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缎带质感细腻,拆开的瞬间,一抹流光便从礼盒中漫了出来,晃得人眼晕。
礼盒内衬是柔软的丝绒,铺得平整,中央静静躺着一条长裙,面料是昂贵华丽的浮光锦,此刻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实。
那浮光锦绝非寻常锦缎可比,面料薄如蝉翼,轻如流云,指尖抚上去,触感细腻柔滑,似上好的羊脂玉,又似流动的溪水,没有半分粗糙感,只觉一股微凉的柔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锦缎之上,织着极细密的缠枝莲纹样,纹路纤细却清晰,并非刻意染色,而是由金线与银线交织而成,间或点缀着细碎的珍珠丝线,光线一动,纹样便跟着流转,金色的光泽温润不刺眼,银色的流光清透灵动,珍珠丝线则泛着淡淡的珠光,层层叠叠,晕染出朦胧的光泽,仿佛将漫天星光都织进了锦缎之中。
蓝羽下意识地将裙子轻轻拎起,裙摆自然垂落,如流水般顺滑,没有一丝褶皱。
裙摆处做了层叠的暗纹设计,每一层锦缎都薄如轻纱,叠加在一起,既有层次感,又不显得厚重,晃动间,流光跟着裙摆摇曳,似波光粼粼的湖面,又似月下浮动的星云,一步一流光,一眸一惊艳。
领口是简约的一字肩,边缘绣着一圈细碎的银线蕾丝,与锦缎的流光相映成趣,既衬得脖颈纤细修长,又添了几分温柔缱绻,却不张扬,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浮光锦本身的华美。
寻常锦缎的光泽要么呆板,要么浮夸,而这浮光锦的光,是流动的、鲜活的,似有生命一般,哪怕静置不动,也能让人感受到它的灵动与华贵,仿佛触碰一下,都怕惊扰了这份极致的美好。
“浮光锦做的裙子。”
阿岩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忐忑与期许,目光紧紧锁在蓝羽脸上,不肯移开:“我托人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匹浮光锦,听说它是古法织造,一匹锦要织上大半年,面料轻软透气,还能随着光线变化,呈现出不一样的光泽。我想着,只有这样的料子,才配得上你。”
蓝羽握着裙子垂着眸没说话。
阿岩见她不说话,眼底的期待又一点点褪去,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卑微:“是不是不好看?还是你不喜欢?要是你不喜欢,我再……”
“没有。”
蓝羽连忙打断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锦缎上的纹样,目光复杂:“很好看,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真的吗?”
阿岩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那你穿上给我看看好吗?”
“嗯!”
这个要求蓝羽没拒绝,拿着裙子去了衣帽间。
只不过阿岩足足等了十分钟,也不见蓝羽回来。
他的耐心逐渐消失,下床去寻她。
阿岩先是轻轻敲了敲衣帽间的房门,几秒后,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等了一会,蓝羽还是没有出来。
阿岩抬起手,敲门加呼喊,蓝羽还是没有给出回应。
他心生疑惑,试探着拧动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可以打开。
打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奢侈品陈列架。
鎏金的层板上整齐排列着限量款爱马仕铂金包、香奈儿cf系列等等名牌包包。
架子下方是定制的鞋台,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鞋、hermes的手工短靴,按色系和季节分类摆放。
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是一排挂着高定礼服的开放式衣柜,Valentino的蕾丝长裙,Elie Saab的钉珠礼服、chanel的斜纹软呢套装,每件都挂着防尘袋,挂在定制的实木衣架上。
更显眼的是中央的岛台上,上面摆着全套的梵克雅宝四叶草珠宝、卡地亚的蓝宝石腕表,还有几瓶未拆封的浅苏旗下香水品牌的香水。
阿岩的目光扫过这些价值不菲的陈列,脚步不自觉放松,直到听见里侧更衣间传来细微的响动,才循着声音走过去。
他刚走近,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蓝羽身着那袭浮光锦长裙,缓缓走了出来,宛如一位从朦胧的雾中走来的仙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柔光,如梦似幻,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一字肩的领口衬得她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如玉,而裙摆之上的金线、银线与珍珠丝线,在灯光下流转不息,层层光泽晕染开来,似烟波浩渺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将她衬得愈发清冷华贵。
最动人的莫过于她的细腰,浮光锦面料轻盈贴合,恰好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弧度,不盈一掬,似风一吹便会折断,却又带着几分柔韧的韵味,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窈窕玲珑。
蓝羽缓步向前,裙摆自然垂落,层叠的暗纹随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摇曳,美不胜收。
她的眉眼清丽,肌肤胜雪,与浮光锦的华美交相辉映,美得愈发不真实,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蓝羽纤长的手臂虚虚搭在阿岩的脖颈上,她往前一步,阿岩便被逼得倒退一步,直到男人的身形被迫抵在了陈列物品的架子上,才不得不作罢。
她漾起美眸,状态松散,魔音声声入耳:“哥哥,我美吗?”
阿岩本来就爱慕她,此刻经她这一撩拨,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美,美得不真实,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只见他眼神凝滞,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心里浮现出了一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若是奥黛丽赫本还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蓝羽的美,不是刻意的张扬,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清冷与柔美,配上这袭如梦似幻的浮光锦长裙,宛如误落人间的仙子,干净纯粹,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蓝羽凑近阿岩,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平日里清高孤傲的仙子此刻却有种媚骨天成的作派。
“哥哥喜欢吗?”
那不经意间的姿态,又添了几分慵懒与娇媚,看得阿岩心尖发颤:“喜欢。”
重新被勾起**的男人嗓音低哑沉闷,昭示着他此刻极度混乱的心跳速度。
不久前才平复下来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一把搂住蓝羽的纤腰,带着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宝宝,我又想要了,这次是你的责任,你得负责灭火。”
蓝羽被他搂在怀里,细腰被他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浮光锦的裙摆被两人的动作揉出细碎的褶皱,流光依旧在面料上流转,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她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媚态,声音甜得发腻:“那哥哥可得轻点,别弄坏了你的礼物。”
阿岩的呼吸愈发灼热,下颌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浮光锦本身的清润光泽,愈发让他心猿意马。
他放缓脚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锦缎面料,触感细腻柔滑,一如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痴迷与虔诚:“放心,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弄坏。”
巨大的床榻上,蓝羽微微仰头,呼吸急促。
腰间堆叠着盈盈波光的裙摆,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动作上下沉浮着。
“哥哥抱得好紧。”
蓝羽的声音丝丝缕缕地响起,音量不高,却能直击男人的心脏地带。
现在蓝羽就算是要阿岩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给她。
几天后的晚上。
裴氏斥巨资举行开年第一场晚宴。
那身昂贵的稀世浮光锦已经被蓝羽拿到专业奢侈品护理的店里做了处理,上面由阿岩摆弄出的褶皱完全被抹平了。
今夜,她就是穿着这身衣裙来到了现场,在灯光的折射下,整个人美得仿佛自带光环。
她往那里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几乎所有人都会羡慕许柏年有一个如此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女友。
当主人公裴砚琛带着刘月出场的时候,再次引起了全场震动。
刘月今日的着装面料采用的是缂丝工艺,重工级别,妩媚风情中自带霸气磅礴。
但也会给人一种用力过猛的感觉,整得跟皇后驾到似的。
尽管她的这身打扮并没有压倒身侧裴砚琛的气场,但有些人还是会不自觉冒出一个疑问,是否穿得过于隆重了。
就差把凤袍穿在身上,并同时昭告天下,本宫今日受封皇后。
若非她的身份还未对外曝光,蓝羽真的会怀疑她这样做。
想到此处,蓝羽不由得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许柏年:“你不是说他俩结婚了吗?为什么外界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许柏年也凑到她的耳边回应,生怕旁人听到他们的交谈内容。
“我那个朋友说了,裴砚琛特意交代他,不能把他们结婚的消息散布出去,如果一旦泄露了,唯他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