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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boss是女帝 第595章 录下视频

作者:殇雪酒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6-04-02 09:57:39

澹台凝霜听他这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往后缩了缩,躲开他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我不要!人家之前尝过了嘛,一点儿都不甜,还有点怪味,再也不想喝了。”

萧夙朝却不容她退缩,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乖。咱们已经有六个崽了,你再给朕生个龙凤胎,凑个好字,多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耳根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不嘛……弄出去还不行嘛?为什么一定要喝呀……”她知道萧夙朝的性子,可一想到那味道,还是忍不住想讨价还价。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沉了下来,只吐出一个字:“三!”

澹台凝霜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仰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好哥哥,人家真的不想喝嘛,太难闻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朕没有在同朕的乖宝儿开玩笑。”萧夙朝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乖宝儿最好趁早应下,别等朕失去耐心,强迫你侍寝。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了。”

澹台凝霜被他的冷意吓得缩了缩脖子,可骨子里的小任性还是冒了出来,她咬着唇,梗着脖子看向他,声音虽带着点发颤,却依旧倔强:“我就不!就算你强迫我,我也不干!”

萧夙朝看着她梗着脖子、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无妨,朕的乖宝儿性子倔,没尝过教训,自然不知道乖乖听话,比被朕强迫要舒服多少。”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跳加速,却还是死犟着不肯松口,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委屈:“就不!你坏得很,就会欺负我!”

萧夙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暖意,眼底的温柔彻底被强势取代。他心里清楚,这小家伙就是吃硬不吃软,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他何必再浪费时间?与其跟她磨嘴皮子,不如直接来硬的,让她好好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一切的人。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按在床榻上,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警告:“既然你不肯乖,那朕只好亲自教你,该怎么听话了。”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床榻上,手腕传来轻微的束缚感,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非但没怕,反而故意挺了挺腰,柔软的身段在他手下轻轻晃了晃,像枝风中摇曳的柳,带着勾人的软意。

随后她微微抬身,将温热的脸颊轻轻贴在萧夙朝坚实的小腹上,鼻尖蹭过他衣料下的肌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娇蛮:“就不嘛……有本事,你就强了我呀。”

她知道萧夙朝最疼她,就算动了气,也舍不得真的伤她。此刻故意用软乎乎的姿态说硬气话,指尖还轻轻勾着他腰间的玉带,分明是吃定了他会心软。

萧夙朝眸色一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被点燃的炽热:“好啊。”

他俯身,手掌轻轻按住澹台凝霜贴在自己小腹上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朕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教你乖。你该清楚,床榻之间的事,从来由不得你这小美人儿做主。”

澹台凝霜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方才的挑衅瞬间烟消云散,她连忙抬手推他,声音都带了颤:“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哥哥我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吗?”

可这话显然说晚了。萧夙朝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按在床榻两侧,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能烫到人:“现在才说听话?晚了,宝贝。”

萧夙朝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指腹粗暴地碾过她泛红的唇瓣,力道重得让她疼出了眼泪。他向来待她温柔,可此刻眼底翻涌的暴戾彻底撕碎了那份纵容,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动作重得扯断了衣料的系带,冰凉的空气裹着他掌心的灼热贴上她的肌肤,激得她浑身发颤。澹台凝霜想躲,却被他牢牢按在床榻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她哽咽着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哥哥别……我错了,真的错了……”

可他像是没听见,滚烫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啃咬得她肌肤泛起红肿的印记。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惜,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床榻摇晃的声响混着她压抑的哭泣,在房间里蔓延,而他眼底的暴戾丝毫未减,只有在看到她眼底的水光时,才会有一丝极淡的情绪闪过,却又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他要让她牢牢记住,忤逆他的代价,要让她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复,萧夙朝指尖还带着薄汗,却没给澹台凝霜半分缓神的时间,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迫使她微微仰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张嘴,别逼朕动手。”

澹台凝霜浑身还在轻轻发颤,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底满是未散的水汽。她不敢再忤逆,只能听话地微微张开了朱唇。

下一秒,萧夙朝猛地抽出,随即按住她的后脑,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带着熟悉的、不容她抗拒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澹台凝霜瞳孔骤缩,生理性的反胃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着后脑,连吞咽都由不得自己。直到尽数灌入,萧夙朝才缓缓松开手。

她狼狈地咳了几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里满是震惊和委屈——没人告诉过她,萧夙朝这次会这么狠!以往就算逼她,也总会留几分余地,可今天,他竟半分情面都没留,完全是不容她反抗的强势。

澹台凝霜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喉间的不适感。她坐在床榻边,指尖攥着凌乱的衣摆,眼眶通红地看着萧夙朝,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人了?所以才对霜儿这么狠,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以往不管她怎么闹脾气,萧夙朝都会耐着性子哄她,就算逼她,也绝不会像今天这样毫无怜惜。如今他这般强硬,难不成是有了别的心思,才对自己没了往日的温柔?

萧夙朝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上浓浓的纳闷,甚至还带了点哭笑不得。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把人搂进怀里,却被澹台凝霜偏头躲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真:“朕该有旁人吗?”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眼神里满是不容忽视的温柔,“自始至终,朕心里就只有你这一个乖宝儿。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和耐心,早就全给你了,哪还有多余的分给别人?”

他实在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会冒出这么个念头,难不成是刚才自己的强势,真把她吓坏了,才胡思乱想起来?

萧夙朝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底那点无奈瞬间被几分愠怒取代。他扣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愠恼:“你怀疑朕?朕登基至今,后宫空得能落灰,连个宫女都不敢跟朕多说话;平常下了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往养心殿跑,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你竟觉得朕身边有人?”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眼神里带着点赌气道:“想看朕身边有人是吗?好,朕成全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江陌残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萧夙朝松开澹台凝霜的手,语气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沉。

江陌残推门而入,将手中的平板递上前,躬身道:“陛下,这是墨玲珑房间的实时画面,按您的吩咐,摄像头已全程记录。另外,摄政王顾修寒、威远候谢砚之、镇国将军祁司礼今日家中都出了点事,几位大人跟夫人拌了嘴,想约您晚上出去喝几杯,排解排解。”

萧夙朝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手将平板扔在床头。他抬眼看向江陌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朕去。你去安排一下,找几个会来事的夜店公主作陪,动静弄大点,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澹台凝霜,声音冷得像冰:“还有,看好皇后。她要是敢踏出这家酒店一步,不必请示,直接掌嘴,伤了也无妨。”

澹台凝霜听到这话,心猛地一沉,指尖攥紧了衣料——她不过是随口一句怀疑,他竟真要故意找别的女人,还对她下了这样的禁令!

澹台凝霜听到“夜店公主”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委屈和怀疑全被恐慌取代。她猛地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萧夙朝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我不要!哥哥我不要你去!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料,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真的转身离开,去找那些陌生的女人。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摆,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萧夙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心底那点因误解而起的愠怒,被这突如其来的依赖搅得有些乱。

可他终究还是没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冷硬:“晚了。你既不信朕,便好好待在这里,看看朕会不会如你所想,找旁人。”说罢,他轻轻挣开她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衣袍,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澹台凝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得浑身发抖。

萧夙朝走出酒店时,还在心里想着,等晚上回来,看这小家伙还敢不敢乱怀疑。他却没料到,自己这一走,酒店里早已有人盯上了无人护着的澹台凝霜——那些被墨家收买、或是觊觎她美色的亡命之徒,正等着机会,要将他视若珍宝的宝贝,强硬地拖入泥沼,当做任人践踏的妓女。

澹台凝霜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砸在地板上,心里又气又慌,哽咽着喊出声:“萧夙朝!我生气了!你要是敢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威胁,却藏不住满满的恐慌——她怕他真的一走了之,怕他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萧夙朝的脚步果然顿住了。他背对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耳畔还回荡着她带着哭腔的喊声。他的宝贝从来不会这样跟他说话,这还是头一次说“生气了”,显然是真的慌了。

他终究还是软了几分,却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对着守在门口的暗卫沉声道:“看好皇后,寸步不离。她要什么都给她,不准让任何人靠近,更不准伤到她半分,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暗卫连忙躬身应下:“属下遵命!”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再看澹台凝霜一眼,抬脚走出了房门。他想着,先去应付一下顾修寒他们,早点回来哄他的宝贝,却没发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又缓缓转向房间里孤立无援的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澹台凝霜还站在原地抹眼泪,后颈却突然泛起一阵凉意——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太过刺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先触到手机,又摸到了那柄小巧的谪御扇。

她攥紧扇子,慌慌张张点开手机,指尖颤抖着找到萧夙朝的微信,飞快摁下语音键。还没等她开口说一句“有人盯着我”,门外突然传来“嘀嘀”的刷房卡声,紧接着是钥匙卡插错锁孔的刺耳声响。

澹台凝霜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暗卫明明守在门外,能刷开房门的,要么是萧夙朝的人,要么就是……暗卫已经被解决了。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踹开,木屑飞溅中,十来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涌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短衫,脸上带着淫邪的笑,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澹台凝霜下意识地握紧谪御扇,指尖用力到泛白。她想调动体内的法术,可指尖却只有一片冰凉——这里是凡间,天地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她的法术根本无法施展。她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眼底满是绝望:在没有萧夙朝保护、又用不了法术的凡间,她就像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澹台凝霜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将谪御扇横在身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强撑着透出几分威慑:“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小心我不客气!”

可她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那些男人只当她是虚张声势,脚步非但没停,反而笑得更放肆,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哐当”一声,本就破损的房门被再次踹开,一个身材更为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冷得像冰。

其余男人见状,立刻收敛了笑容,纷纷躬身退到一旁,恭敬地喊了声:“墨爷!”

被称作“墨爷”的男人没理会手下,目光径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那目光贪婪又炽热,从她泛红的眼角扫到微微颤抖的指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真是个美人,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勾人,可不能便宜了身边这群粗鄙的贱人。

他猛地抬手,对着身后的手下厉声道:“滚!都给我出去等着!”

手下们不敢多言,连忙灰溜溜地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澹台凝霜和墨爷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墨爷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澹台凝霜的心尖上。他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依旧胶着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衣襟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别怕,我不是那些没见过女人的贱人,看见点美色就走不动道。”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语气带着几分自报家门的傲慢:“我叫墨辰安,墨家现在的家主——墨承安,是我侄子。”

提到“墨承安”三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回澹台凝霜微微发颤的身体上,视线扫过床榻上凌乱的被褥,眼底的笑意更浓:“听你刚才这动静,想来是刚跟萧夙朝结束吧?”

他往前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既然他能让你快活,那咱们也来试试,看看我这墨家主,能不能比帝王更让你满意。”

澹台凝霜听到“墨承安是我侄子”时,心就凉了半截——原来这人是来替墨承安报仇的!她哪还敢多待,趁着墨辰安说话的间隙,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转身就往门口跑, bare feet 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想着快点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可她刚跑两步,身后就传来墨辰安冰冷的声音:“墨一,关门。”

守在门外的墨一动作极快,几乎是话音刚落,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还从外面反锁了。澹台凝霜扑到门边,用力拧着门把手,可锁芯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逃生的路被彻底封死。

她回头,正好对上墨辰安缓步走来的目光。他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像猫戏老鼠般看着她:“跑什么?萧夙朝把我侄子逼到那般境地,你这个受宠的皇后,总该替他还点利息吧?”

澹台凝霜的指尖死死扣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被粗糙的金属硌得生疼,可那扇门却像焊死了一般,任凭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刚经历过一场折腾的身体还带着虚软,此刻急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墨辰安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残忍,他抬手对着门外扬声下令:“都进来吧,别愣着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再次推开,之前退出去的那十几个男人蜂拥而入,个个眼神猥琐地盯着澹台凝霜,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墨辰安走到沙发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直直对准被围在中间的美人儿,声音里满是恶意:“毁了她,动作快点。记得把过程都录清楚,待会儿发给萧夙朝,让他好好看看,他视若珍宝的皇后,是怎么在我手下这群人手里,变成烂泥的。”

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澹台凝霜的心里。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再次抵住冰冷的墙壁,看着步步逼近的人群,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萧夙朝,你到底在哪里?

澹台凝霜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冰凉——那是她藏在袖口、用来防身的匕首,此刻顺着指尖滑落,稳稳攥在了手里。她眼神一厉,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男人狠狠刺去,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畜牲!”

匕首划破空气的瞬间,墨辰安脸色一沉,对着手下厉声喝道:“别跟她废话,直接上!”

最先扑来的男人没料到她竟真的敢动手,躲闪不及间,喉咙已被匕首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趁着众人慌乱的间隙,澹台凝霜抬手对着虚空一唤,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绝帝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那是她当年在青云宗打遍宗门无敌手,亲手驯服的本命法器,寻常凡间根本无人能敌。

墨辰安看着突然出现的长剑,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却很快被贪婪取代:“倒是烈得很,有点意思。都给我上,先控制住她,我要亲自来驯服这匹烈马!”

可他的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已提着绝帝剑冲了上去。剑光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足以让人失去行动力。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男人就尽数倒地,或捂着手腕或抱着大腿,疼得在地上翻滚。

澹台凝霜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到墨辰安面前,剑尖稳稳抵在他的喉结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了朕?你也配?”

墨辰安被她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发颤,却还在嘴硬:“你、你不就是个女人吗?萧夙朝的玩物而已,装什么清高!”

“错了。”澹台凝霜手腕微沉,绝帝剑瞬间刺穿了他的喉咙,鲜血顺着剑身滴落,“朕是青云宗女帝,执掌宗门,朕的帝位,比萧夙朝的帝位,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她看着墨辰安圆睁的双眼,声音冷得像冰,“这么多人陪着你,想必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

墨辰安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澹台凝霜收起绝帝剑,走到浴室简单清理了身上的血迹,随后打开行李箱——那是萧夙朝为她准备的衣物,她从中挑了一套石榴红一字肩包臀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换上细跟高跟鞋,对着镜子化了精致的狐系妆容,眼尾上挑,红唇似火,彻底没了方才的狼狈,只剩下逼人的艳色。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酒店房间,径直往萧夙朝所在的夜店而去。

此时的夜店里,萧夙朝坐在包间的沙发正中央,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顾修寒、谢砚之几人坐在一旁,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包间里别说公主,连服务员都不敢多待。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澹台凝霜,正想找借口离开,包间门突然被敲响,“笃笃笃”的声响带着几分清脆的节奏感。

顾修寒喝得有些上头,以为是自己让助理叫来的叶望舒,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一道穿着石榴红裙子的身影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萧夙朝抬头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他的宝贝,竟换了这般模样,艳得像一团烈火,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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