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清晨带着阿尔卑斯山馈赠的微凉,当第一缕阳光跃过“静谧之息”别墅的尖顶时,主卧室的衣帽间已亮起柔和的暖光。陆寒枭正站在落地镜前,为苏晚调整米白色真丝孕妇裙的肩带,裙摆经过特殊剪裁,恰好贴合她微隆的小腹,又不会束缚行动。“今天温度18度,外面有风,搭配这件驼色羊绒披肩刚好。”他指尖划过披肩的流苏,目光落在苏晚的小腹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细致,“陈峰已经提前清场,从别墅到苏黎世大学医院的三条路线都做了安保布控,不会有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苏晚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男人专注的侧脸,唇角不自觉上扬。孕中期的她皮肤愈发细腻,眼底带着自然的柔光,陆寒枭为她挑选的淡妆刚好衬出这份气色,却又不会影响产检时的皮肤检测。“不过是一次产检,你倒弄得像跨国并购谈判。”她拿起梳子,却被陆寒枭伸手接了过去,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桃木梳传递过来,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并购谈判输了可以再谈,你和宝宝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陆寒枭将她的长发挽成松垮的低髻,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这是他特意从苏晚母亲沈静仪的遗物中找到的,款式温婉却不失精致,“梁教授说今天的B超排畸是关键,能看到宝宝的具体发育情况,我已经和梅琳博士确认过,她会全程亲自操作。”
早餐桌上,管家林伯端上温热的小米粥和蒸蛋,都是苏晚孕中期偏爱的清淡口味。陆寒枭坐在她身侧,将剥好的水煮蛋分成小块,放进她的碗里:“少吃点,到医院还要抽血,空腹时间不够会影响结果。”他自己则只喝了半杯黑咖啡,指尖始终放在手机上,屏幕显示着陈峰实时发来的路况信息。
车队在清晨的街道上平稳行驶,五辆黑色宾利组成的车队形成严密的保护圈,中间的主车空间宽敞,后座铺着柔软的羊绒垫,陆寒枭让苏晚半靠在自己怀里,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要不要睡一会儿?到医院还有四十分钟。”他调整了座椅角度,让她的腰部能靠得更舒服,“我已经让助理把产检需要的所有资料都整理好了,包括你近一个月的饮食记录和胎动时间,梅琳博士都能看到。”
苏晚摇摇头,伸手握住他放在小腹上的手。自从昨天感受到第一次胎动后,陆寒枭只要有空,掌心就会下意识地贴着她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与里面的小生命建立联结。“你说宝宝今天会不会配合?”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要是他刚好在睡觉,看不到清晰的影像怎么办?”
“他会配合的。”陆寒枭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昨天你看方案的时候他都在动,说明他很懂事,知道今天爸爸妈妈要见他。”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就算他睡着了也没关系,梅琳博士有办法,而且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看他。”
四十分钟的车程转瞬即逝,车队缓缓驶入苏黎世大学医院的专属入口。与普通门诊楼的喧闹不同,VIP诊区被单独划分在医院的东翼,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看到车队立刻上前引导。陆寒枭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伸出手稳稳地扶住苏晚的腰,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陆先生,陆太太,这边请。”护士长埃琳娜早已等候在门口,她身着白色制服,胸前别着医院的徽章,笑容得体而恭敬。她引着两人穿过铺着米白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印象派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薰衣草香氛混合的气息,彻底驱散了医院的冰冷感。“梅琳博士已经在诊室等候了,她是我们医院最资深的产科专家,擅长孕期超声诊断,很多欧洲王室的成员都是她的病人。”
B超诊室宽敞明亮,面积足有普通诊室的三倍,一侧的落地窗正对着医院的花园,盛开的郁金香在晨光中格外鲜艳。梅琳博士站起身迎接他们,她年约五十,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睿智而温和。“陆先生,陆太太,很高兴见到你们。”她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这是陆寒枭特意提前安排的,“请坐,我们先简单核对一下信息。”
苏晚坐在诊椅上,陆寒枭站在她身侧,寸步不离。梅琳博士翻开电子病历,逐条确认着信息:“孕十四周加三天,末次月经时间准确,前两次的产检报告显示孕酮和HCG指标都很正常,陆太太最近有没有出现头晕、水肿或者胎动异常的情况?”
“胎动是昨天第一次感受到,很轻微,像小鱼在游。”苏晚如实回答,陆寒枭在一旁补充:“她最近偶尔会有后腰酸胀的情况,我已经让家庭医生调整了她的作息,每天保证足够的休息时间,饮食也严格按照营养师的方案来。”他的语气条理清晰,比苏晚自己记得还要清楚。
梅琳博士赞许地点点头:“陆先生做得很细致,孕中期的轻微腰酸是子宫增大压迫神经导致的,属于正常现象。今天的B超排畸主要检查胎儿的颅骨、脊柱、四肢等重要器官的发育情况,同时会监测胎心和羊水指数,整个过程大约二十分钟,不会有任何不适。”她示意护士准备仪器,“陆太太,麻烦你躺到检查床上,我们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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