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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596章 各显神通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3 09:51:33

祁司礼正端着酒杯浅酌,瞥见门口进来的身影,下意识以为是自己那位总爱黏着的妻子,便随口问道:“时锦竹没跟你一起来?”话刚说完,他抬眼看清来人,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这明艳张扬的模样,分明是萧夙朝的皇后。

澹台凝霜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边,目光扫过包间内的几人,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们在后头,路上耽搁了会儿,应该快到了。”她刻意加重“她们”二字,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话落在谢砚之耳中,却像一道惊雷。他原本还因为没见到凌初染而有些烦躁,此刻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这么说,我家凌初染也来了?”语气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方才的沉闷一扫而空,连带着包间里紧绷的气氛都缓和了几分。

萧夙朝看着自家宝贝站在灯光下,石榴红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狐系妆容又添了几分媚态,原本因担心而起的焦躁瞬间被抚平,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起身走到澹台凝霜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声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澹台凝霜没有立刻回答萧夙朝的话,而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段记录着墨辰安等人恶行的录像界面。她将手机递到萧夙朝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你的暗卫被人放倒了,我在酒店被人堵了,这是录像,你自己看。”

萧夙朝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点开录像,当看到墨辰安带着人逼近、言语间满是亵渎之意时,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冲破理智,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旁的祁司礼原本还等着看热闹,听到“暗卫被放倒”“被人欺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他偷偷瞥了眼萧夙朝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心里暗自腹诽:朝哥这可麻烦了,自家宝贝疙瘩被人这么欺负,这火怕是压不住了。

谢砚之也收起了之前的期待,凑过来扫了眼手机屏幕,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是墨家的人?墨辰安胆子也太大了,敢动朝哥你的人!”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身侧,抬眼看向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轻了几分:“不过你放心,那些人已经被我解决了,墨辰安也死了。”

萧夙朝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从泛红的眼角扫到攥着包带的指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受伤了吗?哪里疼?让朕看看。”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却又怕碰疼了她,动作僵在半空。

澹台凝霜却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挑眉看向包间中央的空位,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调侃:“怎么,不请我坐坐?难不成这包间只招待公主,不招待你刚‘欺负’过的皇后?”

谢砚之见状连忙打圆场,起身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霜儿,来,坐这儿!我们发誓,包间里真没有公主作陪,朝哥刚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谁也不敢提点人的事,连服务生都是男的,绝对干净!”

澹台凝霜没理会他的示好,径直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轩尼诗。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她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委屈。她将空杯重重放在吧台上,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点啊,怎么不点?今儿要是点了,我明儿就收拾东西去冷宫住——毕竟是我忤逆了陛下,才被陛下强行留在酒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点惩罚,我还是受得起的。”

萧夙朝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上前一步,不顾众人的目光,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懊悔:“朕错了……霜儿,朕不该跟你置气,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更不该对你动手,你别去冷宫,好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却故意挣了挣,语气带着几分冷淡的讽刺:“陛下哪会有错?错的是臣妾。是臣妾不该怀疑陛下,不该跟陛下闹脾气,更不该在陛下‘教’臣妾听话的时候反抗——臣妾明天就去冷宫,省得留在陛下身边,惹陛下心烦。”

包间里的气氛正僵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到底是侯爷有了人,把我这正主晾在外面,自己在里头快活呢?”

话音落,凌初染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一身香槟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莹白,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谢砚之,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谢砚之听到这声音,腿瞬间就软了,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凌初染身边,一脸讨好地解释:“祖宗,你可别冤枉我!我刚还盼着你呢,包间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哪来的‘有人’?”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了,被老婆冤枉偷人,简直比上战场还让人慌。

紧随其后,叶望舒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顾修寒冷哼一声。顾修寒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他白天应酬时把叶望舒独自扔在酒店,晚上又因为方案没通过,醉酒回去时还迁怒了她,这会儿正心虚得厉害,连忙起身想拉她的手,却被叶望舒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最后进来的是时锦竹,她刚推开门,祁司礼就像兔子似的窜了上去,搓着手,一脸赔笑:“锦竹,那个……我跟朝哥他们就是单纯喝喝酒,没干别的,你别多想啊。”

时锦竹没说话,只是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对着祁司礼的脚面狠狠踩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尖锐得像针,祁司礼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喊出声,只能苦着脸哀求:“老婆,快抬脚!那玩意儿尖得能扎出血,再踩下去,我明天就没法上朝了!”

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变成了各家男人哄老婆的热闹场面,只有萧夙朝还抱着澹台凝霜,低声下气地赔着不是,生怕怀里的宝贝真的要去冷宫。

时锦竹依旧冷眼看着他,脚没挪开半分,眼底的寒意让祁司礼心里发怵。他疼得额角冒冷汗,却还是硬撑着挤出讨好的笑,语气放得更低:“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因为一点小事朝你大吼大叫了,那天我是因为军营里的事心情不好,迁怒到你身上,是我混蛋,老婆你先松脚好不好?”

这边还在讨饶,另一边的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紧绷的侧脸,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突然涌了上来。她伸手端过桌上的酒杯,没等萧夙朝反应,就狠狠泼在了他的脑袋上——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被强迫、被威胁,甚至暗卫没一个管用的,要我一个刚结束情事的人,亲手解决那些畜生!”她声音发颤,将空酒杯狠狠塞进萧夙朝怀里,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不是想找公主作陪吗?滚去外面睡!最好染一身病回来,省得再想着怎么‘教’我听话!”

萧夙朝任由酒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没有反驳,只是紧紧攥着怀里的酒杯,眼底满是懊悔。

旁边的叶望舒本就憋着气,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甩开顾修寒伸过来的手,没说一句话,转身就夺门而出,留下顾修寒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时锦竹收回目光,看向祁司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前几天听府里的丫鬟说,将军对府里新来的厨娘很是温柔,还特意赏了她一支玉簪,倒是比对我上心多了。”

祁司礼刚想辩解,就听见谢砚之突然凑到凌初染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急切地认错:“染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三句话里两句都提新来的实习生,更不该在酒局上给她挡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凌初染的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威远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清晰的掌印格外显眼。

祁司礼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兄弟你是疯了?这种事也敢主动说?

顾修寒刚想追出去的脚步顿住,僵硬地扭头看向谢砚之,眼神里满是震惊:???他这是嫌命太长,想直接把家拆了?

萧夙朝也懵了,怀里的酒杯差点滑落——谢砚之这蠢货,哪有把自己的错处主动往老婆枪口上送的?这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凌初染的手掌还带着扇过人的红意,听到“挡酒”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谢砚之,眼底满是怒火:“只是挡酒吗?谢砚之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上周在外面应酬,大半夜让我给你送那玩意儿,不是为了跟那个实习生鬼混,是为了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抬手就要去抓谢砚之的衣领:“老子现在就去你公司,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实习生抓来,剁碎了给你煲汤喝,让你好好尝尝,背叛我的下场!”

谢砚之被她的狠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拉她,却被凌初染狠狠甩开。

就在这时,包间门没关严,外面两个路过的服务员的声音飘了进来。一个服务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你知道吗?刚才听楼上的人说,萧夙朝萧总把他夫人澹台凝霜独自扔在酒店里,还故意让人去玷污她,听说都录了视频呢!”

另一个服务员连忙拉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别瞎说!萧总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我没瞎说啊,”第一个服务员不服气地辩解,“我朋友就在那家酒店当保安,他说他手里有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澹台凝霜耳边。她本就因为被抛弃、被围攻的事满心委屈,此刻听到外人这般造谣,将萧夙朝的过错扭曲成故意为之,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对着萧夙朝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澹台凝霜的指尖还带着发麻的触感,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失望:“萧夙朝,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连累、被谣言中伤的我,也是替你那形同虚设的保护!”

萧夙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很快泛起红印,他却没恼,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底满是疼惜和愧疚:“霜儿,我……”

时锦竹正盯着祁司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皱着眉摸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听筒里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语气带着挑衅:“时小姐,别来无恙啊?其实……司礼早就跟我有过了,你不过是个占着将军夫人位置的摆设罢了。”

时锦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抬头看向祁司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祁司礼!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司礼刚要开口辩解,包间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叶望舒带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男士手表,款式和顾修寒常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叶望舒指着女人,对着顾修寒怒声道:“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助理?谁家助理敢戴着老板的手表,还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说我配不上你?这分明就是你养的小三儿!”

顾修寒看着那块手表,彻底懵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表,举到叶望舒面前:“打住打住!我的手表一直在这儿,根本没离过身!她那块是假的,是栽赃!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是小三?”

沙发上的澹台凝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又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萧夙朝,语气冷得像冰:“萧夙朝,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谢砚之早就懵在一旁,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得快要哭了:“老婆,我真没偷人啊!公司走廊、办公室都有监控,我跟那个实习生除了工作没说过别的话,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查监控!”

祁司礼也反应过来,对着时锦竹的手机冷声喝道:“你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昨天晚上我全程跟锦竹在商场逛街,还买了她喜欢的那条项链,商场监控都能作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走到澹台凝霜身边,眼神里满是坚定:“霜儿,你是知道的。朕前不久才赏了墨承安凌迟之刑,又让人毁了墨玲珑的名声,墨家跟朕仇深似海,朕怎么可能真让墨家的人来玷污你?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挑眉冷笑一声:“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合着我被人堵在酒店、被谣言泼脏水,都是我自找的?”

萧夙朝连忙摇头,语气放得更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委屈不委屈,都是朕的错,跟你没关系,你别气坏了身子。”

旁边的谢砚之见机会来了,连忙凑到凌初染身边,委屈巴巴地辩解:“老婆,我才委屈呢!我根本没让你送那玩意儿,我是让你帮我送份落在家里的合同,结果那个实习生故意在电话里混淆视听,把‘合同’说成别的,就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

凌初染皱着眉回想了一下,那天电话里的声音确实有点模糊,她当时气急了没细听,现在想来,谢砚之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就算是误会,谢砚之之前因为工作的事吼她也是事实,脸色依旧没缓和:“就算是误会,你吼我的账还没算呢!”

另一边,叶望舒盯着顾修寒手里的手表,还是有些不放心,语气带着怀疑:“你怎么证明她那块是假的?万一你买了两块,一块自己戴,一块给她了呢?”

顾修寒连忙把手表递到她面前,指着表盘背面:“我这手表是定制款,特意选了磨砂底,根本没有钻石镶嵌!你看她那块,背面全是水钻,一看就是仿品,我怎么可能买那种俗气的款式?”

叶望舒凑过去一看,还真像顾修寒说的那样,顿时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红。可她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重新硬了起来:“就算手表是假的,你之前应酬完醉酒回家,把方案没通过的气撒在我身上,总不是假的吧?”

顾修寒瞬间语塞,只能挠着头,一脸讨好地看着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哄好自家这位姑奶奶。

时锦竹握着手机,眉头渐渐舒展。她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形——祁司礼全程陪着她逛商场,从珠宝店到服装店,连晚饭都是亲手给她剥的虾,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跟别的女人厮混?这么一想,电话里那女人的话分明就是编造的谎言。

可她转念一想,脸色又沉了下来。就算戴绿帽子是假的,但前几天祁司礼为了府里那个厨娘,当着下人的面冲她大吼大叫,让她下不来台,却是实打实的事实。想到这儿,她狠狠瞪了祁司礼一眼:“就算昨晚你没鬼,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发脾气的账,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祁司礼见她语气松了些,连忙凑上前,一边给她揉肩膀一边赔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以后不管是谁,我都向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一旁的萧夙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羡慕。谢砚之有误会能解释,顾修寒有证据能澄清,祁司礼就算有错,至少时锦竹还愿意跟他计较。可到了自己这儿,他连弥补的机会都得小心翼翼争取,只能紧紧攥着澹台凝霜的手,生怕她再提去冷宫的事。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把夺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后翻出聊天记录,指着屏幕上助理约他喝酒的消息,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助理找你喝酒,你秒回‘马上到’;我下午在酒店给你发了三条消息,说有人盯着我,你他妈晾了我一个多小时都不回!”

一旁的祁司礼实在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忍不住吐槽:“我说你搁这儿发什么疯呢?朝哥从酒店生气出门,到你赶来夜店的那半个小时里,手里就没放下过手机,隔两分钟就刷一次微信,生怕错过你消息。他就是觉得当时俩人都在气头上,想冷静冷静再回你,省得再吵起来,结果你倒好,直接杀过来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还有酒店那事儿,不就是你今天下午在酒店跟他温存完,随口夸了句墨承安长得一表人才,他醋劲儿上来了嘛!他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跟你说,哪舍得真让外人伤你?也就床上敢对你狠点,你可别谈恋爱把脑子谈没了,连他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

澹台凝霜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皱着眉反驳:“那他还说‘我敢踏出酒店一步就掌嘴’,这总不是假的吧?”

谢砚之连忙接话:“我的姑奶奶,你确定那不是你恃宠而骄,跟他闹脾气说‘你不管我我就去找别人’,把他气狠了才说的气话?今儿下午墨承安带着人冲进酒店房间的时候,朝哥当时还坐在床上没缓过劲儿,听见动静瞬间就弹跳起身护在你身前了,那速度,比打仗冲阵还快!”

澹台凝霜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几分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凌初染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揪住谢砚之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怒火:“谢砚之,别转移话题!你今儿要是不把那个实习生故意混淆‘合同’和‘套’的事儿说清楚,再把她从公司开除,我就敢把你所有行李扔出门,让你露宿街头!”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另外三个女人的情绪。叶望舒立刻附和:“对!顾修寒你也别装聋作哑,方案没过迁怒我的事,必须给我写三千字检讨!”

时锦竹也冷眼看着祁司礼:“还有你,为了厨娘吼我的事,罚你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准进我房间,每天给我洗袜子!”

澹台凝霜看了眼身边的萧夙朝,也跟着开口:“你……你得给我买上次看中的那套限量版珠宝,再陪我逛三天街,不准找借口推掉!”

萧夙朝看着眼前三个男人被自家老婆“兴师问罪”的场面,再看看身边气鼓鼓的澹台凝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原本是来哄老婆的,怎么反倒变成了“集体批斗大会”?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理直气壮要补偿的模样,积压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爆发,声音陡然提高几分:“现在朕很生气!你当着朕的面,夸别的男人一表人才,朕没当场把你锁在酒店不让你出门,就已经够克制了,你还敢跟朕提要求?”他语气里满是控诉,眼底却藏着几分没说出口的委屈——他不过是吃醋,却被她误会到现在。

祁司礼也跟着附和,对着时锦竹皱着眉抱怨:“就是的!我跟你解释了八百遍,那天就是跟厨娘交代几句膳食的事,你偏不信;结果别人随便打个电话说几句瞎话,你倒先炸了,我说的话你特么全当老子放屁是吧?”

谢砚之揉着被扇红的脸颊,也终于硬气了一回,对着凌初染反驳:“我跟那个实习生连手都没碰过,哪来的身体接触?她故意混淆‘合同’和别的东西,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上来就扇我巴掌,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顾修寒更是找到了突破口,指着叶望舒据理力争:“手表是假的我已经证明了,至于迁怒你——你摸着良心说,我那天喝醉回家,你是不是正抱着手机刷帅哥看腹肌?我难受得要死,你连句关心的话都不问,光顾着看别人,这像话吗?”

四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藏在心里的委屈全说了出来。澹台凝霜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细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自己先误会、先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甚至还把小事闹大了。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闹剧的判定结果——澹台凝霜、时锦竹、凌初染、叶望舒,全责。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那副“理直气壮认错”的模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你恃宠而骄,不分青红皂白就泼朕酒、打朕耳光,现在就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他伸手摸了摸还带着痛感的脸颊,越想越委屈——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偏偏还舍不得对她发火。

澹台凝霜被他瞪得有些心虚,却还是硬撑着抬了抬下巴,声音却弱了几分:“那……那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说不好意思了。”

另一边,谢砚之指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对着凌初染吐槽:“你呢?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上来就一巴掌呼我脸上,现在知道是误会了,你就好意思了?”

凌初染眼神闪躲了一下,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软了下来:“我说我是当时太生气,冲动了,老公你信吗?”

谢砚之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信他妈你一个大头鬼!草了,我这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你一句‘冲动’就想翻篇?”

祁司礼也趁机对着时锦竹抱怨,还抬起脚展示自己被踩红的脚背:“还有你,说说你的问题!我当时想跟你解释,你听都不听,上来就给我一高跟鞋,你自己看看这鞋尖多尖,差点没把我脚趾踩断,你不知道?”

时锦竹看着他泛红的脚背,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凑过去轻轻吹了吹,声音甜软下来:“我错了嘛老公,我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只有顾修寒还冷着脸坐在一旁,连看都不看叶望舒一眼。他一想到自己又被误会、又被忽略,心里就堵得慌,这会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明明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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