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三叔,到你出马的时候了”,吴邪凑过去,揽住吴三省的肩膀,蹭了蹭。
“滚,跟小狗一样”,吴三省嫌弃地退了退,“一手油,别往我身上摸”。
“三叔,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吴邪笑笑,“三叔,你看这帛书像不像一只狐狸”?
吴三省把那帛书放下,“古帛书,除非是孤本,不然没什么意思”,吴三省又开始盘他的核桃。
他举起核桃对着阳光,嗯,这个缝隙里还有灰尘。
“不是,三叔,别啊”,吴邪指着那帛书,“三叔,这上面还是有些内容的,但我只能看懂一部分,上面写的是一个鲁国诸侯的生平”。
说完,吴邪期待地看向吴三省。
吴三省点点头,举起核桃吹了几下,“继续”。
吴邪立时来劲了,“上面记载,他拥有一枚鬼玺,能号令一支神秘的军队,这支军队只在夜晚出没,体型异于常人,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三叔,这可能吗”,吴邪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不知道啊”,吴三省摇摇头,一脸的无辜。
吴邪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才怪了。
“我还是很奇怪,这帛书上面为什么会有一个狐狸脸,要说是之前弄脏了,但不会这么清晰,透着股不对劲”,吴邪盯着那帛书说道。
吴三省点点头,“不错嘛,挺有观察力的”。
“三叔,你知道什么”,吴邪迅速起身,凑到了吴三省跟前。
“你啊,眼睛好用,但脑子不够”,吴三省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吴邪一眼,“我早就让你来我家学东西,你呢,推三阻四地,跟要你命一样,现在看不懂了吧,文盲”。
吴文盲一点不在意自己变成了文盲,“三叔,这到底是什么,你说嘛”。
“傻小子,这是地图”,吴三省十分不经意地说出了其中的玄机。
“地图”,吴邪皱着眉头,仔细盯着那帛书。
“古代人把他叫做八阵书图,又叫藏画文,就是把一个详细的地理位置用特殊文法写出来,看起来是个传说故事,但里面信息非常丰富”。
“那都有什么信息啊”,此刻,吴邪眼里满是求知的**。
吴三省站起身拿起一本书,兜头给他来了一下。
“啊”,吴邪抱着脑袋,“三叔,你干什么”。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吴三省盗墓小课堂正式开始了。
……
“就这么简单,懂了吗”,吴三省把书一合,若无其事地走开。
吴邪挠挠头,“这么复杂的地图究竟指向哪里,而且这帛书分明是个赝品,难不成是避实就虚”。
“东西虽然是个赝品,但内容不一定是假的”,吴三省继续捣鼓他的下一枚核桃。
“三叔,我懂了”,吴邪猛地一拍桌子,“那人是故意这样做的,掩人耳目,三叔,你这么感兴趣,是不是想去看看”。
“三叔,你看,我能不能一起去”,吴邪讨好地一笑,“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三叔,咱们叔侄联合,天下无敌啊”。
吴三省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吴邪,“好啊,我觉得没问题,这样,你先给你爸打个电话,只要他同意,别说去那个地方了,去哪都行”。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吴邪沉默了。
“算了算了”,吴邪把手机推了回去,“三叔,我爸多忙啊,就不用惊动他了”。
“三叔你想想,我也不小了,该去见见世面了,不然什么都不懂,怎么继承家业,还有这帛书可是我带来的”,吴邪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吴三省笑着点点头,“行,我帮你问,看你爸是准备打断你的左腿,还是右腿,当然也可能是两条腿一起打断”。
吴邪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把吴三省压在书下的帛书抽走了,“既然不让我去,那你也别研究了,这宝贝啊,与咱们吴家无缘”。
哎,吴邪破罐子破摔了。
“那三叔,再见”,他把帛书塞进书包,还不忘把垃圾一起带走。
吴三省看着被关上的门,摇摇头,笑笑,年轻气盛啊。
这边吴邪气冲冲的出来后,也没走多远,找了公园坐下,越想越气,看着那鸡翅就跟看到了三叔一样,拿起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从白天等到黑夜,等来的不是电话,而是无数闻风而来的蚊子。
吴邪又打死一只蚊子后,把它也加入死蚊军团,叹了一口气,“三叔不可能不叫我回去,而且这地图在我手里,没地图,三叔也去不了啊”。
没错,就是这样,吴邪自己说服自己,抱紧了背包,他再给三叔一点时间。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
吴邪兴冲冲地掀开翻盖,结果是条垃圾短信,又失望地合上手机。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吴邪已经坐不住了,山不就我我就山,他要主动出击。
当然,也可能是被蚊子给咬的受不了了。
于是,勇敢狗狗,再次出发。
不就是被拒绝了一次吗,男子汉大丈夫,一点挫折算什么,从小爷爷就告诉他,要坚韧不拔,自强不息。
吴邪不知道的是,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当晚,吴邪心满意足地从吴三省那里离开。
二楼,吴三省看着吴邪活泼的身影,脸色严肃,小邪啊,别怪三叔,这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