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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第787章 蠢蠢欲动

作者:福健全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0-18 16:04:02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问。

孙策挠挠头,求助地看向苏羽。苏羽笑着解释:“就像刘勋和黄祖,他们做了太多坏事,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雪沫子顺着城堞的凹槽簌簌滑落,在苏羽的皂靴尖积了薄薄一层。孙策听见他解释时忽然笑出声,把书卷往腰间一塞,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听见没?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同窗,就是不义之徒。”

学童们哄然应和,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雀跃。苏羽望着孙策宽厚的背影,忽然想起建安三年那个暮春。那时他刚随荀彧镇守许都,在尚书台的烛火下见过这位江东小霸王的画像 —— 丹凤眼,狮子鼻,一身银甲斜挎着虎头湛金枪,画师特意将他的战袍染成刺目的赤红,像极了战场上泼洒的鲜血。

“苏先生在想什么?” 孙策转过身,掌心还沾着书卷的油墨香。他今日没穿铠甲,素色锦袍外罩了件狐裘,倒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温文。

苏羽拂去肩头的落雪:“在想伯符何时竟也读起《春秋》了。”

“还不是被公瑾逼的。” 孙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说我要是再整日舞刀弄枪,将来孩子们只会学我打打杀杀。” 他忽然压低声音,“先生可知,陈郡来的使者刚出城,黄祖的密探就跟着缀上去了?”

苏羽的目光掠过城下白茫茫的官道,那里的车辙印正在被新雪覆盖。“伯符打算如何处置?”

“让周泰带三百骑‘护送’他们出庐江地界。” 孙策的指尖在城砖上轻轻敲击,“黄祖老贼还以为能从使者嘴里套出许都的动静,却不知陈群早就把该说的都刻在吴钩内侧了。”

苏羽心中一动。那柄吴钩的内侧确实有处不易察觉的刻痕,是当年他与荀彧约定的密记。他望着孙策年轻的侧脸,忽然明白为何周瑜会对这位主公死心塌地 —— 此子粗中有细,竟连这般隐秘都能察觉。

“先生教孩子们读书,其实也是在帮我守住这庐江吧?” 孙策忽然问道,睫毛上的雪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羽想起昨日在学舍看到的情景:泥坯墙上用朱砂画着简陋的井田图,十几个孩子围着沙盘练习书写,最小的那个还握不稳毛笔,却执拗地用手指在沙上画着 “仁” 字的轮廓。他喉头微动:“我只是在教他们认字。”

“不。” 孙策摇头,从箭囊里抽出一支雕翎箭,顺着城垛指向西南,“黄祖的儿子黄射带着五千人在夏口厉兵秣马,刘繇的旧部还在豫章蠢蠢欲动。可这些孩子学会了‘义’字,将来就不会有人再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把庐江变成尸山血海。”

雪不知何时停了。苏羽看见远处的巢湖像一块碎裂的玉镜,反射着天光。他忽然想起荀彧刻 “守” 字时的模样,那时他们刚在官渡大胜袁绍,尚书台的铜壶滴漏里盛着新酿的青梅酒,荀彧执刀的手稳如磐石,刀尖在吴钩鞘上刻出的每一笔都力透木骨。

“先生,该回去给孩子们温书了。” 孙策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拽回。学童们已经排好队伍,像一串摇摇晃晃的糖葫芦,正踩着积雪往城下走。那个问 “不义必自毙” 的孩子回头望了望,忽然举起冻得僵硬的小手朝苏羽挥了挥。

苏羽笑着颔首,目光扫过城墙内侧新凿的箭孔。孙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忽然笑道:“先生放心,我让董袭把守城器械都检修过了。就是……” 他挠了挠头,“公瑾说要从江东调些稻种来,开春在巢湖沿岸开垦水田,先生觉得如何?”

“民以食为天。” 苏羽点头,“只是庐江初定,不宜劳民。”

“我懂。” 孙策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这是公瑾拟的章程,说让先生也看看。”

竹简上的字迹清秀挺拔,是周瑜的手笔。苏羽展开时,一片干枯的梅花瓣从简缝间飘落 —— 江东的早春该是梅花开得正好的时候了。他忽然想起陈群离去前夜,自己在灯下翻看《诗经》,书页间也夹着这么一片花瓣,是去年路过寿春时采的。

“先生若有心事,不妨说出来。” 孙策忽然道,“我知道先生牵挂许都。”

苏羽的指尖顿在 “薄言采之” 四个字上。他想起荀彧送他离开许都时的情景,老大人站在十里长亭外,青灰色的朝服被北风灌得鼓鼓囊囊,鬓角的白发沾着霜气。“子羽此去,非为孙氏,乃为江淮百姓。” 荀彧将吴钩系在他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过来,“若见江东清明,便是汉祚有望。”

“伯符可知‘止戈为武’?” 苏羽合上竹简,将梅花瓣重新夹回简中。

孙策愣住,随即大笑:“先生是说我太好战了?” 他忽然收住笑,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可黄祖杀了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

箭杆上的雕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苏羽望着那簇染成朱红的箭羽,忽然想起建安四年的濡须口。那时他随曹操出征,在帐中见过孙坚的灵位 —— 黑漆牌位上只写着 “破虏将军孙文台之位”,连生卒年月都未来得及刻上。

“报仇有很多种方式。” 苏羽轻声道,“当年伍子胥掘楚平王之墓,世人虽赞其忠,却也叹其过烈。”

孙策沉默地将箭插回箭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城楼下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响,已是三更天。学童们的读书声早已消散在风雪里,只剩下更夫苍老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先生早些歇息吧。” 孙策忽然转身,狐裘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明日我让后厨炖些羊肉汤,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苏羽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他快步走到箭孔边,看见一队骑兵正踏着积雪往城门方向来,为首那人披着玄色斗篷,在雪地里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夜枭。

“是公瑾回来了!” 守城的士兵忽然欢呼起来。

苏羽的心猛地一跳。周瑜此刻回历阳,必是江东有大事发生。他扶着冰冷的城砖往下看,看见周瑜翻身下马时,斗篷下摆露出半截染血的白袍。

“先生怎么还在城上?” 周瑜拾级而上,声音里带着旅途的疲惫。他摘下兜帽,露出被风霜染得有些憔悴的脸,“刚从江夏回来,黄射那厮果然动了。”

苏羽接过他解下的斗篷:“伤亡如何?”

“折了三百弟兄。” 周瑜的指尖在城砖上轻轻敲击,“不过黄祖的粮仓被我烧了,他至少半年不敢妄动。” 他忽然看向苏羽,“许都那边…… 有消息吗?”

苏羽摇头,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那是一柄古雅的青铜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绿松石,是孙策平定吴郡后送他的礼物。他忽然想起荀彧的佩剑,也是这般古朴的样式,只是剑鞘上刻的不是宝石,而是密密麻麻的铭文。

“陈群带着吴钩回去了。” 苏羽轻声道,“文若见了,自会明白。”

周瑜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这是公瑾在夏口截获的密信,是写给黄祖的。”

锦囊里的绢帛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苏羽展开时,看见上面用朱砂写着 “许都密令” 四个字。字迹扭曲而狂放,像一条条挣扎的毒蛇。他认出那是孔融的笔迹 —— 当年在北海,他曾见过这位孔北海的墨宝,那时的字迹还带着几分建安风骨,不像如今这般阴鸷。

“孔融竟与黄祖勾结?” 苏羽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起建安元年,孔融在许都朝堂上慷慨陈词,说要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那时的他,眼里还闪烁着理想的光芒。

“何止勾结。” 周瑜冷笑,“他还想借黄祖之手,除掉伯符。”

苏羽望着绢帛上 “江东猛虎,不除必为后患” 的字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城楼下的更鼓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四更天。远处的巢湖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冰镜。

“公瑾打算如何处置?” 苏羽将绢帛重新折好。

“将计就计。” 周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已让蒋钦带五千人佯装攻江夏,黄祖必定会向孔融求援。到时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羽沉默片刻:“孔融毕竟是孔子后裔,杀了他,恐失天下士子之心。”

“先生是在教我‘义’字吗?” 周瑜忽然笑了,“可对不义之人讲仁义,便是对百姓不义。”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地图,“这是夏口的布防图,先生看看可有破绽。”

地图上的墨迹还未干透,苏羽指着江夏城西侧的一处水道:“这里是黄祖的粮仓,防守必定薄弱。若派一支奇兵夜袭,定能得手。”

周瑜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先生觉得,伯符是不是太冲动了?”

苏羽想起孙策教孩子们读书时的样子,忽然笑道:“伯符只是性子急了些,心地却是好的。” 他忽然想起那个问 “不义必自毙” 的孩子,“公瑾还记得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吗?他父亲是去年从黄祖军中逃过来的,如今在学舍帮忙打杂。”

周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先生是说,要给那些降卒一条生路?”

“不仅是降卒。” 苏羽望着远处的巢湖,“还有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公瑾可知,庐江有多少人家因为战乱而家破人亡?”

周瑜沉默片刻,忽然道:“先生放心,我会让吕蒙在巢湖沿岸建些村落,让那些百姓有个安身之所。”

苏羽点头,忽然想起荀彧刻 “守” 字时说的话:“守,不仅是守城,更是守心。” 他望着周瑜年轻的脸,忽然觉得,江东的未来或许真的有希望。

夜色渐深,城楼上的灯火摇曳不定。苏羽和周瑜并肩站着,望着远处的星空。那里有一颗亮星格外耀眼,像是尚书台的灯火。苏羽忽然想起荀彧,想起他在许都的烛火下批改文书的样子。他轻声道:“文若,你看,江东的星空也很美。”

周瑜似乎听见了他的话,忽然道:“先生若是想家了,便回去看看吧。”

苏羽摇头:“我答应过孩子们,要教他们读完《论语》。” 他忽然笑了,“再说,伯符和公瑾还需要我帮忙呢。”

周瑜也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囊:“先生尝尝,这是江东的好酒。”

苏羽接过酒囊,抿了一口。酒液醇厚而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身子。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第二天一早,苏羽刚到学舍,就看见孙策带着几个士兵在院子里劈柴。那个问 “不义必自毙” 的孩子正蹲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先生来了。” 孙策放下斧头,擦了擦手上的汗,“我让后厨炖了羊肉汤,等会儿给孩子们端来。”

苏羽点头,走到孩子身边。只见他在地上画了一幅简陋的地图,上面标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江夏”、“巢湖”、“历阳”。

“你在画什么?” 苏羽笑着问。

孩子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先生,我长大了也要像孙将军和周将军一样,去打黄祖,为我爹爹报仇。”

苏羽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那个孩子的父亲 —— 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总是默默地在学舍里打杂,偶尔会望着远方发呆。他轻声道:“报仇固然重要,但守护更重要。你看,孙将军和周将军不仅要打敌人,还要保护我们这些百姓。”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又问道:“先生,什么是守护?”

苏羽想起荀彧刻的 “守” 字,想起城楼上的箭孔,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他轻声道:“守护就是,即使身处困境,也要坚守自己的信念;即使面对危险,也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在地上画着。苏羽望着他稚嫩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的坚守是值得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庐江渐渐安定下来。周瑜在巢湖沿岸建了许多村落,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了安身之所。孙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战,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治理地方上。

苏羽每天都在学舍里教孩子们读书,闲暇时会和孙策、周瑜一起讨论政务。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里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这些可爱的孩子和真诚的朋友。

这天,苏羽正在学舍里给孩子们讲《论语》,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出学舍,看见孙策和周瑜正带着一群士兵匆匆赶来。

“先生,黄祖那老贼又来犯境了。” 孙策一脸怒容,“这次他带了一万人马,扬言要踏平历阳。”

苏羽的心猛地一沉:“伯符打算如何应对?”

“我和公瑾已经商量好了。” 孙策道,“公瑾带五千人正面迎敌,我带五千人从侧翼包抄,定能一举击溃黄祖。”

苏羽点头:“此计甚好。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要小心黄祖的诡计。”

“先生放心。” 周瑜道,“我已经让吕蒙打探清楚了,黄祖的军队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孙策和周瑜带着士兵匆匆离去,苏羽站在学舍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远方。他忽然想起荀彧刻的 “守” 字,想起自己答应过孩子们要守护他们。他转身走进学舍,对孩子们道:“孩子们,孙将军和周将军要去打坏人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凯旋。”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苏羽看着他们稚嫩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历阳城里人心惶惶。苏羽每天都会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战场,期盼着孙策和周瑜的好消息。他还会给孩子们讲一些英雄故事,鼓励他们要勇敢、坚强。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传来了捷报 —— 孙策和周瑜大败黄祖,不仅斩杀了黄祖,还收复了江夏。历阳城里顿时一片欢腾,孩子们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

苏羽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凯旋的军队,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坚守是值得的。他想起了荀彧,想起了许都的星空。他轻声道:“文若,你看,我们做到了。”

凯旋的军队如一条长龙蜿蜒入城,甲胄上的血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孙策翻身下马时,玄色披风扫过青石板,带起的尘土里混着淡淡的硝烟味。他一把扯开头盔,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得比烈日更烈:“子墨,我带回了江夏的户籍册!”

苏羽快步迎上去,目光掠过他肩头深可见骨的刀伤,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周瑜在一旁轻咳两声:“子墨莫担心,伯符这是皮肉伤。倒是黄祖残部逃向了庐江,需得尽快处置。” 他素色长衫上沾着几点墨渍,想来是在战场上还不忘草拟布告。

孩子们从学舍里涌出来,捧着陶罐里的清水围着士兵们打转。最小的阿豆举着块啃了一半的麦饼,踮脚递给一个缺了门牙的亲兵:“叔叔,甜。” 那亲兵愣了愣,粗糙的大手接过饼时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苏羽忽然想起五年前在许都,荀彧曾指着粮仓里堆积如山的麦饼叹息:“乱世里,能让百姓吃上饱饭,比打赢十场胜仗更难。” 此刻他望着孩子们分发食物的身影,忽然明白了那句叹息里的深意。

夜里的庆功宴设在县衙大堂,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梁柱上,忽明忽暗。孙策正拍着案几大笑:“黄祖那老匹夫,临死前还喊着要屠城,真是不知死活!” 周瑜却捻着胡须沉吟:“庐江太守刘勋与黄祖素有勾结,听闻我们斩杀黄祖,怕是已暗中联络了刘表。”

苏羽端起陶碗抿了口米酒,酒液清冽却压不住喉间的苦涩。他望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曳的灯笼,忽然开口:“战俘中有不少是江夏的农户,若能编入历阳户籍,开春便可开垦城西的荒田。”

孙策猛地一拍大腿:“子墨此言甚妙!我这就命人去清点名册。” 周瑜却按住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带着深思:“此事需得稳妥。这些人里难保没有黄祖旧部暗藏祸心,不如先让他们在城外营地劳作,由吕蒙看管三月再说。”

苏羽点头应是,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他想起昨日在城门口,看到几个战俘望着学舍的方向窃窃私语,那眼神里的怨毒不似普通农户。

夜色渐深,宴席散后,苏羽提着灯笼往学舍走。月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忽有黑影从墙头跃下,带起的风卷走了灯笼里的烛火。苏羽侧身避开袭来的短刃,左手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摸向腰间的铁尺 —— 那是他从许都带来的教具,此刻却成了防身的武器。

“是黄祖的死士。” 黑影闷哼一声,反手将淬毒的匕首刺向苏羽心口。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穿了刺客的手腕。

“子墨没事吧?” 周瑜提着弓从树后走出,身后跟着两名持剑侍卫。他目光扫过刺客腰间的虎头令牌,脸色沉了下去,“是刘表的人。”

苏羽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刺客,忽然想起学舍后墙那排新栽的桃树。昨日他还教孩子们辨认花芽,此刻那些粉嫩的花苞仿佛都染上了血色。他深吸一口气:“周将军,这些人不能留。但更重要的是,得让历阳的百姓知道,我们能护住他们。”

接下来的三日,苏羽没再登上城楼。他带着孩子们在学舍后的空地上开垦菜园,用孙策赏赐的粮种播下青麦。有家长战战兢兢地来问,要不要躲去乡下,他只是指着田里嫩绿的幼苗:“你看,种子只要埋进土里,就不怕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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