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回 吕蒙泛舟星海间 东吴精神永不沉
第一节 吴营授印 克隆英主继青衫
东吴寨的流霞水寨,枕着流动恒星的星流而建,千艘楼船连绵如带,帆影在青光中若隐若现,恍若当年赤壁鏖战时的水师阵列重现。寨中最高的望吴台上,一面字大旗迎风舒展,旗面以流霞丝与星蚕锦交织而成,能随星流强弱变幻色彩——星流平缓时,青光如江东春水,漾起字暗纹;星流湍急时,赤光似赤壁烈焰,烧出篆印,正是能因势而变的东吴精神写照。
这日,水寨中枢的聚义厅内,烛火如繁星罗列,映照着满堂将士。厅柱皆为千年沉木所制,柱身刻满东吴历代战史:孙策平定江东的神亭岭之战,周瑜火烧赤壁的苦肉计,鲁肃单刀赴会的联蜀策,一笔一划皆以青铜镶嵌,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吕蒙身着一袭青衫,领口绣着水纹暗花,腰悬吴钩剑,剑鞘嵌着七颗江东明珠,按北斗方位排列。虽已鬓染星霜,眼角刻满细纹,双目却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星流,看穿人心深处的算计。他面前立着一位身着银甲的青年,甲胄上的鳞片皆为流动恒星的青光所铸,映得面容愈发俊朗——这青年与吕蒙年轻时有七分相似,正是克隆兵领袖。
阿蒙本是当年为补充水师战力,取吕蒙基因培育的新族,自幼在流霞水寨长大,随吕蒙研习《吴子兵法》与《星流导航术》。他虽为克隆,却在一次星流紊乱中,以逆流锚稳住了即将倾覆的水寨;又在硅基与机械族因星轨使用权争执时,提出轮值制——硅基用昼,机械族用夜,两族皆服,由此悟透了变通非诡诈,应变是良谋的道理。
阿蒙可知,这流霞令的分量?吕蒙缓缓举起一枚青玉石令,令长三寸,宽一寸,正面刻着篆体字,背面是水无常形四字,正是东吴寨的兵符。令身泛着莹莹青光,与窗外流动恒星的光芒遥相呼应,似有星流在令中流转。
末将知晓。阿蒙躬身应道,声音沉稳如钟,此令自孙策讨逆时传下,周郎用它烧赤壁,非借东风之威,实乃观星流、顺天时;鲁肃持它联西蜀,非畏曹操之势,实乃识大体、谋长远;将军凭它守荆州,非恃水师之强,实乃料关羽骄、知其必败。变通者,顺天应人,而非逆天违理,此乃流霞令的真意。
厅下忽有一老将迈步而出,甲胄上的刀痕如星点密布,正是周泰的后裔。他抱拳朗声道:将军三思!克隆族虽勇,终究是而非,血脉不正,若掌流霞令,恐难服众!其身后数名江东旧部纷纷附和,声震梁柱,连烛火都为之摇曳。
吕蒙环视众人,手按吴钩剑鞘,剑在鞘中轻轻嗡鸣,似在抗议。诸位忘了建安十三年赤壁之事?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石之音,黄盖献苦肉计,身被五十杖,若论,老将当养伤,何来诈降焚营?阚泽献降书,面无惧色,若论,无名小吏当退避,何来曹操中计?
他走到周平面前,目光如炬:周将军祖上随孙策征战,伤痕遍体,为何能得重用?非因血脉,乃因勇武。今日阿蒙,在星流紊乱时,敢以肉身试锚;在两族纷争时,能以智谋解局,此等才德,为何不能掌令?
阿蒙上前一步,将流霞令高举过顶,青光在令身流转,映得他面容愈发坚毅:末将愿立军令状:若守不住二字,任由星流吞没水寨,任由各族离心,甘受星流噬身之刑,永不超生!
话音刚落,流动恒星的青光如瀑布般涌入厅内,在阿蒙头顶凝成一道光柱。光柱中,周瑜的虚影缓缓浮现,他身披锦袍,手持羽扇,抚掌笑道:公瑾后继有人矣!此子识变通、知坚守,流霞令交予他,我放心!虚影散去时,一缕青光注入流霞令,令身水无常形四字忽然活了过来,化作四尾游鱼,在令中穿梭不息。
吕蒙解下腰间吴钩剑,双手递予阿蒙。剑出鞘时,青光闪烁,映出剑身刻着的二字。此剑随我征战百年,斩过背盟者,却也护过共生者。他声音带着期许,你用它时当记:剑可利,不可狠——如斩乱法者当狠,对共生者当仁;谋可深,不可诈——如对强敌当深谋,对盟友当坦诚。
他转身望向厅外,流霞楼船的帆影在星流中起伏,如当年濡须口的战船:我去后,汝当以为要,学鲁肃榻上策之远,联魏蜀以抗混沌;而非学刘表据荆州之短,守一隅而忘全局。每月初一,需登望吴台,观流动恒星,思水为何能穿石——非力大,乃恒也;非速快,乃韧也。
授印礼毕,吕蒙未带一兵一卒,只携一书童、一舟,登上早已备好的赤壁号小舰。此舰通体如赤壁之战时的火船形制,却以星晶为骨、流霞为帆、玄铁为底,能借星流之力而行,不需人力驱动。船首刻着二字,为周瑜手书,历经岁月依旧苍劲;船尾则刻着吕蒙补题的二字,笔意灵动。
阿蒙率将士立于水寨码头相送,只见赤壁号升起青帆,化作一道青光,缓缓融入星流。风中传来吕蒙最后的话语,回荡在水寨上空:吴之精神,在流动不在固守,在传承不在独揽!汝等守好水寨,我去寻公瑾、子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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