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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187章 突发事件,过河拆桥?

擂台的事件不久之后,约莫30分钟,电话铃声在宽敞却略显冷清的办公室内响起。

云霞州青云市长青武院院长鲁舜,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

与漠寒县的萧瑟不同,这里的窗外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他并未立刻接电话,而是任由铃声持续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铃声即将挂断,他才缓缓转身,走到红木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加密的座机听筒。

“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是远在漠寒市,负责带队交流的孙主任。

孙主任的声音带着尚未散尽的惊恐和一丝哭腔,语无伦次地汇报了发生在漠寒市长青武院擂台上的惨剧。

十名青云市的参议学员。

在车轮战中被对方一名叫做吴升的参议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全部重创,伤势极重,近乎被废。

孙主任汇报的过程中,声音颤抖,充满了对后果的恐惧和对吴升的控诉。

然而,鲁舜听着这惨烈的汇报,脸上却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暴怒。

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冷光。

他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直到孙主任说完,带着哭音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鲁舜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让受伤的学员在漠寒市安心接受治疗,务必确保得到最好的医护。待伤势稳定,不需在那边过多逗留,立刻返回青云市。后续事宜,我会处理。”

没有责备,没有愤怒。

孙主任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住了,他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到来,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他嗫嚅着还想说什么:“院长,可是吴升那小子下手太黑,我们……”

“按我说的做。”

鲁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挂了吧。”

说完,不等孙主任回应,鲁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孙主任握着电话,呆立半晌,心中五味杂陈。

但最终,一种对院长的畏惧压过了一切。

他相信,院长既然说了会处理,那就一定会处理,只是不知道会以何种方式?

……

与鲁舜办公室的冷清不同,漠寒市长青武院的院长办公室内,气氛要热闹得多。

院长丰择崖此刻正坐在他那张略显陈旧的办公桌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他刚刚听完王主任关于擂台事件详细的汇报,尤其是吴升如何以一敌十,摧枯拉朽般将对方尽数碾压的过程。

“好!干得漂亮!”

丰择崖忍不住拍案叫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这次真是多亏了吴升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啊!”

他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事件,表面上是学员间的冲突,实则关乎整个漠寒市长青武院,乃至漠寒县修行界的颜面和士气。

之前九位参议的惨败,如同阴云笼罩在学院上空,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如果这次再不能挽回颓势,学院的声誉和学员的信心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虽然下手是重了点……”

丰择崖摩挲着下巴,沉吟道,“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不如此狠辣果决,如何能彻底驱散这片阴霾?”

“如何能让咱们自己的人明白,外面那些家伙也不是铁打的金刚,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流血,也会惨叫,也会趴下。”

“这天下,太多人习惯了仰视,习惯了盲从,把别人捧上神坛,自己却跪在尘埃里,以为天生就该如此。”

“却忘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通过这件事,就是要打醒一些人,下手重?重就重了!合乎常理,合乎当下之情势!”

他对吴升的处理方式,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赢得了一场擂台赛,更是打出了一股气,一股漠寒县久违的血性和尊严!

就在丰择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之际,办公桌上的一部样式古朴、颜色鲜红的专用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丰择崖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这部电话,是专门用于与其他州县长青武院高层进行紧急联络的内部线路,平时极少响起。

此刻它发出刺耳的铃声,让丰择崖的心头莫名一紧。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眉头微微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现,“难道是青云市那边?”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甚至带上几分凝重。

然后,他伸出手,稳稳地拿起了听筒。

“喂?我是丰择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男声,正是鲁舜。

“丰院长,我是鲁舜。”

对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发生在贵校的冲突,我已详细了解。”

丰择崖心中再次咯噔一下。

鲁舜的语气太冷静了,冷静得反常。

按照常理,自家十个精锐学员被废,作为院长,即便不暴跳如雷,也绝不该是这种近乎漠然的态度。

“鲁院长。”

丰择崖谨慎地回应,“此事确实令人遗憾,关于学员伤势,我们学院会全力……”

他的话被鲁舜直接打断。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鲁舜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针对此事,我有三个要求,请你听清楚。”

丰择崖的心沉了下去。要求?果然来者不善!

“第一。”鲁舜清晰地说道,“免除吴升在贵院的一切参议职务及相应待遇。”

“不可能!”丰择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吴升刚为学院立下大功,挽狂澜于既倒,这个时候免除他的职务?

这不仅是过河拆桥,更是自毁长城!以后还有谁敢为学院拼命?

鲁舜对于丰择崖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丰院长,不必急着否定。”

“听我说完所有要求,最终是否同意,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更理性的判断。”

丰择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牙道:“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高见!”

鲁舜继续用他那平淡无奇的语调说道:“第二,要求吴升本人,以书面形式,在漠寒县公开发行的县报上,连续三十日刊登道歉声明。”

“声明内容需明确承认,其在与我方学员切磋过程中,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服用了违规禁药,才导致实力异常暴涨,出手狠毒致人重伤。”

“其行为违背了武者精神,特此向公众及我方受伤学员郑重道歉。”

“什么?!”丰择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已经不是过分,而是**裸的污蔑和羞辱!让吴升承认嗑药?

还要登报三十天?

这简直是要把吴升和漠寒学院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鲁舜没有理会丰择崖的震惊,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第三,在完成以上两项的基础上,对吴升处以停学半年的处罚,以作深刻反省。”

丰择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话筒低吼道:“鲁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鲁舜,似乎轻笑了一声:“丰院长,我不想与你做无谓的争辩,也不想讲究什么语言艺术。”

“我只是非常坦率地告知你我的条件。”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而冷酷:“以上三个要求,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们青云市,以及我所能影响到的其他几个兄弟院校,将继续保持对你们漠寒县长青武院的各项资助和人员支持。”

“否则……”

“从即日起,所有资助断绝。”

“你们将不会从我们,以及与我们交好的院校手中,得到任何一分钱的援助。”

“你们也不会获得任何形式的技术或人员支持,漠寒县长青武院,将被彻底孤立。”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鲁舜下达了最后通牒,“一小时零五分钟后,如果我未接到你的肯定答复,我将视为你选择了拒绝。”

“届时,所有后果,由你丰择崖,和你的漠寒县长青武院,自行承担。”

“就这样。”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丰择崖耳边回荡。

丰择崖握着话筒,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鲁舜的话,这就不像是人话。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

丰择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鲁舜他怎么敢?他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他无法理解,鲁舜为何会提出如此荒谬、如此苛刻、如此羞辱性的条件?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冲突处理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打压和勒索!

强烈的愤怒和不安驱使着丰择崖。

他立刻放下鲁舜的电话,抓起另一部内部通讯电话,开始疯狂地拨打其他几个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州县长青武院院长的号码。

他需要求证,需要支援,需要弄清楚鲁舜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接下来短短五分钟内的几通电话,却像一盆盆冰水,将丰择崖心中最后的侥幸彻底浇灭。

第一个电话,对方院长接听后,语气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暗示此事敏感,不便插手。

第二个电话,对方直接表示已听闻风声,爱莫能助,并委婉提醒丰择崖“慎重考虑,以大局为重”。

第三个电话,甚至未能接通。

当丰择崖颤抖着手放下最后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颓然瘫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

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喜悦和红光,只剩下一片死灰。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窗外,漠寒县傍晚的风吹过,带着寒意。

丰择崖明白了。

鲁舜没有说胡话,他是认真的。

他不仅代表了青云市的态度,很可能真的串联了相当一部分有影响力的院校,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同盟和压力。

他们就是要借此机会,要么彻底压服漠寒学院,羞辱吴升,杀鸡儆猴。

要么,就将漠寒学院彻底边缘化,断绝其外部援助,让其自生自灭。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针对漠寒县长青武院。

或者说针对刚刚崭露头角、展现出惊人潜力的吴升的,冷酷而精准的阳谋。

丰择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压力。

一边是学院的尊严、功臣的清白和未来的希望。

另一边是学院生存所依赖的、可能即将断绝的外部资源和支持,这个抉择太残酷。

……

丰无灾几乎是跑着穿过学院暮色渐沉的林荫道的。

他的脚步轻快,胸膛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飞扬起来的振奋神采。

之前的颓丧和屈辱,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彻底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新生的激动。

他甚至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院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父亲!”他声音响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办公室内,丰择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拉得很长,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听到儿子的声音,他并没有立刻转身。

丰无灾此刻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父亲背影中透出的异样。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急促而热烈地开始讲述.

“父亲!您知道吗?医务室那边……完全变样了!”

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之前躺在病床上的那八个参议,他们的样子……我简直不敢相信!”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描绘那振奋人心的场景:“他们不再是死气沉沉地躺着了!”

“我刚刚过去看的时候,余淼甚至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其他人也是,虽然伤还没好,但一个个眼睛里有光了!”

“他们聚在一起,不是在自怨自艾,而是在讨论刚才的战斗,讨论吴升师兄那神乎其技的枪法!”

丰无灾越说越激动,脸颊都泛起了红晕:“您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认了!但下次,绝对不会再输得这么难看!”

“他们甚至已经在商量着等伤好了之后,要加倍努力修炼!”

“战意!我看到了久违的战意在他们身上燃烧起来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兴奋地汇报:“不止是他们!学院里现在都炸开锅了!我从医务室过来这一路,听到的全是讨论!”

“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再是同情或者躲闪,而是带着崇拜和羡慕!”

“他们真的以身为长青武院的一员而感到骄傲了!父亲,这种气氛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丰无灾一口气说了很多,将学院内蓬勃焕发的新气象淋漓尽致地描述了出来。

他期待着从父亲脸上看到同样的欣慰和激动,期待看到那座一直压在父亲眉间的愁云散去。

然而,当他终于停下话语,仔细看向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的丰择崖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父亲脸上没有预料中的喜悦,甚至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虽然严肃但总透着坚毅的脸,此刻却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阴霾笼罩着。

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神空洞而疲惫,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他就那样慢慢的来到了办公椅的旁边,静静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整个人的身躯似乎都比平时缩水了一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颓丧和无力感。

办公室内热烈的气氛,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丰无灾愣住了,满腔的激动和喜悦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

他困惑地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丰择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儿子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沉默了几秒钟。

那沉默让丰无灾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终于,丰择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让丰无灾如遭雷击的问题。

“无灾……”

丰择崖的声音飘忽不定,“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决定,撤销吴升的一切参议职务,并要求他在县报上连续登报道歉三十天,承认自己是为了取胜服用了违规丹药,并且,对他处以停学半年的处罚,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丰无灾彻底呆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父亲?”

丰无灾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结巴,“您在说什么啊?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您说出这句话简直让我惊呆了!”

他的情绪从困惑迅速转为激动,“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吴升师兄是被您紧急召回来的啊!他在外面执行任务执行得好好的!是您叫他回来救火的啊!”

丰无灾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无法理解父亲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近乎过河拆桥的混账话:“现在!他帮我们解决了天大的麻烦,挽回了学院的尊严和士气,把那些嚣张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到头来,我们不但不感激,反而要这样对待他?!”

“这怎么可能?!父亲,这绝对不行!我绝不相信您会做出这种这种糊涂透顶的事情啊!”

丰择崖看着儿子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更深地陷进椅子里,重复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坚持:“你不要去纠结原因。”

“无灾,回答我。”

“只是假设,如果我这么做了,你认为,会有什么后果?”

丰无灾看着父亲那双空洞却执着的眼睛,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和愤怒:“后果?父亲,您问我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沉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后果就是不只是您个人,就连我们整个长青武院,都会彻底跪下!永远别想再站起来!”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觉得,您作为院长,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辞职谢罪!”

丰择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丰无灾的情绪更加激动,他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拳,眼圈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甚至父亲,我这么说可能大逆不道!”

“但抛开您是我父亲这层关系,仅仅作为长青武院的一名普通学生来看。”

“如果您真的对吴升师兄做出那种事……我觉得……您就是自杀都不为过!”

“您不如去死!”

这句话如同惊雷,从丰无灾口中迸发出来,带着绝望般的愤怒,“至少那样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还能勉强维系住学生们心中对学院、对您那最后一点可能残存的尊重!”

他说着说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原本因为学院重振而激动的红晕,此刻已经被一种巨大的悲伤和匪夷所思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试图从那张疲惫而麻木的脸上找到答案。

“父亲,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您产生如此可怕的想法……”

丰无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告诉您,我是说真的。”

“作为您的学生,作为本院的学生,作为在这个被很多人视为鸟不拉屎的州县里,依然拼了命想要活下去、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哪怕一丝微光的学生……您若那么做,必将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丰择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对!遗臭万年!”

丰无灾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挺直了脊梁,“即便您有天大的委屈,有再不得已的苦衷!但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武者,一个教育者,心绝对不能变得像妖魔那样冷酷凶残!这是底线!”

他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

“我不会问您为什么。”

“因为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无法接受,也绝不会认同!”

说完,丰无灾猛地转身,不再看父亲一眼,大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我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吴升师兄遭受这种不公的攻击!”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丰择崖一个人,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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