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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02章 这老李怀德收钱是真办事啊!

此时的小红靠在炕沿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问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平时不都是下午才来吗。

谢庄由也没心思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家里的情况,又说了他想找人帮忙的事儿。

他说得很快,声音有点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小红听了,皱了皱眉头,说她其实也不知道那个老朋友具体是做什么的,只听他说过在什么单位上班,具体哪个单位也没说。

只知道他现在整天戴着红袖箍,看着挺厉害的,走在大街上人家都给他让路。

小红只是说,等那个老主顾下次再来的时候,她帮着打听打听,多问几句,看看到底是什么门路。

但要说让小红介绍两人认识,还是免了。

这两个都是她的老朋友,都是她的衣食父母,要是让他们俩都站在自己面前,不管两人是相见如故,还是互相看着不顺眼,对她来说都太尴尬了,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得罪了谁都不好。

谢庄由听了,也没气馁。

他知道小红说的是实话,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跟小红又说了几句话,还是约好了下次来光顾的时间,说好了到时候再来听信儿,就告辞了。

出了胭脂胡同,他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气,秋天的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肺里很舒服。

回到家,他也清楚自己的处境,赶紧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归拢到一起,该装箱的装箱,该打包的打包,该用布包好的用布包好。

他父亲给他留下的东西不算少......瓷器、玉器、字画、银元、还有一些大黄鱼小黄鱼,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件件都是宝贝。

他把这些东西分了几份,最好的那一份留着,打算用来当敲门砖,打算送给能办事的人。

在这样的家庭出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没钱没东西,谁也不会帮你。

人情比纸薄,世态比水凉,这是他从小学会的道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庄由就在外面到处找门路。

他今天托这个朋友打听,明天托那个亲戚介绍,后天又去求爷爷告奶奶,见人就递烟,见人就套近乎。

可转来转去,都是些没有用的关系,要么是人家不愿意帮忙,怕惹麻烦上身,要么是帮不上忙,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他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也没找到一条能走得通的路,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后来,他辗转打听到了李怀德这个人。

有人说,这个李怀德在厂里势力很大,手底下有好些人,什么事都能办,走到哪都吃得开。

也有人说,李怀德这人不是什么好鸟,贪财好色,但只要钱到位,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玻璃全干碎。

谢庄由听了,心里头有数了。

他打听清楚了李怀德的住处,又打听清楚了李怀德的喜好,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准备了一份厚礼,挑了几样他觉得品相不错的东西,选了个日子,上门拜访。

第一次去的是李怀德家里,人家没见他,门都没让他进,只说李主任不在家。

第二次去,人家说李主任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他改天再来。

第三次去,那个妇女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接着说了句进来吧。他跟着进了客厅。

李怀德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个紫砂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看牲口似的,问他有什么事。

谢庄由也不在乎其他,这里是李怀德家里,也不可能有外人看见,就把准备好的小黄鱼递上去,又把想进厂、想分房子的事儿说了,说得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

李怀德看了看那些小黄鱼,又看了看谢庄由,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头,说:“小谢啊,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你回去等着吧,该干嘛干嘛。”

听了李怀德这句话,谢庄由就知道,光靠这几条小黄鱼还不够,还得加码,心里暗骂这李怀德真特么不是东西,太特么贪了,但他又没办法。

他又咬咬牙,把家里那个二进四合院的上交手续办了,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多少年了,说交就交了。

又把他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里挑了最值钱的三分之一,装了满满一箱子,一起送到了李怀德那儿。

李怀德这回满意了,脸上的笑意到了眼睛里,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谢,你是个明白人,懂事,识时务。行,这事儿我给你办了,你放心。”

但不得不说,这老李怀德收钱是真办事啊。

没过多久,谢庄由就通知说他被安排进了轧钢厂,在钳工车间当了个学徒,虽然是要出力的工种,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

紧接着,厂里给他分了房子,就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这一间。

虽然不大,只有里外两间,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不用再借住在朋友家里。

谢庄由搬进来的时候,心里头五味杂陈,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为了这间破屋子,他付出了多少代价?

那座二进四合院,雕梁画栋的,多少年了,说交就交了,连个念想都没留下。

那些宝贝,件件都是好东西,有的还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说送就送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能活着就不错了,最起码不用下乡,被批斗,这些比什么都强。

这些事儿,谢庄由想起来就觉得憋屈,憋屈得想骂娘,但也没办法,只能认命。

他收拾完了自己,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被褥,也懒得收拾,之前家里人给收拾,不用操心,现在一个人了,也没人管,就更不可能收拾了。

他拿起昨天秦淮如送粥的那个碗,碗已经刷干净了,扣在桌子上,白底蓝花,边沿有个小缺口。

他拿起来看了看,碗底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像是头发丝那么细。

他把碗放在一边,整了整衣服,把扣子重新扣了一遍,又用手理了理头发,准备出门。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院子里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跟屋里的阴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两个季节。

他眯了眯眼,四处看了看。

后院里没什么人,院里只有刘海中家门口晒了几件衣服,在风里轻轻飘着,有一件是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一只花猫蹲在墙头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尾巴在墙头上慢悠悠地甩着,看见他出来了,瞄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没理他。

转过头给他吓一跳,一开始他还没注意,聋老太太此时正坐着椅子在自家门口嗮着太阳,就是谢庄由从自家门口出来,也没睁开眼睛。

他也没在意,一个老太太而已,穿过垂花门,往中院走。

路过垂花门的地方有块背阴的地方,冷不丁就感觉阴凉阴凉的,风从一头灌进去,从另一头吹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还有一点陈年木头的味道。

他加快了脚步,到了中院。

中院这会儿可热闹了。老槐树底下坐着一堆妇女,一人一个小凳子,围成了一圈,手里忙着各自的活计。

她们坐得挤挤挨挨的,膝盖碰着膝盖,胳膊挨着胳膊。

地上铺着一块旧凉席,凉席已经磨得发白了,上面堆着一些待补的衣服、待纳的鞋底、待择的韭菜和菠菜。

有几个人的针线篮子搁在旁边,里头装着针头线脑、顶针、剪刀、碎布头、线板子,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乱糟糟的。

她们一边干着活,一边聊着天,声音不大不小,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唱大戏似的。

“哎,你们听说了没?老李家的儿媳妇又怀上了,这都第四个了,也不怕累着。她那肚子就没瘪过,一个接一个的。她婆婆那脸拉得跟长城似的,见人就诉苦,说养不起养不起,都快哭出来了。”

“可不是嘛,他们家孩子一个接一个的,跟下饺子似的,下到锅里捞都捞不过来,大的哭小的叫,跟菜市场似的,我家就跟他俩挨着,成天成宿的听啊。”

“下饺子好歹还有个数,数一数就知道多少个。他们家这都数不过来了,大的带小的,小的带更小的,跟羊拉屎似的,一拉一串,走到哪儿都是孩子。”

“哈哈哈,你这嘴,损不损啊?让人家听见了,非得跟你急不可,跟你拼命都有可能。”

“急就急呗,我又没说错,说的都是实话。她家那房子才多大?住了**口人,转个身都能撞到屁股,也不知道怎么过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哎,我听说隔壁院那个王家的闺女,自己报名下乡了,说要去支援边疆建设,去什么黑龙江。昨天走的时候,她妈哭得跟泪人似的,拉着她的手不放,哭得背过气去了,她爸在旁边抽闷烟,一根接一根的,一句话也不说,我看都快哭了。”

“真的假的?那姑娘才多大?十七八岁吧?就一个人去了?也不怕吃苦?黑龙江那地方多冷啊,冬天零下几十度,能把耳朵冻掉。”

“十七了,不小了。去就去呗,反正留在城里也没啥事儿干,学校也不上课,工厂也不招人,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闲得都快发霉了。还不如出去闯闯,说不定还能混出个名堂来,万一遇到个好人家呢。”

“也是,总比在家闲着强,闲着闲着就闲出毛病来了。你看隔壁院那个谁家的儿子,在家闲了两年了,整天游手好闲的,东游西逛,上个月偷东西被抓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他妈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贾张氏此时听见这个眼神一暗,他家棒梗已经关进去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秦淮如这两天就像没出事儿似的,问了就说快了,心想,要是实在不行,她就自己去轧钢厂找领导,易中海,崔大可,这一个个的都不靠谱!

接着旁边妇女又开始了

“对了,听说你们家老阎,听说他在学校的事儿还没完呢,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上课。他那个工作也是悬,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连话都不敢多说,见谁都点头哈腰的,还能就这么着了?。”那妇女说着看向刘淑芬。

旁边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回不去的,学校都停课了,谁还上课啊?老师都成了臭老九了,躲都来不及呢,谁还往上凑?阎埠贵那人精得很,他才不会往上凑呢,躲还躲不及呢,他最会看风向。”

“说的也是。他那人啊,精得跟猴似的,吃不了亏。你看他昨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多说,就在边上喝水,眼睛到处乱瞟,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这种人,什么时候都吃得开,什么时候都能找到饭吃。”

刘淑芬也不恼,她家老阎什么样,院子里谁不清楚,她们说她们的,自己只回个嗯,啊的,反正她们也都不知道自家情况,让他们猜去吧!

谢庄由站在中院入口,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遍。

他想找秦淮如,想问问隔壁跨院的事儿,那事儿他憋了一宿了,不问清楚心里头不踏实。

可他看了半天,也没见着秦淮如的影子。

他昨天晚上倒是看见秦淮如从中院过来的,知道她住在中院,但这会儿中院的妇女坐了一大圈,就是没有秦淮如。他心里头有点着急,像有蚂蚁在爬,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怕问多了惹人起疑。

他站在那儿,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那么傻站着,像个木桩子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脆生生的。

“呦,这不是后院新来的小谢嘛。”

谢庄由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是阎埠贵的媳妇刘淑芬。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褂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别着,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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