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o!go ——!”
五盏红灯熄灭,西班牙大奖赛正式开始,尼基?莫里森在无线电里大喊。
24 辆赛车从发车格冲出,先上坡再下坡,沿着加泰罗尼亚赛道漫长的发车直道,朝着一号弯疾驰。红牛车队的韦弗和伦纳领跑,但赛道宽度足够,再加上到一号弯的距离很长,安东尼和费利佩也有不错的起步,前四名在赛道上呈 “扇形” 展开。
排在第五的我,甚至短暂地闪过一个念头:要是一号弯能发生一场 “像样的大碰撞” 就好了(当然只是想想)。
但可惜,进入一号弯后,前六名又回到了 “单列车阵”:韦弗领跑,紧随其后的是伦纳、安东尼、阿尔瓦雷斯、我,最后是齐格勒。
不过,在我们右转通过九十度的一号弯、再左转进入二号弯开始短暂上坡时,身后却发生了事故:路特斯的卡明斯基和索伯车队的东山良和发生碰撞,两人都掉了好几个位置;科斯基宁为了躲避他们,冲出了赛道。
碰撞往往会引发连锁反应 ——红牛二队的隆普雷撞上了索伯车队的哈特曼,把这位卢森堡车手撞到了发车格末尾,还让德国人的轮胎爆了胎。
哈特曼拖着左后瘪胎驶过整个赛道,最终在第一圈结束时因底盘严重受损退赛。
另一位退赛的是 HRT 车队的小埃尔顿?塞纳,他在躲避前方的红牛二队和索伯赛车时,笨拙地撞了墙,早早结束了比赛。
车阵中还有不少赛车受损,但只有小塞纳是当场退赛的。
这一系列事故的最终结果是:赛道工作人员决定在 “局部黄旗” 下处理事故和受损的 HRT 赛车,我们其余人则可以不受干扰地继续完成这一圈。
因此,我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三号弯,稍微收了点油门右转(毕竟是第一圈),随后通过 180 度的弯道冲上坡顶,沿着短暂的直道驶向四号弯。
我瞥了一眼新规要求的 “驾驶舱内后视镜”,确认身后的威廉?齐格勒(梅赛德斯)没有趁机攻击我的迹象,然后刹车右转,进入 “雷普索尔弯”。
这也是一个 180 度弯道,但比三号弯更慢、更窄,出弯后是一段极短的内场直道,几乎立刻就要刹车进入五号发夹弯。
我刹车、左转,然后冲下坡道。
在坡道底部,六号弯是一个左向小角度弯道,随后赛道变直,进入七号弯的刹车区。
赛道短暂地左转九十度,接着开始上坡,在八号弯处小幅右转,这段直道刚够我升一个档位,可刚升完档,我就得收油门过九号弯(上坡顶的弯道),右转进入内场直道。
此时,我与前方法拉利车手阿尔瓦雷斯的距离,比身后齐格勒与我的距离更近。
因此,在直道上,我启动 F 导管提升速度,试图在冲过第二赛段计时线、进入 “拉卡伊萨弯”刹车区时,超越这位 “我的法拉利接班人”。
我尝试切内线,但最终还是因为距离太远没能成功,只能跟在法拉利身后通过左弯,再通过十一号左向小角度弯道,来到加泰罗尼亚赛道又一个 180 度的 “圆角”—— 十二号弯(右转)。
十二号弯让我和阿尔瓦雷斯驶入一段极短的直道,随后进入另一个九十度右弯(绕过旧赛道的倒数第二个弯道),接着冲下坡道,进入 2007 年新增的减速弯。
我从未体验过旧赛道的最后两个弯道,只能适应现在的设计:先左转九十度,立刻右转九十度,与第一段赛道汇合,形成一个慢得多的最后弯道 ——“新荷兰弯”。
不过,这段 “改造后的赛道” 最终会变成一个快速右弯,直接连接发车直道,而我此时正紧紧跟在费利佩?阿尔瓦雷斯的尾流中。
接近直道末端时,我尝试切内线(稍微压过维修区入口的白线),但阿尔瓦雷斯用了唯一的防守动作挡住了内线。
F1 中有个 “君子协定”:不进行过度激进的防守,毕竟赛车没有挡泥板,直道末端的碰撞不亚于 “飞机失事”。
因此,我转向左侧,准备从外线超车。
这很难,但并非不可能,我知道自己必须比费利佩?阿尔瓦雷斯更晚刹车。
于是,尽管我们驾驶的是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定制赛车,配备精密打造的刹车卡钳和原型赛车引擎,但在直道末端,一切都归结为一场 “胆量比拼”。
两位积分榜领跑者,比谁刹车更晚。
对费利佩来说,这是他的主场比赛,他渴望在这里为法拉利赢下第二场胜利,因此在需要向前冲的时候,他绝不会后退。
而对我来说,在中国大奖赛仅获第八名后,我需要守住积分榜榜首的位置。
因此,即便此刻只是争夺第四名,我们俩都不愿退让分毫。
我们都在最后一刻踩下刹车,我的车头或许稍微领先一点,但从外线切入的我需要行驶更长的距离。
阿尔瓦雷斯保持原有线路,本应能超越我…… 可我却没有被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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