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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第188章 一切为了漠寒县

作者:天不是蓝色的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03 02:28:28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吴升在长青武院分配的个人院落,此刻灯火通明,透出几分难得的温馨。

院落不大,但整洁清幽,几丛翠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餐厅内,一张不算宽敞的长条木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家常小菜。菜式简单,却色香味俱全,显然是用了心思的。吴升和陆清蘅相对而坐,正在享用晚餐。

饭菜是陆清蘅亲手做的。

她褪去了平日清冷的学院常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浅蓝色便装,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在温暖的灯光下,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她吃饭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偶尔抬眼看向吴升时,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如同春水泛起的涟漪。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低声交谈着,话题围绕着一些武道指法的精妙运用。

陆清蘅不仅容貌绝美,在武学上的见解也颇为独到,言辞清晰,逻辑分明,总能切中要害。

吴升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气氛融洽而宁静。

就在这时,院落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吴升正准备放下筷子起身,陆清蘅却先他一步,莞尔一笑,轻声道:“你坐着继续吃,我去开吧。”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一种自然的体贴。

吴升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起身。

陆清蘅身姿窈窕,步态轻盈地穿过餐厅,走向院门。

即使是一个简单的背影,也透着难以言喻的优雅风姿。

片刻后,院门打开,陆清蘅引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吴升抬眼望去,有些意外地发现,来者竟是院长丰择崖。

丰择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沉重,与这温馨的晚餐氛围格格不入。

吴升站起身,礼貌地问道:“院长,晚上好,您用过晚饭了吗?”

丰择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还没。”

陆清蘅闻言,立刻懂事地说道:“院长来得正好,饭菜还热着,我给您盛一碗。”

转身走进厨房,很快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走了出来,熟练地为丰择崖添置了一副碗筷,原本两人对坐的餐桌,变成了三人,陆清蘅自然地坐在了吴升的右手边。

晚餐在一种略显沉默的气氛中继续。

丰择崖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几乎不参与交谈。

陆清蘅虽然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为吴升和院长布菜,但心思细腻的她,已经隐隐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不过,她想着吴升今日为学院立下大功。

院长此来或许是表达感谢或商议奖励,便也将那一丝疑虑压下,心情依旧轻松。

晚餐结束后,陆清蘅主动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并对吴升柔声道:“你和院长去客厅谈事情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吴升看着她忙碌的窈窕身影,心中微暖,点头道:“有劳陆师姐了。”

陆清蘅回以一笑,眼神温柔而坚定:“应该的。”

吴升便和丰择崖暂时移步到旁边的客厅。

客厅布置简洁,两人在沙发落座,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灯光下,丰择崖脸上的沉重之色更加明显。

吴升直接开门见山:“院长,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他敏锐地察觉到,丰择崖此来绝非寻常,而且很可能与白天的擂台事件有关,并且,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丰择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青年,声音沙哑地开口:“吴升,我不愿骗你。”

“刚才我接到了云霞州青云市长青武院院长,鲁舜的电话。”

吴升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愿闻其详。”

丰择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今天的事情,他提出了三个要求。”

丰择崖没有停顿,继续说道:“第一个要求,我需要撤销你所有的参议职务和待遇。”

话音落下,厨房方向传来了明显的停顿声。

紧接着,陆清蘅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她手上还沾着水珠,甚至没来得及擦干。

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双美丽的眸子紧紧盯着丰择崖,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微微提高:“院长,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撤销功臣的职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吴升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丰择崖,开口道:“好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丰择崖避开陆清蘅的目光,硬着头皮说:“第二个要求,你需要在本县的县报上,连续登报道歉三十日,声明你在比武中,为了取胜,违规使用了禁药。”

陆清蘅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这已经不是过分,而是**裸的污蔑和羞辱,而吴升依旧面无表情:“明白,第三个呢?”

丰择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停学半年,以作悔过。”

三个要求说完,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吴升心中了然,情况虽有些出乎意料,但大致方向,他已有预感。

然而,没等吴升开口,陆清蘅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她甚至顾不上擦干湿漉漉的双手,几步走到客厅中央,站在丰择崖面前,原本温柔如水的目光此刻充满了不解和严厉:“院长!我尊敬您是长辈,是一院之长!”

“但您知不知道您刚刚在说什么?!撤销职务?登报道歉污蔑自己服用禁药?还要停学半年?!”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您可知道,这样的要求如果真的照做,并且传扬出去,会对学院里那些敬仰吴升、刚刚重燃希望的学员们,造成多么毁灭性的打击吗?!”

“如果连学院的长辈、领导者都不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维护公正,反而要屈从于外界的无理压力,甚至颠倒黑白,这叫下面的学员如何自处?”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院长,我无意冒犯,但您这样做,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她的话语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正义感,与她平日温柔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显其立场之坚定。

吴升看到陆清蘅情绪激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且还带着水渍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没事的,”

他转向陆清蘅,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安抚的笑容,“这些条件,我可以接受。”

陆清蘅猛地转头看向他,美眸圆睁:“你可以接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吴升!我不能接受!”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吴升愣了愣,随后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轻声道:“抱歉。”

“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

陆清蘅情绪并未平复,她认真地看着吴升,“吴升,我并非不顾全大局之人。但眼下这根本不是大局,这是屈服!”

“是拿你的名誉、你的前途去铺路!”

“是把你这块石头踩在脚下,只为换取他们所谓的和平!我绝不能接受你被如此对待!”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你或许明白我的意思,但我觉得你未必真明白,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遭受这种不公待遇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会帮我吗?”

吴升没有任何犹豫,直视着她的眼睛,肯定地回答:“会。”

陆清蘅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现在我要帮你。”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面色难看的丰择崖,语气恢复了冷静,却带着更强的力量,“院长,如果您不在这件事上慎重考虑,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公正的答复,而是执意要接受对方这种荒谬的要求……”

她顿了顿,清晰地说道:“那么,即便您最终迫使吴升退学,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会通过万花谷以及我所能动用的所有正规渠道,申诉此事的不公!”

“学院或许可以一时妥协!”

“但请别忘了,用完即弃这种手段,绝非万花谷,也绝非天下名门正派所为!今日若弃吴升,他日当学院再遇危难,还有谁会愿意挺身而出?还有谁敢相信学院的担当?”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背后有强大依仗的底气和对原则的坚守。

说完,她抚平了因激动而微皱的裙摆,缓缓站起身。

灯光下,她的身姿挺拔,容颜绝美,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今日月色本佳,吴升难得从修炼中暂歇,与我共进晚餐,本是件惬意之事。”

她的目光扫过丰择崖,带着淡淡的失望,“却被院长带来的消息扰了清净,实在令人遗憾,或许外界对我们这些大宗门弟子的一些刻板印象,也并非全无来由。”

“但至少,我们绝不会如此对待有功之臣。”

最后,她看向吴升,眼神重新变得柔和,却依旧坚定:“吴升,你们谈。但我希望你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别人若不愿助你,我陆清蘅,助你。”

吴升微笑道:“好的,我送你。”

陆清蘅微微摇头,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若是平日饭后,我很愿与你在这院中散步赏月。”

“但今日你既有要事与院长相商,我便不打扰了,你处理好事情早些休息。”

吴升点头:“好,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陆清蘅温婉一笑:“嗯。切记,无需与我见外,若有需要我相助之处,尽管直言。”

她的笑容和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说完,她再次对丰择崖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后便转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客厅,身影消失在院门的夜色中。

而陆清蘅离开后,客厅内恢复了安静,气氛却更加凝重。

吴升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丰择崖。

开口道:“院长,您今晚过来,应该不是与我商议的,只是来通知我最终的决定吧。”

丰择崖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的,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已经已经回复了鲁舜。”

“我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愧疚,“对不起!吴升同学!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叫回来的!你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是我,是我把你拖进了这浑水!”

吴升脸上并没有出现愤怒或怨恨,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理解的微笑,他摇了摇头:“院长,世事没有如果,在对方正式发难之前,谁也无法预料他们会如此不留余地。”

丰择崖怔怔地看着他:“所以你不怪我?”

吴升平静地回答:“怪,但以大局为重。”

“以大局为重……”

丰择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苦涩至极的笑容,“所以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

吴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谁知道呢?”

他话锋一转,“不过,院长,如果您真的对我心存愧疚,那么,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丰择崖立刻抬头:“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吴升轻松:“漠寒市长青武院的参议身份,我可以不要。”

“但我希望,您能帮我将这份参议的资格,转到其他的学院。”

“我不希望我的仕途,就此断送在这突如其来的浪涛中。”

“仕途越我固然是要爬的,我太想要进步了。”他固然是带着一些调侃的感受的。

而丰择崖愣住了,他没想到吴升在这种时候,思考的竟然还是未来的道路。

这种冷静和远见,让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个年轻人……

唉……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好!我可以帮你!”

“琉璃市的长青武院院长与我有旧,我确定可以帮你将关系转过去,我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具体的沟通,你可以直接与他进行。我相信他应该会愿意帮助你的。”

吴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好,多谢院长。”

……

几分钟后,丰择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归于沉寂。

院落内,重新只剩下吴升一人。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沉沉的黑暗。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陆清蘅身上淡淡的馨香,而此刻,吴升内心却异常冷静,如同深潭之水,不起波澜。

其实他早在天星山庄,与这一位院长电话沟通时,就已经是察觉到了事情有一些不对劲了。

因为敌人来势汹汹,且这种来势汹汹是不加以任何掩饰的。

而对方这一次是不留有任何余地的且非常明显的一种进攻行为,其他人或许看不得出来,但对于他而言,对方这么做了,这显然就是不可阻挡且彻底的孤注一掷。

而那个时候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柳寒胥。

柳寒胥思考之后给出来的回答,现在来看应该已经是最好的一种结果。

“我还是要站出来的,即便是螳臂挡车,但还是要站出来的。”

吴升认同这个判断。

他很清楚无论自己是不是回来参与这样的一场战斗?对方迫使漠寒县长青武院跪下的决心都不会改变。

区别在于是毫无反抗地被碾压,还是在被碾压前,亮出螳臂,做出最后姿态性的抵抗。

后者,至少能让学院里那些刚刚被自己点燃一丝热血的学员们看到,在面对不可抗拒的外力时,仍有人敢于站出来,哪怕明知结局已定。

这并非为了改变结果,而是为了留下一点火种,一点关于尊严和反抗的记忆。

当巨大的车轮碾过,螳螂固然粉身碎骨,但那只举起的前臂,或许能在某些年轻的心灵中,刻下一道不屈的痕迹。

这便是留下来一点希望。

那么问题的核心便回到了原点。

对方以鲁舜为代表的势力,为何要如此急不可耐、甚至不惜背负仗势欺人的恶名,也要对漠寒县这个看似贫瘠落后的地方,采取如此激烈的外科手术式的干预?

而以下吴升的所有思索,都建立在吴升认可对方是一个理智之人的基础上。

否则对方果真是大傻子,那也没什么办法。

眼下静下心来,剥离情绪,从更现实更冷酷的角度去分析,其实迹象早已显现。

那十个来自青云市的参议学员,他们或许根本不清楚自己扮演的真正角色。

他们可能真的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流或碾压,是一展身手、为学院争光的机会。

但他们,连同他们的惨败,都只是被利用的刀,是对方发起行动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借口或导火索。

背后的执棋者,鲁舜以及他所能影响和联合的其他院校势力,其真正目的,绝非简单的报复或炫耀武力。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要通过这次事件,彻底执掌或至少是深度介入漠寒县长青武院的管理和运作。

为何要执掌一个偏远落后的学院?

若将对方设想为纯粹的恶人或急功近利之徒,其动机或许难以理解。

但吴升不会将人想得过于简单,尤其是一个能坐上州级重点武院院长位置的人。

倘若暂且抛开个人恩怨,假设对方的行为背后,确实存在着某种正义的出发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基于一种冷酷的现实必要性的判断,那么答案便清晰了许多。

为了帮助漠寒县。

更确切地说,是为了以最高效、最彻底的方式,整顿漠寒县积重难返的沉疴。

这个结论听起来有些讽刺,但若结合已知信息,却可能是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试想,多年来,上级州府乃至更高级别的机构,对漠寒县这类边远困难地区的资源倾斜和财政拨款,绝不会是小数。

然而,这些宝贵的资源投入之后,漠寒县的现状改善几何?

长青武院的发展成效又如何?

答案恐怕不容乐观。

大量的资源如同泥牛入海,未能产生应有的效益,那么,这些资源去了哪里?

答案或许令人沮丧。

但极有可能是被盘根错节的本地势力、低效的治理体系、甚至是**所层层截留、吞噬和耗散了。

普通的调查、温和的整改。

在这种根深蒂固的利益格局面前,往往进展缓慢,甚至寸步难行,最终沦为形式。

对于高层而言,时间不等人,资源更不容许无限期地浪费。

当耐心耗尽,评估认为常规手段已无法奏效时,采取一种更激烈、更直接的方式,便成为了一种可能的选择。

即借助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事件,如本次交流冲突。

以绝对强势的姿态,直接介入核心机构长青武院,进行休克疗法式的整顿。

先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原有的、可能已经僵化或腐化的权力结构和运行模式。

比如,通过羞辱和打压学院当前的代表人物和高层,瓦解其权威。

然后,派遣自己人或强有力的指导组进驻,接管关键事务,建立新的秩序。

这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思路。

选择长青武院作为突破口,极具象征意义和实际效用。

作为一县最高的武道学府,武院的动向直接影响整个地区的风气和未来。

连武院都敢动,都能动,并且动得如此彻底,这对漠寒县其他领域的既得利益集团,无疑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震慑。

“我们连你们未来的根基都敢翻个底朝天,还有什么不敢动的?”

这相当于释放出一个明确信号,彻底的清查和整顿即将到来,任何阻碍都将被无情扫除。

从更高层面的治理效率来看,这种方法虽然粗暴,甚至可能伤及无辜,但或许确实是在当前局面下,能够最快打破僵局、见到成效的捷径。

对方笃定必须这么做,正是基于对漠寒县长期投入产出失衡的失望和不容忍。

如此看来,漠寒县目前的真实状况,恐怕远比表面看到的更为严峻。

联想起正在调查的心口血案件,虽然一直在推进,但越往深处查,似乎越发现线索纷繁复杂,与最初设想的单纯妖魔作祟相去甚远,反而更多地指向了**。

指向了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阴影。

这或许正是整个漠寒县困境的一个缩影。

“所以。”

吴升的思绪愈发清晰,“如果我判断不差,陆清蘅师姐,恐怕很快就要暂时离开学院了。”

在这种即将到来的、由上至下的强力整顿时期,像万花谷这样的外部大宗门弟子,其特殊身份和影响力,反而可能成为一种不确定的变量。

为了确保整顿的纯粹性和不受干扰,暂时让这些外力退出,是符合逻辑做法。

漠寒县这块顽疾之地,需要一次彻底的刮骨疗毒。

而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剧痛和混乱,但若想根治,似乎已别无他法。

真正的决策者,必须权衡利弊,连锁反应造成的短期阵痛与长期积弊带来的持续损耗,孰轻孰重?

吴升默默地思考着,将纷乱的线索一点点串联。

他意识到,自己看似是这场风波的中心,但实际上,很可能只是被卷入了一个更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而他对局势的这番推演。

虽然带着几分冷酷的理性,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却将被一步步发生的现实所验证,其准确度,高得令人心惊。

且还有个让人无奈的结论,那就是外地州县,或许比本地州县更加在乎本地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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