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山。
同一时刻。
张煌言率两万人抵达千佛山脚下。
千佛山比历山高,山势也更陡。
清军在山上筑了三道垒寨,层层设防。
张煌言没有急着进攻。
他骑马绕山转了一圈,发现山背后有一条小路,虽然难走,但可以绕到山顶。
他回到阵前,对身边的副将道:
“派三千人,从小路绕到山顶后面。等正面打响,他们从后面杀出来,前后夹击。”
副将抱拳:
“末将领命!”
正面进攻开始。
火炮轰了半个时辰,步兵沿着山道往上冲。
山上的清军往下扔滚石擂木,明军死伤惨重。
但这一次,张煌言不急。
他在等。
等后面的人。
一个时辰后,山顶后面突然杀声震天。
三千明军从小路翻上来,冲进清军营寨。
清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正面的明军趁机冲上去,两面夹击。
清军死伤惨重,残部退入第三道垒寨,继续抵抗。
天黑时,千佛山顶升起了大明的旗帜。
清军一千人,战死大半,剩下的从山北逃回济南。
张煌言站在山顶,望着北边的济南城。
城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城墙上火把通明。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今夜在山顶架炮。明日一早,轰城。”
济南城内,府衙。
阿哈达坐在大堂上,面前摊着历山、千佛山的败报。
历山守住了,但千佛山丢了。
明军在千佛山上架炮,明日就能轰城。
他沉默了很久,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今夜在城墙上多备沙袋。明军炮轰,就用沙袋堵。另外,派人去城北,把埋伏的骑兵撤回来。明军不会从城北跑了,他们要先打城。”
副将抱拳:
“末将领命!”
济南城南,千佛山。辰时。
天色微明。
张煌言站在千佛山顶,举着千里镜望着济南城。
城墙上,清军正在搬运沙袋,加固城防。
城内的街道上,百姓行色匆匆。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炮队参将道:
“开炮。”
一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弹呼啸而出,越过城墙,落在城内。
房屋倒塌,街道崩裂,火光冲天。
清军的火药库被击中,轰然爆炸,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城墙上,清军缩在墙垛后面,不敢露头。
阿哈达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
明军的炮火太猛了,他的兵死伤惨重。
但他不能退。他咬咬牙,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各营不许退。等明军靠近了再打。把预备队调到南门,明军要攻城了。”
济南城南,明军阵地。午时。
一百门火炮已经轰了整整一个上午。
南城墙千疮百孔,多处坍塌,但清军连夜用沙袋堵住了缺口。
张煌言放下千里镜,眉头紧锁。
阿哈达比巴鲁难对付得多。
他守城有章法,不慌不乱。
强攻,伤亡太大。
他转身对卢鼎道:
“传令下去,停止炮击。各营退回阵地,休整一日。明日再攻。”
卢鼎一怔:
“督师,不打了?”
张煌言摇摇头:
“打,但不这么打。阿哈达把主力都放在南门,南门不好打。明日佯攻南门,主攻东门。派人去城东,把火炮调到东门外。夜里动手,不让清军睡觉。”
卢鼎抱拳:
“末将领命!”
济南城东,明军阵地。
子时。
夜色如墨。
一百门火炮在东门外一字排开,炮手们摸黑装填弹药。
张煌言站在阵前,举起手,猛地往下一挥:
“开炮!”
一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弹呼啸而出,砸在东城墙上。
砖石飞溅,夯土崩塌。
城头上的清军从睡梦中惊醒,乱成一团。
阿哈达从城南赶到城东时,东城墙已经塌了一个缺口。
他厉声道:
“堵住缺口!快!”
清军冲上去,用沙袋、木料堵缺口。
明军的炮火越来越猛,清军死伤惨重。
天亮时,缺口被堵住了,但清军折损了上千人。
阿哈达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
明军不眠不休地打,他的兵撑不了几天。
他转身对副将道:
“派人去青州,催王进宝。告诉他,三天之内不到,济南就没了。”
副将抱拳:
“末将领命!”
济南城南,明军大营。
张煌言站在舆图前,手指在济南城的位置点了点。
打了三天,济南还在清军手里。
阿哈达守城有方,强攻伤亡太大。
他在等,等青州的援兵。
王进宝的一万人,是阿哈达最后的希望。
只要吃掉这一万人,阿哈达就彻底孤立了。
他抬起头,对卢鼎道:
“传令下去,停止进攻。各营退回阵地,休整。派五千人,埋伏在青州到济南的官道两侧。王进宝一来,就截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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