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坐在小竹凳上,手指捏着细竹丝,跟着王爷爷的节奏慢慢编织。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手边投下细碎的光斑,竹丝在指尖绕来绕去,却总不如上一只圆润。她皱了皱小眉头,把没编好的半成品往旁边一放,嘟囔道:“怎么回事呀,明明昨天编得挺顺的,今天这竹丝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听话。”
王爷爷正专注地给挂屏编“晴”字的最后一笔,闻言抬了抬眼,看了看乐乐手边的竹丝:“是不是没泡软?你拿的这几根是昨天剩下的,天气干燥,放了一夜水分都跑光了,韧性自然就差了。”
“可是赵磊哥已经把竹丝泡在温水里了呀,”乐乐指着院子角落的水盆,“我看他还加了白醋呢,说这样韧性会更好。”
这时赵磊端着泡好的竹丝走过来,手里还滴着水珠:“泡够两个小时了,陈哥你看看行不行。”他拿起一根竹丝递给陈屿,“刚才我试了试,比之前软多了,就是不知道编织的时候会不会断。”
陈屿接过竹丝,轻轻弯折了几下,竹丝柔韧地回弹,没有之前的脆裂感。他点点头:“效果不错,白醋能软化竹丝的纤维,还能防蛀,以后咱们存放竹丝,也可以定期用温水加白醋泡一泡。”他把竹丝分给众人,“晓姐,你用这个编苏晴茶具的茶盘边缘,林晚,收纳篮的分层隔板也用泡过的竹丝,柔韧性好,编织的时候不容易出错。”
孙晓接过竹丝,指尖划过湿润的竹面,笑着说:“确实不一样,摸起来滑溜溜的,比干竹丝顺手多了。”她拿起茶盘,开始给边缘做收边处理,竹丝在她手中灵活穿梭,很快就绕出一圈整齐的纹路。
林晚已经把收纳篮的盖子编了大半,乐乐编的那只小鸟牢牢固定在中央,她拿起泡软的竹丝,开始编分层隔板的镂空花纹:“这竹丝泡过之后果然好编,之前编隔板的时候,总担心用力过猛会折断,现在完全不用怕了。”
张强正在给收纳篮的外层做加固,闻言说道:“昨天编外层的时候,我就觉得竹丝太脆,好几根都断了,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用泡过的竹丝,编起来又快又稳,估计今天就能把外层编完。”
乐乐凑到赵磊身边,拿起一根泡软的竹丝:“赵磊哥,我能用这个试试吗?刚才那根硬竹丝编得我手都酸了。”
赵磊笑着把水盆往她那边挪了挪:“拿吧,泡软的竹丝温柔得很,肯定听你话。”他蹲下来,看着乐乐的小手捏着竹丝,“编小鸟的时候,身体部分要松一点,这样才圆润,翅膀的纹路要密,不然会显得松散。”
乐乐点点头,按照赵磊说的,重新拿起竹丝开始编织。泡软的竹丝果然听话多了,在指尖灵活地缠绕、穿插,没过多久,一只比之前更小巧的小鸟雏形就出来了。她兴奋地举起来给大家看:“你们看!这次编得顺利多了!竹丝软软的,一点都不费劲!”
林晚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看了看:“真不错!这只小鸟的翅膀纹路比上一只还均匀,眼睛也编得更有神了。乐乐越来越厉害了,以后咱们的小装饰都可以交给你编了。”
乐乐脸颊红红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是赵磊哥教得好,而且竹丝也给力。”她继续专注地编织,嘴角一直带着甜甜的笑意。
院子里又恢复了忙碌而有序的氛围,竹丝穿梭的“沙沙”声、偶尔的交流声,夹杂着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哗哗”声,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王爷爷已经编完了“晴”字,正在编“明”字,两个字并列在挂屏上,简约大气,和旁边预留的太阳、云朵图案位置相得益彰。
“王爷爷,您编的这两个字太好看了,”陈屿凑过去欣赏,“苏晴他们肯定会喜欢的,‘晴明’寓意也好,晴空万里,光明顺遂。”
王爷爷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编文字最讲究耐心,每一根竹丝的松紧都要一致,不然字体就会歪歪扭扭。苏晴这孩子有心,特意选了这两个字,咱们得把它编好,不辜负她的信任。”
正说着,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柔的女声:“请问这里是老巷竹编工作室吗?”
陈屿抬头望去,门口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脸上带着些许腼腆的笑容。“您好,这里是老巷竹编,请问您有什么需求吗?”他连忙走过去开门。
姑娘走进院子,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看到石桌上摆放的竹编样品、墙上挂着的挂屏,眼睛亮了起来:“我叫周雅,是朋友推荐来的,她之前在你们这儿定制过一套竹编茶具,说你们的手艺特别好。”
“请问您的朋友是?”陈屿笑着问道。
“是李曼姐,”周雅说道,“她昨天拿到了你们加急赶工的茶具,今天特意给我发了照片,还把你们的地址推荐给了我。我刚好想定制一个竹编背包,用来装书本和电脑,既环保又特别。”
孙晓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笑着说:“原来是李曼的朋友,她今天早上还跟我们说要给我们推荐客户,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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