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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15章 总督带兵至,战场已定

日头偏西,给王家村外这片宽阔的黄土塬镀上了一层疲惫的金红色。尘土渐渐落定,空气中飘散的不再是喊杀和血腥,而是草药味、汗味,以及数千人低语汇聚成的嗡嗡声。

登记工作已近尾声。几条歪扭的队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分片坐在地上的人群。青壮年被简单编组,手持收缴来的棍棒(去了包铁头),在老兵和护法队员带领下,负责外围警戒和内部秩序的维持。老人、妇孺和伤员被安置在更靠近祠堂的空地上,三娃的医疗队还在忙碌,但重伤员已基本处理完毕。

李铁头带着三十名精悍老兵和两个愿意带路、急于表现的净业教小头目,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黑山县城外的土路上,目标直指胡元奎口中的“三号粮仓”。

萧战蹲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冷窝头,就着咸菜疙瘩啃得嘎嘣响。李承弘站在一旁,拿着刚刚汇总上来的粗略名册和物资清单,眉头微锁,快速计算着。

“登记在册的原净业教信众,两千八百四十七人,其中青壮男丁约一千二,妇孺老人一千六余。受伤需持续治疗的,一百三十三人,重伤二十一人。”李承弘低声道,“咱们自己人,轻伤九十八,重伤……十一人,都是护法队员,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萧战咽下嘴里的窝头,灌了口凉水:“粮食呢?咱们还剩多少?”

“从村里紧急调集和教众随身带的干粮,加起来不到五百斤。最多撑到明天早上,还是稀粥。”李承弘苦笑,“铁头将军那边如果顺利,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粮仓位置、存量都是未知数。”

“妈的,打胜仗比打败仗还愁人。”萧战骂了一句,正要再说,耳朵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头,眯眼望向黑山县城方向。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烟尘正缓缓腾起,向着这边移动。烟尘不算特别浓密,但规模不小,显然是一支颇有规模的队伍在行进。

“来了。”萧战吐出两个字,把剩下的窝头全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脸上那点疲惫和烦躁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惫懒模样,“比预想的慢了点,看来咱们孙总督,路上没少‘斟酌’。”

李承弘也看向那边,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他大概想着,等我们和净业教拼得两败俱伤,他再来收拾残局。既能以‘弹压民乱’向朝廷表功,又能对净业教背后之人示好,说不定还能从战利品里分一杯羹。算盘打得是挺精。”

“可惜啊,老子不爱按别人的剧本走。”萧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狗剩!让兄弟们都精神点!‘客人’来了!按之前说的,该蹲着的继续蹲好,该治伤的别停,该巡逻的走起来!自然点,别跟如临大敌似的!咱们现在是……呃,帮助官府维持秩序、抓捕贼寇的热心百姓!”

“是!赵教主!”狗剩现在对萧战的指令执行得一丝不苟,立刻跑去传令。

很快,整个场地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状态:数千原净业教信众大多依旧茫然或忐忑地坐在地上;致富教众和部分反正的信众则在忙碌——救治伤员、分发所剩无几的饮水、维持着基本的秩序;外围,那些手持棍棒的青壮年组成的警戒线,看似松散,实则隐隐透着章法。而场地中央,胡元奎、李黑风等几个主要头目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一堆收缴的兵器旁边,格外醒目。

那支从县城方向来的队伍,渐渐近了。

大约五百人,穿着冀州卫所的号服,颜色半新不旧,队列……勉强算是整齐。刀出鞘,弓上弦,一副如临大敌、准备镇压“民乱”的架势。队伍前方,是骑着马的卫所军官,中间簇拥着一顶四抬绿呢官轿,轿帘紧闭。

正是冀州总督孙有德,和他“紧急”调集来的州府官兵。

轿子里,孙有德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年过五旬,保养得宜,面团团一张富态脸,此刻却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转动,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算算时辰,应该差不多了。’他心中盘算着,‘净业教那边有李黑风那等悍匪,人数也多;姓赵的这边虽然古怪,但毕竟是乌合之众。两边拼杀下来,怎么也得死伤几百,精疲力竭。本官此时率兵赶到,以雷霆之势弹压,驱散乱民,擒拿首恶……嗯,赵铁柱和钱钧(李承弘化名)若是识相,或许可留他们一命,让他们顶了‘聚众械斗’的罪,本官则上报‘平定妖教、解救民众’之功。净业教背后的几位大人那边,也有个交代。若是缴获些钱粮……自然是要充公的。’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矜持的笑意。乱局之中,正是他这等封疆大吏运筹帷幄、彰显能力之时。

“大人!前方……前方到了!”轿外传来卫指挥使略带迟疑的禀报声。

孙有德收敛笑容,整了整官袍,清了清嗓子,准备摆出总督威严,掀帘而出。

然而,当他撩开轿帘,探出头,看清前方景象时,脸上的从容和算计,瞬间凝固了。

想象中尸横遍野、哭喊震天、两拨人马杀得难解难分的惨烈场面……没有。

只有一片诡异的……秩序?

大片灰袍人蹲坐在地,虽然神情惶然,但并无骚乱。许多穿着各色破烂衣裳的人(致富教众)穿梭其间,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低声说着什么。远处还有炊烟袅袅升起(是三娃让人烧的消毒热水和准备熬粥的锅)。场地中央,几个被捆成粽子的人格外扎眼。而更多的人,则手持棍棒,在外围形成松散的圈子,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这支“官军”。

预想中的“两败俱伤”呢?预想中的“惨烈混战”呢?预想中的“收拾残局”呢?

孙有德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赶路太急,眼花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场面虽然人多杂乱,但绝不是什么正在进行的械斗现场,倒像是……一场大型社戏刚散场,观众还没走完,工作人员在打扫舞台?

他身后的五百官兵也懵了。刀还举着,弓还拉着,可目标呢?跟谁打?打那些蹲在地上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是打那些正在救人的“郎中”?带队的卫指挥使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勒住马,回头看向轿子,用眼神询问:大人,这……啥情况?剧本不对啊!

孙有德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又硬生生被他多年官场修养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在亲随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轿。

脚踩在黄土地上,他再次仔细打量前方。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他就锁定了场地中央,那几个站在那里显得格外扎眼的人。

一个穿着破旧短褂、头发乱糟糟、抱着胳膊、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的高大汉子(萧战)。

一个穿着半旧长衫、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正低头看着手中文书的年轻书生(李承弘)。

还有几个或站或蹲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

孙有德的目光在萧战和李承弘脸上停留了片刻,瞳孔骤然收缩!他岂会认错?!尤其是萧战那张棱角分明、带着沙场煞气的脸,还有李承弘那身即便穿着布衣也掩不住的皇家气度……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扮成这副模样?!赵铁柱?钱钧?这化名也太敷衍了吧!之前还以为致富教是萧战扶持别人创建的教派,为了跟净业教打擂台用的。看来萧战和李承弘是化名之后,亲自下场了。

一瞬间,孙有德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京城来的钦差?微服私访?针对净业教?还是……针对我?!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从容,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危险!他差点就带着兵,来“弹压”当朝太傅和亲王殿下了!这要是真动了手,或者态度稍有差池……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属于封疆大吏的威严和凝重(虽然有点僵硬),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向前走去。身后的卫指挥使连忙带兵跟上,但阵型明显有些迟疑。

萧战早就看到他了,此刻见这老小子下轿、变脸、走过来,心里门儿清。他冲李承弘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孙有德走到距离萧战等人约莫十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地上被捆的胡元奎等人(胡元奎看到孙有德,眼中瞬间爆发出求救的光芒,可惜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声),又看向萧战和李承弘。

他张了张嘴,按照官场规矩和对方身份,他此刻应该立刻下跪行礼,口称“下官参见萧太傅、睿亲王殿下”……

然而,他看到萧战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

孙有德是何等人精?立刻明白,这两位不想暴露身份!至少此刻不想!

他心中稍定,但更加警惕。不暴露身份,意味着事情可能更复杂。他迅速调整策略,端起总督架子,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不确定,对着萧战(主要是对着萧战,因为李承弘看起来更像“军师”)开口道:

“本官乃冀州总督孙有德!听闻此地有大规模民乱,特率兵前来弹压!尔等何人?此处……又是何情形?”

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公正而充满审视,仿佛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两人。

萧战心里乐开了花,这老狐狸,演得还挺像。他脸上立刻换上一种混合着“草民见到大官”的惶恐和“俺干了件大事”的得意,上前两步,很是“笨拙”地拱了拱手——那姿势,七歪八扭,像是第一次学人行礼。

“草民赵铁柱,见过总督大人!”他嗓门洪亮,带着点北地口音,“民乱?没有啊!总督大人,您是不是听岔了?”

他指了指身后蹲坐的灰袍人群,又指了指地上被捆的胡元奎等人,一脸“憨厚”地解释道:

“咱们这儿,是致富教和净业教的……呃,友好交流大会!顺便呢,帮咱们官府,抓了几个坑蒙拐骗、拐卖孩童、鱼肉乡里的贼首!您看,就这几个!”

他踢了踢脚边的胡元奎,胡元奎被踢得闷哼一声。

萧战继续道,语气带着点邀功似的“委屈”:“这帮孙子,平日里装神弄鬼,骗老百姓钱粮不说,还祸害孩子!咱们致富教的兄弟姊妹实在看不过眼,就跟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讲武德,先动手要打人!没办法,咱们只好自卫,顺便……就把他们头头给逮了!正准备派人去县衙……哦不,去州府报官呢!没想到总督大人您消息这么灵通,亲自来了!哎呀,真是……真是体恤民情,英明神武啊!”

这一番话,说得是颠三倒四,半真半假,把一场万人对峙、险些爆发大规模流血冲突的事件,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友好交流”和“见义勇为”。尤其最后那句“消息灵通”、“亲自来了”,更是充满了讽刺——您来得可真是“及时”啊,仗都打完了您才到。

孙有德听得眼角直抽抽,胸口发闷。他岂会听不出话里的机锋?这萧战,是在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嘲讽他姗姗来迟,甚至可能……意有所指。

但他不能发作,还得配合着演下去。

他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威严:“原来……竟是如此?赵教主倒是……急公好义。” 他把“急公好义”四个字说得有点咬牙切齿,随即目光转向李承弘,“这位是?”

李承弘适时上前一步,举止从容,拱手行礼,姿势标准而优雅,与萧战形成了鲜明对比:“晚生钱钧,忝为致富教军师,见过孙总督。”

他声音清朗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不轻:

“孙总督明鉴。此番净业教妖人,以邪说蛊惑乡民,聚众数千,更驱赶无辜信众为前驱,意图冲击我致富教,行凶伤人,其心可诛,其行恶劣。”

他指了指胡元奎等人,又指了指旁边堆放的那些明显超出“民间械斗”规格的兵器,以及三娃医疗队正在救治的伤员(其中不少穿着净业教护法的衣服):

“幸赖赵教主临危不惧,带领我教兄弟姊妹及众多被蒙蔽后醒悟的乡亲,奋力自卫,终将首恶胡元奎、李黑风等擒获,平息事端。经初步审讯,此案不仅涉及聚众械斗,更牵连多起孩童失踪惨案,性质极其严重。”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粗糙口供笔录(是刚才紧急审讯胡元奎和李黑风手下几个小头目得到的),双手呈上:

“此乃初步口供,涉及净业教内部诸多骇人听闻之罪行,以及可能存在的官商勾结、包庇纵容等线索。此案关系重大,影响恶劣,非民间所能处置。正需总督大人与官府秉公执法,深入查办,以安民心,以正国法。”

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先是定性(净业教主动行凶),再是表功(自卫擒凶),最后抛出案子(孩童失踪、官商勾结),并将处置权“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孙有德手上。

可这案子,是那么好接的吗?

孙有德接过那份还带着墨香和手指印的口供,只扫了几眼,心就沉到了谷底。口供里虽然还没直接点出他孙有德的名字,但已经提到了“州府某位大人”、“定期收取‘孝敬’”、“对总坛事务睁只眼闭只眼”等模糊却指向性极强的线索!更别提那些关于“献祭”、“地窖”、“孩童”的血淋淋描述了!

他心中把净业教和胡元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废物!一群废物!不仅事情没办成,还留下这么多把柄!更可恨的是,萧战和李承弘明显是有备而来,直接把这烫手山芋,不,是烧红的烙铁,塞进了他手里!

接?怎么查?查下去,很可能把自己也查进去!就算能撇清,净业教背后那些京里的大人物,能放过他?

不接?当着萧太傅和睿亲王的面,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他敢说“此案与我官府无关”?

孙有德脸上青白交错,握着口供的手微微发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中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左右都是深渊。

但他毕竟是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子,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赞许”笑容,将口供紧紧攥住,仿佛那是天大的功劳:

“原来……原来如此!赵教主、钱军师挺身而出,不畏强暴,为地方除害,擒获妖首,实乃……实乃义勇之士!侠义之举!本官……本官定当据此口供,严查到底!绝不容此等祸害乡里、戕害孩童的妖人逍遥法外!”

他说得义正词严,冠冕堂皇,仿佛自己真是刚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爷。

萧战在心里都快笑吐了,面上却连连摆手,一副“不敢当”的憨厚样:“总督大人过奖了!过奖了!咱们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主要还得靠大人您来主持公道!”

李承弘也微笑道:“有孙总督这句话,晚辈与赵教主,还有在场所有期盼公道的乡亲,就放心了。相信官府定能拨云见日,还受害百姓一个清白。”

两人一唱一和,把孙有德高高架起。

孙有德心里苦,脸上还得笑。他目光闪烁,已经开始飞速思考如何切割自保。胡元奎必须死,而且要尽快死,不能让他乱说话。那些口供里提到的小角色,该灭口的灭口,该打点的打点。净业教总坛那边……得赶紧递消息,让他们早做准备,或者……干脆弃车保帅?

至于眼前这两位祖宗……得赶紧送走!决不能让他们继续在冀州待下去!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请”两位钦差移步州府“详谈”,顺便把眼前这烂摊子接过来处理,忽然——

“报——!!!”

一声拖着长音的急报,从官兵队伍后面传来。

只见一名斥候模样的兵丁,连滚爬跑过来,脸色惊慌,单膝跪地:“启禀总督大人!不好了!黑山县城外出事了!”

孙有德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何事惊慌?慢慢说!”

那斥候喘着粗气:“城西……城西十里,三槐坡附近,发现大批人马械斗!一方看装扮像是……像是咱们州府暗中征调的‘民团’,另一方……人数不多,但极其悍勇,像是……像是边军精锐!‘民团’死伤惨重,正在溃退!那些人……那些人好像还赶着不少辆大车,往……往这个方向来了!”

“什么?!”孙有德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

他当然知道那“民团”是什么!那是他应净业教背后某位大人物的要求,以“协助剿匪”为名,从各地秘密征调、武装起来,准备关键时刻支援净业教,或者干些见不得光勾当的私兵!领头的还是他的一个远房侄子!他本来打算等这边局势明朗,再让这支力量出来“稳定局面”或者“追击残敌”……

可现在……怎么会和“边军精锐”打起来?还被击溃了?边军?哪来的边军?冀州境内除了卫所,哪还有成建制的边军?!

他猛地转头,看向萧战和李承弘。

只见萧战正掏着耳朵,一脸“事不关己”的茫然,而李承弘则微微蹙眉,仿佛也在疑惑。

但孙有德分明看到,萧战那厮的嘴角,似乎极快地、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浇透了他的全身。

难道……那所谓的“边军精锐”……是萧战的人?!他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后手,所以提前派了更精锐的力量去端自己的老巢?!粮仓!那大车上拉的,难道是……

“总督大人?总督大人?”萧战“关切”地声音传来,“您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中暑了?这天儿是有点热。要不……先到那边阴凉地儿歇歇?这边的事儿,有咱们帮您看着呢,您放心!”

孙有德看着萧战那张看似憨厚、实则深不可测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城府、所有的倚仗,在这个看似粗鄙的武夫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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