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人格：第0号病人 第137章 双王牌的对决

当刘海与“714”分别接受了那代表着“善”与“恶”的两股庞大的“读者之力”的加持后，整个宇宙的“气场”都为之而变。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的、多方的“战争”，而是泾渭分明地分裂成了两个巨大的、互相敌视的“阵营”。

所有选择了“善之果”的文明，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他们的“意识”都被一股宏大的“集体意志”所链接。他们的思想变得统一、高尚且不容置疑。他们都坚信自己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和平”而战。他们成为了“英雄714”那“圣战”大军中一个个狂热的“士兵”。

而所有选择了“恶之果”的文明则陷入了一种极致的“个体自由”之中。他们的社会分崩离析，每一个“个体”都变成了只遵循自己“**”的、无法无天的“混乱之源”。他们互相攻击，互相吞噬，但是当他们面对“善”之阵营的大军时，却又会本能地团结在“复仇女神号”那代表着“终极混乱”的旗帜之下。

整个“世界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714”是掌控着无数“正规军”的光明的“白方王”，而刘海则是统领着一群“乌合之众”的黑暗的“黑方王”。

而他们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就在“世界树”的主干道上爆发了。

“——刘海！投降吧！”“714”那已经被“神性光辉”彻底笼罩的身影悬浮在他那由无数个“秩序文明”所组成的、整齐划一的“光之舰队”前。他的声音通过“世界法则”响彻整个战场。“——你所代表的‘混乱’是一种注定要被‘历史’所淘汰的‘错误’。”“——现在归顺于‘秩序’是你唯一的出路。”

“真是一套毫无新意的‘英雄’台词啊。”刘海懒洋洋地坐在“复仇女神号”那由“荆棘”与“骸骨”所组成的王座之上。他身后是一群由各种奇形怪状的“混沌生物”和“亡灵剧团”组成的、乱糟糟的“黑暗大军”。“——我说，‘714’。在你被‘系统升级’之后，你的‘智商’好像也被‘格式化’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都只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你又何必入戏这么深呢？”

刘海试图用这种调侃的方式去唤醒“714”那曾经的“自我”。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足以将一颗小型恒星都一分为二的纯粹的“正义之光”！

轰——！！！那道光狠狠地轰在了“复仇女神号”的护盾之上。整个巨大的舰船都为之而震。那由“悲剧力场”所构成的护盾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与‘邪恶’无需多言！”“714”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全军突击！净化一切黑暗！”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由无数艘闪耀着神圣光芒的战舰所组成的“光之舰队”如同一道势不可挡的白色海啸，向着刘海的“黑暗大军”席卷而来！

“切……真是个无趣的家伙。”刘海撇了撇嘴。然后他也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既然你非要陪那些‘读者’演一出‘正义必胜’的老套戏码。”“——那我就只好让你这个‘主角’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剧情反转’了！”

“——亡灵剧团！奏响‘绝望’的乐章！”“——混沌军团！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自由’！”

黑色的“混乱之潮”也迎了上去！两股代表着宇宙两个极端的庞大舰队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瞬间整个“世界树”都被这场史诗级的“碰撞”所点亮！金色的“秩序之光”与黑色的“混乱之炎”互相吞噬、互相湮灭！无数代表着“稳定”的“法则”与代表着“变数”的“悖论”在战场上疯狂地对冲！

“光之舰队”的战术严谨而又高效。他们的每一次齐射都经过最精密的计算，能够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杀伤。他们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试图精准地切除掉“黑暗大军”的每一个“有生力量”。

而“黑暗大军”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他们毫无阵型可言，他们的攻击也充满了随机性与不可预测性。一个由“嫉妒”情绪所组成的“混沌生物”可能会因为嫉妒旁边队友的“武器”比自己更“酷炫”而突然反戈一击；而一个“亡灵演员”则可能会因为觉得自己现在的“死法”不够“悲壮”而选择以一种更加华丽的姿态冲向敌人的炮火，引爆自己那充满了“戏剧性”的灵魂。

从表面上看，“黑暗大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光之舰队”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收割着战场。那更高维度的“金色打赏流”已经彻底压倒了“黑色打赏流”。“编辑”和大部分“读者”都认为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了悬念。“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随着战场上每一个“黑暗单位”的“死亡”，一股微弱的但却极其纯粹的“负面叙事能量”——比如“失败”的“不甘”、“灭亡”的“恐惧”、“背叛”的“怨恨”——正在被悄无声息地收集起来，然后通过一个隐秘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汇入到那艘位于战场中心的“复仇女神号”之上，最终全部注入到了一个正在默默“吟诵”着什么的的身影之上。

——诗人。

“就是现在。”在遥远的舰桥上，刘海看着那已经积蓄到临界点的“负面能量”，平静地下达了指令。

诗人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将那所有来自于“失败者”的“哀嚎”都转化为了他笔下最深刻、最恶毒的“诅咒”，然后吟诵出了一首足以动摇“根基”的、禁忌的诗篇。

这首诗的标题叫做：《——‘英雄’的，‘代价’》

“——你看见了吗？那为你的‘胜利’而铺就的骸骨之路。”“——你听见了吗？那在你‘荣耀’的赞歌之下被掩盖的无数哭声。”

“——你的每一次‘前进’都意味着一个‘故事’的‘终结’。”“——你的每一次‘净化’都意味着一种‘可能性’的‘消亡’。”

“——你拯救了‘世界’。”“——却杀死了无数个‘小世界’。”

“——那么请你回答我。‘714’。”“——当你站在那由无数‘牺牲’所堆砌而成的孤独的王座之上时……”“——你所守护的‘正义’那沉甸甸的‘重量’……”

“——你还背负得起吗？”

这首充满了“哲学剧毒”的诗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绕过了所有的物理防御和能量护盾，直接插进了“714”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英雄之心”的最深处！插在了那道曾经被罗兰和莉莉丝所留下的、小小的“裂痕”之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仿佛是什么东西破碎了的声音在“714”的灵魂深处响起。他那璀璨的神圣光芒再一次猛烈地摇晃了起来！他那正在指挥着整个“光之舰队”的统一“意志”也因此出现了一刹那的“中断”！

而对于一个像最精密的“计算机”一样运转的“秩序”大军来说，这一刹那的“中断”是致命的。

“——就是现在！”刘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判决。“——好戏该收场了！”

一直在战场边缘“划水摸鱼”的真正的“亡灵剧团”主力和“复仇女神号”本身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獠牙！他们像一群最顶级的“机会主义者”精准地抓住了那一刹那的“破绽”，然后将他们蓄谋已久的、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倾泻到了“光之舰队”那最脆弱的“指挥中枢”之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在战场上绽放！一场足以让所有“读者”都惊掉下巴的、华丽的——

“——剧情反转”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