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远山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小智把洛托姆手机塞进背包侧袋,抬头望向蜿蜒向前的土路:按地图显示,再走两小时就能到三叶镇了。
终于能歇会儿脚。小刚推了推眼镜,灰色运动服后背洇着汗渍,连续三天露营,我的登山包都快被炊具压垮了。
星月晃了晃扎成马尾的红发,蓝色眼眸倒映着路旁摇曳的野花:我倒觉得露营挺有意思,比住旅馆有趣多了。她弯腰摘了朵紫色雏菊别在耳后,裙摆扫过沾满露珠的草丛。
皮卡丘蹲在小智肩头,耳朵突然抖了抖:皮卡?(等等!)
怎么啦?小智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土路尽头扬起团淡金色尘雾。随着距离拉近,清脆铃铛声混着细碎蹄音传来——那是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脚踏车,车斗里堆满捆扎整齐的草药,车头挂着串铜铃铛叮当作响。
骑车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褪色的蓝色工装裤沾着泥点,怀里抱着本翻开的植物图鉴。他猛捏刹车闸,车轮在松软泥土里犁出两道深沟:糟了糟了!要撞上——
小心!小优突然拽住星月的袖子往后跳开。三轮车擦着他们衣角冲过去,在路边灌木丛里横冲直撞,最终撞上老橡树粗壮的树根才堪堪停下。
对、对不起!少年手忙脚乱地跳下车,怀里的图鉴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张地捡起来拍打灰尘,抬头时露出晒得微黑的圆脸:我是草药师学徒阿树!刚才那株蓝色矢车菊...你们看见它往哪个方向飘了吗?
小智蹲下身帮忙扶正翻倒的车斗:我们没注意到呢。你找那种花做什么?
师父让我采集清晨带露水的蓝色矢车菊!阿树急得直搓手,说是要给住在溪谷那边疗养院的孩子们熬止咳药汤。他指向西边被晨雾笼罩的山坳,可我追着追着就跟丢啦!
皮卡丘歪着头嗅了嗅空气:皮卡皮!(我闻到青草的味道!)”
带我们去看看?小智拍拍搭档的脑袋,转头对阿树笑道:说不定我们能帮你找到。
当四人一宝可梦跟着阿树拐进山间小径时,晨雾正从溪谷深处漫上来。星月指着岩壁上垂落的藤蔓:那些紫色浆果好像能吃?
那是毒雾莓!阿树惊呼着冲过去拦在前面,表皮沾着晨露的时候毒性最强!他掏出图鉴快速滑动页面,看这警示标志——误食会导致皮肤麻痹!
小刚推了推眼镜凑近观察:叶片边缘有锯齿状腺体,确实符合记载。他转头对星月解释,很多剧毒植物都长着诱人的外表。
皮卡丘蹲在溪边石头上,尾巴尖轻轻点水:皮卡!(这水真凉快!)”
等等!阿树突然瞪大眼睛,你们看水流里的反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水面漂浮着几片蓝色花瓣,正随着漩涡缓缓打转。
小智毫不犹豫地跳上河中央的礁石:我过去看看!皮卡丘轻巧地跃到他肩头,黄色耳朵警觉地竖起。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他踩着湿滑的鹅卵石靠近漂浮的花瓣群。
找到了!小智伸手拨开遮挡视线的芦苇,晨曦中,半人高的蓝色矢车菊丛正在溪心石台上沐浴阳光。每片花瓣都凝结着晶莹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星光。
阿树激动得声音发颤:就是这个!师父说过只有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溪心石的时候...他突然噤声,目光落在石台边缘——那里散落着几枚闪亮的金属碎片。
那是什么?小优眯起眼睛。星月已经蹦跳着跑过去,弯腰捡起一片银白色残骸:像是某种机械零件...上面还有奇怪的花纹。
小刚接过碎片对着阳光端详:精密加工的钛合金,边缘有高温灼烧痕迹。他皱眉敲了敲表面,不像是普通飞行器坠落...更像是...
沉闷的爆响突然从溪谷深处传来,震得岩壁簌簌落下碎石。阿树怀里的图鉴啪嗒掉在地上,皮卡丘猛地跳起来:皮卡皮!(怎么回事?)”
是东边的旧矿洞方向!小刚迅速判断方位,灰眼睛里闪过警觉,那里废弃多年,按理说不该...
星月攥紧金属碎片后退两步:该不会是有人偷偷进去采矿?她转头看向小智,我们要去看看吗?
小智正盯着溪面突然泛起的异常涟漪——本该清澈见底的浅滩处,竟翻涌着浑浊的泥浆。皮卡丘的耳朵剧烈抖动:皮卡!(水里有奇怪的声音!)”
先带阿树去找草药!小智当机立断,其他事情等确认安全再说。他拽住想要往矿洞方向冲的星月,却看见小优已经蹲在溪边捧起一捧浑浊的水:这些泥浆...像是被搅动的沉积层。
阿树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草药:对、对不起!都怪我太着急...他抱着重新捆好的药捆局促不安,要不我还是自己去...
没关系!小智揉揉他的蓝色头发,正好我们也想多了解些草药师的工作。他转向伙伴们,大家觉得呢?
小刚推了推眼镜:至少得等到确定溪水污染源。他蹲下来用树枝搅动泥浆,暗红色的沉淀物逐渐扩散,这颜色...像是某种矿物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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