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尧昏迷多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耳边一阵喧闹的吹打声。
好似是在庆祝什么喜庆的事儿。
他现在卧病在床,宫中有什么喜事儿需要这般隆重的庆祝?
云苑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陛下,陛下你醒了。”
宫女进入内殿见到月褚尧醒过来了,连忙跑出去叫人。
毛毛躁躁的,毫无规矩。
这就是皇后教出来的宫人吗?
不多时,云苑走了进来。
只是她身上穿着月初踹从来没有见过的华服,银丝银线璀璨夺目,更映衬的她这个人明媚非常。
他还在病中,她居然还有心思穿的如此鲜艳夺目?
“陛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朕昏迷了多久?”月褚尧问道。
“陛下已经昏迷两个多月了。”云苑笑着说道,接过宫女手中的碗,用帕子沾着水贴上月褚尧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两个多月?
这么久?
朝政许久无人处理,朝堂岂不是已经乱做一团糟了?
“陛下放心,这些日子政务都有臣妾在处理着,张丞相他们从旁协助,没有出现一点儿岔子。”
云苑仿佛知道月褚尧心中所想一样开口说道。
她在处理?
月褚尧看向云苑的目光中带着疑惑。
朝政繁杂,她怎么能处理得好?
看着月褚尧那满是质疑的眼神儿,云苑将碗放在床边矮几上,笑着道:“陛下听到外面的锣鼓声了吗?你知道这是庆贺什么的锣鼓声吗?”
庆贺什么的?
“庆贺臣妾登基为帝的锣鼓声。”云苑如实为月褚尧解释道。
此话一出,月褚尧顿时呼吸一滞。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温婉依旧的女子。
她?登基为帝?
她竟然敢篡夺月朝江山,她怎么能?
“其实臣妾还要感谢陛下和先帝呢,如果不是你们将月氏一族其他宗室全都处理干净了,臣妾还不一定能如此顺利呢。”
但凡这时候冒出来一个月氏宗亲,她都不能如此顺利的登上皇位。
感谢月褚尧,感谢先帝,是他们对自己血缘手足的手不留情,才成就了她如今的帝位。
“你……你这个毒妇,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朕……朕要杀了你们。”
云苑任由月褚尧发泄心中的愤怒。
本来属于自己的帝位让人夺走了,换做是谁都会生气愤怒的。
“陛下是想找檀楼那些人来除掉我吗?”
云苑此话一出,月褚尧不由一惊。
檀楼,这是只有皇室才知道的秘密,原本他想着等月尘长大了些再告诉他的,云苑又怎么会知道?
“臣妾已经为檀楼找到了一个新的负责人,陛下请放心吧。”
月褚尧闻言,心头重重一沉。
檀楼是他最后的希望,竟然也被云苑掌握在手里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面前云苑笑容依旧温婉,眉目柔和仿佛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娇花,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超乎他的认知。
她怎么能?
她怎么敢?
然而饶是月褚尧再难以置信,他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想要找到檀楼忠心于他的人,将云熠云苑兄妹俩谋逆造反的事情公之于众。
可他卧病在床无法下床,身边伺候的都是云苑安排的人,他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
檀楼,那个成立超过百年,隶属于月氏皇族的组织,居然也被云苑掌控到手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擒贼先擒王呗。
檀楼成立超过百年,其中成员众多,但能够和月褚尧接触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其他人就只是听从命令执行任务而已。
甚至檀楼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其实就是当朝皇帝。
如此一来,云熠想要控制檀楼,只要把几个骨干控制住就行了。
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十八般功夫齐上阵,总能将人搞定。
-
月朝换了新皇帝,朝廷官员各司其职,百姓还过着百姓的日子,一切仿佛都和之前没有区别。
但一切仿佛又在发生着改变。
比如在云苑给林金花也封了侯之后,坊间女子的声量好像越来越大了。
又比如,云苑整顿吏治,没到科举的年份多开设了一年恩科,用才学出众者替补那些被整顿下马的基层官员。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变化是循序渐进的。
月褚尧做皇帝时的野心是开疆扩土,意图名垂青史,而云苑没有他那么大的野心,当然也可以说她的野心比月褚尧的更甚。
她想要从下到上,改变一个王朝。
至于她做这些事情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然,云苑到底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推翻帝制。
既然她现在是皇帝,那么她就要将自己的权利运用到极致。
皇帝的权利可以整顿官员,可以轻徭薄税,可以开通经商之路,可以重新调整不合理律法,当然也可以充盈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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