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叨扰,让生物钟自由发挥,一觉自然醒刚好能衔接吃早饭,想想都觉得惬意。
怀里的小身子索求温暖的往里钻,触感柔软让人心猿意马,忍不住埋头细嗅她发丝间的.....
“.....”
.....
不对。
两颊并未有熟悉的绒毛挠痒的感觉,差点以为自己抱错了人,掀开被子看了眼是小丫头没错,但这股莫名的陌生感.....
突然想起了什么,探出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两下,顿时一懵。
耳朵呢?
她那可可爱爱毛绒绒软乎乎的猫耳朵去哪里去了?
当时便愣在原地,随后赶紧起身掀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白发少女睡得很死,仔细听甚至有着细微的鼾声。
要不是穿着这套粉色猫猫的睡衣,陈默只怕直接就要问起:大姐你谁啊?
“醒醒,小汐?妮子?丫头?醒一下。”
晃晃她的身子,又拍拍她的脸,来来回回几下都没什么反应。
担心她会出什么事,陈默套上衣服火急火燎的下楼,找了条毛巾沾了些凉水回来给她擦脸,冰冰的凉丝丝的,一下就给人冻醒了。
“陈默.....”
勉强撑眸看他一眼,感觉脑袋好昏好昏,好想睡觉.....
“小汐?起来了吗?”
“嗯.....”
揉揉鼻子,汐只觉听他说话有些雾蒙蒙的,不太真切,但还是听得清。
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我好困.....”之类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坐起身来迷惑问道:“怎么了?”
“你耳朵呢?”
陈默问起,这都带着猫耳生活多久了,这突然消失,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她自己收起来了,总得先问个明白。
“耳朵?什么耳朵?”
小猫妮子根本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竖起猫耳,但感觉没什么动作,顿时一滞。
不可置信的摸上自己的脑袋,来回好几圈都是光秃秃的一片,汐顿时慌了,“我耳朵呢?”
“我哪儿知道?”
见她还这么有活力,陈默至少在此刻放心了,看来猫耳消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面影响。
“我以为是你自己收起来了,不确定所以给你叫起来问一句.....”
其实说些什么她都不大能听清,慌慌张张的跳下床去找镜子,来来回回看来半天,在脑袋上摸了半天,肉眼可见的急了。
“陈默.....”
“嗯?”
“我秃了。”
“哈?”
本来还挺急的,闻言差点没笑喷过去,什么叫你秃了?
看了半天就只意识到这点?
着实被她的反应逗乐了,缓了口气,勉强不带笑意的问起:“你自己有什么头绪吗?”
这几天他俩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学会了收起耳朵,但她自己不知道。
“没有。”猫丫头的手还搭在自己脑袋两边,思索着又说起:“也就刚刚起床没事,吃了点饭.....”
“饭?什么饭?”
“就是放在酒里煮的饭,奶奶给我盛了点,我没忍住就.....”
“......”
陈默无语,如果他没记错,那玩意儿应该叫酒糟。
记得之前还跟她说不要乱喝酒也被当了耳旁风,这倒不是最重要的.....
“奶奶给你打的?”
“嗯.....”
“那她给你时有没有往碗里放些什么?”陈默问。
“没。”汐摇头,把陈奶奶早上劝她的话说了一遍,“但她跟我说喝点对身体好,早上喝暖身子,还能祛邪.....”
“还能啥?”一瞬间,陈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祛邪啊,奶奶说的。”
“.....”
所以您老真的还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吗?
陈默滞了滞,祛邪这玩意说起来挺玄,本身听着也就挺邪乎,但在邪乎也没自家小猫娘邪乎,让她喝祛邪的米酒?
“以后不要再乱吃东西了。”半晌,陈默叹了口气。
“哦.....”
汐抽抽鼻子,问道:“那我这个.....”
“应该是没事的,咱奶奶应该跟管理局那伙人差不多,挺玄乎的,不过对你应该没啥恶意,回头我问问去,应该没啥。”
“哦.....”
猫妮子闻言虽然很慌,但好了不少,看看镜子里的白发少女,脑袋顶上光秃秃的。
难看死了。
.....
十几分钟后,光秃秃的白发少女脑袋上多了个丸子头,对着镜子臭显摆了一通,猫丫头觉着新奇。
“陈默。”
“嗯?”
“你怎么什么都会?”
她傻里傻气的问到,想起刚刚一提起说觉得秃着挺难看,陈默就心血来潮的给她扎了个头发,怪可爱的。
“偶尔写小说时要用上这类素材,在网上看视频,然后就学会了呗.....”陈默耸耸肩。
“哦.....”悄悄回头偷看了他一眼,猫妮子欠欠的吱声,“我还以为你给你前女友弄过头发呢?”
“你倒是学欠了不少。”忍不住拿拳头去按她的脑袋,这货真是欠的慌。
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母胎单身,还在这里挖苦人,迟早给她手机收了。
在网上看的什么玩意儿都是.....
“嘿嘿.....”
缩着脖子笑着,从他的魔爪下逃逸,准备跟他一起下楼去问奶奶,见他在挑外套,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干嘛?”真有些莫名其妙了这妮子,陈默懂了,咋这么热情今天?
开窍了?
“没什么。”
汐嘚嘚嘚的跑回门口等他,不知道为嘛,就是觉得看他挺顺眼的。
看看院内一片雪景,莫名的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