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见·**多兵种协同
一>、见·城墙破袭的立体攻坚
晚八时三十分,街道破袭战正式展开,工兵连、突击组、火力组按“分工协作、同步推进”战术,向城街西围墙发起冲击。工兵破袭阶段,工兵连分两组行动:
第一组(一百人)携带五十公斤重的炸药包,在火力组的掩护下,沿围墙根部的裂缝处推进。战士们用撬棍撬开松动的砖块,将炸药包嵌入其中,引线连接到百米外的起爆器——为确保一次性炸开缺口,他们在十五米宽的城墙段布设二十个炸药包,每个炸药包间隔一米,形成“密集爆破阵”。
一名工兵在布设最后一个炸药包时,被围 墙上的冷枪击中肩部,鲜血染红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他却咬着牙,用绷带简单包扎后,继续固定引线,直到战友将他抬下战场,“炸开缺口,比我的命重要” 是他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组(一百人)携带排雷钳与撬棍,在围墙两侧清理反步兵地雷——敌军在围墙下埋设了五十余颗地雷,若不清除,突击组冲锋时会遭遇重大伤亡。工兵们趴在地上,用探雷器仔细扫描,每发现一颗地雷,就用白色粉笔标记,再用排雷钳剪断引线,“咔嚓”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一名工兵在排雷时,不小心触动一颗连环地雷,“轰隆一声,他的右腿被炸断,却仍用左手将探雷器推向战友,“快……继续……”,后续工兵立即冲上来,将他抬下战场,同时接过探雷器,继续向前推进。
晚八时四十分,炸药包布设完毕,工兵连长通过无线电向指挥部报告:“准备起爆!”指挥部回复:“起爆!”“轰隆——”二十个炸药包同时爆炸,巨响震得地面颤抖,城西围墙被炸开宽十五米的缺口,碎石与砖块如暴雨般落下,烟尘弥漫数十米高,甚至将暮色中的天空染成灰色。缺口处的敌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埋在碎石之下,有的尸体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城外的土路上,鲜血顺着路面缝隙流淌。
突击组冲锋阶段,晚八时四十二分,三百名突击组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从缺口涌入,与围墙顶部的残余敌军展开白刃战:一名战士刚冲进缺口,就被敌军刺刀刺穿腹部,鲜血顺着刺刀流淌,他却死死攥住对方枪管,用膝盖顶向敌军腹部,将其按倒在地,战友趁机用刺刀刺穿敌军的胸膛;
有的敌军试图从围墙两侧逃跑,却被火力组的重机枪扫射,子弹在围墙顶部扫出密集弹痕,敌军尸体从城墙坠落,有的甚至砸中下方冲锋的战士,两人一同倒地;
围墙顶部的重机枪阵地被突击组控制,一名战士立即调转枪口,对着街道内的敌军扫射,子弹在街巷中溅起火花,吓得敌军纷纷躲进民房。
缺口巩固阶段,晚八时五十分,支援组(两百人)携带沙袋与木板,冲进缺口,快速构建临时防御工事——防止敌军反扑,夺回缺口。战士们将沙袋堆在缺口两侧,木板铺在碎石上,形成简易战壕,重机枪手在战壕内架设机枪,对准城内方向;医疗兵则在缺口后方搭建临时救护所,救治受伤的突击组战士,有的战士腹部受伤,却仍坚持说“我还要上阵地冲锋”,被医疗兵强行按在担架上抬下战场。
至晚九时,围墙防线被完全突破,解放军控制围墙顶部的全部重机枪阵地,调转枪口对着街内扫射,江浦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刘振武在指挥部内听到枪声逼近,慌乱中下令“收缩至城内街巷,与共军打巷战”,却不知解放军早已针对巷战做好准备,城内的每条街巷都有百姓提供的“防御地图”,敌军的火力点位置、地雷埋设处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巷战预热:街巷火力点的提前清除。晚九时零五分,在围墙破袭战结束的同时,东路、南路的佯攻部队转为实攻,清除主街边缘的街巷火力点,为后续全域巷战铺垫。
东路街巷战场上,一个步兵连(两百人)对东主街的两条小巷发起进攻,敌军在巷口用木箱堵塞,两侧民房的射击孔内,轻机枪对着小巷扫射。战士们立即调来火箭筒,一发火箭弹击中木箱,“轰隆”一声,木箱被炸开,木屑飞溅;同时,十名战士爬上民房屋顶,将手榴弹从窗户扔进屋内,“轰隆”声在巷内回荡,屋内的敌军纷纷投降,仅用十五分钟就清除了两条小巷的火力点,缴获轻机枪三挺、步枪五十余支。
南路街巷战场上,一个步兵排(五十人)对南主街的菜市场发起进攻,敌军一个班(十人)躲在肉铺内,用猪肉案板作为掩体,架设一挺轻机枪。战士们没有硬攻,而是从菜市场的后门迂回,将煤油倒在肉铺的木质门上,点燃后扔入手榴弹,“轰隆”一声,门被炸毁,火焰顺着案板蔓延,敌军士兵被迫冲出肉铺,刚出门就被步枪击中,全部歼灭。
至晚九时三十分,江浦街内边缘的十条街巷已被完全控制,敌军被压缩在市中心的核心区域,刘振武的指挥部周围,一场更激烈的巷战即将展开——而解放军的士气已达顶峰,战士们擦着步枪上的血迹,检查手榴弹引线,眼神坚定地望着市中心的方向,他们知道,攻克江浦,就能打开南京的北门,为渡江战役的最终胜利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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