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骋,这节表现太棒了,你最终排第六。”第一节排位赛结束时,彼得?马尔梅迪向我祝贺。
此刻我们的赛车状态堪称 “起飞”:尤里?卡萨莱宁暂列第一,安东尼?哈里森紧随其后,马克西米利安?雷纳果然展现出赛车的竞争力,排在第三;我的队友汤米?科斯基宁第四,恩里克?德?马泰奥第五,我则位居第六。
红牛二队的马克西米利安?勒克罗瓦第七,之后是两辆宝马 - 索伯、两辆丰田;马蒂?哈马莱宁的法拉利仅排第十二,马丁?韦弗第十三,翁贝托?彼得罗内利第十四,费利佩?阿尔瓦雷斯则以第十五名惊险晋级。
这意味着丹尼尔?麦高恩将从第十六位起步,身后依次是鲁道夫?贡萨尔维斯、菲利佩?亚尼克、詹姆斯?巴克斯顿和洛伦佐?巴尔巴罗。
目前赛车速度出色,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似乎是红牛二队,而非当前中游集团的其他车队。
显然,红牛二队正不断逼近中游集团的竞争,本场比赛甚至可能进一步缩小差距。
但需明确的是,本赛季车队积分榜第四至第六位的争夺中,丰田与雷诺始终是我们的主要对手,红牛则已逐渐掉队。
事实上,红牛二队很快就可能在积分榜上超越红牛 —— 这支青年车队正有望反超其母公司车队。
“很好,很好。赛车现在状态绝佳。接下来天气会怎样?” 我通过无线电问道,此时机械师已在两节排位赛的间隙将我的赛车推入车库。
“雷达显示,雨势会略微减弱,几分钟后第二波降雨系统就会抵达。我们认为可能会有一个短暂窗口,适合使用中性雨胎,但最终决定权在你。” 马尔梅迪解释道。
普利司通提供两种雨胎:中性雨胎是大多数雨天场景的常用选择;而极端雨胎则适用于赛道积水不退的情况,是应对暴雨的 “终极武器”。
此前的 GP2 比赛和 Q1 全程降雨,我们一直使用极端雨胎,但现在雨势确实有所减弱 —— 若能在第二波降雨来临前抓住窗口期,情况会如何?
要知道,若其他车手仍用极端雨胎,而有人能让中性雨胎发挥作用,便能直接冲到榜首。
但另一方面,我们当前排名已接近前排,为何要在 Q2 冒险?毕竟这并非为了争夺某个特定发车位置。
我们虽在 Q1 排第六,但 Q2 真能守住这个位置,甚至超越法拉利吗?
更何况雷纳已在我们身前,勒克罗瓦也有可能超车;再加上迈凯伦、红牛二队和法拉利,前六名基本被他们占据,还得考虑费利佩?阿尔瓦雷斯可能冲进前十。
这样一来,中游集团只剩三个晋级 Q3 的名额。
丰田两辆、威廉姆斯两辆、红牛一辆,五辆车将争夺这三个名额;更别提印度力量的翁贝托?彼得罗内利,他们本就没什么可输的,很可能也会冒险。
因此,选择中性雨胎虽有风险,却是晋级前十、闯入 Q3 的最佳保障。
“我们试试。” 我做出决定。
片刻后,Q2 开始,车队为我换上中性雨胎,将我送出车库。
安东尼?哈里森的迈凯伦也采取了同样策略。
我们俩排在出场队列的最前面,哈里森在前,若时机把握得当,我甚至能借助这位美国车手的尾流提升速度。
暖胎圈全程无雨,驶出帕拉波利卡弯后,我踩下油门,开始全力冲刺。
冲过计时线,我沿着蒙扎的主直道疾驰。这条直道宽阔、高速且毫无遮挡,完全配得上 “速度圣殿” 的称号。
但从帕拉波利卡弯一路高速驶来,代价便是接下来的重刹区:我狠狠踩下刹车,将车速降至近乎蠕动(雨天尤其需要如此),切入 90 度右弯(一号弯),随即左转进入二号弯。
赛道仍很湿滑,二号弯出弯时我必须轻柔地给油;但抵达格兰德弯时,车速已重新提了起来。干地状态下,过这个弯只需向右打方向,同时将油门踩到底;但雨天必须收油,区别只在于收油幅度的大小。
得益于中性雨胎,我的赛车抓地力更强,无需像使用极端雨胎的对手那样大幅收油,这一圈的开局确实令人振奋。
驶出三号弯,我冲过第一赛段计时点,收获了目前为止的最快赛段成绩。尽管我只是第二个通过该赛段的车手,但比安东尼快,这无疑是个积极信号。
随后我抵达第二处减速弯:刹车、左转,再加速右转通过。
正常情况下,出弯时我会骑上路肩,并在接下来两个弯道延续这种跑法;但雨天里,路肩与沥青路面的材质差异会被放大,即便赛道其他区域转干,路肩也可能仍处于湿滑状态。
因此,驶过两个莱斯莫弯时,先右转,再紧接着一个更急的右转。我始终将赛车保持在稳健的路线上。
这种跑法在干地会变慢,但雨天里所有人都得面对同样的限制,因此我的轮胎优势仍在为我创造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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