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 罪纹噬身契

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罪纹噬身契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6 19:44:25

讲一出剥皮抽筋都嫌轻的狠辣戏码。

这故事不出在荒山野岭,偏生在咱大明洪武年间,应天府那森严肃杀的刑部大牢后身儿,一个连老鼠都得夹着尾巴做人的地界——戮罪司。

而在下,便是这戮罪司里头,专门伺候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主儿,姓屠,单名一个非字。

屠非,屠尽是非,这名儿听着就一股子血腥气!

我干的是祖传的手艺——掌刑。

不是寻常打板子、抽鞭子,是专司那“十恶”之刑。

太祖爷钦定的“十恶”: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但凡沾上这十条,落在我手里,那真是阎王殿前挂了号,生死簿上勾了名!

剥皮揎草?那是轻的!

抽肠摘心?算是开胃!

我屠非手里有九九八十一种法子,让这些孽障在咽气前,把自个儿造的孽,从骨头缝里榨出油来!

我爹,我爷,都是干这个的。

他们传我手艺时,总阴恻恻地说:“非儿,记住喽,咱这行,杀的是人,镇的是恶。每料理一个‘十恶’,就得在他咽气前,用咱家秘传的‘罪孽针’,蘸着他心头最后一口热气腾腾的血,在他尸身不起眼处,刺一个符。”

“那符,对应着他犯的那宗罪。刺下去,这孽畜的罪魂就被钉住了,下辈子都翻不了身,也算给苦主一个交代,给天地一个清净。”

我嗤之以鼻,觉得老爷子们神神叨叨。

什么符?什么钉魂?

不过是给自己这断子绝孙的缺德营生,找点糊弄鬼的借口罢了!

我屠非不信这个,我只信手里的刀快,架上的绳紧!

我图的是那份快意!是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或阴狠毒辣的“大恶人”,在我刑具下屁滚尿流、哀嚎求饶的痛快劲儿!

他们越惨,我越觉得替天行了道,浑身舒坦!

那一日,戮罪司的阴影里,送来个新货。

是个油头粉面的书生,姓白,犯了“不孝”和“内乱”——逼死亲娘,淫辱寡嫂。

判决是“剐”。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我磨着手里薄如柳叶的小刀,看着捆在木驴上筛糠的书生,咧嘴笑了:“白相公,细皮嫩肉的,放心,爷爷我手艺好,保你头三千刀,都只伤皮肉,不见筋骨,清醒得很!”

那书生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湿透,腥臊气混着牢里的霉味,直冲鼻子。

我正准备下第一刀,忽然想起老爷子的念叨。

“不孝”加“内乱”……该刺个啥符来着?

啧,麻烦!

我随手从针囊里抽出那根祖传的、乌沉沉的“罪孽针”,在书生心口还没下刀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针尖刚沾上他皮肤,这书生就杀猪般嚎起来,身子扭得像条上了岸的泥鳅。

“嚎什么嚎!还没动真格的呢!”我骂了一句,也没心思细找位置,就着针尖沾了点他吓出来的冷汗(心头血?呸!他也配!),胡乱在他左肩膀后面,扎了几下。

刺的啥图案?我自己都不认得,大概像条扭曲的虫子,又像团乱麻。

刺完,随手把针往旁边脏兮兮的布上一擦。

说也奇了,那针尖上沾的汗渍,在破布上晕开,竟隐隐透出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温热腥臊气,像是捂馊了的肉混合着劣质脂粉,熏得我眉头一皱。

我也没在意,兴致勃勃地开始我的“手艺活”。

那书生的惨叫,果然如同最美妙的乐曲,在我耳边回荡了整整三天。

最后几刀时,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

我凑近了,笑嘻嘻道:“看啥?下辈子记得当个孝子。”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彻底断了气。

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觉得自己真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

夜里回家,多灌了两杯黄汤,倒头就睡。

梦里,总觉得左肩膀后面,那平时扛刑具有些酸疼的地方,有点刺挠。

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刮,又像是刚结了痂的伤口在发痒。

过了几天,又送来个江洋大盗,犯了“谋叛”和“不道”——劫掠官府,屠戮村庄。

判的是“锄”,就是拿大铁锄,一下一下,把浑身骨头敲碎。

这厮是个硬骨头,瞪着牛眼骂不绝口。

我一边抡锄头,一边笑嘻嘻对骂,比他还起劲。

“咔嚓”一声,敲碎他膝盖时,他闷哼一声,汗如雨下。

我照例,敷衍了事地在那“罪孽针”上沾了点他额头的冷汗(这悍匪,吓出汗也不容易),在他右脚底板,随便扎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把破锄头。

这次,针尖传来的气味,是一种燥热暴戾的铁腥气,混着汗酸,冲脑子。

夜里,我右脚底板也开始隐隐发痒,还有点灼热感,像踩了刚熄的火炭。

起初我没当回事,以为是沾了脏东西,或者心里作用。

可后来,每处置一个“十恶”之人,胡乱刺下那劳什子“罪符”后,身体对应的部位,就会开始出现异样。

处置一个“恶逆”(殴打尊长)的逆子,在他后腰刺符,当晚我后腰就针扎似的疼。

处置一个“大不敬”(伪造玉玺)的狂徒,在他右手背刺符,我的右手连着三天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而且,每次异样发生时,我鼻子里总会闻到一些古怪的气息。

不是牢里的臭味,而是某种……和受刑人所犯罪孽隐隐对应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气味。

“不孝”是馊肉脂粉味,“谋叛”是燥热血锈味,“不道”是焚烧尸骸的焦臭混着泥土腥气……

更邪门的是,我发现那些被我刺过符的尸身,在送往化人场焚烧时,据抬尸的杂役嘀咕,好像……特别沉?

像是里面灌了铅。

而且烧起来的烟,颜色也不对,青中带黑,还拧着劲儿往上飘,味道冲得人脑仁疼。

我心里开始有点毛了。

难不成……老爷子那套鬼话,真有几分邪性?

那“罪孽针”和“罪符”,真能把人的“罪孽”给“钉”住一部分?

可钉住了,不该留在尸体上吗?怎么我身上反倒不对劲了?

我偷摸着找我那早就洗手不干、瘫在炕上等死的老爹。

老头子听完我的描述,浑浊的老眼里猛地爆出一丝骇人的精光,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我腕子,指甲掐得我生疼。

“你……你个孽畜!是不是……没按规矩来?!没取心头热血?!没找准‘罪窍’下针?!”

我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老爹浑身抖起来,像片秋风里的破叶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坏了……坏了啊!祖训……祖训怎么说的?‘罪针噬孽,符落孽消’!”

“那针,那符,是法器!得用罪人将死未死时,心头最毒最热那口血为引,刺入对应罪孽的‘气窍’,才能将其罪魂戾气封住,慢慢化去!”

“你……你个杀才!胡乱刺,胡乱沾!那针吸不了完整的‘罪孽’,反而……反而把那些散碎的、最污秽的‘罪孽残渣’……给引到自己身上了!”

“它们在找你身上对应的、薄弱的地方……‘落脚’啊!”

“十恶之孽,至污至秽!沾身如附骨之疽!”

“等它们在你身上……凑齐了……找全了‘窝’……”

老头子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死死瞪着房梁,竟是活活吓死了!

我瘫坐在地,浑身冰凉。

落……落脚?

我左肩刺的“不孝”,左肩就痒。

右脚刺的“谋叛”,右脚就灼热。

后腰,右手……

难道我身上这些刺挠、疼痛、颤抖的地方,就是那些“罪孽残渣”的……“窝”?

它们在寄生?在生长?

等十种“罪孽”都在我身上找到“窝”,会怎样?

老爹没说完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想停下。

可戮罪司的差事,是能说不干就不干的吗?

尤其是我这种“手艺好”的,上头指名点姓要我去伺候那些“要紧”的犯人。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每次动刑前,我都试图好好找“心头热血”,好好刺“罪窍”。

可那些将死之人,要么血已凉,要么挣扎得太厉害,根本没法准确下针。

我只能继续敷衍。

于是,我身上的“不对劲”,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不睦”(谋杀亲属)让我左手肘窝长出一些类似湿疹的红斑,奇痒无比,抓破了流出的黏液,散发着阴湿霉烂的甜腻气。

“不义”(杀本属长官)让我左小腿肚子时不时抽筋,疼起来像有根铁线在肌肉里绞动,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黑色脉络,摸上去冰冷滑腻如同蛇蜕。

“谋反”让我心口时不时悸痛,仿佛有个沉重冰冷的东西压在胸腔里,喘气都带着一股子硝石混合着陈旧败絮的呛人味道。

“大不敬”让我的右手颤抖加剧,偶尔手指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捏握、抓挠的诡异动作。

我开始害怕照镜子。

镜子里的屠非,眼窝深陷,脸色青灰,左边肩膀不自觉地微微耸着,右手总在细微颤抖,走起路来,右脚有点拖沓,左腿略显僵硬……

像个……拼凑起来的、关节生锈的提线木偶。

而那些“罪孽残渣”带来的气味,也开始如影随形。

馊肉味,血锈味,焦土味,霉甜味,蛇蜕味,硝石败絮味……它们混合成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脏腑翻腾的复合恶臭,似乎只有我能闻到,却又真实地萦绕在我周身,让我自己都作呕。

我成了个移动的、散发着无形恶臭的“罪孽收集器”!

最后一道“罪孽”,来得让我措手不及。

是个年轻的妇人,犯的是“恶逆”中的“殴祖父母、父母”。

她看起来苍白瘦弱,眼神空洞,问什么都不答,如同丢了魂。

据说她是因为长期被婆母虐待,丈夫漠视,最后在争执中失手推倒了扑上来撕打的婆母,老人头撞桌角,当场死了。

按律,同样是“恶逆”,当斩。

这案子有点争议,但最终还是送到了戮罪司。

行刑前夜,我莫名地心神不宁。

这妇人身上,有种让我极度不安的感觉。

不是凶戾,而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绝望,还有一种……隐隐的、与我身上某些“罪孽残渣”产生共鸣的悸动?

尤其是左肩(不孝)和左手肘(不睦)这两处,刺挠和痒痛感格外明显。

像是闻到了同类气息的……兴奋?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刑场上。

妇人跪在那里,依旧沉默,脖颈纤细苍白。

我举起鬼头刀,阳光照在刀锋上,反射的光刺得我眼睛一花。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前的刹那,那妇人突然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刽子手,而是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

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粘稠的黑暗,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

她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我脑子里,却“嗡”地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混合了无数叹息、哭泣、诅咒的、嘈杂而冰冷的“声音”:

“第十个……齐了。”

刀落下。

头颅滚地。

腔子里的血喷出,有几滴,溅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温热,粘稠。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刺什么“罪符”。

因为就在那血溅到我手背的瞬间——

我全身上下,那九处早已“不对劲”的地方,连同刚刚被血溅到的左手背,同时爆发!

不是疼痛,不是刺痒。

是活了过来!

左肩后面,那胡乱刺下的“不孝”符处,皮肤下面,猛地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蠕动着的硬块!表面迅速浮现出暗红色的、扭曲的纹路,像一张嘲讽的鬼脸!

右脚底板,“谋叛”符的位置,灼热感瞬间变成烈火焚烧般的剧痛!皮肤裂开,却没有血,只有一股带着硫磺与锈蚀铜绿恶臭的黑烟冒出!

后腰,“恶逆”处,传来骨头被碾压般的“咯咯”声,整条脊柱像被无形的力量向后反折!

右手,“大不敬”的颤抖变成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抓握和挥舞,指甲暴长,划过自己的脸颊,留下深深血痕!

左肘,“不睦”的红斑炸开,流出腥臭粘稠的脓液,里面似乎有细小的、米粒般的白色虫子在蠕动!

左腿,“不义”处的青黑脉络虬结暴凸,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钻进肌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心口,“谋反”的悸痛变成了心脏被巨手攥紧的窒息感,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如擂鼓,带着腐朽王朝倾塌般的灰尘与绝望气息!

而最新被血溅到的左手背,皮肤下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滴着血的、扭曲的“恶逆”符文!与其他九处遥相呼应!

十处地方,十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邪恶的“悸动”与“痛楚”,如同十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了我身体的锁孔!

然后,同时转动!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扔掉鬼头刀,扑倒在地,疯狂地抓挠、捶打自己身体!

周围监刑的官员、兵丁、围观百姓,全都吓傻了!

他们只看到屠刽子手突然发疯自残,却看不到,也闻不到,此刻发生在我身上和周围的、真正的恐怖!

我感觉到,那十处“罪孽残渣”,不,现在应该叫“罪孽烙印”,正在通过我身体作为媒介,疯狂地共鸣、连接、融合!

它们释放出的十种极致污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翻滚着的、色彩不断变幻的诡异浊流,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浊流中,浮现出无数模糊扭曲的面孔,有书生的怨毒,有大盗的暴戾,有逆子的癫狂,有狂徒的傲慢,有虐亲者的阴毒,有杀上官者的冷血,有谋反者的野心,有不敬者的亵渎,有不睦者的仇恨,还有最后那妇人……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冰冷!

这些面孔嘶吼着,哭泣着,诅咒着,挣扎着,全部顺着那十处烙印,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涌入我的骨髓,我的脏腑,我的灵魂!

我的皮肤下面,像有无数条毒虫在钻爬,鼓起又凹陷。

我的骨头在哀鸣,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扭曲。

我的视野被各种混乱恐怖的幻象充斥:血海、刀山、背叛、杀戮、淫邪、衰败……

更可怕的是,我的意识开始分裂,开始被侵蚀。

我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那个逼死亲娘的书生,在承受千刀万剐。

一会儿又成了那个屠村的江洋大盗,在体会筋骨寸断。

一会儿是逆子,一会儿是狂徒……

十种截然不同的罪孽记忆、痛苦体验、扭曲情感,如同沸腾的油,在我唯一的意识里疯狂搅拌、灌注!

我不是屠非了。

我是十个,百个,无数个罪孽魂灵的混合体!是一个承载了“十恶”之孽的**容器!

我想死,可身体被那浊流和内部的疯狂冲突支撑着,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或者说,无数个“视线”混杂着)看着,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填充”,被“改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外部的浊流缓缓收敛,全部缩回我体内。

那十处烙印,不再疼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冰凉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印记,深深嵌入我的皮肉筋骨。

身体的剧痛和异动停止了。

我(?)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动作有些僵硬,不太协调,像一具刚刚学会操纵的新躯壳。

周围死寂一片。

监刑官脸色惨白,指着我,嘴唇哆嗦:“屠……屠非?你……”

我(?)转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

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不是屠非的笑容。

那笑容里,同时包含着书生的谄媚、大盗的狰狞、逆子的癫狂、狂徒的傲慢、虐亲者的阴毒、杀上官者的冷漠、谋反者的野心、不敬者的亵渎、不睦者的怨恨,以及妇人那深不见底的绝望。

十种矛盾扭曲的情绪,硬生生挤在一个笑容里,诡异得让人魂飞魄散!

“大人……”我开口,声音不再是屠非的粗嘎,而是十几种音调重叠混杂的、令人牙酸的怪响,“犯妇……已伏法。”

“下一个……该谁了?”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凡是被这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浑身剧颤,如坠冰窟,仿佛心底最深、最暗、最不敢示人的那一点“恶念”或“罪性”,都被这双眼睛勾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并被无限放大,带来窒息般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他们尖叫着,连滚爬爬,四散奔逃。

刑场上,只剩下一具无头女尸,和……站在血泊中,散发着无形十恶浊气的,我。

从那天起,戮罪司的屠非“病”了,不再掌刑。

但戮罪司,乃至整个应天府,开始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郁秽恶的氛围中。

人们经过戮罪司附近,总会莫名心悸,烦躁不安,心底压着的火气容易失控,街头争吵殴斗莫名增多。

更有人说,在深夜,会看到屠非家附近,有模糊的、色彩不断变幻的诡异浊气缓缓飘荡,靠近了能闻到十种地狱气息糅合的、催人呕吐的复合恶臭,还能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无数人的哀嚎、诅咒和癫狂的笑声。

而我,屠非,或者说,“我们”,被困在这具身体里。

十种罪孽意识,并没有完全融合,而是在这具躯壳内,形成了一个微缩的、永无宁日的“孽狱”。

我们争吵,撕扯,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不孝”想去找那些不孝子孙,“谋叛”渴望煽动混乱,“不道”想制造杀戮,“大不敬”试图亵渎一切……

但我们又被某种可悲的“平衡”和这具肉身的极限束缚着,谁也无法真正得逞。

只能日复一日,在这活地狱里互相折磨,同时将十恶的污秽气息,不断散发出去,污染周围。

我们成了“十恶”的**象征,一个行走的、不断扩散“罪孽”污染的孽源。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在惩戒罪恶。

如今,我们本身,就成了世间最集中、最污秽的“罪孽”本身。

这,就是我这掌刑人,最终的“罪”与“罚”。

各位爷台,您说,这世上最恐怖的,是那明晃晃的屠刀,还是那把屠刀背后,那不知不觉间,已被无数罪孽……填满了的人心呢?

您今夜若是辗转难眠,心头无名火起,或泛起一丝阴暗念头……

不妨想想,那是不是从哪个角落,飘来了一缕……不该闻到的“味儿”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