交出所有武器,还能给你们金条!”解放军指挥员通过扩音器回应:“刘振武,立即放下武器,走出碉堡,解放军优待俘虏!若继续顽抗,后果自负!”刘振武却假意投降,让两名士兵举着白旗走出碉堡,趁解放军放松警惕时,突然下令开火,子弹在城外扫出密集弹痕,两名举白旗的士兵也被当场击毙——他想用这种卑劣手段拖延时间,等待南京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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