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看着他翻来熟食剪刀,在大块大块的卤肉上弄下几块,那样子,别提多认真。
偷吃的奥义便就是要找些边角处剪开,使得切面看起来没那么过分,省的落人口舌。
但即使如此也弄了小半碗,冒着升腾的热气。
再拿漏勺弄出一早就丢进锅里的卤蛋,带着裂纹的蛋壳使得内里都附上了一层淡淡的印迹,很浅,要炖久一点的话或许印记会更深。
但这又不影响口味,喜滋滋的浇上一勺卤汁,开吃开吃。
家里人都出门了,跟小丫头窝在温暖的火炉旁,烤着火,不时撕下点卤肉,觉得腻就再稍微来点早上剩的米酒。
拿小碗装来有些浑浊的酒液,放在炉火旁煟的温热,肉,就着酒。
只能说吃完有力气,浑身热乎,有种想带小丫头上山去打两头老虎的冲动,感觉他俩加一块指定嘎嘎乱杀,他嘎嘎,汐乱杀。
毕竟她才是小妖怪,而自己只是个弱小可怜无助的普通人类,嘎嘎两声助助兴,没毛病。
“要吃赶紧的,我感觉爸妈快回来了,要让他们几个知道指定又要唠咱。”
见她细嚼慢咽的品尝,陈默有些鄙夷,这货的吃相什么时候这么好看过了?
“呜嗯唔。”
小半碗的量着实不大,比大排档的凉菜都还抠搜不少,但前面吃过太多,陈默就有点后继无力。
不过好在小妮子还是给力,包能炫完的。
“嗝~”x2
长舒一口气,慵懒的摊在椅子上,陈默一乐,这下好了,晚饭也不用吃了,光是炫年货就给他俩干饱了。
就是这高油高脂的吃这么多,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闹肚子。
.....
除夕夜,月明星稀。
前两年的拉跨节目搞得现在都没多少人乐意看春晚了,一家人聚在一起没事干多少就会有些尴尬,因此早早散场。
所以基本上也没人会去特地守夜,该睡觉睡觉,但纵使如此,回房写完小说时也已经快一点。
过了零点,也算是守完了夜。
“明天咱早起去给爸妈爷爷奶奶拜年,你看着年纪小,搞不好能多要些压岁钱。”
陈默关灯时就想着,他这块的习俗就是没结婚的永远算小孩,年龄大的或多或少都该给点,也因此,催婚的情况特严重。
“哦.....”
猫丫头略微有些焉吧,不是困得,就是莫名感觉肚子有点胀胀的,还不时传来声响,咕噜噜噜,有些难受。
注意到这妮子不像之前那样对这些习俗产生疑问,陈默问起,“你咋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肚子.....”
“肚子咋了?不太舒服?”
“嗯。”汐点头,也不管黑暗中陈默能不能看见。
“是不是吃太多了?”陈默疑惑,汐也不是很明白,不过估计也就因为这事,下午吃的太油腻了。
真吃坏了?不能吧?
再怎么说她小妖怪的体质不该比自己差,见一副不大舒服的样子,陈默问起,“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你要摸吗?”她呆呆的仰头,溜圆的眸子闪着微弱的光。
“不是摸是揉,就.....哎呀差不多。”陈默也懒得解释了,这货一张嘴,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很愤愤不平的想着,他没好气的问了句:“能摸不?”
“能.....”
能不就行了。
往后床沿挪了些让出自己暖好的位置,陈默侧过身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搓搓手,隔着布料在她微鼓的小肚子上轻轻揉动起来。
“怎么样?”
因为要揉肚子的缘故要侧身抱着,距离不自觉的就贴的很近,面前的少女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造型变化的太多了。
但并未消失的那微弱的体香依旧藏匿在发丝间,微微俯首便能细嗅,不由在亲了亲她的后脑勺。
陈默的体温比她的高不少,就像温热的热水袋能暖暖肠胃,自然舒服了不少,轻轻哼哼了两声。
到底是咋样啊,光哼又不说话?
感觉是愈发搞不懂她了,陈默纳闷,寻思是不是隔着衣服没感觉?
正惬意且自得,很突兀的,汐忽地一僵,棉绒睡衣的下摆一点点被掀了起来,一只温热的大手钻了进来,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吃饱了之后鼓鼓的,肉肉的,本身这丫头的皮肤就属于较好的一类,细腻滑嫩,摸起来很舒服。
但感慨完后还没揉两下,一双小手就裹挟着睡衣按住了自己的大手,猫妮子紧张的直发颤。
“怎么了?”动作一滞,陈默楞。
“你手,手别乱摸。”
“我哪儿乱摸了?”
“我,唔.....”
本来喝完米酒就一直晕晕乎乎的有些迷糊,现在的不适更是让她有些脆弱,要以前她能肯定陈默做不了什么,但现在就会很怕,因此想给他的手给赶走。
“你哼啥?”
“.....”
微微用力又按了按他的手,指望他能收回去,但不说话始终难以会意,最后也就僵持着。
实在没招,她只能任凭陈默帮自己揉肚子,自己则把手按在上面一点点的位置,似乎这样做会更有安全感。
但防贼似的样子真的很诡异,“我就揉个肚子你抖啥?”
再傻也该看出端倪了,拿起手机借着光,看见小妮子满脸红晕的样子,陈默愣了愣,随后坏笑,“哟?咋害羞了?”
“.....”
“怕我对你做坏事?”
直到这时才回味过来,刚刚摸.....哦不,揉的太认真了,完全没什么感觉来着。
“.....”
汐现在完全不想理他了,虽然零阻隔接触,能感觉他手的温度甚至有些灼人,更是揉的小肚子暖暖的,但她还是死死的守住防线,害怕他乱来。
“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见她防贼似的,陈默无奈解释,他陈某人要是会趁人之危的话,就她这小蠢猫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该被吃干抹净了,还用得着现在让她防?
但这妮子不管,难受,不想说话,就只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但也是完全的顾头不顾腚。
上升空间是被堵死了,但下沉空间呢?
不还是跟没防备似的。
陈默叹了口气,不打算跟这货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又帮她暖了会儿肚子,这才拿开手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肚皮暖暖的确实舒服,但可惜太过紧张,绷紧的身体导致肠胃也跟着进一步出现问题,猫丫头的面上仿佛出现了些许黑线,很难受的闭眼,“肚子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