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年少 第18章 初三·终章 56

“咚——咚——咚——”

没过多久，教室两面的墙上全显棕色的图形印记，凌乱重叠地拍上去。

班任上课时说：“我刚才那边的教室里看了一下，那不像给打劫过的？窗子都是大开的，风刮的呼呼的，那两边儿的墙上都印子，那么高，你们都是怎么弄的了？到时候擦也不好擦了。”

有人问：“还要擦了？”

班主任说：“你以为了？弄乱了就不收拾了？那卫生工具也是瞎摆了，都在地上倒的了，门也是大开的，老师们说你们成天在那里头打闹，做什么了？那墙上的印子来的了？”

同们都失声笑得不停。

班主任疑惑道：“都笑什么？”

笑的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班主任沉默片刻，使出了杀手锏，“你们不说，那边的教室就只能关了，打扫工具都放得这边的教室里吧！原本给你们开那边的教室是看这一个教室里放不下，给你们腾地方放书放打扫卫生的工具了，结果了，是这头儿的教室成天是乱的，那头也是乱的，校长来差了让我怎么说了？”

一听到要关那边的教室，同学们纷纷招了出来。

“踢球了。”

班主许异，“做什么？”

“踢球了。”这次的说话声音大了点。

“踢球了？”班主任惊讶道：”那教室那么小能踢？怎么踢了？踢住谁碰住谁你们负责了？再说了，把那玻璃踢烂了你们赔了？那窗子怎么开的了？”

“说话。”

“说话？跟谁说了？”

“下头的人。”

“哪里下头……”

班主任一时无语住了，“这样的话我觉行还是关了吧！你们学成学不成是一码事，别到时候眼瞅的中考了才进了医院，爬的窗户上跟底头的人说话了，你们就不怕掉下去？这可是六楼，掉下去直接摔成糊糊了，救罢有的救了？你们出了事，学校也跟行你们遭罪了。”

班主又想起来什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上个礼拜书学老师才跟我说过，说王云，你把那教室关了吧！我看见那学生爬得窗子口跟底头说话了，半个身子都出来了，看得人还昏了，我忙了一个礼拜就给忘了，你们啊，你们，能不能学成，都先给我把自己看好，你们出了事，我撤职校长走人，都是小事，你们真出了问题那才大事了。”

同学们纷纷沉默，看似在反思，实则在拖时间，毕竟从上课到现在，班主任已经说了快二十分钟了，距离下课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你们还在那里做什么？”

班主任问。

贺炎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

何彦那个不要脸的东西，非要把事情让所有人知道不可，自从绑了那个空间，他是回回下课都来找贺炎，当着左邻右舍的面亲贺炎一口，然后要拉着贺炎的手，挤进来坐在贺炎的腿上，跟周围一群人谈天说地，贺炎已经很无语了，只能是把脸埋在何彦背后，尽量不要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约会？”

贺炎听到班主任很不可思议的惊呼声贺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谁了？”

贺炎现在想杀掉何彦的心到达了顶峰。

“贺炎……”

“何彦……”

资炎听到有人在小声地说自己的名字，和何彦的，他已经心如死灰了，发誓下之后一定要把何彦打一顿。

班主任一定听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

下课后，贺炎正在跟赵晖和张艳芳说话，贺炎走过来拉着贺炎的手就要往出走。

“作什么去？”贺炎问。

“你先走。”何彦没有回答。

贺炎就跟着贺炎出了教室，进了对面那个空教室。

贺炎反手关上门，直接就把贺炎推墙上了，背着窗外照进来的光，贺炎的嘴不知道第几次吻了上来，呼吸交织了许久。

进来打球的同学转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贺炎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贺炎的唇，拉着贤炎的手，从喧闹的教室里离开了。

贺炎无法否认，何彦的胆子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贺炎上课上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贺炎……”

“贺炎……”

贺炎转头去看，发现叫自己名字的那名学生向身后后靠了过去，何各隔着两条过道，两列课桌看着目己，贺炎何各举起了左手，摆出了半个爱心，正满眼清光地看着自己，贺炎突然觉得很幼性难，但还是举起手把那半个爱心凑齐了。

两个只有一半的爱心隔着半个教室写隔空拼凑了起来。

日子转眼到了礼拜天，张露不在，贺裘也不在，贺炎一个人玩手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了企鹅。

贺炎：老师，我有个问题。

片刻后互联网那头的老师回了一句话。

老师：什么问题。

贺炎：为什么两个女生互喜欢就是闺蜜，两个男生互相喜欢就是同性态。

互联网那头沉默许久。

老师：这个。

老师：我回答不了你。

其实贺炎也并不期待班主任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并不是很想知道。

又玩了没一会儿，贺炎放下手机，趁身去关门，走出了院子，轻轻掩上大门，不知第几次踏上了去南山园的路。

其实只要贺炎想，绝望自己就会来找贺失，但他不想，似乎走很长的路，爬很高的台阶，去顶峰见一个人，这个过程是很有意义的。

而绝望也每每都会在顶峰等他。

惊蛰后，春分时，未至清明，春雨不来。

冬升西落的太阳也带来了属于春天的温暖，只有从去年冬天吹来的寒风还在呼啸，吹得花苞绽放的日子又往后推了十几天，吹得刚探出点嫩头的枝丫又缩了回去。

“绝望，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贺炎问。

绝望似乎陷去了很好的回忆，他说：“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他有很长时间了，他和我不一样，我不爱说话，基本上没什么朋友，他人缘很好，和所有人都聊得来，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少年，阳光，意气风发，我每天都为羡慕他，可我又是羡慕他那个人，从不羡慕他周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