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书虫眼中的历史 > 第14章 钱大昕

书虫眼中的历史 第14章 钱大昕

作者:爱吃糯香藕片的张山久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1-26 23:04:02

钱大昕:被“乾嘉活字典”雅号绑定的清代“人形知识库”

第一章 童年即“字典预备役”:把《论语》当儿歌背的“小书痴”

要聊钱大昕,得先从他的“启蒙阶段”说起——这哥们的童年,简直是古代版“学霸的降维打击”。别家小孩三岁还在跟泥巴较劲、五岁把“之乎者也”念成绕口令时,钱大昕已经抱着《论语》当“睡前故事”了,而且不是囫囵吞枣地读,是一字不差地背。

有史料说,他四岁那年,老爹钱桂发想考考他,随手翻到《论语·学而》篇,刚念出“子曰”两个字,钱大昕就接茬儿背完了整章,连注释里“程子曰”“朱子曰”的解读都没落下。老爹惊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你这孩子,是把书吃进脑子里了?”更绝的是,他六岁进私塾,先生教《说文解字》,别的同学还在为“象形、指事”挠头时,钱大昕已经能指出先生念错的生僻字——比如把“??(zi)”念成“子”,他当场纠正:“先生,这个字在《说文》里是‘古文子’,但读音其实更接近‘zi’,不过商周青铜器上的铭文里,它有时候也读‘ji’,要看上下文。”

私塾先生当场愣住,过后跟钱桂发感叹:“你家这孩子,不是来上学的,是来给我当‘活字典’的!”这大概是“活字典”雅号最早的“雏形”,只不过当时没人想到,这个称呼会伴随钱大昕一辈子,还成了他的“专属标签”。

钱大昕的“字典天赋”还体现在“认物识字”上。那时候没有儿童绘本,他就缠着家里的老仆人,让人家指认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然后跑去翻《尔雅》《本草纲目》,把“学名”和“俗名”对应起来。有一次,仆人指着墙角的牵牛花说“这是喇叭花”,钱大昕立刻纠正:“不对,《本草纲目》里说它叫‘牵牛子’,因为‘其蔓如牵牛,故名’,不过也有人叫它‘朝颜’,早上开晚上谢,像早上的容颜一样。”仆人听得直点头:“还是你懂,我这一辈子都叫它喇叭花,原来还有这么多名字!”

更有意思的是,钱大昕小时候还干过“替书纠错”的事。他七岁那年,看到家里珍藏的一本南宋刻本《汉书》,里面有个“沛郡”写成了“沛国”,他立刻跑去跟老爹说:“爹,这书印错了!东汉的时候才把‘沛郡’改成‘沛国’,《汉书》写的是西汉的事,不能这么叫。”钱桂发一开始不信,翻出家里的其他版本《汉书》对照,发现还真像儿子说的那样——那本南宋刻本果然是校勘失误。从那以后,钱桂发就把家里的“藏书校对权”交给了钱大昕,不管是《史记》还是《资治通鉴》,都让他先“过目”,生怕漏了错字。

你看,这时候的钱大昕,已经有了“活字典”的核心特质:记得多、记得准、还能纠错。只不过当时的他,还只是个觉得“认字数书很有趣”的小孩,没料到几十年后,他会成为整个乾嘉学派都要仰仗的“人形知识库”,连戴震、邵晋涵这样的大学者,遇到生僻问题都要跑来问他:“大昕兄,这个字在古碑里怎么读?那段史料你还记得出处吗?”

第二章 科举路上的“字典高光”:把考场当“背书现场”的“怪才”

钱大昕的青年时代,赶上了清代科举最“卷”的时期——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文人数量暴增,想考个举人、进士比现在考985还难。但钱大昕不一样,他走的是“字典型应试路线”,别人埋头刷题猜题,他埋头背典籍,结果每次考试都能“押中考点”,还能写出让考官拍案叫绝的“引经据典文”。

乾隆十六年(1751年),钱大昕参加江南乡试,考的是“经义题”——《论语》里的“君子不器”。别的考生都在写“君子要多才多艺,不能像器物一样只有一种用途”,写来写去都是套话。钱大昕不一样,他一上来就引《礼记·学记》里的“大道不器”,再结合《周礼·冬官考工记》里“审曲面势,以饬五材,以辨民器”,说“君子不器,非不能为器,乃不为器所限也——就像工匠能做各种器物,但不会只守着一种工具;君子能通各种学问,但不会只盯着一门技艺”。

更绝的是,他还举了西汉董仲舒、北宋程颐的例子,每个例子都准确到“某书某卷某页”,比如“董仲舒在《春秋繁露·玉杯》篇说‘君子不器,见其兼也’,程颐在《程氏遗书》卷十八说‘君子不器,是谓无所不器’”。主考官看完卷子,激动得拍桌子:“这考生是把整部经史子集都背下来了吧?简直是个‘行走的经籍字典’!”结果钱大昕轻松中举,还成了当年乡试的“解元候选人”。

两年后,钱大昕参加会试,又遇到了“冷门题”——考《左传》里的“凡诸侯有命,告则书,不然则否。师出臧否,亦如之”。这道题涉及周代的史官制度,很多考生连“臧否”的意思都搞不清楚,更别说引史料了。钱大昕却游刃有余,不仅解释了“臧否”是“善恶、得失”,还引用了《史记·太史公自序》《汉书·艺文志》里关于史官职责的记载,甚至提到了出土的西周青铜鼎“大盂鼎”上的铭文,说“周代史官记事,确实有‘告则书’的规矩,大盂鼎上‘王命盂曰:汝敬雍德,敏朝夕入谏,享奔走’,就是‘告则书’的实例”。

会试考官是当时的史学大家秦蕙田,他看完钱大昕的卷子,特意找来钱大昕面谈,问他:“你连大盂鼎的铭文都知道?这鼎可是刚出土没几年,没几个人见过拓片啊!”钱大昕笑着说:“我在朋友家见过拓片,还抄下来背了,觉得里面的史官制度很有意思,就多查了几本书。”秦蕙田听完感叹:“你这记性,比我家的藏书楼还管用!以后我研究史学,还得向你请教啊!”

就这样,钱大昕顺利考中进士,进入翰林院,成了“钱太史”。在翰林院期间,他的“活字典”名声更是传遍京城。有一次,乾隆皇帝想看《永乐大典》里关于“唐代官制”的内容,让翰林院的人去找,结果大家翻了半天都没找到具体卷数。钱大昕路过,随口说:“《永乐大典》卷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九到一万四千五百七十二,都是讲唐代官制的,其中卷一万四千五百七十里有《唐六典》的完整抄本,陛下要看的话,可以直接调这几卷。”

太监按他说的去查,果然一找一个准。乾隆皇帝听说后,特意召见钱大昕,问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钱大昕回答:“《永乐大典》的目录我背过,里面每个门类的卷数都记在脑子里了。”乾隆皇帝哈哈大笑:“你这脑子,就是一部‘活的《永乐大典》’啊!”从那以后,“乾嘉活字典”的雅号就正式传开了,连朝中大臣都知道,翰林院有个钱大昕,不管是经史子集还是金石铭文,只要问他,准能得到答案。

第三章 “活字典”的硬核日常:把研究当“字典更新”的“学术卷王”

如果说别人做学问是“查漏补缺”,那钱大昕做学问就是“给字典更新版本”——他研究史学、音韵学、金石学、天文历法,每一项都是为了让自己的“知识库”更全、更准,活脱脱一个清代“学术卷王”。

他的“字典更新”第一步,是“校勘史书”。清代初期,《元史》因为编修仓促,错误一大堆,比如人物生卒年写错、地名混淆、官制前后矛盾。钱大昕看了之后,觉得“这不行,后人读《元史》会被误导”,就开始校勘《元史》。他校勘的方法很“字典式”:先把《元史》里的每个人物、每个地名、每个官制都列出来,然后去查《元典章》《马可·波罗游记》、元代的碑刻,甚至是朝鲜、日本的史料,一点点核对。

有一次,他看到《元史·世祖本纪》里说“至元二十九年,命海都入觐”,觉得不对——海都是元代的叛王,一直跟元朝朝廷作对,怎么可能“入觐”?他立刻去查《元典章》,发现里面写的是“命哈都入觐”,再查《马可·波罗游记》,里面提到“哈都是忽必烈的侄子,曾入朝觐见”,又翻出元代碑刻“哈都碑”,上面有“至元二十九年,哈都入觐,受封齐王”的记载。钱大昕恍然大悟:“原来《元史》把‘哈都’写成‘海都’了,一字之差,差了两个人!”

他把这些校勘结果整理成《元史氏族表》《元史艺文志》,一共几十卷,后来被收录进《二十四史》的校勘本里。有人问他:“你校勘《元史》花了十年时间,每天都在翻书核对,不觉得累吗?”钱大昕笑着说:“不累啊,就像给‘元史字典’纠错,每改一个错字,就觉得这本‘字典’更准了,很有成就感。”

他的“字典更新”第二步,是“研究音韵学”。以前的学者研究汉字发音,大多只看《说文解字》,钱大昕却觉得“不够”——他发现古代的发音和现在不一样,比如“佛”字现在读“fo”,但唐代的佛经里读“bo”;“风”字现在读“fēng”,但《诗经》里的“风”和“鹏”押韵,说明古代读“pēng”。为了验证这个发现,他翻遍了《诗经》《楚辞》的韵脚,还研究了汉代的乐府诗、唐代的律诗,甚至是出土的汉代简牍“居延汉简”,最后得出结论:“古无轻唇音”——古代没有“f”“v”这样的轻唇音,这些音都是后来从“b”“p”“m”这些重唇音演变来的。

这个发现,在当时的音韵学界引起了轰动。有个学者不服气,说:“你怎么证明古代没有轻唇音?《说文解字》里没说啊!”钱大昕立刻反驳:“《说文解字》里‘负’字从‘贝’,‘孚’声,‘孚’现在读‘fu’,但‘负’古代读‘bèi’,说明‘孚’古代也读‘bo’;还有‘佛’字,《世说新语》里说‘佛图澄’,《高僧传》里写‘浮图澄’,‘佛’和‘浮’通用,‘浮’古代读‘po’,所以‘佛’古代也读‘bo’——这些都是证据,比《说文解字》的记载更直接。”

那学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最后不得不承认:“你这‘活字典’,连汉字的‘古代发音’都记下来了,我服了!”后来,钱大昕把自己的音韵学研究整理成《十驾斋养新录》,里面收录了几百条关于“古音”的考证,成了清代音韵学的经典着作。

他的“字典更新”第三步,是“研究金石学”。金石学就是研究古代的青铜器和碑刻,这在当时是个冷门领域,因为很多碑刻的字已经模糊不清,青铜器的铭文也很难辨认。但钱大昕不一样,他不仅能认出模糊的字,还能结合史料解读铭文的意思,相当于“给金石做字典注释”。

有一次,陕西出土了一件汉代青铜器“错金铜鼎”,上面的铭文模糊不清,只有“□□年,上郡太守造”几个字能看清。当地官员把拓片送到京城,请翰林院的学者辨认,大家看了半天都没头绪。钱大昕接过拓片,看了一会儿说:“第一个字是‘建’,第二个字是‘元’,应该是‘建元元年,上郡太守造’。建元是汉武帝的年号,建元元年是公元前140年,上郡太守在《汉书·地理志》里有记载,叫‘冯敬’,这件鼎应该是冯敬任上郡太守时铸造的。”

大家按他说的去查《汉书·武帝纪》和《汉书·地理志》,果然发现“建元元年,上郡太守冯敬造器”的记载。有人问他:“你怎么能认出模糊的‘建元’两个字?”钱大昕回答:“汉代青铜器的‘建’字,通常是‘从聿从廴’,‘元’字是‘从一从兀’,虽然拓片模糊,但笔画走势能看出来,再结合汉武帝时期的年号和上郡太守的记载,就能确定了。”

就这样,钱大昕的“活字典”雅号越来越响,不仅在国内有名,连日本、朝鲜的学者都知道他。有个日本学者不远万里来中国,专门找钱大昕请教《说文解字》里的生僻字,钱大昕不仅一一解答,还把每个字的古音、古义、演变过程都讲得清清楚楚,最后还送给日本学者一本自己写的《说文解字注补》。日本学者感动得说:“您比我们日本的‘和汉三才图会’(日本古代的百科全书)还全面,真是‘天下第一活字典’!”

第四章 “字典”的温情面:把教学当“字典共享”的“良师”

钱大昕虽然是“活字典”,但他不是“高冷的字典”——他退休后回到家乡江苏嘉定(现在的上海嘉定),开了个私塾,专门教学生读书做学问,把自己的“知识库”当成“共享字典”,毫无保留地传给后人。

他教学生的方法很特别:不要求学生死记硬背,而是让学生“多问”——不管是经史子集里的问题,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疑问,只要问他,他都能解答。有一次,一个学生问他:“先生,为什么咱们现在说‘吃饭’,而古代说‘食饭’?‘吃’和‘食’有什么区别?”

钱大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让学生翻《说文解字》,找到“吃”和“食”的解释,然后说:“‘食’在古代既是名词也是动词,当动词时读‘si’,比如‘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吃’本来是‘口吃’的意思,比如《史记·韩非列传》里‘韩非为人口吃,不能道说’,到了唐代,‘吃’才开始有‘进食’的意思,比如杜甫的诗‘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里的‘一举累十觞’,就是‘吃酒’的意思。现在说‘吃饭’,是语言演变的结果。”

学生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吃’和‘食’还有这么多讲究!先生,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钱大昕笑着说:“不是我什么都知道,是我把书里的知识都记下来了,就像字典一样,你们多看书,也能成为‘小字典’。”

在教学过程中,钱大昕还特别注重“实践”——他经常带学生去看当地的碑刻,比如嘉定的“南翔寺碑”“法华塔碑”,让学生辨认碑刻上的字,然后自己去查史料,验证碑刻的内容。有一次,学生在南翔寺碑上看到“梁天监四年建寺”,不知道“天监四年”是哪一年,钱大昕就让学生去查《梁书·武帝纪》,学生查完发现“天监四年是公元505年”,还在《梁书》里找到“武帝敕建南翔寺”的记载。

学生兴奋地说:“先生,我现在也能像您一样,用史料验证碑刻了!”钱大昕欣慰地说:“这就对了,做学问不能只靠记,还要会用,就像字典一样,不仅要知道字的意思,还要会用在句子里。”

钱大昕的学生里,出了很多后来的学术大家,比如邵晋涵、洪亮吉、孙星衍,他们都继承了钱大昕的“字典式治学方法”,成为乾嘉学派的重要人物。邵晋涵后来校勘《旧五代史》,遇到不懂的地方,还经常写信给钱大昕请教,信里说:“先生,《旧五代史》里‘朱温弑唐哀帝’的记载,和《新五代史》有点不一样,您还记得《资治通鉴》里是怎么写的吗?”

钱大昕每次都能很快回信,准确指出《资治通鉴》的卷数和内容,还会附上自己的考证。邵晋涵经常跟别人说:“没有先生的‘活字典’,我根本校勘不了《旧五代史》。先生的学问,就像一座取之不尽的‘知识宝库’,我们一辈子都学不完。”

除了教学生,钱大昕还经常帮乡亲们解决“字典难题”。有一次,一个老农拿着家里传下来的一本旧书,来找钱大昕,说:“先生,这书里有个‘秫’字,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您能帮我看看吗?”钱大昕接过书,是一本明代的《农政全书》,他指着“秫”字说:“这个字读‘shu’,是高粱的意思,《论语》里‘杀鸡为黍而食之’的‘黍’,和‘秫’很像,但‘黍’是黄米,‘秫’是高粱,都是古代的粮食作物。您家的这本书,是讲农业的,里面的‘秫’就是指高粱。”

老农听完高兴地说:“原来我家的书是讲种庄稼的!先生,您真是个好人,不仅学问大,还愿意帮我们这些老百姓!”钱大昕笑着说:“学问本来就是给人用的,能帮到大家,我也高兴。”

你看,这时候的钱大昕,已经不是单纯的“学术大家”了,他是“百姓的活字典”“学生的活字典”,把自己的知识变成了“有用的工具”,就像他自己说的:“做学问不是为了装门面,是为了帮别人解决问题——这才是‘活字典’的真正用处。”

第五章 “活字典”的遗产:穿越两百年的“知识传承”

钱大昕活到七十七岁,去世的时候,他的“活字典”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术界。他临终前,把学生们叫到身边,指着书架上的书说:“我这一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记了点书,写了点东西。你们要好好读书,把这些知识传下去,别让它们断了代。”

他留下的着作,比如《廿二史考异》《十驾斋养新录》《潜研堂文集》,加起来有几百卷,每一部都是“知识密度极高的活字典”——《廿二史考异》里,他校勘了从《史记》到《元史》的二十二部史书,找出了几千处错误,每一处都有详细的考证;《十驾斋养新录》里,他收录了自己关于经史、音韵、金石、天文的研究笔记,相当于一部“乾嘉学术百科全书”;《潜研堂文集》里,他写了很多碑刻的跋文、书信,里面全是“知识点”,比如给“大盂鼎”写的跋文,详细解释了鼎上的铭文,成了后来研究西周史的重要资料。

钱大昕去世后,他的“活字典”遗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影响越来越大。道光年间,学者阮元编《皇清经解》,把钱大昕的着作全部收录进去,说:“钱大昕的学问,是清代经史之学的‘集大成者’,他的书就是一部‘活的经史字典’,后人研究经史,必须读他的书。”

到了近代,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里说:“乾嘉学派的学者里,钱大昕是‘最博通的人’,他的记忆力和考证能力,古今罕见,说他是‘乾嘉活字典’,一点都不夸张。研究清代学术,不读钱大昕的书,就像研究唐诗不读李白、杜甫一样,是不行的。”

更有意思的是,钱大昕的“活字典精神”还影响到了现代学术界。现在的学者研究乾嘉学派,都会把钱大昕的“考证方法”当成“范本”——比如研究古代碑刻,会学习他“结合史料、对比铭文”的方法;研究音韵学,会参考他“古无轻唇音”的结论;校勘史书,会借鉴他“逐字核对、多方验证”的态度。

有一次,我在大学图书馆里看到一个教授带着学生看《廿二史考异》,教授指着书里的一段考证说:“你们看,钱大昕校勘《宋史》里的‘官职’,不仅查了《宋会要》,还查了宋代的笔记《东京梦华录》,甚至引用了宋代的官印‘拱圣军印’的铭文,这种‘多方验证’的方法,就是‘活字典精神’——不仅要记得多,还要用得准。”

学生们点点头,其中一个学生说:“教授,钱大昕的记性也太好了吧,这么多书都能背下来!”教授笑着说:“不是他记性好,是他用心——他把每一本书都当成‘自己的字典’,反复读、反复记,还不断补充新的知识,就像给字典更新内容一样。这种用心,比记性更重要。”

现在,如果你去上海嘉定的“钱大昕故居”,还能看到他当年用过的书桌、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他批注过的典籍,每一本都有密密麻麻的笔记——有的是纠正错字,有的是补充史料,有的是写自己的看法,就像一部“手写版活字典”。故居的讲解员会跟游客说:“钱大昕先生一辈子都在‘做字典’,他的书是给后人的‘知识礼物’,他的‘活字典精神’,就是‘认真、严谨、有用’。”

其实,钱大昕最让人佩服的,不是他的记性有多好,也不是他的学问有多深,而是他把“活字典”当成了“责任”——他知道,知识如果只存在于自己的脑子里,那是“死知识”;只有把知识写下来、传下去,帮后人解决问题,才是“活知识”。就像他自己说的:“我宁愿做一部‘有用的活字典’,也不做一个‘只会背书的书呆子’。”

如果你有一天读钱大昕的书,不妨在心里默念一声“乾嘉活字典”——这不仅是对一个古代学者的尊敬,更是对一种“知识传承精神”的致敬。毕竟,像钱大昕这样“把知识当成礼物”的人,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值得我们记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