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苏蛮蛮将买房的字据证件收起来,回到孩子们身边陪他们玩。
大门从外面推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冲进室内,冲哥哥妹妹喊:“叔叔,姑姑。”
苏蛮蛮回眸,是秦嘉和许欢。
“小嘉嘉啊,跟你妈妈去哪儿了?”苏蛮蛮伸手拉过秦嘉,眉眼和秦行知一个样。
笑起来却又酷似许欢。
遗传真的好神奇。
谁的娃像谁。
“姥姥家。”小秦嘉嘴上应着,眼睛却在玩具上。
身体倾斜去拿。
妹妹注意到后,护食似的往自己身边搂玩具。
小动作落在苏蛮蛮眼里,她降低了说话的温度:“秦艽,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些玩具不是你一个人的?”
妹妹噘嘴:“每次我玩,他都要过来挣。”
苏蛮蛮:“人家刚来,张口喊你姑姑,让一让嘛。”
妹妹的小嘴噘得更高:“他喊我妈妈,我是不是得伺候他?”
室内的大人们哄笑。
秦嘉无法理解妹妹的意思,他面前没有玩具也不闹,往哥哥身边走。
哥哥将自己分出去。
陈淑仪笑道:“这孩子真精,知道跟谁玩有好处。”
董娴雅此刻从房间内走出:“我们嘉嘉说话虽然不如艽艽利索,脑子绝对不比艽艽笨。毕竟父母学历在那。”
许欢一听董娴雅的声音便没来由地烦躁:“嘉嘉,你自己玩啊,别去抢你姑姑的东西。”
秦艽这孩子,说横行霸道吧,从不会主动欺负人。
说乖巧可爱吧,谁动她爸妈买的玩具她跟谁拼。
自家小子根本不是对手。
小秦嘉顾不上回答,一屁股坐垫子上摆弄玩具。
许欢视线微动:“小婶,你早上去哪儿了?你姥姥家送礼吗?”
苏蛮蛮含糊应是。
她不会告诉家里任何人,她买了房子。
孟姑姥姥的年礼,她早已送过。
陈淑仪:“送了什么?”
苏蛮蛮:“营养品和自制的药丸。”
陈淑仪:“我之前听欢欢说,你那药丸有美容养颜的,多少钱一瓶,我买点。”
苏蛮蛮:“那些东西带毒,中年人代谢慢,吃了容易毒素堆积,更显老。”
陈淑仪:“......这么说,年纪大了,没别的办法办法美容了?”
苏蛮蛮:“吃的不行了,可以用涂抹的,但我手里没药了。现在药材市场放假,你想要等过完年。”
陈淑仪:“不着急。”
这时许欢拉一下苏蛮蛮:“小婶,我有点事问你。”
苏蛮蛮:“什么事啊。”
许欢:“私下说。”
苏蛮蛮跟着许欢进卧室。
董娴雅扫一眼两人的背影,待她们关上门,她低声对陈淑仪道:“你说他们是不是讲我坏话?”
陈淑仪:“你去听听。”
董娴雅:“......”
这边的苏蛮蛮道:“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
许欢:“你那有避孕的药吗?”
苏蛮蛮:“诊所有,你要吃?”
许欢窘迫点头:“我不敢结扎,秦大哥说他去,我爸妈不让他去。”
苏蛮蛮:“你爸妈为什么不让他去?”
男的手术比女的安全多了。
许欢:“怕有什么后遗症耽搁他工作。你结了吗?还是小叔去的?”
苏蛮蛮:“没,对女的来说,那可是很伤身体的。你小叔也没有。”
许欢又道:“你怎么逃过上头的检查?”
苏蛮蛮望着她:“你怎么逃过,我就怎么逃过。”
许欢:“你吃避孕药?还是做措施?”
苏蛮蛮:“没吃,也没做。你不想吃,不想做。你俩整完你过来找我,我帮你扎针避孕。”
许欢:“.......有别的办法吗?”
苏蛮蛮看了看她:“我最近研究出男性避孕药,不知道有没有用,要么你让行知吃了试试,失败我帮你打掉,伺候你坐小月子,保证你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许欢:“......你是魔鬼么?”
苏蛮蛮:“......我只有这么多办法了。或者,你能找谁帮忙试药?成功了你再让行知吃。药不要钱,怀了我帮忙打。”
许欢:“......我咋突然觉得你不是好人啊。”
“干大事,总要有点牺牲的吧。”苏蛮蛮认为自己很厚道了。
表哥说她的药,即使投入市场也没几个人买。
因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大多都认为避孕是女人的事。
但她还是花时间和精力制作出来了。
甚至特意用小白鼠做实验,现在只差在人身上实验。
秦凛阿哥说是犯法的。
她本来想给他吃,拿自己当实验品,为此特意找表哥帮她做了一个全身的体检,试图调整到最佳状态。
但她因为生完孩子后吃了太多药修复身体,体液异常,再好的种子种进去也没用。
许欢:“你给我拿点药吧。”
苏蛮蛮想了想:“我可以教你针灸。”
“好学吗?”
苏蛮蛮:“不算难。”她领着许欢到前院的小房间,教对方怎么扎。
许欢的记性很好,她只教两遍,许欢便记住了位置,但许欢不敢下手,说害怕。
苏蛮蛮:“怕什么啊?”
“还是吃药吧。”
苏蛮蛮:“......”故意折腾人呢。“今天腊月二十八,不仅是我的诊所,其他地方的估计也关门了。你要吃,也只能等年后。”
许欢:“行吧。”
......
苏蛮蛮锁上小房间门,正要和许欢往主屋去。
大门被敲响。
“秦大娘,秦大娘在家吗......”
苏蛮蛮听出高玉婷的声音,让许欢先回主屋,她走到门后,透过细小的门缝巡视外面,高母那张略显刻薄的脸映入视线,对方脸色惨白,眉头拧着,看样子很不舒服。
旁边立着高玉婷。
她大概知道母女俩的来意。
今天早上出门,高母被她下了毒。
中毒后后脑勺刺痛,一刻不得安宁。
眼下估计撑不住了。
她开诊所的事情,附近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
有几个街坊甚至去过诊所,不过她的收费和大医院差不多,他们嫌贵,只在她那号个脉,并没有在她那拿药。
街坊邻居的,她也没收他们的挂号费。
她隔着门道:“找我什么事?”
高玉婷早没了往日的嚣张:“我妈头疼,附近的诊所关门了,卫生院拿了药,吃了不顶用。大医院又远,想着找你看看。”
苏蛮蛮不紧不慢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