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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族长,缔造万古第一家族 厄运导航员

作者:皓影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6 19:44:25

诸位看官,您先别急着转发什么锦鲤了,今儿个给您介绍一位活祖宗,专克各种好运,人称“人间扫把星”,行走的“避坑指南”,区区不才,正是在下,焦桐。

我这名儿,听起来挺梧桐引凤是吧?嘿,引来的全是乌鸦,还是拉稀的那种。

我今年二十八,人生信条就一条:跟着我反着来,保您平安发财。

您要出门怕下雨?提前问我一句,我说“今儿天儿不错,准没雨”,您赶紧备伞,保管倾盆大雨;您想投资个啥项目?来问我看法,我只要说“这项目靠谱,能成”,您立马撤资,准保躲过一场血本无归。

我不是谦虚,是这二三十年血泪教训捶打出来的金字招牌,比庙里开过光的符还灵验。

我在一家不咸不淡的公司做着不疼不痒的行政,最大价值不是处理文件,是充当部门“灾情预报站”。

同事老王想抢热门航线机票回家过年,搓着手过来:“小焦啊,你看我这次抢那趟下午三点的,有戏不?”

我瞅了眼屏幕,凭感觉脱口而出:“三点那趟悬,我看够呛。”

老王一拍大腿:“得嘞!就抢三点的!”

结果他轻松抢到,全部门就他一人抢着了,喜滋滋请我喝了杯奶茶,说我金口反着灵。

经理要提拔个小主管,名单上有我跟另外一个姑娘小孟。

开会前经理私下笑眯眯问我:“焦桐啊,你觉得这次谁希望大点?”

我脖子一梗,心想这不明知故问嘛,就我这倒霉催的,能是我?于是我特诚恳地说:“经理,我觉得小孟挺合适的,能力强,人缘好。”

经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第二天任命下来,嘿,是我。

小孟看我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我坐那新位置上,屁股像扎了蒺藜,总觉着这位置底下埋着雷。

果不其然,上任第一个月,就碰上总部突击审计,我们组历史遗留的一笔烂账被翻出来,虽然主要责任不在我,可谁让我是新官呢?黑锅结结实实扣我背上,通报批评,扣奖金,升的这点职还不如不升。

经理见了我直摇头:“焦桐啊,你这运气……真是让人放心。”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可他说的是大实话。

我认命了,真的,有时候半夜对着天花板,我都想给自己烧柱香,求求哪位过路神仙把我这身晦气收了吧,哪怕换点穷呢,也比走哪儿哪儿炸雷强。

我也试过逆向操作,比如故意说反话,心想我说东,事情就往西,那我直接说西,事情不就能向东了?

天真!太天真了!

有一次我想让自己中张彩票,哪怕五块钱呢。

我对着彩票站念叨:“中不了,肯定中不了,我这辈子就没偏财运。”然后精心选了一注号码。

您猜怎么着?开奖那天,我选的那注,一个数都没对上!可邪门的是,我当时因为心神不宁,掏钱时手一抖,多买了一张机选票,就那张机选,中了五块钱!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连我故意求倒霉,它都能给我拐着弯儿送来一点“惊喜”,虽然这惊喜寒碜得让人想哭。

我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倒霉蛋,无论如何挣扎,结果总是殊途同归——坏事儿准来,好事儿就算擦边,也带着霉味儿。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我倒霉透顶的周五下午。

先是早上挤地铁,鞋被挤掉一只,光着一只脚到了公司;接着整理文件,被纸划拉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午休想趴会儿,天花板渗水,精准滴在我新换的衬衫上;好容易熬到下班,发现车钥匙断在锁孔里了。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阴云密布的天,觉得自己像个散发着黑色怨气的蘑菇,还是毒蘑菇。

这时,一个穿着得体、笑容却有点过度热情的男人凑了过来,递上一张名片:“焦桐先生?幸会幸会,鄙人姓金,金满堂,是做风险投资的。观察您有一阵子了,想跟您聊点……合作。”

我瞥了眼名片,头衔挺唬人,但我这倒霉体质对“投资”、“合作”这类词过敏,下意识就想躲。

“您别急着走,”金满堂拦住我,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我知道您的情况,不是,我知道您这‘特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不是运气差,您是‘趋害避利’,天生的‘厄运敏感体质’!这在某些领域,可是千金难买的天赋啊!”

我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金满堂也不恼,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这么说吧,我们公司在做一些……前景不太明朗的投资评估,需要有人提前‘踩雷’。常规的风险评估有局限,但您不一样,您能本能地‘吸引’坏结果。我们想聘请您,作为特别顾问,不用您做分析,就凭您的直觉,给我们挑毛病,说‘不行’,越是您觉得‘肯定不行’的项目,我们越要重点研究——反向排除嘛!”

他越说越兴奋:“报酬丰厚!按项目算,您说‘不行’的项目,最后如果我们证实确实有问题,或者避开了大雷,给您提成!这等于把您的‘霉运’变现啊焦先生!”

把霉运变现?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浑浑噩噩的脑袋。

对啊!这么多年,我只觉得自己是个灾星,害人害己,从没想过这身晦气还能卖钱!

虽然听着玄乎,可金满堂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他那眼神,不像开玩笑,倒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充满了贪婪的探究。

我那被贫穷和霉运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心,活泛了。

万一呢?万一这真是条路呢?

反正我也没啥可失去的了,最坏还能坏过现在?

半信半疑地,我跟金满堂去了他公司。

公司在一栋挺气派的写字楼里,装修豪华,员工忙碌,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金满堂给我看了几份他们“初步看好”的商业计划书,让我当场凭第一感觉挑刺。

我硬着头皮,翻开第一份,是关于某个新型社区团购的。

资料做得花团锦簇,市场前景广阔,团队光鲜。

可我一看那创始人照片,心里就咯噔一下,莫名觉得那人眼神虚浮,印堂发黑(可能是我心理作用),再看到那夸张的盈利预测,我几乎能闻到一股糊味儿。

“这个……我觉得不成,”我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诅咒,“供应链看着就不踏实,烧钱太快,创始人……面相不善。”

金满堂眼睛一亮,迅速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接着看第二份,一个高科技生物肥料项目,专利证书好几摞。

我一看“高科技”、“生物”、“转化率提升百分之两百”这些词,太阳穴就突突跳,仿佛已经看到农田被烧苗、农民举着锄头骂街的画面。

“这个更不行,”我摇头,“数据太漂亮,漂亮得不真实,感觉像骗补贴的。”

我一连“枪毙”了五六个项目,越说越顺,反正就往最坏了想,怎么不吉利怎么说。

金满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合上笔记本,用力握住我的手:“焦先生!天才!直觉敏锐!我们这就签合同!”

合同条款看起来没问题,报酬确实诱人,按他说的,我“否定”的项目,后续经过他们专业团队复核,确实存在重大风险或被他们成功规避的,我都能拿到钱。

我晕晕乎乎签了字,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命运bUG卡,从此要走上人生巅峰。

头两个月,风平浪静。

金满堂时不时发些项目资料给我看,我照例泼冷水。

他偶尔会反馈,说我“预警”的某个项目,他们深入尽调后发现确实有财务造假;或者说因为我提醒,他们调整了投资方案,避开了某个政策雷区。

一笔笔不大不小的钱打进我的账户。

我有点飘了,原来当个“乌鸦嘴”也能挣钱!

我换了新手机,请同事吃饭(他们依旧战战兢兢,只敢点最便宜的菜),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买个小房子。

我对金满堂和他的公司,充满了感激和好奇,他们到底怎么运作的?我的“霉运直觉”真的这么准?

金满堂总是神秘一笑,说商业机密,让我只管提供“直觉”,其他不用操心。

直到那个周末,金满堂突然打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兴奋?

“焦先生,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您现场‘把把关’。情况特殊,报酬是平时的五倍,车就在您楼下。”

五倍报酬?我心跳漏了一拍,贪念压过了隐隐的不安。

下楼,一辆黑色轿车等着,司机沉默寡言。

车子开出市区,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处远离主干道、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大型厂房外。

天色已晚,厂房像头蹲伏的巨兽,窗户黑洞洞的,周围荒草丛生。

金满堂已经在门口等着,身边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男人,穿着西装,但气质冷硬,不像普通白领。

“焦先生,里面请。”金满堂笑容有些僵硬,“是个即将被收购的旧厂区,收购方是我们的大客户,他们担心有未知的环保或安全隐患,影响收购价。您帮忙看看,直觉上,觉得这地方‘顺’不顺?”

我心里直打鼓,这地方一看就邪性,阴风阵阵,远处还有乌鸦在叫。

我的“霉运雷达”早就嗡嗡作响了,这地方岂止是不顺,简直是个大凶之地!

但想到五倍报酬,我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金总,这地方……我觉得很不好,感觉特别‘脏’,肯定有问题,收购要慎重。”

“具体哪方面感觉不好?”金满堂追问,眼神锐利。

“说不上来,就是浑身不得劲,心慌,觉得……觉得这地下好像埋着东西,不干净。”我凭着感觉胡诌,其实更多的是对环境和气氛的恐惧。

金满堂和旁边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些东西让我脊背发凉,不是惊讶,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验证了什么似的笃定,甚至带着点残忍的期待。

“好,很好。焦先生,您先到里面休息室喝杯茶,我们现场再看看细节。”金满堂不由分说,让一个冷脸男人“陪”我走进厂房。

厂房内部空旷破败,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腥气。

所谓的“休息室”是个用隔板临时搭出的小房间,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椅子,灯泡昏暗。

那男人把我让进去,说了句“稍等”,就从外面带上了门。

我听到清晰的“咔哒”一声,像是锁上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来,茶更是没有。

我试着推门,纹丝不动。

拍门喊人,只有空旷厂房里传来我自己的回音,那甜腥气似乎更浓了。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我的心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金满堂根本不是让我来“把把关”,他把我骗到这个荒郊野外的废厂房,锁了起来!他想干什么?

我忽然想起他之前看我那贪婪的眼神,想起他对我“厄运敏感体质”的兴趣,想起他公司那些语焉不详的“风险投资”……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他是不是在利用我的“霉运”,不仅仅是规避商业风险,而是在……测试什么?或者,吸引什么?

这废弃厂房,难道有什么需要我的“霉运”才能触发或者“吸引”出来的东西?

我腿肚子转筋,扒着门缝往外看。

昏暗的厂房深处,似乎有几点幽绿的光在缓缓移动,像是萤火虫,但更大,更飘忽。

同时,那甜腥气变得浓烈起来,还夹杂着一股土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我耳朵里开始出现幻听,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极低频的、仿佛无数细小虫豸爬行的窸窣声,直接钻进脑子,搅得我心神不宁,恶心欲呕。

更恐怖的是,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如影随形的“霉运”正在凝聚,不是笼罩我,而是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仿佛我是块扔进死水里的臭肉,正在引来无数看不见的蛆虫!

这次,“霉运”不再是抽象的概念,它似乎有了“质感”,有了“目标”!

金满堂他们就在外面!他们想用我当诱饵,引出这厂房里的某种东西!

“放我出去!金满堂!你他妈疯了!”我疯狂踹门,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门板咣咣作响,但很结实。

外面的幽绿光点似乎被我的动静吸引,朝这边飘近了些。

借着昏暗的光,我勉强看清,那根本不是光点,而是几团漂浮在半空中的、不断蠕动变化的暗绿色粘稠物,像变形的史莱姆,中心位置闪烁着幽光。

它们经过的地方,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锈迹仿佛活了过来,蔓延出更多污浊的痕迹,空气中甜腥腐烂的气味浓到让人窒息。

其中一团飘到了休息室隔板外,隔着薄薄的板材,我甚至能听到它“身体”里粘液咕嘟冒泡的声音。

它似乎在“嗅探”,幽光对准了我所在的方位。

然后,它那粘稠的身体,竟然开始缓慢地“渗透”隔板!

暗绿色的、半透明的胶质从板材缝隙中挤进来,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更浓烈的腐臭!

“啊——!”我魂飞魄散,抄起破椅子狠狠砸向那渗透进来的粘液。

椅子腿穿过了粘液,像砸进一团冰冷的胶冻,粘液四溅,溅到我手上,瞬间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皮肤立刻红了一片,冒出细小的水泡!

那粘液似乎被激怒,渗透的速度加快了,更多的胶质涌进来,试图包裹椅子,甚至沿着椅子腿向我蔓延!

我松开椅子,连连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眼看那粘液就要碰到我的脚,极致的恐惧反而让我脑子清醒了一刹那。

我的“霉运”……是在“吸引”这些鬼东西?

那如果……如果我把这“霉运”,试着“推”出去呢?就像以前我偶尔无意中“帮”别人避开灾祸那样?虽然那通常不受我控制,但这次,生死关头!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自己的恐惧和眼前的怪物,拼命集中精神,想象自己身上那层无形的、招灾引祸的“黑气”,想象它们像烟雾一样,被我奋力“吹”向门外,吹向金满堂他们所在的方向!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纯粹是绝望下的臆想和挣扎。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粘液触碰到的瞬间,门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金满堂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

紧接着,是另外两个男人的惊呼和杂乱的奔跑声、撞击声。

门外的粘液怪物动作猛地一滞,渗透进来的部分像失去了力量支撑,迅速变得灰败、干涸,化作一摊散发着恶臭的灰烬。

外面厂房里,幽绿的光点乱窜,甜腥气和腐臭达到顶峰,又伴随着更多人的惨叫和某种沉重粘稠的蠕动声、吞噬声,然后渐渐远去,消失在厂房更深处。

一切发生得很快,前后不过一两分钟。

外面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陌生的、满脸是血、眼神涣散的男人站在门口,是之前两个冷脸男之一,他手里拿着钥匙,浑身抖得像筛糠,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怪……怪物……金总他……被拖进去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语无伦次,扔下钥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厂房。

我瘫软在地,好久才缓过气,手脚并用地爬出去。

厂房里空荡荡,只有几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绿色痕迹,以及一些散落的、属于金满堂的衣物碎片和一只皮鞋。

甜腥气正在缓慢消散。

金满堂和另一个男人,不见了,仿佛被那暗绿色的粘液怪物彻底吞噬消化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鬼地方,怎么回的家。

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梦里全是蠕动粘液和幽绿的光,还有金满堂最后的惨叫。

病好后,我查了那个废弃厂房的背景。

很多年前,那里是一家化工厂,出过严重事故,据说有剧毒物质泄漏,污染了土壤和地下水,厂区负责人为了掩盖,偷偷处理,结果引发更诡异的生态变异,死了几个工人,事情最终被压下去,工厂废弃,但关于厂区有“不干净东西”的传闻一直在周边流传。

金满堂所谓的“收购评估”是假,他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的“特质”,又不知怎么了解到这个厂区的诡异,竟然异想天开,想用我这个“超级霉运体”作为强力诱饵,去“吸引”或者“引出”厂区里那些因污染和死亡诞生的怪物,或许是想捕捉研究,或许有其他更疯狂的目的。

结果,诱饵太“香”,引来的怪物超乎想象,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的“霉运”,这次没有直接作用在我身上,却以一种更恐怖的方式,通过我被利用的“吸引”特性,坑死了想利用我的人。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避坑”?只不过这个“坑”,直接把挖坑的人埋了。

如今,我依旧在公司做着行政,依旧是个“灾情预报站”。

但再也没有什么金满堂之类的人找上门了。

我变得更加沉默,对所谓的“霉运变现”深恶痛绝。

那笔靠“乌鸦嘴”挣来的钱,我一分没动,总觉得那钱上沾着甜腥气和金满堂的血。

偶尔,在极端疲惫或精神恍惚时,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霉运黑气”萦绕在身边,甚至比以前更“浓郁”了一些。

我不知道那厂房里的怪物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们是否还在,或者是否因为那次“吸引”而注意到了我。

我只知道,我这身“反向锦鲤”的体质,远不止是运气差那么简单。

它像一种危险的辐射,一种对负面能量和诡异存在的天然吸引源。

平时不显山露水,顶多招点小灾小难,可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或者误入某些特殊环境,就可能变成开启灾祸之门的钥匙。

金满堂以为找到了宝藏,实则是拧开了潘多拉魔盒,第一个被吞噬的就是他自己。

而我,这个魔盒的钥匙,至今还战战兢兢地活着,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把什么样的“厄运”,从哪个角落里“导航”出来。

各位,转发锦鲤求好运没啥,但切记,离我这种“反向标杆”远点儿,更别动歪心思利用。

有些“坑”,您避开了,不是因为眼光好,可能只是因为……那坑里吃饱了,暂时不想开饭了。

得,天色晦暗,我这后脊梁又有点发凉,得回去检查检查门窗了,总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观察,等着我下次“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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