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镜:“……”
包不易:“……”
俩师兄都对自家财迷师妹没办法,于是把臻穹宗的小伙伴们全叫了过来。
大家一起研究起第二封信。
这封信与第一封截然不同,可以说是专门给第一封揭短的:
信中不但说明了万魔窟是魔界禁地,对修士来说十死无生,还顺带讲解了万魔窟的特性——
它是个游走的秘境。
每六十年一次的“天魔星”闪耀之夜,封印才会松动。
第一封信只说,三天后是‘魔渊开启’之日,却没提及,一个月之后,封印再次松动,那是唯一出秘境的机会。
“还有,”桑拢月说,“只知道开启时间,却没提及它的位置呀,不是游走的秘境吗?”
洛衔烛脱口:“万魔窟的入口,通常在魔渊崖顶,不过,正如信中所说,那是魔族的禁地,有层层重兵把守。”
“重兵把守,对我们来说倒不是难事。”啸风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傲然道。
然后就被洛衔烛照着猫耳拍了一巴掌:“然后你就落入圈套了!”
啸风唰一下背成飞机耳,捂着脑袋,一脸委屈:“QAQ”。
洛衔烛解释:“这信诡异得很,一封说利,一封说弊,说一半留一半,让我们自己猜另一半……”
“不错。”周玄镜严肃地说,“全盘托出,我们未必愿意相信;反倒是自己探索出来的,才真正能引起我们的兴趣,这便是人性。”
桑拢月接道:“寄信人是不是认得我们?知道三师姐博闻广识,笃定我们一定猜得出来?”
此言一出,臻穹宗几人不由得交换起眼神。
桑拢月、周玄镜、包不易、洛衔烛、啸风齐声道:“沈玲珑!”
唯有荀斩秋不大确定地问:“那个玲珑魔姬?”
桑拢月点头如啄米。
这时候,薛白骨终于反应过来:“哦对对!可能是沈玲珑!”
众人:“。”
“可是,”啸风抖了抖头顶猫耳,“既然她要骗我们进那‘秘境’,为何还要再添一封信?”
“第二封信,仿佛在劝我们不要去,的确画蛇添足……”包不易摸着他的双下巴,忽道,“你们说,会不会这信出自两人之手?”
啸风忙把两封信拿过来一一比对字迹。
却发现,那字迹每读一遍,就变一次,一会儿是草书,一会儿是行书,一会儿又变成工工整整的楷书。
洛衔烛摇头道:“这是‘流形书’,取自‘云行雨施,品物流形’之意,是一种变幻笔记的小术法,看这纸张,薄得近乎透明,没办法还原了。”
“啧啧。”桑拢月苦恼道,“不管寄信者的初衷是什么,真的很难以抉择呀。”
“不错。”啸风也道,“那‘游走秘境’收益大,风险却也更大。”
“正因为风险大,收益才丰厚!”荀斩秋修杀戮道,是最喜欢冒险的性子,已然跃跃欲试。
包不易提醒:“五师妹,那里是魔窟,只有魔气,你进去也无用。”
“是啊。魔气浓厚之地,似乎只对小师妹和大师兄有所助益,”洛衔烛若有所思,“也许那里的死气对四师弟的修为也有帮助。”
小伙伴们越分析,便越心动。
毕竟一行人早就闯遍了人、魔、冥三界。
他们所见过的危险不胜枚举,少年心性最是桀骜轻狂,骨子里根本不怕什么“必死之局”。
话题逐渐从“去不去”,变成“怎么去”。
一直安静旁听的墨婳,忽然出声:“我在魔界长大,也听说过万魔窟的传闻。”
众人都望向她,墨婳娓娓道来:
“从前,每一甲子都有不信邪的魔族勇士去闯那秘境。
可事实证明,只有魔尊一脉才能平安无事地从万魔窟活着出来。
前赴后继,无一例外。
后来,为了子民的安全,那万魔窟便被封印起来,成了魔族的禁地。如今就连关于它的传说,也变少了。”
经过墨画苦口婆心的劝诫,就连性格最冲动的啸风和荀斩秋,也都偃旗息鼓。
不再为桑拢月他们的“冒险”出谋划策了。
桑拢月也不再提这件事,只是抱着满满一储物袋的龙骨枣,去拜访骸娘。
好像已经完全忘了“万魔窟”。
然而,三日后。
桑拢月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四师兄的卧房。
彼时,薛白骨正在全神贯注地给自家尸傀关节上抹尸油。
他被忽然闯入的小师妹吓了一跳,险些把狼毛刷扔出去。
“小、小师妹有事吗?大半夜的,吓死我了。”
他的房间烛影摇曳,光线昏暗,衬得四师兄的小脸煞白,黑眼圈格外浓重,怎么看怎么像鬼。
更别提他身边那只为了上油而将关节扭曲成诡异姿势的尸傀。
……到底谁吓人啊!
桑拢月镇定地绕过尸傀,一把抓住薛白骨的手腕:
“今晚就是‘魔渊开启之日’。走,叫上大师兄,咱们去万魔窟!”
薛白骨震惊:“不是决定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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