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娘?”我难以置信地问,此时我和张琳正在观看关于国际汽联主席的新闻报道。
简而言之,马克斯?莫斯利,这位与伯尼?埃克莱斯顿在上世纪80年代通过一系列与制造商车队博弈、大幅提升赛事电视转播收入,以及被指控操纵1989年日本大奖赛(时任国际汽联主席让 - 马里?巴莱斯特主导)而掌控F1的人物,被曝光参与了一场荒诞派对。
单是这一点的话也只是令人尴尬,对1993年巴莱斯特下台后便执掌国际汽联的莫斯利本人来说,尚可控制。
问题在于,涉案的五名女性据称身着曾经令整个欧洲甚至世界恐惧的极端民族主义的制服。
不仅如此,此事据称早在3月28日就已发生,这意味着国际汽联主席马克斯?莫斯利试图利用职权压制消息,以免其政治前途受损。
更令人震惊的是,莫斯利的父亲奥斯瓦尔德?莫斯利爵士,明显是二战前“英国法西斯联盟” 的代表人物之一。
毋庸置疑,这对我们这项运动而言堪称奇耻大辱。
马克斯?莫斯利坚称一切都是谎言,并已宣布将以诽谤罪起诉曝光此事的英国媒体,称这是一场恶毒且无端的人格暗杀。
莫斯利承认确实存在荒诞行为,但坚决否认派对带有极端民族主义色彩。
无论其言论是否属实,他已选择退出即将举行的法国大奖赛及之后的英国大奖赛。
但这远远不够,德国、奥地利、荷兰、美国等国的监管机构已就此严厉谴责莫斯利,国际汽联整体也呼吁在7月3日对其进行不信任投票。
这场国际汽联特别委员会将在英国大奖赛周四举行,意味着这项运动可能在仅两站赛事后就迎来全新领导层。
此事也再度暴露了F1最丑陋的政治伤疤之一:与极端民族主义的历史纠葛。
20世纪30年代,作为战后F1世界锦标赛前身的欧洲锦标赛,完全由意大利和德国的车队主导。意大利的阿尔法?罗密欧(包括法拉利车队)、玛莎拉蒂,德国的梅赛德斯与汽车联盟“银箭”赛车均在列。
这些赛事得到两国政府资助,他们试图借此证明自身政治主义优越性与实力,而由此诞生的赛车更成为首批F1赛车的技术基础。
遗憾的是,这种关联并未就此终结。
最近刚去世的让 - 马里?巴莱斯特曾是维希法国时期党卫军的一员。
他始终声称自己只是以法国抵抗组织间谍身份潜伏其中,而法国在二战初期的历史固然复杂,但这位前国际汽联主席身着极端民族主义制服的照片却无法否认。
20世纪70年代,这些照片曝光时,巴莱斯特也曾像如今的莫斯利一样试图压制消息,最终同样未能得逞。
70年代的丑闻已足够恶劣,如今到了21世纪,F1却重蹈覆辙。
这一切或许都是谎言,莫斯利确实可能遭人诽谤,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样的故事竟然能发生在F1的世界,足以说明F1的深层问题。
毕竟,F1向来是保守的运动,巨额利益注定了圈内人物只求维持现状。
我早已深知这一点,尽管与我的个人身份和信仰相悖,也曾试图接受,但如今实在无法容忍这项运动的领导者有极端民族主义倾向。
“这肯定会终结他的职业生涯,对吧?”张琳和我一样震惊地问道。
“必然如此,不是吗?我们下个月就要去德国了,德国汽车俱乐部(ADAC)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全球赛车运动领袖被视作极端民族主义者。” 我回答道。
德国对任何与此相关的事物都采取零容忍态度,这无可厚非。因为那段历史对德国而言是民族创伤,他们既不愿重蹈对世界的罪行,也不想再承受战争报复。
如今,德国汽车俱乐部不得不应对针对国际汽联主席的指控。再加上F1厂队宝马、迈凯伦引擎供应商梅赛德斯自身与二战的复杂历史,内部必然会有强烈反对声音。
这么说吧,目前已有不信任投票被提起,若他能在这场舆论中幸存,我反倒会震惊。
“本该如此。”我叹了口气,瘫进沙发,倍感厌恶,而且我的祖国曾经也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
全球媒体都会报道国际汽联主席的新闻,而无论好坏,我都是国际汽联顶级赛事中较受关注的车手之一。
我知道F1车队向来避免政治表态,尤其是赞助商,正如迈克尔?乔丹那句经典的“共和党人也买运动鞋”。
总之,正如我随后对张琳所说:“我想我需要发表一份声明。”
……
“……五。不对,太低了。放低重量再试一次。加油……加油……好,六次。继续……七…… 八……”我的教练瓦伦蒂娜今天对我格外严格,她在一旁辅助我,让我做卧推锻炼手臂力量。
我的训练强度不像洛伦佐?巴尔巴罗那样大,因为他身高182公分,需要努力控制体重,而我只有173公分、58公斤左右,体重和体型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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