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06月17日, 农历五月廿二, 宜:修造、动土、起基、安门、安床, 忌:嫁娶、掘井、入宅、移徙、出火。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地刷新页面,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亮光而发酸。拉布布限量版预售页面依然显示两个刺眼的大字。我咬紧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又没抢到!我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朝下,发出的一声闷响。
我叫陈默,今年28岁,是一家IT公司的普通程序员。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宅;但在手办圈子里,我可是小有名气的收藏达人。从咒术回战的五条悟到鬼灭之刃的灶门炭治郎,从原神的钟离到塞尔达传说的林克,我的玻璃展示柜里塞满了这些年来积攒的宝贝。更别提那些限量版的积木熊、死火海和龙珠系列,每一件都是我花了大价钱和心思淘来的。
但这次,拉布布的新系列彻底让我着了魔。那些长着兔子耳朵、咧着夸张大嘴的蠢萌造型,仿佛有种诡异的魔力,让我日思夜想。官方发售才三分钟就宣告售罄,二手市场价格已经炒到了原价的五倍。
我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鬼,是我。我压低声音,尽管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陈老弟,又看上什么稀罕货了?
拉布布新系列,全套12个,你有门路吗?
老鬼是我在黑市认识的黄牛,真名不详,据说以前在玩具厂干过,后来专门做限量版手办的灰色生意。他手里总有各种渠道搞来的特殊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巧了,刚到手一套。老鬼吐出一口烟,不过价格嘛...
多少?我迫不及待地问。
原价的三倍,不议价。
我咬了咬嘴唇。三倍价格确实肉疼,但比起二手市场已经算良心了。而且我知道老鬼的规矩——他手里的货从来不会漫天要价,但也不接受砍价。
成交。我说,什么时候能拿到?
明天晚上,老地方。老鬼顿了顿,这次的东西...有点特别,你确定要?
我笑了:特别才好,我收藏的就是特别的东西。
挂断电话后,我走到展示柜前,抚摸着玻璃表面。柜子里整齐排列着我这些年来的心血,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最上层是去年费尽周折从日本拍卖会买来的初代奥特曼软胶,中间层是整套的鬼灭之刃柱集合,下层则是各种游戏角色的精美手办。而现在,拉布布将成为这个家族的新成员。
很快就有新朋友来陪你们了。我对着空荡荡的公寓自言自语。
第二天晚上十点,我开车来到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区。这里曾经是工业区,后来工厂搬迁,只剩下几栋破旧的厂房。月光下,那些黑黢黢的建筑轮廓像蹲伏的巨兽。
我把车停在一栋标着7号仓库的建筑前,熄火后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先观察四周。这是老鬼定下的规矩——交易前必须确保没有尾巴。确认安全后,我才拎着装有现金的公文包走向仓库侧门。
门没锁,我推门而入。里面几乎全黑,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灯泡提供微弱的光亮。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准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老鬼从一根水泥柱后走出,他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我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信封递给他。老鬼接过,快速点了一遍,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
全套12个,一个不少。老鬼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闷闷的,记住,这东西有点邪门,别放卧室。
我蹲下身打开箱子。里面整齐排列着12个拉布布手办,每一个都用气泡膜仔细包裹着。我随手拿起一个拆开——那是一个粉色的拉布布,兔子耳朵向后贴着脑袋,嘴巴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细的牙齿。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两颗漆黑的玻璃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
做工太棒了!我赞叹道,手指轻轻抚过手办的表面。触感出奇地好,不像一般的PVC材质,反而像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树脂,冰凉而细腻。
老鬼咳嗽了一声:货你也验了,钱货两清。我建议你...别盯着它们的眼睛看太久。
我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建议。老鬼后退一步,隐入阴影中,记住我说的话,别放卧室。走了。
我还想追问,但老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我耸耸肩,合上手提箱。黄牛总是神神秘秘的,大概是为了增加商品的神秘价值吧。我拎着箱子快步走回车上,迫不及待想回家好好欣赏我得新收藏。
回到家已是深夜。我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拆箱。12个拉布布手办被我一一取出,排列在客厅的茶几上。在明亮的灯光下,它们的细节更加惊艳——每一处涂装都完美无瑕,眼睛的反光效果逼真得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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