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写完了,在这里我替作者祝大家元旦快乐!]
一天高强度的心理博弈落幕,林晓裹挟着那股近乎吞天的意志,坠入了虚与实的夹缝。
意识疆域本该是光怪陆离的混沌,可他——这个来自21世纪的历史系学生,脑海里的图景却像被绷紧的绳索两端拉扯,偏与混沌背道而驰。
“老哥!老哥!我要这个!”林清禾拽着林晓的衣角晃悠,小手指向货架上的芭比礼盒,“你看这娃娃腿上的丝袜,跟老爸念叨过的那个……哦对!就是威廉几世他老婆穿的那种!”
衣角传来的牵扯感拽回了林晓的思想,他正捂着额头犯怔:我怎么突然就站在超市里了?
“还有老爸书架上那本《欧洲王室秘闻》,那个封面上就是他俩!那眼神甜得哟,比我追的CP甜十倍!不,一百倍!”林清禾双手合十,眼中冒着星星,活脱脱一副磕到上头的模样。
“对了老哥,我……”她还想再说,转头却见林晓眼神发直,小脸“嘭”地鼓成了包子。
“喂!老哥!你听没听我说话啊!”林清禾双叉着腰,声音里裹着点小脾气。
“哦,好,这就去付。”林晓回过神,随手取下礼盒,身体却猛然一顿,低头看去,手中的哪里是什么芭比礼盒?那分明是一把带着浓厚日耳曼风格的军刀,雕花鹰头烙印在刀柄上,他的指腹正按在上面。
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闯进来:德式宫殿的尖顶、宫门口笔挺的仪仗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雪茄的浓醇,可这些转瞬就被身体的本能反应覆盖。
“林清禾!”林晓下意识喊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回应他的不是妹妹的清脆嗓音,而是门轴转动的轻响,其声音被厚重地毯吸去了大半。
“陛下,您有何吩咐?是要召皇后觐见吗?”古斯塔夫那张经严格训练的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显然听见了方才屋内的呼喊与响动。
“古斯塔夫,现……”林晓眼前骤然一花,古斯塔夫的身影正与父亲林时闫的轮廓重叠、交融。
随着幻象消散,父亲的手正按在他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怔。
“儿子,你喊古斯塔夫做什么?”林时闫收回手,语气随意,“有什么事跟家里说,只要不触碰违规违纪的红线,你老子我还是能给你兜着地。”说着从胸前口袋摸出盒口香糖,拆包装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糖纸的褶皱,递过来时特意把糖纸边缘捋得服服帖帖,瞥了眼他泛白的脸,微微颔首。
话音未落,沙发的布料触感顺着指尖爬入脑中,林晓眼中的迷茫褪却几分,灵魂像是重新融入躯壳,耳边飘进细微的齿轮转动声,窗外还夹杂着零星车鸣。
“嗯……好,爸。”他的意识仍有些发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其上还残留着属于军刀的冷意。
“你呀……”夏星眠嗔怪地推了推林时闫的胳膊,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晓晓才回来几天,有些不适应很正常的。”
“老哥,走了!”林清禾又拽住林晓的衣角往次卧拖,回头冲父母喊,“我们不打扰你们俩啦!”脸上还挂着那副“磕到了”的小表情。
“对了老哥,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啊……”她的声音里渗进些担忧。
“清禾慢点,你哥衣服都要被你扯破了。”夏星眠笑着打趣。
“啊?哦!知道啦妈!”林清禾回头一看,林晓哪是在走,分明像只被拽着走的累瘫金毛,满脸生无可恋。
“呃……那个,老哥,对不住啊!”她眼神飘向别处,在林晓幽怨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趁他刚要开口,“嗖”地溜进主卧反锁了门。
门缝里传来细若蚊吟的声音:“老哥,明天我给你买早餐,你别生气好不好……”随后便没了动静。
林晓嘴角抽了抽,脑中的混沌被这声软乎乎的道歉冲散了些,低声咕哝:“这丫头……”
“时闫,你看清禾那眼神……像不像我当年看你?”夏星眠望着紧闭的房门,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忧虑。
“没事,林晓心里有数,那小子精着呢。”林时闫瞥了眼林晓,伸手将妻子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对了老哥,早点休息!看你状态不太好,别累着……”主卧门忽然开了道缝,林清禾的小脑袋探出来,耳尖红扑扑的,说话时头顶仿佛冒着热气,门后传来指尖轻叩门板的脆响。
“行,你先去写作业,记得你今天作业不少。”林晓扶着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收到!”房门“啪”地合上,屋里传来几声轻快的脚步声,很快归于安静。
“哎……”林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转身走向沙发。
“爸妈,清禾她……”屁股刚沾到沙发,灯光猛地暗下来,耳边响起的却不是熟悉的回应,而是一道被尘封在记忆深处、带着令人作呕的尖利的女声。
林晓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左手下意识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右手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一柄随时可出鞘的长刀,直到指尖触到平整的布料,才骤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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