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是一周目,在一军挑战赛之前)
“最近进了一批酒,都放在仓库里了,我记得有伏特加,要不要偷一瓶出来尝一下?”
“你疯了?那酒是三船教练的酒吧?他要是知道你想偷拿他的酒,他能抽死你!”
“嘘!嘘!你小点声!这么多酒他怎么能知道少了一瓶呢?而且他每次拿酒还都要倒进他那个脏兮兮的酒壶里才喝,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少了一瓶呢?”
“嘶……好像有点道理?”
在某棵树上躲懒的仁王眼皮动了动,他缓缓眯开了一只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慢慢适应了光线后,另外一只眼睛才慢慢睁开了。
树底下在密谋的两个工作人员说的很起劲,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树上躺着一只竖起了耳朵的狐狸。
在那两个工作人员走远后,仁王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本来想直接跟在后面的,但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一个口罩和一顶真田同款的鸭舌帽,那顶鸭舌帽里还搭配着真田同款的假发。
他本来是想直接幻影的,但他记得监控器拍不下幻影的模样,而仓库那边又到处是摄像头,所以他决定先进行一下第一层的简朴的换装。
要是被抓到,就是真田的时候,要是没被抓到,那就相安无事。
但真的会相安无事吗?
在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仓库的门后,仁王给身上披了一件工作人员的工作服幻影,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用真田的口吻,在吓唬人方面从未失手过,再加上真田的这张脸,只要不是负责管理训练营没的选手日常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不会认为他是在这里集训的国中生。
仁王见这两个工作人员很眼生,他记忆力很好,这两个人绝对不是负责训练营选手日常的工作人员。
而且训练营的工作人员还挺多的,他也相信各个负责部门的工作人员不可能都认识,哪怕他们互相都见过,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是熟识,更何况在被抓包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因为慌乱而选择不去探究面前的人的真伪。
事实也确实如他猜测的那样,这两个人除了被突然出现的仁王吓了一跳外,并没有认出真田的那张脸。
“你要吓死人啊!我们就是过来巡、巡逻的而已!”工作人员一号语无伦次的差点自爆了,最后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闭嘴。
“你是今天站岗的人吗?”工作人员二号连忙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生呢?”
虽然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但这人还真的差点戳穿一个真相了。
“嘘!”
仁王竖起一根手指,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他凑到两人面前小声的说道:“小点声,我打算进仓库里盘点一下今天进的酒……”
仁王决定主动出击。
那两个人在听到仁王的话后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紧绷的肩膀也垂了下来。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三个人一个望风、两个偷摸进去找酒,仁王怕这两个人一起进去的话会在闲聊里反应出一些异常出来,所以他拒绝了留在外面望风。
最后翻出来的是那两个人最想要的伏特加,门口望风的人被叫了进来,他们决定在这里喝完再走,不然酒瓶不好处理。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工作人员二号还是惴惴不安,“三船那个鸡贼又抠搜的家伙,对酒的数量绝对记得很清楚啊!”
“不如这样!”
工作人员一号又去翻出了一瓶给餐厅供应的果汁,然后在倒出三小杯伏特加后,又把果汁倒进了伏特加里面。
仁王之前没有沾过酒,他看着那剩下的半瓶果汁有些意动,他突然想尝尝加了果汁的伏特加是什么味道。
而且,要是他回去后被闻到酒味,那果汁的味道也会留下来,他就也可以说是喝了有酒精含量的果汁了。
仁王这么想着,就拿起果汁倒进了自己面前的伏特加里面。
“你要加果汁吗?度数会降低啊。”已经在美滋滋的享用伏特加的工作人员随口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会仁王了。
仁王端起那被加了果汁的伏特加,他先嗅了嗅,一股果汁的香甜味和酒精的味道混搭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很好闻。
仁王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五官瞬间就皱成了一团,他把酒杯放回了桌面上,又看向了正在对酌的两个大叔。
看着他们那一副仿佛尝到了人间美味一样的表情,仁王咂吧了一下嘴巴,只感觉口腔里都是苦苦的,他撇了撇嘴,不太高兴。
仁王在两人没注意到的地方把那杯酒撒了,然后就用喝完的理由离开了仓库。
外面天还没黑,正是夕阳半落的时候,正好是晚饭的时间,仁王就朝着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路过树林的时候顺便把伪装都给卸了下来。
兴致而去,又扫兴而归,仁王感觉有点提不起精神,走着走着,他还感觉脸上烫烫的,视线还有些晃晃悠悠的。
哦,是他的脚步变得晃晃悠悠了。
这是怎么了?
仁王低着头蹙着眉,因为分神,在一个拐角处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仁王雅治?”那个被撞到的人立马反应了过来,他拉住了仁王的胳膊,避免了仁王向后栽倒,“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幸村他们在找你你知道吗?”
仁王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面前的人有些模糊,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迹部看着仁王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微微拧起了眉,他的鼻尖动了动,仁王身上那很浅的、还混合着果汁味的酒精的味道飘进了迹部的鼻子里,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喝酒了?”迹部语气严肃,“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多大吗?竟然敢偷喝酒?”
“酒?”仁王歪了歪脑袋,他盯着迹部的脸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迷茫,“你是谁啊?你干嘛拉着我? ”
迹部:“……”这是喝醉了?
仁王:“你放开我!puri ”
迹部没有松开手,他说道:“我是迹部。”喝醉了都没忘记加口癖……
“迹部?你是迹部?”仁王突然上前一步凑到了迹部的身前,整个人几乎要贴上去了。
迹部感受到了仁王身上有些滚烫的体温,他不自然的后退了半步的距离,仁王又凑近了一点,他左嗅嗅右嗅嗅的,像是在寻找什么味道一样。
迹部的上半身不自觉的往后挪远。
仁王嗅了一会儿,就有些垂头丧气的说:“你不是迹部,你身上没有迹部的味道。”
迹部:“……本大爷身上能有什么味道?”