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拍手,猫妮子就看见好像有只特别特别大的鸭子从水里爬到岸上来了,白色的羽毛橘红色的喙,杀气腾腾的朝她的方向走。
见状小猫娘有些发愣,居然没被吓走.....感觉这家伙好像是那群鸭子的头头。
还没多想,那只大“鸭”已经从下坡上来了。
走到近前时汐才感觉恐怖,这家伙的个头奇大,脖子伸长了好像能啄到自己的脸。
对视了一眼,那家伙“嘎啊———”怪叫一声,张开翅膀就冲上来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翅膀扇了两下,刚想反击又手臂又被咬住了,好不容易挣脱后退两步,那家伙像是越战越勇似的往前压。
没办法,知道不敌,小猫妮子扭头就往陈默身边跑,转身时还差点被衔住猫尾巴。
“陈默!”
“嘎呃———”
“?”
好像有鹅叫。
陈默一回头,看见小丫头朝着自己跑来了,在看她后边,顿时吓得跳了起来。
好家伙,这货上哪儿惹得这么大只大白鹅?
一会儿的功夫小猫娘就跑到陈默身边,缩到他背后抱着他的腰,赶来的大鹅依旧张牙舞爪,一副很凶悍的样子。
“特么,你招惹这玩意干嘛?”
陈默看着龟缩在自己身后的小天才,背着耳朵靠着自家虚张声势,不免汗颜。
这大鹅,村中一霸,不知欺凌过多少小孩,就算成年人也怕被咬上一口,又凶又记仇。
“我不知道。”
汐很不解,她原本只是想吓鸭子的,结果这只鸭子的头头不仅不害怕,反而朝着她追过来了。
见状陈默也没空说她了,那大鹅带着阴影压到近前,虽然与陈默有着本质上的体型差距,但这家伙仿佛看不出危险似的,梗着脖子,依旧怪叫着往前压。
见状陈默也双手一张,压得比这货更高,仿佛有点用。
大鹅不再继续前压,溜圆的眼睛诡异的瞪着他,与他对峙片刻。
这是气势上的交锋,这种小动物最会虚张声势。
“呃啊———”
“喝啊———”
“噗嗤———”躲在身后的猫丫头忍不住笑场,陈默跟大鹅对这叫的场面实在太喜感,完全绷不住。
“你还笑。”陈默有苦难言,这大鹅不是打不过,主要是不知道是谁家的,怕打出毛病了上门讨说法。
“可是真的好好笑。”猫妮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学着陈默,“哈啊———,哈哈哈.....”
只可惜嗓音细细软软的,听起来就没有威慑力。
得,这货真是.....陈默懒得说她了。
看着面前的大鹅,活捉几乎不可能,大鹅要是死命挣扎力气也真不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拉开仇恨。
“妮子,先别笑了。”
想到办法,陈默拍拍她的脑袋开口示意,“你看到它的脚了吗?是不是很短一截?”
小猫娘闻言,跟着他探头看去,确实是短短小小的橘红色的,还长着脚蹼。
“是,怎么了?”她问。
“它能追着人咬纯靠凶悍,但腿脚却是它的弱点。”
陈默一拍大腿,“所以我们也要用上我们的腿。”
“用腿?用腿干什么?”
忽然,陈默扭头就跑,顺势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用腿跑啊,傻东西!”
“啊?”
面前的身影突然消失,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就这么给自己丢下了?
见她没了庇护,大鹅恶狠狠的又压了上来。
没辙,猫丫头也只能抓起尾巴,跟着扭头就跑,再慢一步就要被咬到屁股了。
“呃啊———!!!”
.....
.....
.....
夜渐深,屋外甚至能说得上是寒气弥漫。
洗完澡,穿着厚厚的睡衣也只能撑一小会儿,脑袋包着浴巾推开房间门,看见窝在床上,埋头用电脑整理近况的陈默。
“真没用.....”
对下午发生的事情很不爽,汐不免小声蛐蛐。
“你在说啥?”
“哼。”
坏话肯定不会在人面前说,小猫娘偏过头不理他,显然还在记恨他丢下自己跑路的事情。
“还在生气呐?”
陈默见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一乐,放下电脑掀开被子下床,翻出吹风机:“来,我帮你吹头发.....你就原谅我嘛,老生闷气算个什么事?”
来到她身后解开浴巾,雪色发丝如瀑般倾泻,用手挑起一簇,打开吹风机细细的吹干。
“哼.....”
忍不住又轻哼一声,手指插进发丝,抚摸脑袋时总伴着异样的酥麻感,搞得心底痒痒的,又有那么一丝丝舒服。
还是让陈默帮忙吹头发最好。
这样想着,低着头让他帮忙整理发丝,小猫娘小声埋怨,“你打不过那家伙吗?”
“怎么可能打不过?”
“那为什么不打?”汐很不爽,她可是被大鹅追了好一段路欸!
“你这话说的,又不是荒郊野外,那大鹅长那么大明显家养的,要打伤了别人不找我说理来的?”陈默说的有理有据,她不懂事,自己还能不懂事吗?
“倒是你,威风凛凛的肉食动物.....该不会打不过大鹅吧?”
“才没有。”汐反驳。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在往我这边跑?你想打就直接跟它打呗。”
“我.....我,我也是怕给它打伤了,会有人来找麻烦。”
“是这样吗?”陈默一副很恍然的样子。
“是这样。”
“可是某些人好像最开始还不知道会有人来找麻烦这件事呢.....”
“我知道。”汐鼓起腮帮子,放在腿上的小拳头捏紧,“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还来问我?”
陈默笑着,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汐见他调侃自己,气急,捞住他的左手手臂就是一口。
“嘶———”
凉意顿时灌透全身,能感受到那一丝锋锐,陈默很不自在的僵着身子,“别,别,别咬,别咬啊.....”
“哼。”
汐瞥了他一眼,刚刚只管犯欠,现在又来求饶。
见陈默边说边往她耳畔凑,突然趁她不注意,一口含住没来得及逃走的猫耳朵。
“?”猫妮子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哼哼~”陈默得意,戏谑的看着她,叼着猫耳朵的声音含糊不清,“怕不怕?我跟你说,我牙可利了,嗷呜一下就能给你耳朵咬缺.....快,快撒口。”
汐不服,她牙也未尝不利,同样含糊不清,“我不,要撒你先撒。”
“你先。”
“我不!”
小猫妮子脾气特倔,陈默是叼着,可她是实打实的咬着。
要再僵持下去等火气上来,这货估计直接一用力,直接啃下一块肉.....那可就不好玩了。
来嘛,谁怕谁,要咬一起咬。
因此,想到这一层的陈默服软了,主动撒口。
汐见他服软先是得意一哼,随后才松开,舔舔刚刚咬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