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的青竹村是被手机 “叮咚” 声裹醒的 —— 不是零星的消息提示,是游子酱预售启动特有的 “裹着乡愁的热闹”!我刚把灶上温酱的陶罐掀开,就见熊精蹲在老磨坊的木桌前,爪子捏着张写满套餐名的红纸,正往预售展板上贴。他想把 “旧勺忆味套餐”(桂圆酱 张爷爷旧勺碎末)贴在左边,结果脚一滑,红纸 “啪” 地粘在刚编好的竹礼盒上,礼盒里露出的旧勺碎末蹭在红纸上,像撒了把浅棕色的星星。更糟的是,他慌着撕红纸,又把旁边 “手绘家乡套餐”(陈皮酱 小宇画的老槐树)的标签碰掉,刚好扣在自己刚盛的酱碗里,酱汁溅得满脸都是,连胡子上都挂着小酱粒,活像抹了层 “甜香面具”。“你这是贴套餐还是给自个儿涂酱啊?” 我笑着递过湿巾,他爪子还死死攥着沾了旧勺碎的红纸,嘟囔着:“要、要带碎末!刘哥说想摸摸家里的勺!”
套上绣着 “青竹村预售员” 的蓝布衫往村头跑,脚刚踩过还沾着露珠的草叶,就被个软乎乎的东西绊了个趔趄 —— 是竹精编废的预售套餐篮,原本想编 “旧勺藏味”,结果把 “勺” 字的竖钩编短了,变成 “刁”,篮底还留着两个小格子,是她昨晚琢磨 “以后装山楂糕” 特意留的,现在沾着酱渍,像给格子镶了圈琥珀边。不远处,小龙虾精正背着笔记本电脑,蹲在老槐树下调试预售“旧勺忆味套餐(58 元,含桂圆酱 旧勺碎末)、手绘家乡套餐(52 元,含陈皮酱 小宇手绘卡)、全家福分享套餐(128 元,三罐酱 手模小挂饰)……” 他用鼠标在 “旧勺套餐” 旁点了个小勺子图标,却不小心点成了 “搅拌特效”,屏幕上的酱罐图标跟着转圈圈,被李婶笑着戳了戳:“这是搞预售还是耍杂技啊?等会儿别让游子以为酱会自己转!”
村头的晒谷场早被收拾成 “预售工坊”,晨雾裹着酱的甜香和旧木的淡味,连空气都像是被熬得黏糊糊的。靠墙摆着四排酱罐,每排对应一个套餐,罐身上都贴着小宇和妞妞画的 “家乡标”—— 画着旧酱勺的罐里藏着勺碎末,画着老槐树的罐里夹着手绘卡,画着全家福的罐旁系着红绳。桌上摊着刚打印的套餐说明、剪好的棉绳,还有张奶奶连夜缝的 “家乡布贴”,每个布贴都绣着 “勺在酱里,家在心里”,摸起来软乎乎的,像握着小时候的棉袄角。
预售操作区最忙,小龙虾精刚把链接上架,手机就 “叮咚” 响个不停。“第一个订单!上海李姐,旧勺忆味套餐,备注‘多放勺碎末,想闻闻老家木头味’!” 他手忙脚乱地在订单表上记,笔尖把 “勺碎末” 写成了 “勺岁末”,小宇赶紧凑过来指:“小龙虾哥哥,是勺子的勺!李姐要的是爷爷的旧勺碎!” 小龙虾精赶紧改,刚改完又喊:“北京刘哥订了两份!说一份自己吃,一份给同村的老乡,让他也尝尝家里的勺味!” 熊精蹲在旁边凑热闹,想帮着念订单,结果把 “广州王弟订手绘套餐” 念成 “广州王弟订手抓套餐”,逗得大家笑个不停,王弟刚好发来视频连线,屏幕里的人举着张老照片:“小熊哥哥别慌!我要的是能看见小宇画的老槐树,就像照片里这棵,不是能抓着吃的!”
张奶奶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摩挲着张爷爷的旧酱勺,勺柄上的 “1978” 刻字已经磨得模糊,她看着订单表上的名字,眼眶有点红:“要是老张还在,肯定会把勺擦得亮堂堂的,说‘让在外的孩子摸着勺,就像回家了’。” 说着她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木盒,里面是刮下来的旧勺碎末:“把这个加进旧勺套餐的酱里,多加点,让孩子能尝着木头的香。” 李婶赶紧接过来,往刚熬好的桂圆酱里撒了两把,碎末沉在酱里,像藏了无数个小念想,连树上的麻雀都飞下来,围着酱罐转圈圈,像是也想闻闻旧木的味。
套餐打包区最闹,竹精蹲在地上编套餐标签,每个标签都要编上顾客备注,编到李姐的订单时,她想编 “多放勺碎”,结果把 “碎” 字的石字旁编少了一点,变成 “卒”,刚想拆了重编,张奶奶笑着说:“这样也好,‘卒’像个小勺子,李姐看着就知道有勺碎!” 竹精眼睛一亮,干脆把所有标签的 “碎” 字都编成 “卒”,说:“这是咱们青竹村的‘忆味字’!” 熊精蹲在旁边帮着贴标签,结果把李姐的旧勺套餐标签贴在了手绘套餐罐上,还沾了圈酱渍,他急得要撕,小龙虾精突然喊:“别撕!刚有游子发消息问‘能不能把旧勺和手绘混一起’,这不就有样品了!”
大家凑过去看,贴错标签的罐子里,桂圆酱混着陈皮酱,旧勺碎末沉在中间,像藏了颗棕色的星星,酱渍在标签上晕开,刚好把 “旧勺” 和 “手绘” 连在一起。“就叫‘双味忆味套餐’!” 村长一拍大腿,熊精立刻举着爪子喊:“我、我来试吃!要尝出勺碎的味!” 他舀了勺混酱,嚼到碎末时眼睛瞬间亮了:“有木头香!比陶窑里的火还暖!” 没一会儿,“双味忆味套餐” 就上架了,第一个订单就是刚才问的游子,备注 “要像小熊哥哥试吃的那样,多藏点勺碎,我想让孩子也尝尝爷爷的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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