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了……”
“快来人啊,陛下遇刺了……”
‘嘭……’
“太后娘娘坠楼了,有刺客。”
“快抓刺客,快来人。”
皇宫内,一阵嘈杂声不绝于耳。
云苑正在和小太子玩耍,忽然听到宫人来报:“皇后娘娘不好了,陛下和太后娘娘双双遇刺了。”
“怎么回事儿?宫中怎么会有刺客?”
“赶快调配御林军,严守皇宫内外,不许任何人进出,彻查宫中各处可有可疑之人。”
“传召太医,赶快去看看陛下和太后娘娘怎么样了。”
云苑一连串的命令下发下去,吩咐乳母照顾好小太子,这才连忙赶去月褚尧的寝宫。
等她赶到的时候,太医和宫人已经站满了。
“陛下怎么样?”云苑连忙问道。
“陛下被利刃刺入胸口,流了好多的血,万幸的是没有伤及内脏,血已经止住了,但想要苏醒还要些时日。”太医回道。
利刃刺入胸口?
是太后娘娘所为?
“太后娘娘那边如何?”云苑又问道。
“太后娘娘从高楼摔下,微臣等赶到时已经气绝而亡。”太医垂着脑袋说道。
谁能想到,宫中会有刺客。
给皇帝和太后造成了一死一重伤的情况,此种情形在宫中简直是闻所未闻。
“让宫人为太后娘娘整理仪容,吩咐礼部为太后娘娘准备葬礼事宜。”
云苑命令刚刚下发,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启禀皇后娘娘,刺入陛下胸口的利刃上带着毒素,还请娘娘传院首入宫,微臣们也好商议着为陛下解毒。”
中毒?
这老太后,下手还挺狠的。
云苑点头,命御林军拿着她的令牌去传唤太医院院首还有礼部官员入宫。
皇帝和太后的双双遇刺,让皇宫处于慌乱之中。
但在云苑有条不紊的管理之下,慌乱很快得到平息,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事情。
后宫中那些太妃嫔妃们,云苑则是让她们留在自己宫中不许外出,并且拒绝了她们探病侍疾的请求。
经过了太医院一众太医们的治疗,月褚尧终于在三日后醒了过来,但身上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清除。
得知了他昏迷后是云苑一手管理着后宫,并且在朝堂上下发了皇后手谕,禁止官员以讹传讹,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你做的很好。”
“臣妾这也是没办法,若是让旁人对皇室议论纷纷,不管是什么样的言论,都容易以讹传讹,扰人视听,还会有损皇室的威严。”云苑坐在床边,握着月褚尧的手说道。
“陛下不知道,你昏迷这几日,臣妾真的吓坏了。”
月褚尧抬手,为云苑擦去眼角流下来的泪水。
“辛苦你了。”月褚尧闭了闭眼睛,这才开始询问太后的事儿。
“太后娘娘她……她不幸遇刺身亡了,臣妾已经命礼部筹办一切丧仪。”
太后到底是不是遇刺,月褚尧比谁都清楚。
她给他下毒,想要他的性命,现如今却被人以太后之礼下葬,当真是便宜她了。
虽然月褚尧心中有不忿,但还是将太后娘娘的死和他的伤当做是一场‘遇刺’。
若是让旁人知道皇室丑闻,对皇室的威严也是有损的,届时不一定还要弄出来多少波折。
以‘遇刺’盖棺定论,再随便抓两个‘刺客’,让这件事情快点儿结束。
随后,月褚尧又叫来太医,询问他身上的中毒情况。
太医对月褚尧身上的毒也没有把握,主要是不知道刺客所用之毒的具体配比,只能一点点摸索着配制解药。
“陛下请放心,微臣会开药暂且压制毒性,让陛下不必终日昏迷。”
月褚尧闭了闭眼睛,挥手让太医退下。
老毒妇居然在匕首上淬毒,当真是恶毒。
若如不是为了皇室威严,真该将她挫骨扬灰,请法师做法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陛下,臣妾之前在南山县的时候仿佛听闻过,在西北之地有一种药材可解百毒,可否派人去寻找一番?”云苑将炖汤端到月褚尧面前说道。
月褚尧是不信什么可解百毒的药材,“世间之物相生相克,根本不可能有东西能解百毒。”
“是臣妾想的浅显了。”云苑垂眸道。
“你也是为朕着想。”
月褚尧喝了口云苑喂给他的炖汤,想着等会儿让檀楼去调查一下太后娘娘那毒是从何而来的。
知道了毒的来源和成分,太医也就好配置解药了。
-
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事儿,尽显在京城之内流传。
而京中朝臣眼见着月褚尧能够正常上朝,想着他‘中毒’的传言应该是假的,只是有所‘遇刺’而已。
远在西北的军营当中,则是没有任何关于太后娘娘和皇帝遇刺的消息传来。
云熠也只是按照时间估算着,太后娘娘给月褚尧下毒的事儿应该露馅儿了。
这时候,他便写了封奏折,将捉到了苍阴国皇帝之事上报。
但奏折还没送出去就被江砚禹拦下了,“别着急上禀,我怎么感觉抓到的那个人,不像是苍阴国的皇帝呢?”
苍阴国的皇帝不曾御驾亲征过,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可江砚禹从小在京中长大,他知道被权利浸润过的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气质。
即便长相可能不是那般俊美,但气质已经是卓绝高贵的。
而现在他们抓到的那个人,模样长相属于扔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一类。
至于气质,虽然说不上猥琐,也有着高冷清绝,但却更像是一个冰冷的高人,而非执掌过无上权利的一国皇帝。
“他是不是都不重要,只要说他是他就是。”云熠拿过江砚禹手里的奏折,重新装好说道。
江砚禹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云熠这话的意思。
说他是他就是?
那真正的苍阴国皇帝不是还流窜在外吗?
把一个假货交给皇上,这不是欺君吗?
“想要处死一个亡国之君很容易,可如果一个亡国之君真心归顺,那亡国之后的臣民还有不归顺的吗?”云熠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