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回办公室,发现自己的权限凭证被用于入侵核心数据库,所有备份系统同时故障。
叶尘警告说这些漏洞“不是人为的”,而明晚农历七月初五将是它们活跃的日子。
我必须在24小时内找出真相,却发现代码正在以不可能的方式自我修改。
更可怕的是,公司监控显示根本没有人进入过我的办公室——除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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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升的速度似乎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停在了23楼——我的办公楼层。
门开的一瞬间,应急灯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睛。整层楼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我快步走向工位,心跳如擂鼓。
“陈工?你怎么回来了?”值班保安小王从监控室探出头,一脸惊讶。
“系统警报,备份服务器出了问题。”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稳,“刚才有人来过这层吗?”
小王摇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除了你没人进来过。”他指了指监控屏幕,“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可能只是误报。”我撒了个谎,迅速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后,我立即调取了安全日志。记录显示,22:47分——正是我与叶尘见面的时间——我的权限凭证被用于登录核心数据库。访问源IP显示为公司内部网络,具体位置就是我正在使用的这台电脑。
这不可能。
我查看了门禁系统的记录,确认那个时间段确实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办公室。监控录像也显示,从晚上九点我离开后,直到刚才我返回,整个区域空无一人。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
要么是有人远程入侵并完美伪装成了我的身份,要么...叶尘说的是真的,这不是普通的攻击。
我调出那个异常漏洞的代码段,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分析。这次我不再局限于表面逻辑,而是深入汇编层,检查每一条指令的执行路径。
最初的几分钟,一切看起来正常。内存地址7E3F9A至7E45B2区域的数据结构完整,没有外部修改的痕迹。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时间戳的异常。
代码段的最后修改时间显示为2025年8月26日23:06:47,也就是大约十分钟前。但我清楚地记得,我下班前保存的最后版本时间戳是21:30:12。
更诡异的是,版本控制系统里完全没有这次修改的记录。就像是代码在自己更新自己,绕过了所有跟踪机制。
我打开差分对比工具,将当前版本与之前版本进行比较。变化微乎其微——只是一条看似无害的指针偏移调整,通常编译器优化时会产生这类微调。但当我检查这条指令对应的机器码时,寒意再次爬上脊背。
那不是正常的指令。
在x86架构中,MOV指令应该对应的是8B或8A开头的操作码。但这里的十六进制值是FF 0F,这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操作码组合。CPU应该无法识别并执行这样的指令。
但系统没有报错,代码正常运行。
我写了一个简单的调试脚本,试图在沙箱环境中运行这段代码并监视其行为。第一次运行,结果正常。第二次,同样的输入产生了略微不同的输出值,差异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十次运行时,输出已经完全偏离预期。
代码在自我进化。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加密消息。来自叶尘的频道。
【无名者:检查你的寄存器,特别是CR4的第五位。】
CR4是控制CPU运行模式的关键寄存器,第五位控制的是PAE(物理地址扩展)功能。我立即写了一段内核模块代码来检查寄存器状态。
结果令人震惊——CR4的第五位被设置为1,但系统根本没有启用PAE模式。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一盏灯既开着又关着。
第二条消息接踵而至:
【无名者:现在明白了吗?这不是软件漏洞,是硬件层面的感染。它们正在改写物理定律。】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回复:
【沉默:它们是什么?】
几分钟的等待后,回复来了:
【无名者:不知道。但我追踪到这些异常最初出现在农历六月初六,也就是整整49天前。明晚是农历七月初五,月圆之夜,能量峰值期。它们会在那时活跃。】
农历六月初六,七月初五。这些日期让我想起什么。我快速搜索了中国传统民俗中的特殊日期,结果令人不安。
农历六月初六在某些地区被称为“天门开”的日子,是人间与未知世界通道最薄弱的时刻。而七月初五,距离七月半的鬼节只有十天,被认为是“阴气始盛”之时。
我当然不信这些迷信,但巧合得令人不安。
突然,办公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电压不稳,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明暗交替,像是某种编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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