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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曹操,美人洒尽红颜泪 第786章 活棋

作者:福健全粥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0-18 16:04:02

“伯符,” 苏羽将竹简收好,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明日起,我教你下活棋。”

孙策不解:“何为活棋?”

“能守,亦能进,” 苏羽望着远方的江面,那里的渔船正披着晚霞归来,“就像这江东的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

夜色渐浓,船队在历阳码头靠岸。周泰早已派人通报,城中灯火通明,百姓们夹道相迎。孙策翻身下马,向着人群中的老弱妇孺深深一揖,动作间已有了几分英主的模样。

苏羽望着少年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洛阳太学对曹操和荀彧说,想教出个能定天下的学生。那时的他以为定天下需要雷霆手段,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定天下,是让百姓能在乱世中安稳地吃一口饱饭,让孩童能在灯下读书,让老者能在门前晒太阳。

“先生,快请!” 孙策回身来牵他的手,眼中满是喜悦。

苏羽握住少年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当年在洛阳太学,曹操和荀彧拉着他的手,三人在槐树下约定未来的情景。那时的他们以为天下唾手可得,如今才知,所谓天下,不过是百姓碗中的一碗饭,案上的一卷书,檐下的一盏灯。

“走,” 苏羽迈步向前,吴钩在腰间轻响,“回家。”

夜色中的历阳城像一头安睡的巨兽,城墙外的护城河泛着粼粼波光。苏羽忽然听见城中传来读书声,虽不如洛阳太学那般洪亮,却带着江南特有的温润。他忽然想起荀彧说过,礼乐不必在庙堂,也可在市井。

“先生,你听!” 孙策指着城中的方向,那里的读书声乘着晚风传来,“是孩子们在念书。”

苏羽驻足聆听,那些稚嫩的声音念着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在夜空中荡开,像极了二十年前洛阳太学的诵读声。他忽然明白,荀彧写下的 “守” 字,守的不是一座城,而是这天下人心中的一点星火。

“伯符,” 苏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明日我们在城楼上摆棋案如何?”

孙策用力点头:“好!我要让先生看看,这半年来我棋艺长进了多少!”

苏羽望着少年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抬头望向北方。许昌城的方向被夜色笼罩,他却仿佛能看见尚书台的灯火依旧亮着,荀彧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案上的麦饼冒着热气,像极了当年在洛阳太学的模样。

旷野上的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丝麦香。苏羽笑了笑,转身走进历阳城的灯火中。腰间的吴钩轻响,像是在应和着城中的读书声,也像是在回应着千里之外的故人。

天刚蒙蒙亮,历阳城的城楼便已响起木屐踏击石阶的轻响。孙策提着一个红漆棋盒,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城楼,晨风掀起他的青色襕衫,像只振翅欲飞的雏鹰。苏羽已凭栏而立,望着城外晨雾中的稻田,腰间吴钩在初阳下泛着冷光。

“先生看我带了什么?” 孙策献宝似的打开棋盒,里面整齐码着黑白两色云子,“这是从会稽郡寻来的珍品,据说前朝太傅蔡邕都用过。”

苏羽指尖拂过温润的棋子,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洛阳太学,自己与荀彧用陶土烧制的棋子对弈的情景。那时蔡邕还在太学讲授《诗经》,课间常有人围着看他们下棋,荀彧总爱用食指敲着棋盘说:“棋道如治道,守中带攻方为上策。”

“伯符可知,这棋局最忌贪功冒进?” 苏羽执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中央。

孙策毫不犹豫地应以白子:“先生这话我不爱听。去年我渡江南下,若不是趁夜奇袭牛渚营,哪能有今日的历阳城?” 他的白子如疾风骤雨般向黑子逼来,棋盘东北角很快形成激战。

苏羽指尖微顿,目光掠过城下正在操练的士卒。那些穿着粗布铠甲的兵卒列阵整齐,挥戟的动作比半年前沉稳了许多。他忽然将黑子落在看似无关的西南角:“你看这历阳城,西临长江,东接会稽,就像这棋盘的边角,看似偏僻,却是连接吴楚的要冲。”

孙策皱眉思索时,城楼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兵校尉程普捧着竹简快步上来,甲胄上还沾着露水:“公子,庐江太守刘勋遣人送来战书,说我们收留了他的叛将,要三日之内献出历阳城。”

“他敢!” 孙策猛地拍案而起,棋盘上的棋子震得乱响,“去年他吞并袁术余部时,怎么不说自己是叛臣?” 他一把夺过战书,看也不看便要撕毁。

“且慢。” 苏羽按住他的手,目光落在战书上盖着的朱印,“刘勋兵力是我们三倍,又占据皖城天险,硬拼不得。” 他忽然笑了笑,指着棋盘上被白子围困的黑子,“你看这里,若急于突围,反会全军覆没。”

孙策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果然见自己的白子虽攻势猛烈,却在黑子外围留下了空隙。他挠挠头坐下:“那先生的意思是?”

“请这位信使到偏厅用茶。” 苏羽对程普吩咐道,“告诉他,三日后我们会给他答复。” 待程普离去,他拿起一枚黑子,轻巧地落在白子包围圈的缝隙处,“刘勋虽强,却性贪。去年他私吞了袁术的传国玉玺,早就引得曹操不满。”

晨光渐盛,城楼下的读书声又起。这次不是孩童诵读,而是一群身着儒衫的士人在讲授《孙子兵法》。孙策忽然想起,这些人都是苏羽三个月前从战乱中救下的流民,如今竟成了军中的军师。

“先生是说,我们可以借曹操之手?” 孙策眼睛一亮,执子的手稳了许多。

苏羽点头,目光飘向北方:“许昌的那位荀彧尚书,最恨背主求荣之徒。” 他忽然落下关键一子,原本被围的黑子竟盘活了大半,“但在此之前,我们要让刘勋觉得有利可图。”

此时,历阳城南门突然传来喧哗。一名斥候飞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公子,江东周瑜将军率水军三万,已到长江北岸!”

孙策猛地站起,腰间佩剑撞在棋案上发出清响:“公瑾来了!” 他快步走到垛口,果然见长江水面上帆影点点,为首的楼船桅杆上飘扬着 “周” 字大旗。

苏羽望着那片帆影,想起五年前在洛阳见过的那个少年。当时周瑜随父在洛阳任职,常与孙策一起溜进太学听书,两人总爱挤在最后一排,用墨笔在竹简背面画些兵法阵势。

“看来这盘棋,又多了位妙手。” 苏羽将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棋盘上的局势已然逆转。

周瑜登岸时,江雾尚未散尽。他身着银甲,腰悬虎头湛金枪,快步穿过码头的薄雾,远远便看见孙策站在石阶顶端招手。两人在石阶中央相遇,孙策一把抱住他,力道之大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

“公瑾,你可算来了!”

周瑜笑着推开他,目光却被孙策身后的苏羽吸引。眼前这位青衫文士虽面带病容,眼神却清亮如秋水,腰间的吴钩与寻常武将不同,鞘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 —— 那是洛阳太学博士才有的配饰。

“这位便是先生常说的苏先生吧?” 周瑜拱手行礼,声音温润如玉,“晚生周瑜,久仰大名。”

苏羽回礼时,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浅疤。那是当年在洛阳太学,周瑜为保护被顽童抢夺书卷的孙策,被石块划伤留下的。岁月流转,当年的少年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将领。

三人刚走进府衙,程普便匆匆赶来:“公子,刘勋派人送来礼物,说是要与我们结盟共抗曹操。” 他揭开礼盒,里面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旁边放着的玉佩上刻着 “袁” 字。

孙策勃然变色,周瑜却俯身细看人头脖颈处的伤口:“这是被环首刀从右侧劈下,伤口边缘有锯齿状痕迹,是皖城驻军特有的兵器。” 他直起身,眼中寒光一闪,“刘勋这是在向我们示好,也是在示威。”

苏羽拿起那颗玉佩,指尖冰凉:“袁术旧部杨弘,素有贤名。刘勋杀他,一是清除异己,二是想借我们之手向曹操表忠心。” 他忽然将玉佩掷向地面,“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碎裂的玉片溅起时,孙策突然明白了:“他以为我们会怕曹操?”

“不。” 苏羽摇头,望向窗外江面上的晨雾,“他不知道,曹操此刻最想除掉的,是私藏玉玺的他。”

正说着,一名亲卫捧着密信进来。周瑜拆开看罢,眉头紧锁:“曹操已命夏侯惇率军五万南下,号称讨伐江东,实则直逼皖城。” 他将密信递给孙策,“刘勋这是想让我们当挡箭牌。”

孙策拍案而起:“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舆图,手指重重点在皖城与历阳城之间的石亭,“此处地势险要,若设下伏兵……”

“不可。” 苏羽摇头,“夏侯惇用兵谨慎,必然会派斥候探查。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他取过笔墨,在舆图上圈出皖城以西的龙舒县,“刘勋的家眷都在龙舒,若我们佯攻此地,他必定回援。”

周瑜眼睛一亮:“届时夏侯惇趁机夺取皖城,刘勋进退失据,只能向我们求援。” 他看向苏羽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先生此计,一石二鸟。”

夜色降临时,历阳城的粮仓突然燃起大火。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个夜空。苏羽站在城楼上,看着救火的士卒往来奔忙,忽然低声问身边的孙策:“知道为何要烧了自己的粮仓吗?”

孙策望着跳动的火焰,忽然明白:“让刘勋以为我们缺粮,不敢久战。”

“不仅如此。” 苏羽指向火光中奔逃的人影,“那些混在救火队伍里的,才是关键。”

三日后,龙舒县传来急报。孙策亲率五千骑兵围攻县城,城破在即。刘勋在皖城听闻消息,果然如苏羽所料,留下少量兵力守城,亲率主力驰援龙舒。

夏侯惇的大军恰在此时抵达皖城城下。守将见援军无望,开城投降。当刘勋在龙舒城外与孙策对峙时,忽然接到皖城失陷的消息,顿时面如死灰。

“将军,我们被孙策算计了!” 副将急声喊道。

刘勋猛地看向历阳城方向,那里的炊烟在暮色中袅袅升起,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他咬牙切齿道:“撤兵!回攻皖城!”

大军转身之际,两侧山林突然响起鼓声。周瑜率领的水军早已弃船登岸,在此设下埋伏。箭矢如暴雨般落下,刘勋的军队顿时溃散。

激战至深夜,刘勋仅带数十骑突围。当他逃到江边时,却见孙策已立于船头,手中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灯光照在他年轻却坚毅的脸上。

“刘太守,留下传国玉玺再走吧。” 孙策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

刘勋望着江面倒映的灯火,忽然仰天大笑:“我竟输给了一群黄口小儿!” 他解下腰间的锦盒,用力掷向孙策,“这劳什子玉玺,谁想要谁拿去!”

锦盒落入孙策手中时,江风突然转急。苏羽站在周瑜身边,望着刘勋策马西逃的背影,忽然想起荀彧曾说过:“乱世之中,最无用的便是虚名。”

皖城收复的消息传到历阳城时,城中正在举行秋社祭祀。孩童们提着灯笼在街巷奔跑,读书声混着祭神的鼓声,竟有种奇异的和谐。苏羽站在学馆窗前,看着里面正在临摹《论语》的学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先生在看什么?” 孙策捧着一卷竹简走进来,脸上沾着祭祀用的朱砂。

“在看你半年前救下的那些孩子。” 苏羽指着靠窗的一个少年,“那不是被刘勋掳走的庐江小吏之子吗?”

孙策凑到窗前,咧嘴笑道:“他现在能背《诗经》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对了,许昌来人了,说是荀尚书托人带来的。”

锦囊里是半块麦饼,已经有些干硬,却还带着淡淡的麦香。另有一张素笺,上面只有荀彧的字迹:“秋凉,添衣。”

苏羽将麦饼凑近鼻尖,眼眶微热。二十年前在洛阳太学,两人常常分食一块麦饼。那时荀彧总说:“麦饼虽粗,却能养人。”

“先生,荀尚书是不是很厉害?” 孙策好奇地问,“公瑾说,曹操能平定北方,全靠他在后方调度。”

苏羽将素笺折好藏入袖中:“他啊,是个连睡觉时都要抱着文书的人。” 他忽然笑了,“不过他棋艺很差,当年总被我让三子。”

话音未落,程普匆匆进来:“公子,江东传来消息,刘表派黄祖率军犯境。”

孙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黄祖?”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杀父之仇,正好清算!”

苏羽按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案上的棋盘:“刘表势大,又有长江天险可守。若贸然东进,恐遭不测。”

“那先生的意思是?”

“以退为进。” 苏羽拿起一枚棋子,落在代表柴桑的位置,“黄祖性情急躁,我们可诱他深入,再派周瑜断其退路。” 他忽然看向孙策,“你还记得城楼上那盘棋吗?”

孙策点头:“记得,先生说要留有余地。”

“正是。” 苏羽指着地图上的豫章郡,“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

三日后,孙策率军西进,故意在边境与黄祖小战几场便节节败退。黄祖果然中计,率军一路追击,深入吴地腹地。当他抵达石亭时,却发现前路被山洪阻断,后路已被周瑜的水军切断。

激战在暴雨中爆发。黄祖站在船头,看着四周涌现的吴军战船,忽然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他挥舞大刀砍倒两名吴军士卒,却见孙策已踏着浪桥杀上船来,手中长枪如出海蛟龙。

“黄祖,拿命来!” 孙策的怒吼盖过了雨声。

枪刀相交的脆响在雨幕中回荡。苏羽站在远处的山坡上,望着江面上的激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读书声。回头一看,竟是学馆的先生带着学童们来了,他们躲在岩石后,用稚嫩的声音诵读着《孙子兵法》。

“兵者,诡道也……”

雨声渐小的时候,战斗已近尾声。黄祖被孙策挑落水中,很快被吴军擒获。孙策站在船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父亲,孩儿为您报仇了!” 他对着江面拜了三拜。

苏羽走上船时,见孙策正将黄祖押到船头。他忽然注意到黄祖的发髻间藏着一枚玉佩,与当年刘表赠予孙坚的那枚极为相似。

“这玉佩……” 苏羽刚要开口,却见黄祖突然挣脱束缚,一头撞向船舷。

鲜血溅在孙策的战衣上,也溅在那枚玉佩上。黄祖望着天空渐渐散去的乌云,嘴角竟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二十年了…… 终于可以解脱了……”

孙策不解地看向苏羽,却见他正望着玉佩出神。那玉佩背面刻着一个 “坚” 字,是孙坚早年的私印。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苏羽轻抚玉佩上的血迹:“当年刘表杀你父亲,黄祖其实是被迫从命。他这些年一直佩戴着你父亲的私印,想必是心中有愧。”

江风卷起孙策的衣角,也卷起学童们断断续续的读书声。他忽然将玉佩收入怀中,对苏羽道:“先生,我们回历阳城吧。我想再摆一次棋。”

深秋的历阳城已有些寒意。苏羽坐在灯下整理兵书,忽然听见院外传来吴钩出鞘的轻响。他推门出去,只见孙策正对着月光练剑,剑气划破夜空,竟带着几分章法。

“这是先生教我的‘守势’剑法?” 苏羽笑着问。

孙策收剑转身,额上渗着细汗:“公瑾说这套剑法看似防守,实则暗藏攻势。”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许昌又来人了,这次是个使者。”

使者住在驿馆,据说是荀彧的门生。苏羽赶到时,正见他与周瑜在廊下说话。那人一身青衫,举止儒雅,见到苏羽便拱手行礼:“晚生陈群,见过苏先生。”

苏羽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与荀彧的那块一模一样。二十年前,太学博士们会给得意门生赐下这样的玉佩,代表着传承。

“长文不必多礼。” 苏羽笑道,“令师近来可好?”

陈群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恩师日夜操劳,上月咳血病倒了,却仍坚持批阅文书。”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卷医书,“这是恩师让我转交的,说是先生或许用得上。”

医书是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扉页上有荀彧的批注。苏羽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忽然想起当年在洛阳,荀彧为了帮他抄录这部医书,三天三夜没合眼。

“许昌近来可有要事?” 周瑜适时问道。

陈群神色一凛:“曹操欲南征荆州,召孙将军率军会师。” 他看向孙策,“恩师说,此事需从长计议。”

孙策皱眉:“刘表与我有杀父之仇,正好趁机讨伐。”

“不可。” 苏羽摇头,“曹操名为讨刘,实则想趁机吞并江东。” 他忽然看向陈群,“令师是不是还说,要我们守住江东?”

陈群惊讶地点头:“恩师确有此意。他说,江东乃华夏屏障,万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夜深时,苏羽送陈群回驿馆。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陈群忽然停下脚步:“先生,恩师让我问您,何时回去?”

苏羽望着北方的星空,那里有一颗亮星格外耀眼,像是尚书台的灯火。他轻声道:“告诉文若,待这里的孩子们能通读《论语》,我自会回去。”

陈群还想说什么,却见苏羽从腰间解下吴钩,递给自己:“把这个给他。告诉他,我很好。”

吴钩的鞘上刻着 “守” 字,是当年荀彧亲手刻的。陈群接过吴钩,忽然明白苏羽不会回去了。有些坚守,需要有人留在远方。

陈群离去的那天,历阳城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苏羽站在城楼上,看着使者的车马消失在雪幕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读书声。回头一看,竟是孙策带着学童们在城楼上学《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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