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城内,南门。
巳时三刻。
赵世忠冲到南门时,地上已经躺了上百具尸体,大部分是绿营兵的。
满洲重甲兵也死了几十个,但剩下的还在死守。
绿营兵们看见赵世忠,士气大振。
赵世忠是他们的老上司,在绿营中威望很高。
他带着几百人,从侧翼冲向满洲兵的阵型。
满洲兵措手不及,被冲开一个口子。
赵世忠冲进去,一刀砍翻一个满洲兵,又一刀捅穿另一个。
“列阵!列阵!”
赵世忠嘶声喊道。
绿营兵们围拢过来,以赵世忠为核心,组成了一个临时战阵。
刀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没有兵器的拿着石头和木棍站在最后。
赵世忠站在最前面,一刀砍翻一个满洲兵,又一刀捅穿另一个。
他浑身是血,脸上那道伤疤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砸他们的腿!砍他们的脚!”
赵世忠喊道。
绿营兵们涌上去,朝满洲兵的腿脚砍去。
满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阵型开始松动。
伊勒图站在后面,厉声道:
“稳住!稳住!不许退!”
但绿营兵太多了。
三千多人,虽然死伤过半,但还有一千多人。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从正面冲,有的从侧翼冲,有的从背后冲。满
洲重甲兵虽然勇猛,但架不住人多。
一个满洲兵被砍断了腿,倒在地上,被绿营兵用石头砸死。
另一个满洲兵被砍翻了,绿营兵扑上去,用刀砍,用牙咬,活活打死。
伊勒图带着剩下的满洲兵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
他挥舞着铁骨朵,砸死了好几个绿营兵,但自己也被一刀砍在腿上。
他单膝跪地,又砸死一个,被赵世忠一刀砍在脖子上。
伊勒图倒下,铁骨朵滚落在地。
剩下的满洲兵还在抵抗,但已经乱了阵脚。
赵世忠带着绿营兵一个一个地杀,一个一个地砍。
每杀死一个满洲兵,就有好几个绿营兵倒下。
地上的尸体越堆越高,血越流越多。
三千多绿营兵,打到只剩下不到五百人,终于把守城的五百满洲兵全部杀光。
赵世忠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上,嘶声喊道:
“开城门!”
几十个绿营兵一起推动沉重的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轰然落下。
济南城内,各处。
巳时三刻。
南门的消息传遍了全城。绿营兵们知道南门开了,士气大振。
更多的绿营兵暴起,在营房里放火,在街道上放火,在粮仓放火。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满洲兵和蒙古兵从城墙上跑下来救火,被绿营兵用石头砸、用木棍打、用菜刀砍。
双方在城内各处展开混战。
城墙上,满洲兵还在守城,突然听到城内喊杀声,回头一看,城里到处是火光和浓烟。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军心开始动摇。
明军的炮火越来越猛,城墙上的满洲兵死伤惨重,有的被炮弹炸死,有的被绿营兵从背后砍死,有的扔下武器逃跑。
城内的混战越来越惨烈。
绿营兵虽然人多,但兵器简陋,甲胄不全,死伤惨重。
但满洲兵和蒙古兵也死伤不少,他们分散在各处,被绿营兵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一个满洲兵被几十个绿营兵团团围住,他挥舞着大刀砍翻了几个,但被一棍子砸在脑袋上,晕倒在地,绿营兵扑上去,用石头砸,用刀砍,活活打死。
一个蒙古兵被绿营兵从马上拽下来,被乱刀砍死。
一个满洲将领带着几十个亲兵试图突围,被绿营兵用石头和木棍拦住去路,最后被赵世忠带人围住,全部砍死。
城内到处是喊杀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血顺着街道流淌,尸体堆满了巷口。
但绿营兵没有退。
他们知道,退也是死。不退,还有活路。
济南城南,城外。
巳时三刻。
明军先锋营在南门外已经等了一刻钟。
他们听见城内的喊杀声,看见城门的吊桥落下,城门缓缓打开。
带队的千总拔出腰刀,向前一指:“冲!”
一千先锋营齐声呐喊,朝城门冲去。
他们冲进城门,与绿营兵汇合。
赵世忠浑身是血,站在城门口,看见明军进来,嘶声道:
“快!上城墙!满洲兵还在上面!”
千总点点头,带着明军朝城墙上冲去。
城墙上,清军正在与明军争夺缺口,突然背后杀出一支明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东段缺口的清军被两面夹击,终于撑不住了,开始溃退。
西段缺口的清军也被两面夹击,纷纷溃逃。
阿哈达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
他看见明军从缺口涌入,从城门涌入,从四面八方涌入。
他的兵,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还能打的不到三千人。
穆腾额冲过来,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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